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嗯。”
  “臣想亲你的耳朵。”
  “今天亲过了。”
  “那是今天。今天是今天,明天是明天。臣问的是明天。”
  沈砚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明天——再说。”
  “明天是明天,今天也再说。”
  “今天说什么?”
  “说——臣想亲你的耳朵。现在。”
  沈砚沉默了很久。久到顾放以为他睡着了。然后他听到沈砚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麦田。“亲吧。”
  顾放侧过身,在沈砚的左耳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碰到耳廓的那一刻,沈砚的耳朵烫得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面条。顾放没有立刻离开,他停了一下,嘴唇贴着耳朵。
  “沈大人。”
  “嗯。”
  “你的耳朵真好亲。”
  “嗯。”
  “比馒头好亲。”
  沈砚深吸一口气。“臣的耳朵,不是用来比较的。”
  “臣没比较。臣是陈述事实。”
  沈砚闭上眼睛。“你陈述事实的样子,像在亲馒头。”
  顾放笑了。萧衍的笑声也从左边传来。
  “殿下,您笑什么?”
  “本宫笑你们。一个亲耳朵,一个被亲耳朵。像两个小孩。比小公主还小。”
  里间传来小公主的声音。“哥哥,我听到了。你说我小。我哪里小了?我七岁了!”
  三个人同时沉默,同时笑了。
  第二天早上,沈砚的耳朵还是红的。但仔细看,比昨天淡了一点点。可能淡了一度,也可能没淡,只是光线的问题。
  “沈大人,你的耳朵好像不红了。”小公主蹲在他面前,歪着脑袋仔细研究。
  沈砚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嗯。可能快好了。”
  “那就好。你红了一个月了。再不退,我都要替你累了。”
  沈砚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臣不用你替。臣自己扛得住。”
  “你扛得住,你的耳朵扛不住。它都红成那样了,再红下去,就要破了。”
  “不会破。臣的耳朵,结实。”
  小公主叹了口气。“沈大人,你什么都好。就是倔。”
  沈砚看着她,嘴角又翘了一下。“臣不是倔。臣是——坚持。”
  “坚持什么?”
  “坚持红到麦子收。”
  【小剧场】
  李德全日记:十一月二十六日,晴。赵大人给沈大人送药,沈大人没要。沈大人的耳朵红了一个月了,今天好像淡了一点。老奴觉得,沈大人的耳朵快好了。好了就别红了。再红下去,东宫的红灯笼都要失业了。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唠嗑:兄弟们,我跟你们说,沈大人的耳朵今天好像不红了。士兵甲问真的假的,周猛说小公主说的。士兵乙问小公主怎么说的,周猛说沈大人的耳朵快好了。士兵丙问好了还红不红,周猛说不知道。不红了好,红了也好。沈大人的耳朵,红不红都好看。
  沈砚在值房里写日记:耳朵今天淡了一点。可能快好了。小公主说红了一个月了。她数了。一个月,三十天。每天红三十五次。一千多次。她记得。臣都不记得。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李德全问他笑什么,萧衍说:“本宫在想,沈爱卿的耳朵不红了,东宫会不会不习惯。”李德全说会。萧衍问为什么,李德全说因为将军还没亲够。
  顾放在床上打着呼噜,梦里他亲了沈砚的耳朵一百次。沈砚的耳朵在梦里像一朵永远不会谢的花。他笑了,笑出了声。沈砚被他笑醒了,翻了个身,看了他一眼,把踢到床尾的被子拉回来给他盖好。耳朵在月光下,淡淡的红,像初春的桃花。


第91章 耳朵不红了
  沈砚的耳朵不红了。不是慢慢淡的,是一夜之间突然不红的。第一天还红得像樱桃,第二天早上起来,对着铜镜一看——白的。正常的,健康的,跟普通人一样的白。他摸了摸,不烫了,凉的。他愣了一会儿,又摸了一下,还是凉的。
  “李德全。”他喊了一声,声音有点紧。
  李德全从外面跑进来。“沈大人,怎么了?”
  “臣的耳朵——不红了。”
  李德全凑过来看了看,又伸手碰了碰。“真不红了。白的。凉的。跟老奴的耳朵一样。”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时候不红的?”
  “老奴不知道。老奴早上起来就这样了。”李德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沈大人,您不高兴?”
  沈砚没有回答。他站起来,穿好官袍,走出正殿。桂花树下,顾放正在浇麦苗。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沈大人,早。”然后他看到了沈砚的耳朵,“你的耳朵——不红了?”
  “嗯。”
  顾放放下水壶,走过来,凑近了看。白的。凉的风吹过来,耳朵纹丝不动,不像以前那样一见到他就自动变色。“什么时候不红的?”
  “今天早上。”
  “怎么不红的?”
