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使者被请进了城。不是被请进帅帐,是被请进食堂。耶律牛说,谈判要在食堂谈。食堂有饭吃,吃饱了才好谈。吃不饱,没力气谈。没力气谈就谈不好。谈不好就打。打了又伤和气。使者被绕晕之前,跟着耶律牛走进了食堂。
  食堂里,大锅冒着热气。馒头蒸好了,一笼一笼的,白白的,圆圆的,冒着白气,像一座座小山。赵崇让人从京城快马加鞭送来的,他听说耶律牛在北境打了胜仗,连夜做了五百个馒头,装了好几大车,日夜兼程送到了北境。
  “吃。吃了再谈。”耶律牛拿起一个馒头,递给使者。
  使者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嚼了嚼,瞪大了眼睛。“好吃!这是什么?”
  “馒头。赵大人做的。大梁的馒头。”
  使者又咬了一口,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塞满了坚果的松鼠。“大梁的馒头,好吃。大梁的人,会做吃的。”
  “大梁的人,也会打仗。但不想打。打累了。想歇歇。你们也想歇歇。歇歇好。歇歇了才能放羊。放羊了才有羊肉吃。有羊肉吃了才有力气。有力气了才能——”
  “将军,末将知道了。末将回去告诉可汗,不打了。和了。”使者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来,从怀里掏出几个馒头,塞进袖子里。“路上吃。好吃。带回去给可汗尝尝。他也没吃过。”
  耶律牛看着使者远去的背影,点了点头,满意了。
  沈砚站在远处,手里拿着小本本。他记了一笔:北狄使者,吃馒头。说好吃。带回去给新可汗尝。馒头比刀管用。刀让人怕,馒头让人想。想了就不打了。不打了就和了。和了就好。
  顾放走过来,站在沈砚旁边,看着他的小本本。“沈大人,你记馒头?”
  “嗯。馒头重要。馒头让北狄人不打仗。比臣的弹劾管用。”
  “你的弹劾也管用。”
  “弹劾管用,馒头更管用。弹劾是治标,馒头是治本。吃饱了就不想打了。打不动了,累。”
  顾放看着沈砚认真的侧脸,伸出手,在他耳朵上轻轻碰了一下。凉的,软的。沈砚没有躲,继续在小本本上记。他记:顾放碰臣的耳朵。凉。软。不红。他说臣的耳朵不红了。臣知道。不红了也好看。
  傍晚,耶律牛坐在城墙上,看着北方的草原。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红。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巴图站在他旁边,站岗,站得笔直。
  “巴图。”
  “末将在。”
  “你想家吗?”
  巴图沉默了一会儿。“想。想末将的娘。”
  “末将也想。末将的娘在北狄,一个人。没人照顾。末将担心。但末将不回去。末将是将军。将军守边疆。守住了,娘就安全了。安全了就不用担心了。不担心了就能好好当兵。”耶律牛顿了顿,“你也一样。你好好当兵。当好了,你娘就安全了。”
  巴图的眼眶红了。“将军,末将——末将好好当兵。”
  “嗯。好好站。”
  巴图站得更直了。
  晚上,顾放和沈砚坐在城墙上,看着月亮。今天不是圆月,是弯月,像一把银色的钩子,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
  “沈大人。”
  “嗯。”
  “明天臣要回京城了。”
  “臣知道。”
  “你回不回?”
  “回。殿下想臣了。臣也想殿下了。臣在心里说了,殿下听不到。听不到没关系。臣回去说。”
  顾放笑了。“沈大人,你回去第一件事做什么?”
  “看麦子。麦子收了,地翻了。明年种新的。”
  “第二件事呢?”
  “看馒头。馒头胖了。李德全喂的。”
  “第三件事呢?”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看殿下。殿下瘦了。没人看着,不好好吃饭。”
  顾放看着沈砚红红的耳朵,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沈大人,你真好。”
  “臣不好。臣只是——记。记了就不会忘。不忘就能做到。做到了就好。”
  顾放侧过身,在沈砚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月亮弯弯的,像在笑。
  第二天清晨,顾放和沈砚收拾好行李,准备回京。耶律牛站在军营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大包袱,里面装着赵崇的馒头,还有他自己做的饼,还有一罐韩忠腌的咸菜,满满当当,沉甸甸的。
  “将军,路上吃。别饿着。饿着没力气骑马。没力气骑马回不去。回不去殿下担心。担心了睡不着。”
  “够了。够了。臣拿不动。”
  “末将送你。送到京城。”
  “不用。你守北境。北境重要。”
  耶律牛的眼眶红了。“将军——”
  “别哭。你答应过沈大人不哭的。”
  耶律牛忍住了。他站得笔直,给顾放行了个军礼。
  顾放翻身上马,沈砚也翻身上马。两人调转马头,慢慢走出军营。耶律牛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风吹过来,把他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巴图站在他旁边,也看着。
  “将军,他们走了。”
  “嗯。走了还会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
