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沈大人。”
  “嗯。”
  “草长了,你高兴吗?”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高兴。”
  “那你为什么不笑?”
  沈砚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很快又压了下去。“笑了。”
  “我没看到。”
  “那是你眼神不好。”
  顾放笑了。“好。我眼神不好。”
  两人继续走。顾放走在前面,嘴角翘得很高。沈砚走在后面,嘴角也翘得很高。只是谁都没有看到。
  晚上,顾放给萧衍写了一封信。信很短,只有一句话:“殿下,草长了。”
  萧衍收到信的时候,正在吃晚饭。他拆开信,看到那五个字,笑了。
  “李德全。”
  “老奴在。”
  “青州的草长了。”
  李德全愣了一下。“殿下,什么草?”
  “土坝上的草。”
  李德全更愣了。“殿下,土坝上的草,您高兴什么?”
  “顾放高兴,本宫就高兴。”
  李德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殿下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惯着将军了。
  “李德全。”
  “老奴在。”
  “传本宫的命令。青州治水有功,沈河升三级,赏银千两。李工升两级,赏银五百两。所有参与治水的民工,每人赏银十两。”
  李德全又愣了一下。“殿下,草刚长出来,就开始赏了?”
  “嗯。早赏早高兴。”
  李德全不敢再问了,连忙去传令。
  青州,土坝。
  草长出来的第三天,顾放和沈砚要回京了。沈河、李工、周猛送他们到城门口。
  “沈河。”顾放看着他。
  “在。”
  “土坝交给你了。”
  “顾大人放心。”
  “李工。”
  “在。”
  “配合沈河。不许吵架。”
  李工的脸红了。“是。”
  “周猛。”
  “末将在。”
  “你留在青州,帮他们。”
  周猛愣了一下。“将军,末将——”
  “你能干。留下。”
  周猛的眼眶红了。“是。”
  顾放翻身上马,沈砚也翻身上马。两人调转马头,慢慢走出青州城。
  走了几步,顾放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沈河!”
  沈河跑过来。“顾大人?”
  “草好好长。下次我来,要看绿油油的一片。”
  沈河笑了。“是。”
  顾放转过头,策马而去。沈砚跟在他后面,落后半个马身。
  两人骑了一个时辰,谁都没有说话。
  “沈大人。”顾放忽然开口。
  “嗯。”
  “你哭了?”
  “没有。”
  “你骗人。你鼻子红了。”
  “风大。”
  “今天没风。”
  “那就是灰尘。”
  顾放笑了。“好。是灰尘。”
  两人继续骑马。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很暖。
  “顾放。”沈砚忽然开口。
  “嗯。”
  “回去之后,给殿下看草籽。”
  顾放愣了一下。“草籽?哪来的草籽?”
  “我带的。沈河给的。”
  顾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沈大人这个人,嘴上说“草不能带”,背地里带了草籽。
  “沈大人,你——。”
  “别废话。骑马。”
  顾放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好。骑马。”
  京城,东宫。
  萧衍站在门口,等了一整天。太阳从东边升起来,从西边落下去,他一直在等。
  “殿下,”李德全小心翼翼地说,“将军和沈大人,可能要傍晚才到。”
  “本宫知道。”
  “那您进去等?”
  “不。在这里等。”
  李德全不敢再劝了。
  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远方出现了两个骑马的身影。
  “殿下!来了!”李德全喊道。
  萧衍的心跳加速了。他看着那两个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顾放在前面,沈砚在后面。
  “殿下!”顾放翻身下马,“臣回来了!”
  萧衍看着他,看了很久。“瘦了。”
  “在青州吃得不好。”
  “沈砚呢?”
  沈砚也翻身下马。“臣在。”
  “也瘦了。”
  “臣吃得也不好。”
  萧衍看着两个人,笑了。“回来就好。”
  三人站在东宫门口,看着彼此。谁都没有说话,但谁都知道,他们想对方了。
  “殿下。”顾放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什么?”
  “草籽。沈河给的。”
  萧衍接过布包,打开一看——一把草籽,黑黑的,小小的。
  “种在东宫?”他问。
  “嗯。种在东宫。草长出来,绿油油的,好看。”
  萧衍笑了。“好。种在东宫。”
  三人走进东宫。桂花还在开,香气扑鼻。萧衍找了个花盆,把草籽种了下去。
  “殿下,您种花盆里?”