  “不知道。”
  顾放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凉的,软的,跟普通人的耳朵一样。顾放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失望,不是失落,像是丢掉了一件习惯了的东西。
  “沈大人,臣想亲一下。”
  沈砚的耳朵没有红。白的,凉的,纹丝不动。
  “亲吧。”沈砚说,语气很平静,好像顾放要亲的不是他的耳朵,是一块馒头。
  顾放俯下身,在他的左耳上轻轻亲了一下。凉的。软的。像亲一块凉了的馒头。他直起身。
  “什么感觉?”沈砚问。
  “凉的。像亲馒头。”
  “凉的馒头?”
  “嗯。凉的馒头。”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臣的耳朵,不是馒头。”
  “臣知道。馒头没这么软。”
  两人站在桂花树下,谁都没有说话。馒头从厨房里跑出来,蹲在他们旁边,歪着脑袋看他们。
  早朝的时候,大臣们也发现了。沈砚的耳朵不红了。白的,跟所有人的耳朵一样白。朝堂上窃窃私语。
  “沈大人的耳朵不红了。”
  “真的不红了。”
  “什么时候不红的?”
  “不知道。今天早上起来就不红了。”
  “白了好。红了跟猴屁股似的。”
  “嘘——小声点。他听到了,弹劾你。”
  沈砚站在文臣列里,面无表情。他的耳朵没有红,白的,凉的,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赵崇在退朝后追上他,盯着他的耳朵看了半天。“沈大人,你的耳朵不红了!”
  “嗯。”
  “怎么不红的?”
  “不知道。”
  “老夫就说嘛,会好的。你看,这不就好了?”赵崇高兴得拍了拍手,“以后不用喝药了。”
  “臣本来就没喝。”
  赵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你没喝。你自己好的。说明你身体好,血气旺,但不乱旺。”
  沈砚没有回答。赵崇又看了他的耳朵一眼,满意地点点头,走了。
  东宫,厨房。
  顾放在切菜,沈砚在炒菜,萧衍在门口坐着喝茶。一切如常,但好像又不太一样。以前沈砚炒菜的时候,顾放会盯着他的耳朵看。耳朵红红的,在灶火的映照下像两颗小炭火。今天顾放还是看,但耳朵是白的,不红了。
  “沈大人。”
  “嗯。”
  “你的耳朵什么时候能再红?”
  “不知道。可能不红了。”
  “永远不红了?”
  “可能。”
  顾放想了想。“那臣以后亲什么?”
  “你可以亲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脸。额头。手。”沈砚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菜,“都可以。臣不介意。”
  顾放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里忽然一紧。沈大人这是——在补偿他?因为耳朵不红了,所以让他亲别的地方?他放下菜刀,走到沈砚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沈砚的身子僵了一下,锅铲停在半空中。
  “顾放——”
  “臣不亲耳朵。臣抱一会儿。”
  沈砚没有说话。他放下锅铲,关了火。两人在厨房里抱着,灶台上的菜还冒着热气。
  萧衍在门口看着,嘴角微微上扬。他站起来,走开了。
  下午,小公主从宫里回来了。她跑进东宫,第一件事是找沈砚的耳朵。“沈大人!你的耳朵不红了!”
  “嗯。”
  “怎么不红的?”
  “不知道。”
  小公主踮起脚尖,伸出手摸了摸。“凉的。白的。跟我的耳朵一样。”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摸了摸沈砚的,“你的比我的大一点。但颜色一样。”
  沈砚蹲下来,跟她平视。“公主,臣的耳朵不红了,你失望吗?”
  “不失望。白的也好看。红的也好看。沈大人的耳朵,什么颜色都好看。”
  沈砚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更温暖。
  晚上,三个人躺在床上。顾放在中间,萧衍在左边,沈砚在右边。小公主睡在里间的小床上,搂着馒头。蜡烛还亮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殿下。”顾放开口。
  “嗯。”
  “沈大人的耳朵不红了。”
  “本宫看到了。”
  “臣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
  顾放侧过身,看着沈砚。沈砚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沈大人,你睡了吗?”
  “没有。”
  “臣想亲你的耳朵。”
  沈砚睁开眼睛。“现在?”
  “现在。”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亲吧。”
  顾放俯过去,在他左耳上轻轻亲了一下。凉的,软的,跟早上一样。他躺回去。
  “什么感觉?”沈砚问。
  “还是凉的。”
  “不好亲了?”
  “好亲。但不一样。以前像亲刚出锅的馒头,现在像亲凉了的馒头。”
  “臣的耳朵,不是馒头。臣说过很多次了。”
  “臣记不住。”
  沈砚深吸一口气。
  萧衍的笑声从左边传来。“沈爱卿,你的耳朵不红了,顾放都不习惯了。你想想办法,让它再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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