  “麦子熟了的时候。”
  巴图看着南方的天空,记住了。
  【小剧场】
  李德全日记:四月二十三日,晴。将军和沈大人要回来了。殿下今天看了五次大门。馒头也看了五次。它胖了,跑不动,趴在门槛上看。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唠嗑:兄弟们,将军要回来了。士兵甲问带什么了,周猛说带馒头。赵大人的。士兵乙问带了多少,周猛说一大包。士兵丙问够吃吗,周猛说够。路上吃不完,回来接着吃。
  沈砚在路上写日记:四月二十三日,晴。回京城。耶律牛送馒头。一大包。够吃。殿下等臣。臣回去。回去看麦子,看馒头,看殿下。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李德全问他笑什么,萧衍说:“本宫在想,耶律牛送馒头,会不会把馒头送馊了。”李德全说不会。萧衍问为什么,李德全说因为将军吃得快。
  顾放在路上骑着马,沈砚骑在他旁边。包袱里装着馒头,热乎乎的,隔着包袱皮都能闻到香味。他拿出一个,递给沈砚。“沈大人,吃。”沈砚接过馒头,咬了一口。“赵大人做的。”“嗯。赵大人做的。好吃。”两人骑着马,嚼着馒头,慢慢走在回京的路上。


第146章 东宫日常
  顾放和沈砚回到东宫,天已经黑了。萧衍站在门口,手里举着灯笼。馒头蹲在他脚边,胖了一圈,圆滚滚的像只皮球。
  “殿下!”顾放翻身下马,跑过去。
  萧衍看着他。“瘦了。黑了。”
  “北境风大。沈大人也黑了。”
  沈砚走过来,站在顾放旁边。“殿下,臣回来了。”
  萧衍看着沈砚的耳朵。“红的。”
  “看到殿下,高兴。”
  萧衍嘴角微微上扬。“进去吧。饭好了。”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萧衍做的红烧肉,沈砚做的清炒时蔬,赵崇送的馒头。顾放夹了一块红烧肉,嚼了嚼。“好吃!比臣做的好吃!”
  “本宫学了一个月。”萧衍看着两个人吃,自己没怎么动筷子。
  吃完饭,三个人坐在桂花树下。麦子收了,地翻了,黑黝黝的等着明年播种。
  “殿下。”顾放握住萧衍的手,“臣想您了。”
  “本宫也想你了。”
  沈砚在旁边掏出小本本,刚要记,被顾放一把按住了手。“沈大人,今晚别记了。”
  沈砚看了看被按住的手,又看了看顾放。“不记,会忘。”
  “忘不了。臣帮你记着。”
  沈砚沉默了片刻,把小本本收回了袖子里。
  “殿下,臣想亲您。”顾放侧过身。
  萧衍看了沈砚一眼。沈砚低着头,假装在看地上的蚂蚁。
  “亲吧。”
  顾放吻住了萧衍。这一次没有数几下,也没有人在旁边记。月光洒下来,桂花树的影子落在他们身上。
  沈砚坐在旁边,耳朵红红的,但没有掏小本本。他记住了。不用写下来也不会忘。
  第二天早上,李德全起来扫院子,看到三个人靠在桂花树下睡着了——顾放在中间,萧衍靠着他,沈衍靠着萧衍。馒头趴在他们脚边,肚皮朝天。
  李德全没有叫醒他们。他轻轻扫着院子,扫得很慢。
  赵崇拎着食盒来了,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把食盒放在门槛上,转身走了。
  馒头闻到香味,醒了,跑过去用鼻子拱食盒。食盒倒了,馒头滚了出来,白白的,圆圆的,冒着热气。馒头(狗)叼起一个馒头(食物),跑回桂花树下,趴在三个人脚边,啃得津津有味。
  【小剧场】
  李德全日记:四月二十四日,晴。将军和沈大人回来了。三个人在桂花树下睡着了。赵大人送了馒头。馒头吃了馒头。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唠嗑:兄弟们,将军回来了。士兵甲问带什么了,周猛说带了一身北境的风沙。士兵乙问沈大人呢,周猛说带了一本写满的小本本。士兵丙问写的什么,周猛说写的将军和殿下。还有馒头。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李德全问他笑什么,萧衍说:“本宫在想,馒头(狗)吃了馒头(食物),会不会消化不良。”李德全说不会。萧衍问为什么,李德全说因为它胖,习惯了。
  沈砚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小本本还在袖子里,昨晚没写。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写,也记住了。


第147章 赵大人的新发明
  赵崇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做的馒头,顾放和沈砚带走了,耶律牛吃了,萧衍也吃了,连馒头都吃了。大家都说好吃,他也觉得好吃。但吃着吃着,他忽然觉得不对——馒头是圆的,白的,软的。顾放和萧衍亲嘴的时候,也是圆的?不是。是扁的。白的?嘴唇有白的吗?不,是红的。软的?是软的。他坐在书房里,对着一个馒头,想了一整天。老伴儿叫他吃饭,他不去。老伴儿说你再不出来我就把馒头扔了,他抱着馒头跑出来,说不能扔,这是证据。老伴儿问他什么证据,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说不出口。他总不能说,我在研究顾将军和太子殿下亲嘴跟馒头的区别。
  “你疯了。”老伴儿说。
  “老夫没疯。老夫只是——好奇。”赵崇把馒头放在桌上,盯着它,“馒头是圆的,亲嘴是扁的。馒头是白的,嘴唇是红的。馒头是凉的——不对,馒头是热的。亲嘴也是热的。有共同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