  “嗯。等草长出来,搬到屋里。冬天也能看。”
  顾放笑了。“殿下,您真好。”
  “别废话。去吃饭。”
  “好。”
  三人走向厨房。沈砚走在前面,顾放在中间,萧衍在后面。走了几步,沈砚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殿下。”
  “嗯。”
  “青州的草,长了。”
  “本宫知道。”
  “绿油油的,很好看。”
  “本宫知道。”
  “下次,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看。”
  萧衍看着他,笑了。“好。三个人,一起去看。”
  【小剧场】
  李德全(记录东宫日常):
  六月十日,晴。
  青州的草长了。
  将军高兴,殿下也高兴。
  沈大人带了草籽回来。
  殿下种在花盆里。
  老奴觉得,殿下种的不是草,是开心。
  周猛(在青州,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将军回京了。
  士兵甲:然后呢?
  周猛:草长了。将军很高兴。
  士兵乙:将军高兴,我们也高兴。
  士兵丙:对。草长了,洪水就不来了。
  士兵们:草好。
  沈砚(在厨房里,切菜):
  草长了。
  (一刀一刀地切着)
  顾放高兴。
  殿下高兴。
  我也高兴。
  (嘴角微微上扬)
  草好。
  萧衍(在东宫,看花盆里的草籽):
  草籽种下去了。
  (浇了一点水)
  过几天,就会长出来。
  绿油油的,好看。
  (笑了)
  顾放说得对。
  顾放(在厨房里,烧火):
  草长了。
  (往灶里塞了一根柴火)
  沈大人说“草不能带”。
  (笑了)
  但他带了草籽。
  沈大人,你嘴上说“不能”,身体很诚实。


第69章 花盆里的草
  草籽种下去第五天,萧衍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洗脸,不是刷牙,不是批奏折,是看花盆。他蹲在花盆前面,盯着土面,眼睛瞪得比顾放看草的时候还大。
  “殿下,您看什么呢?”李德全端着洗脸水站在旁边,已经站了一刻钟了。
  “看草。”
  “草……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李德全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殿下跟将军在一起待久了,连说话都一样了。将军说“草好看”,殿下也说“草好看”。草到底哪里好看?不就是绿的嘛?
  第六天早上,萧衍照例去看花盆。他蹲下来,盯着土面,眼睛还是瞪得很大。
  “长了!”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大得像打雷。
  李德全正在擦桌子,吓得抹布都飞了。“殿下?什么长了?”
  “草!草长了!”萧衍指着花盆,激动得像中了彩票。
  李德全跑过来一看——土面上,冒出了一个绿色的小芽,比针尖还细,比头发丝还软。它是绿的,活的,真的。
  “恭喜殿下,草长了。”李德全说。
  萧衍蹲下来,盯着那个小芽,看了又看。“顾放!沈砚!”他喊道。
  顾放正在厨房里切菜,听到喊声,刀都差点掉了。沈砚正在写日记,笔都差点折了。两人同时跑过来,一左一右,蹲在花盆前面。
  “长了!”顾放说。
  “长了。”沈砚说。
  三个人蹲在花盆前面,盯着那个绿色的小芽,像三个在看宝藏的小孩。
  “殿下,”顾放说,“您种活了。”
  “嗯。本宫种什么活什么。”
  “那您以前种过什么?”
  “种过你。”
  顾放愣了一下。“臣不是种的。”
  “是捡的。”
  沈砚在旁边听着,嘴角微微上扬。“殿下捡了个麻烦。”
  “嗯。大麻烦。”萧衍看着顾放,“但本宫喜欢。”
  顾放的脸红了。“殿下,您能不能不要一大早就说这种话?”
  “不能。”
  “为什么?”
  “因为草长了。本宫高兴。高兴了,就想说。”
  顾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殿下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直接了。
  草长出来的第二天,顾放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花盆太小了。草虽然只冒了一个小芽,但按照沈河的说法,这种草的根能扎一尺深。花盆只有半尺深,根扎不下去。
  “殿下,”顾放端着花盆找到萧衍,“花盆太小了。换个大的。”
  萧衍看了看花盆,又看了看顾放。“换多大的?”
  “这么大。”顾放比划了一下,两只手张开,像抱一个大西瓜。
  “那是缸。”
  “对。换缸。”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李德全,去御膳房搬个缸来。”
  李德全愣了一下。“殿下,御膳房的缸,是腌咸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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