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周猛:八万石。
  士兵丙:赵家肯吗?
  周猛:肯。将军跟他讲了道理。
  士兵甲:什么道理?
  周猛:五百精兵的道理。
  士兵们:……将军讲道理的方式,真独特。
  沈砚(在帐篷里,写日记):
  五月十三日,雨。
  今天顾放借粮了。
  写了欠条,签了字,按了手印。
  (放下笔)
  这是合法的。
  因为带了兵。
  (继续写)
  回去弹劾他,也是轻的。
  别人弹劾,是重的。
  所以我要先弹劾。
  萧衍(在御书房里,看沈砚的信):
  沈爱卿来信说,顾放在青州借粮了。
  跟赵家借的。
  写了欠条。
  带了五百精兵。
  (放下信,笑了)
  借得好。
  本宫还。
  (拿起笔,批红)
  户部拨款,还赵家。
  再加点利息。
  不能让百姓说朝廷小气。
  顾放(在帐篷前,喝着粥):
  今天借粮了。
  (喝了一口粥)
  沈大人说“这是抢占先机”。
  (笑了)
  沈大人,你抢占先机的方式,真特别。
  (看着沈砚的侧脸)
  沈大人,谢谢你。
  等回了京城,我给你做葱油饼。
  不糊的那种。


第63章 朝堂之上发火
  顾放在青州借粮的消息,比粮草先到了京城。不是沈砚说的——他忙着在青州熬粥,没空写奏折。也不是周猛说的——他嘴巴严得很。是赵万山说的。赵万山连夜派人进京告状,告顾放“带兵抢劫,强借民粮,目无王法”。告状信写得声泪俱下,说自己“家财尽失,老泪纵横,恳请殿下做主”。
  早朝。
  萧衍坐在龙椅上,面前摆着赵万山的告状信,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下面,是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诸位爱卿,顾放在青州借粮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萧衍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大臣们的耳朵里。
  朝堂上炸开了锅。
  “殿下,顾放这是抢劫!不是借!”
  “殿下,顾放身为将军,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殿下,必须严惩顾放,以正国法!”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群情激愤,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萧衍没有说话。他坐在上面,听着下面嗡嗡嗡的声音,手指轻轻敲着龙椅扶手。一下,两下,三下。
  “说完了?”他终于开口了。
  朝堂上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萧衍,等着他发落。
  “你们说顾放抢劫。”萧衍站起来,从龙椅上走下来,一步一步,走到大臣们中间,“那本宫问你们,青州灾民,十万人的粮食从哪儿来?”
  没有人回答。
  “你们说顾放知法犯法。”萧衍走到户部尚书面前,“那本宫问你,户部的粮草,为什么五天还没到?”
  户部尚书的额头冒汗了。“殿、殿下,路被洪水冲断了——”
  “路断了,人可以走。人走不了,可以飞鸽传书。飞鸽传书不行,可以快马加鞭。”萧衍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们呢?你们做了什么?”
  户部尚书腿一软,跪了下来。
  萧衍又走到工部尚书面前。“工部修的堤坝,为什么一冲就垮?”
  工部尚书的脸色白了。“殿、殿下,那是天灾——”
  “天灾?”萧衍冷笑,“天灾是人祸的遮羞布?本宫问你,堤坝的银两,你们工部贪了多少?”
  工部尚书的腿也软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朝堂上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
  萧衍站在大殿中央,环顾四周,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一个人。
  “你们弹劾顾放,说他借粮是抢劫。那本宫问你们,你们坐在朝堂上,吃着朝廷的俸禄,喝着百姓的血,你们是什么?”萧衍的声音冷得像北境的风,“你们是强盗。比顾放还狠的强盗。顾放借粮,是为了救人。你们呢?你们为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为了升官?为了发财?为了家里多几亩地、多几间房?”萧衍的声音越来越高,“你们看看青州!十万灾民,没有家,没有粮,没有药!你们呢?你们在这里弹劾一个救人的人!”
  朝堂上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大臣们低着头,谁都不敢抬头看萧衍。因为殿下的眼睛里,有火。那种火,能把人烧成灰。
  “李德全。”萧衍喊道。
  “老奴在。”
  “传本宫的命令。户部,三天内粮草不到,户部尚书革职。工部,一个月内重修堤坝,工部尚书降两级留用。赵万山,囤粮居奇,罚没一半家产,用于青州重建。”
  “是!”
