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作者:怕黑的布丁
更新:2026-06-19 09:05:55
皇上,臣有病啊! 作者:怕黑的布丁 简介: 两人都重生但互相装不知道,一个装柔弱,一个装单纯,最后双双掉。 前世,顾放是权倾朝野的大将军,被小皇帝一杯毒酒送上西天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李德全问他笑什么,萧衍说:“本宫在想,耶律牛审俘虏,会不会把人审哭了。”李德全说会。萧衍问为什么,李德全说因为他自己先哭。萧衍说这次没哭,进步了。
顾放在北境军营门口,看着耶律牛站在栅栏外面看俘虏。他的胳膊吊着绷带,风吹过来,绷带飘起来。顾放看着他的背影,想起自己当年审俘虏的时候,也是站着,也是看着。一代一代,都一样。他笑了。
第144章 北境的月亮
北境的仗打完了,北狄兵退了,俘虏也收编了,北境城忽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让人不习惯。耶律牛每天带着新编的北狄兵练兵,王小虎当小队长,喊口令喊得嗓子都哑了。巴图站岗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像一棵种在军营门口的小白杨。顾放每天巡边、看地图、教耶律牛兵法。沈砚每天记小本本、看麦苗——不对,北境没有麦苗,他看草原。草原上的草绿了,风吹过来,像波浪。沈砚蹲在草地上,用手摸了摸草,掏出小本本,记了一笔:北境的草,比东宫的高。东宫的麦子收了,北境的草没人收。不收也好,长了绿,绿了好看。顾放站在他旁边,看着他记,忍不住笑了。
“沈大人,你连草都记?”
“草重要。草绿了,春天就来了。春天来了,北狄人就放羊了。放羊了就不打仗了。不打仗了,北境就安全了。”
“那你还记什么?”
沈砚想了想。“记你。你站在这里,看臣记草。你比草好看。”
顾放愣了一下。沈砚从来不夸他。夸也是说“还行”“有进步”“刚好”。这次说“好看”。他蹲下来,凑近沈砚。“沈大人,你刚才说什么?”
“臣说,你比草好看。”
“再说一遍。”
“不说。说了你高兴。高兴了睡不着。睡不着明天没精神。没精神不能巡边。”
“臣现在就有精神。精神很好。你再说一遍。”
沈砚的耳朵红了,但他没有再说。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走了。顾放蹲在草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晚上,耶律牛来找顾放。他手里拿着一封信,是萧衍写来的。
“将军,京城的信。殿下写的。”
顾放接过来,拆开,看了一遍。信很短,只有几行字。“顾放,北境冷,多穿衣服。沈砚耳朵怕冻,让他戴耳罩。馒头胖了,李德全喂的。赵崇的馒头越做越好了,他说等你们回来做给你们吃。本宫想你了。早点回来。”顾放看着最后那五个字——“本宫想你了”,眼眶红了。
“沈大人,殿下的信。”
沈砚接过信,看了一遍。他的耳朵红了。“殿下说,让你多穿衣服。让臣戴耳罩。馒头胖了。赵大人的馒头越做越好了。殿下想你了。”他把信折好,还给顾放,又补了一句,“殿下也想臣了。他在心里说了。没写出来。”
顾放把信放进怀里,贴着心口。“沈大人,你想殿下吗?”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想了。但臣不说。”
“你不说,臣帮你说。殿下,沈大人想你了。”顾放大声喊了一句,声音在夜空中飘远。沈砚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伸手捂住顾放的嘴。“别喊。别人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听到好。听到了殿下就知道了。”
“殿下在京城。听不到。”
“臣写信告诉他。明天就写。”
沈砚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转身走了。耶律牛站在远处,看着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跑,挠了挠头。他问王小虎:“将军和沈大人,在干什么?”
“在——在谈感情。”王小虎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感情怎么谈?”
“就是——就是说话。说着说着感情就好了。好了就高兴。高兴了就笑。笑了就好看了。”
耶律牛想了想,忽然站起来。“末将也去谈。末将跟巴图谈。谈完了感情好。好了他就不想家了。”
他跑去找巴图。巴图正在站岗,站得笔直,像一棵树。
“巴图。”
“将军。”巴图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
“你想家吗?”
