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之吻(近代现代)——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8:33:55

  古往今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物品如此,人亦如此。
  轰轰烈烈的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要想真正捕获对方,若即若离的关系才是维持情感新鲜度的良方,才能彻底让人为之沉沦疯狂。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骄傲。
  这出欲擒故纵的戏码他自脑海中演练多遍,从用词语气到表情神态,还有恰到好处的哭泣,甚至诗集上的句子都是精心挑选,为的就是在林越心里种下一粒种子。他相信,随着时间推移,这粒种子会长成一丛荆棘,把心戳得千疮百孔,唯有他才能填补治愈。
  他合上诗集,把它放在心口,对自己说:加油吧,江齐,拿出你全部的本领,永远拴住林越的心,只有这样,你才能逃出去,活下去。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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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圣诞节之后,便是新年。
  林越因为工作排班,新年没有休假,江齐也就没有去他家,元旦就在简陋的出租屋中度过。他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只有个老旧手机勉强能上网看看资讯,不过他倒不觉得什么,早已习惯在一方天地里独活。
  新年的第四天,他接到美院老师的电话,让他再去一趟学校,给需要额外练习人体素描的学生们当模特。他想拒绝,可老师表示新招来的模特不如他好用,总是摆不好姿势,还叫苦叫累,希望还能再继续合作下去,并且暗示可以涨工资。
  他没有犹豫太长时间就答应下来,虽然林越现在给他钱花,可有份工作自己挣钱还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有一点他忘了,林越不喜欢他做这份工作。
  于是,当他从学校出来时,迎接他的是林越愤怒的脸。
  林越在出租屋找不到江齐,于是给学校老师打电话询问,在风中站了半个多小时才等到人,寒冷使他丧失所有温情,冷着脸把人带回自己家。一进家门,就把江齐推到地上,抽了两巴掌,气道:“你怎么又去了,就这么想让人家看你的破身子?”
  “这是正当工作。”江齐捂住火辣的脸,很是委屈,“是老师先找的我,他说我当模特很受欢迎,还想与我合作。”
  “欢迎?”林越恶心道,“他们是觉得你漂亮,想视奸你!”
  “你不要把别人想的这么不堪。”
  “难道不是吗?你脸上要是生出麻点来,看谁还愿意看!”
  江齐承认,当今社会颜值至上,自己这张脸蛋的确给他带来不少便利,平日生活中大家都对他态度温和,但他更愿意相信这是因为世界上还是善良的人占了绝大多数,而不是像林越说的,都对他图谋不轨。他赌气道:“你可以试试。”
  林越二话不说,从厨房拿出水果刀,刀柄冲外:“你自己动手,划花了。”
  江齐盯着林越,半晌才道:“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不是认真的,但林越正在气头上,不想承认那只是气话,因此保持沉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所有肢体语言都在叫嚣:你划呀,动手呀!
  江齐想到自己不公的命运就是因这张漂亮的脸而起,索性把心一横,握紧刀柄,闭眼就往脸上戳。千钧一发之时,手腕被强有力的手指抓住。他睁开眼,林越正惊恐地看着他。他犟道:“主人不是让我动手吗,怎么改变主意了,还是你想亲自来?”
  林越夺过刀扔到餐桌上,心烦意乱:“别闹了,我不想让你去当模特是为你好。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身体展现给别人时散发出的诱惑有多致命。你面对的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有些事要防患于未然。”
  江齐跌坐在地上,失落道:“那我还能干什么呢,我没上过学,学历也是样子货,又不会技术,也没力气,去工厂拧螺丝人家都不要我。”
  林越哼了一声:“跟着我,饿不死你。”
  “你把我当玩物一样,我生存的全部价值就是取悦你吗?”
  林越冷笑:“买卖契约上不就是这么写的嘛。”
  江齐求他:“那你给我找个别的差事做吧,我不能总圈在家里。”
  “为什么不能,以前你不就一直在张鹤源的别墅里生活吗。现在轮到伺候我了,就不能在家待了?你在外面野了五年,该收收心了吧。”林越嘲弄道,“还不赶紧脱衣服。”
  江齐不再争辩,脱光衣裳,跪在地板上。
  林越抱胸:“该怎么罚你呢?”
  “为什么罚?”江齐不满,“你虽然不喜欢我这份工作,可也没有完全禁止,我何错之有?”
  林越笑道:“几年不见你变得更加能说会道了。好吧,那我不罚你,咱们玩个游戏,若你赢了我就给你找个新工作,若输了,从今以后你就乖乖在家哪也不许去。”
  江齐眼中充满警惕,手指无意识地抠弄地板,迟疑道:“什么游戏?”