  萧衍转过身,走回龙椅,坐下。
  “退朝。”
  “退朝——!”李德全喊道。
  大臣们如释重负,鱼贯而出。走出太极殿的时候,每个人的后背都湿透了。
  “殿下今天好大的火。”
  “从来没见过殿下发这么大火。”
  “顾放借粮的事,以后谁也别提了。提了就是找死。”
  “对对对。不提。打死也不提。”
  青州,粥棚。
  顾放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今天的粥熬得比昨天浓。因为沈砚昨天连夜写了一封信给萧衍,信上只有一句话——“殿下,灾民饿。粮草不到,顾放要打劫了。”
  萧衍收到信后,连夜派人催粮。户部吓得连夜调粮,第二天一早,粮草就到了。快得像变戏法。
  “将军!”周猛跑过来,“粮草到了!好多!够吃一个月!”
  顾放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快?”
  “不知道。押粮官说,殿下在朝堂上发了大火,户部尚书差点被革职。”
  顾放看向沈砚。沈砚面无表情。“看我干什么?跟我没关系。”
  “你昨晚写信了?”
  “写了。”
  “写了什么?”
  “写了‘殿下,灾民饿。粮草不到,顾放要打劫了’。”
  顾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沈大人写信的方式,跟他说话一样——直接,粗暴,但有效。
  “沈大人,”顾放忍不住笑了,“你这封信,比我的五百精兵还管用。”
  “嗯。因为殿下怕你打劫。”
  “怕我打劫什么?”
  “怕你打劫国库。”
  顾放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沈大人,你太了解我了。”
  “不是了解。是预判。”
  两人站在粥棚前,看着一车一车的粮食运进来,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粥棚里的粥熬得浓浓的,米粒饱满,香气四溢。灾民们排着队,端着碗,脸上有了笑容。
  “大人,听说朝廷拨粮了?”一个老人问。
  “嗯。”顾放点了点头。
  “听说殿下在朝堂上发了火?”
  “嗯。发得很大。”
  老人笑了。“殿下是个好殿下。将军也是个好将军。”
  顾放看着他,心里一暖。“老人家,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老人端着粥,颤颤巍巍地走了。
  顾放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沈大人。”
  “嗯。”
  “殿下在朝堂上发火,是为了我们。”
  “嗯。”
  “我们回去之后,得好好谢谢殿下。”
  “嗯。”
  “你怎么光嗯?”
  沈砚看着他。“因为我在想,回去之后,弹劾谁。”
  顾放叹了口气。“沈大人,你就不能歇几天?”
  “不能。御史的职责是弹劾。歇了,就是不称职。”
  顾放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你弹劾。我做饭。”
  “嗯。”
  两人站在粥棚前,看着月亮。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很暖。
  【小剧场】
  李德全(记录东宫日常):
  五月十四日,晴。
  殿下在朝堂上发了大火。
  户部尚书跪了,工部尚书也跪了。
  大臣们吓得不敢说话。
  老奴伺候朝堂几十年,没见过殿下发这么大火。
  老奴觉得,殿下是为了将军。
  周猛(在青州,跟士兵们聊天):
  兄弟们,我跟你们说,今天粮草到了。
  士兵甲:怎么这么快?
  周猛:因为殿下在朝堂上发了火。
  士兵乙:殿下发火,跟粮草有什么关系?
  周猛:有关系。殿下发火,户部就不敢拖了。
  士兵们:殿下真厉害。
  沈砚(在帐篷里,写日记):
  五月十四日,晴。
  殿下在朝堂上发了火。
  (放下笔)
  为了我们。
  (继续写)
  回去谢谢殿下。
  给他做顿饭。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
  今天发了火。
  (放下笔)
  很久没发这么大火了。
  (看着窗外的月亮)
  顾放,沈砚,你们在青州辛苦了。
  本宫在京城等你们回来。
  顾放(在粥棚前,看着月亮):
  殿下在朝堂上发了火。
  (笑了)
  为了我们。
  (看着沈砚的侧脸)
  沈大人,回去给殿下做葱油饼。
  我做。


第64章 三人联手,整治腐败
  粮草到了,灾民有饭吃了,但顾放和沈砚都没有回京的意思。因为水还没退,堤坝还没修,灾民的家还没重建。而更要命的是,他们发现了一个比洪水更可怕的东西——朝廷的腐败。
  沈砚在青州待了十天,查了十天的账。工部的账、户部的账、当地官员的账,每一本都翻得仔仔细细,每一笔都对得认认真真。对完账的那天晚上,他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顾放。”他拿着账本走进帐篷。
  “嗯?”
  “你知道朝廷拨了多少银子修堤坝吗?”
  “不知道。”
  “八十万两。”
  “然后呢?”
  “然后真正用在堤坝上的,不到八万两。”
  顾放的脸色也变了。“剩下的呢?”
  “被贪了。”沈砚把账本摔在桌上,“工部贪了三成,户部贪了两成,当地官员贪了两成。层层扒皮,到了工地,只剩下一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