巴图沉默了一会儿。“想。想末将的娘。末将的娘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末将担心。”
耶律牛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你好好当兵。当好了有军饷。有军饷了寄回去。寄回去了你娘就能买粮食。买粮食了就不饿了。不饿了就不担心了。不担心了你也就放心了。”
巴图的眼眶红了。“将军,你——你真好。”
“末将不好。末将以前也是北狄人。也吃不饱。也想家。后来当兵了,有饭吃了,不想了。你也会这样的。”
巴图擦了擦眼睛,站得更直了。
耶律牛回到帅帐,坐在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写信。写给萧衍。他写:“殿下,末将耶律牛。北境守住了。俘虏抓了三百多,留下一百多当兵。他们吃不饱才来抢的。现在吃饱了,不抢了。末将的胳膊好了,不疼了。王小虎会带兵了。巴图站岗站得好。将军和沈大人也好。沈大人的耳朵不红了。他说不冷。今天阴天,他说不冷就不冷。末将信他。殿下,末将想你了。末将说了。说了就不想了。不想了就能好好守北境。”写完了,他封好信,叫来传令兵。“送京城。给殿下。”
传令兵接过信,走了。耶律牛坐在帅帐里,看着窗外的月亮。北境的月亮又大又圆,比京城的大,比京城的亮。
顾放和沈砚坐在城墙上,看着月亮。风吹过来,有点冷。沈砚把耳罩戴上了。耳罩是萧衍送的,貂皮的,黑的,戴在头上像两只趴着的黑色小兔子。
“沈大人,你戴耳罩的样子,像兔子。”
“臣不是兔子。臣是御史。”
“御史戴耳罩,也是兔子。”
沈砚不说话了。他的耳朵在耳罩底下,红的。顾放看不到,但他知道。他伸出手,隔着耳罩摸了摸沈砚的耳朵。暖的。
“沈大人。”
“嗯。”
“臣想亲你。”
“在这里?”
“在这里。月亮下面。”
沈砚看了看四周。没人。耶律牛在帅帐里写信,王小虎在带兵巡夜,巴图在站岗。城墙上只有他们两个。
“亲吧。”
顾放侧过身,在沈砚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沈砚的嘴唇很软,微微发凉。顾放没有立刻离开,停了一会儿。沈砚没有躲。
“沈大人。”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殿下。殿下一个人在京城,看月亮。没有臣,没有你,只有馒头。”
顾放笑了。“殿下有馒头。馒头胖了,李德全喂的。殿下抱着馒头,就不冷了。”
沈砚想了想。“馒头胖了,抱着暖和。”
两人坐在城墙上,看着月亮。风吹过来,沈砚的耳罩毛茸茸的,蹭着顾放的下巴。
“沈大人。”
“嗯。”
“明年麦子收了,还来北境吗?”
“来。来看耶律牛。来看巴图。来看王小虎。来看北境的草。北境的草绿了,好看。”
“比东宫的麦子好看?”
“不一样。麦子是种的,草是野的。种的好看,野的也好看。什么好看?都好看。”
顾放笑了,伸出手,握住了沈砚的手。
远处,耶律牛写完信,走出帅帐,抬头看到城墙上两个人靠在一起。他没有喊,转身回了帅帐。
【小剧场】
李德全日记:四月二十二,晴。殿下收到耶律牛的信了。信上说将军和沈大人好。殿下笑了。老奴也笑了。馒头在殿下脚边,胖了,圆了。老奴喂的。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唠嗑:兄弟们,耶律牛给殿下写信了。士兵甲问写什么,周猛写想殿下了。士兵乙问写了不想了,周猛写了不想了。士兵丙问能不想吗,周猛说能。
沈砚在北境写日记:四月二十二,晴。月亮圆。顾放亲了臣。在城墙上。风吹过来,不冷。耳罩暖。殿下送的。臣记了。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李德全问他笑什么,萧衍说:“本宫在想,耶律牛写信,会不会把‘想’写成‘相’。”李德全说会。萧衍说怎么写,李德全说相。萧衍说相也好。相是想,想是相。
顾放在北境城墙上,看着月亮。沈砚坐在他旁边,戴着耳罩。风吹过来,耳罩上的毛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他笑了,没有躲。
第145章 北狄来使
北狄退兵的第五天,新可汗派了使者来。不是来打仗的——打不动了,三万兵打一个耶律牛打了三天没打下来,顾放一来他们就跑了,还有什么脸打?是来求和的。使者是个老头,头发白了一半,满脸褶子,眼睛小小的,笑起来眯成一条缝,像一只老狐狸。他带了一车礼物——羊皮、牛皮、马奶酒,还有一匹白马,说是北狄最快的马,跑起来像风一样快,送给顾将军,表示诚意。
耶律牛站在城门口,看着那匹白马,沉默了很久。他认出这匹马,是他小时候放羊时经常看到的那匹野马。没人能抓住它,它跑得太快了。现在它被抓住了,拴着缰绳,低着脑袋,像个认命的老人。
“这马,末将认得。”耶律牛说。
使者愣了一下。“将军认得?”
“嗯。末将是北狄人。北狄的野马,末将都认得。”耶律牛走过去,摸了摸马的头。马打了个响鼻,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
“将军,你——你不打它?它以前踢过人。”使者的声音有点发虚。
“不踢末将。它认得末将。末将放过它。它记着。”耶律牛转头看使者,“你回去吧。告诉新可汗,和不用求。仗不打了。和就有了。再打,就不和了。打一次,和一次。打十次,和十次。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大家累。”
使者被他绕晕了,站在城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顾放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笑了。
“沈大人,耶律牛会谈判了。”
“嗯。他学会了。绕人,绕得晕。”
“跟你学的。”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臣绕人,是讲道理。他绕人,是讲馒头。不一样。”
顾放笑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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