  林越示意他爬过来伏在茶几上,扯下内裤露出白嫩的屁股,从果盘中拿出一颗冰凉的果子抵在穴口:“吃进去,然后猜猜是什么果子。玩三局,猜对两次就算你赢。”
  这个姿势和游戏形式令江齐想起屈辱的经历,说道:“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
  林越没说话。
  片刻沉默后,只听啪的一声,那白皙的臀上浮现一道红。
  江齐痛呼,一偏头只见林越手上拿着一根细藤。
  “谁管你喜不喜欢。上次在温泉会馆你曾表示随我怎么做都行,难道只是说说而已?”林越挥了挥藤条。
  江齐无可奈何,把脸埋在臂弯:“请主人继续游戏吧。”
  林越拿起一颗草莓,轻轻点在穴心,冰凉的触感让穴口周围肌肤稍稍收缩,随即又放松下来,迎合莓果努力吞纳。草莓前尖后大,很好推进,不一会儿就全部挤进去,只留几片嫩绿的小叶装点雪白圆丘。
  “猜吧。”
  江齐忍住不适,不断琢磨,极力回想刚才在桌上都见到什么水果,画面闪回数次,依稀记起似乎有蓝莓、樱桃、金桔、草莓……
  “是……”他想了又想,根据估摸出的大小,试探道,“草莓?”
  林越笑了:“还不赖,猜对了。”接着,又放了一枚果子。这次的果子小,轻易就塞进已经撑大了的穴口中,可也更难猜了。江齐觉得那东西似圆非圆,又软又硬,既不像樱桃又不像金橘。
  “快点。”林越用细藤条在他臀上来回扫动,催促,“还没想好吗?”
  “猜不出……”
  林越扬手打下,力度不重,但足够让江齐倒吸凉气。“再不说,我就继续打了。”
  “好像是……”
  “等等。”林越想到个点子,乐道,“你要说错了,就要接受打十下藤条的处罚。”
  江齐觉得这不公平,可不敢抗议,可怜兮兮道:“我猜是……樱桃……”
  三下又急又快的抽打横贯两瓣臀肉,力道比刚才重多了,圆润而富于弹性的肌肤上霎时隆起三道肿痕。江齐啊啊地尖叫数声,手直接挡在了后面。他最害怕打屁股,那地方肉多又敏感,还特别禁打,不像别的地方挨几下就能抽晕过去逃避惩罚。
  “把手拿开。”林越心情很好,“猜错了,是草莓。”
  “怎么还是?”江齐眼中噙泪,语气哀怨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为什么不能还是,我又没说每次都不一样。”林越幸灾乐祸,手腕甩动,藤条划过空气带出嗖嗖哨音,“还有七下,手放前面,要是再乱动就打二十。”
  江齐认命地摆好姿势,屁股犹如献祭高高翘起。剩下的七下打得很慢,每打一下都要停顿一分多钟,等疼痛蔓延至神经深处时再烙下另一道伤痕。江齐被打得惨叫连连,手好几次都想往后去捂,好在最后都及时忍住,没给林越留下把柄。等七下打完时,屁股上并排十道一指宽的紫红,有的地方连成片,远远看去姹紫嫣红。
  “继续吧,还有一次机会。”林越又拿起个果子,使劲往里推。
  江齐被打得没力气了,软绵绵趴着,体内因为连塞进两颗草莓而涨得难受,再也没法接纳新的异物,第三个果子就这么不前不后地卡在中间。“我不行了,主人饶了我吧。”
  “谁说的,挤一挤,能进去。”林越再次用力推进。
  肠肉不停痉挛,江齐觉得自己要炸开,臀肉上的痛和穴口被撑开撕裂的痛叠加在一起,要把他从中间撕成两半,他哭求:“别弄了,停下吧,太疼了。”
  林越弄了半天也没把果子完全塞进去,有些气恼,说道:“那你猜吧,这回是什么?”
  江齐哀声道:“这哪猜得出呢?”
  林越哼了一声,抄起细藤又打下去。这一次,只专心抽打臀尖处的软肉,一口气二十多下,本就紫胀的皮肉肿得更厉害了,不少地方破皮流血,而那枚果子也被抽烂糊住穴心。
  江齐疼得左右摇晃,嘴里咿咿呀呀惨叫,哭声不止,一直嚷嚷知错求饶的话,可即便这样也没换来林越的心软,又抽了十余下才停下来。
  “猜不出来就当你猜错好了。”林越放下藤条。
  江齐哭道:“我猜得出。”
  “哦?是什么?”林越来了兴趣。
  “是……金橘。”
  “确定?”
  江齐点头。
  林越吹了声口哨:“猜对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齐小声啜泣:“空气中有淡淡的陈皮味。”
  林越瞅了一眼被打烂的果子,绕到江齐对面,笑道:“好吧,算你聪明。”伸手抚摸布满泪痕的脸蛋,权作擦拭。
  江齐稍抬起身子,咬着嘴唇,满怀期待道:“猜对了两次,那之前说的……”
  “说到做到。放心吧,我现在就给你找份别的工作。”
  “是什么?”
  “我的生活助理。”
  “什么?”
  “你照顾我起居,我付你工资。”林越得意道,“每月五千元,包吃包住。”
  江齐明白自己被愚弄了,白受罪挨打,心里不舒服,破罐破摔道:“主人想怎样就怎样吧,我能去清理干净了吗?”
  “不能!”林越道,“你就在这趴着,作为你说话态度不好的惩罚。”
  江齐身后突突跳着疼,一时半会儿也起不来,于是不争辩,维持住姿势,闭上眼一边休息一边生闷气,心里把林越骂了个狗血淋头。
  林越见他似有不服,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手机显示有条未读信息。打开一看,是张鹤源的。他浏览完后,心情亢奋,对闭目养神的江齐道:“事情成了,张鹤源答应把钱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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