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之吻(近代现代)——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8:33:55

  “您这是……”江齐握住林越的手,却在触及的瞬间不自觉打了个激灵。天啊,他爱这感觉,被呵护被爱惜的滋味太甜美了,他想要继续下去,心底的声音在呐喊:别停下!
  然而,仅仅瞬息之后,他还是挣脱出来,迅速穿上衣服,眼眶渐渐湿润:“您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之间没可能的。”
  “可那天晚上……”
  他低下头,声音哽咽:“是下奴的错,越界了。”
  “不,你没有错!你的美丽是造物主的恩赐,不该成为你受到不公待遇的借口。错的人从来都不是你,而是奴役你的人,是把你当商品买卖的人!”
  江齐哭了,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些,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冲过去抱住林越痛痛快快哭一场,然后告诉他离开张鹤源。可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就真成了弃子,再没半点用处,如何还能逃离这里。所以,一切都要像预演的那样走,不出一丝差错。
  他深吸口气,止住泪,背过身去,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喃喃道:“那您呢,您又是怎么看下奴的?商品还是玩物?”
  “是神明。”林越哆嗦着唇,吐出后半句,“是照亮我余生的光。”
  江齐感动极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更不该利用林越。“您该走了!”
  “我不走!”林越上前一步,把江齐按倒在床上,直接烙印一吻。
  强有力的霸道吻泽让江齐瞬间忘了一切,恍然又回到那个纯粹的夜晚,久经训练的身体先于大脑反应过来,主动迎合上去,唇舌交缠。
  林越忘乎所以地亲吻着,嘴唇、喉结、胸口……甚至十根手指都挨个舔过,发誓要占有江齐的全部,肉体与灵魂他都要。
  “松手……”江齐的理智最先回归,用力推开林越,挣扎坐起,“您别这样。”
  “可……”
  “您快走吧,”江齐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闹钟,“送饭的女仆快来了,让她看见就不好了。”
  林越忽而笑了:“你赶我走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害怕被人撞见?”
  江齐咬住下唇,眉眼含情却又无可奈何:“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林越捧起他的脸:“告诉我还能什么时候来。”
  不,不要来了!江齐心中喊着,可说出的是另一番话:“下奴好容易下定决心要把您忘记,可是您却……”
  “我也想忘掉你,可遗憾的是,忘不掉。告诉我下次什么时间合适。”
  “这是您的命令吗?”
  “这是我的乞求。”
  江齐把人带到门口,手按在把手上:“求您别再来了,主人三天后就回来了,每天上午十点都会有仆人进来打扫,中午还会送饭……您来这里会被不少人看见的。”
  林越勾起江齐的下巴,轻声道的:“等我。”
  江齐望着关闭的大门,瘫坐在楼梯,唇上的余温令他的心怦怦跳,他掏出衣兜里的微型录音笔,死死攥住,眼泪哗哗流。他宁愿林越傻些笨些,这样就能平平安安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林越等男仆从地下室收走餐盘后,悄悄潜入。屋里照例昏暗不清,可看在他眼里却明亮如昼,江齐身上耀眼夺目的光照亮他的世界。
  “你在等我。”他高兴地说。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如此安静如此甜美?”
  江齐退后一步:“除了等待召唤,下奴还能做什么呢?”
  林越没有纠结于此,对他而言江齐默许他进来就是事情最大的转机。他拿出一瓶药膏,放到枕边:“每天三次,可以活血化瘀。”
  江齐站着没动,眼光却在林越身上扫了个遍,明眸流转之下,风情自出,一分惶恐两分怯懦三分羞涩,剩下的便是勾人的旖旎。
  林越的魂被勾住了,抱住江齐热烈亲吻,双手稍一用力就剥下所有衣物。
  两具胴体交缠在一起,难分彼此。他们从床上滚到地上,无论体位姿势如何变换,连接他们身体的交点始终牢不可分,灵与肉深扎于彼此的骨髓中,好像浑然一体的大自然杰作。
  江齐不敢大声喊叫,拼命压抑身体本能反应,只在忍不住时发出几声似有若无的声音。殊不知这隐忍的媚态比那高声的浪叫更加令人疯魔,就像被淫欲打败的圣洁天使,折了翅膀掉进泥沼,在满身污浊时展露的最凄美无瑕的笑容。
  “阿齐……我爱你!”林越疯狂顶入抽出,一面驾驭一面感叹,“你爱我吗?”
  江齐没说话,满脑子想的是枕头下面的录音笔。
  “快说啊……”林越在催促。
  江齐呻吟着:“停下吧……”
  “不,我停不下来,直到你说爱我。”林越把江齐按在地上,架起双腿并牢牢抓住,十指在小腿上留下几道白印。
  江齐又小声叫了几声,身下的痛爽也同样令他着迷,他希望永远和林越做下去,永不停歇,这样就不用面对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抬起上身去看表,两点四十分,还有一刻钟。
  此时的林越早已意乱情迷,搂住江齐研磨最深入的那一点,过电般快感顺着脊髓源源不断冲进大脑,逐渐麻痹神经,理智在一点点剥离。就在他飘飘欲仙时,忽然下身一凉,被直接推歪了身子。看着还坚挺的阳物以及上面淋漓的汁水,他完全愣住。再看江齐,已经爬了起来,把衣服裤子扔到他身上,语速急促:“快走吧,主人就要回来了。”
  “什么?”林越被搞糊涂,昨天江齐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怎么知道的?”
  江齐一面帮他穿衣服一面道:“外面有车声。”
  林越侧耳,什么也没听见:“你幻听了。”
  “没有。”江齐把林越推到门外,再不解释什么,直接关门。
  林越站在外面百思不解,刚刚一切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不一样了,好像做了场春梦。他隔着门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听见有汽车驶进院中,跑到窗前才发现张鹤源竟真的回来了。
  仅过片刻,大门被打开,张鹤源大踏步走进来,在看到他后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在这?”
  林越满脑问号,那他应该在哪儿。不过,他还没蠢到自投罗网,若无其事道;“刚睡完午觉,想去外面散步。”
  张鹤源问:“现在?”有些不可思议。
  窗外雾蒙蒙的,灰色的天空下原本美丽的花园显得了无生气,林越视线从窗外收回,觉得这个借口真的糟糕透了,任何心智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在雾霾天里出去散步。所幸张鹤源没有追问,平静道:“空气污染严重,还是留在室内比较好,你要想走路,可以去二楼健身房。”
  林越本想拒绝,但面前的张鹤源全身上下冷如寒冰,发出咄咄逼人的气息,一下子心虚了,点头去了健身房。
  张鹤源脱下外套,确定林越确实在健身房跑步之后,慢悠悠来到地下室。
  “我的小阿齐开始不听话了。”
  阴阳怪气的语调令听者胆寒。江齐跪好说道:“主人息怒,实在是林先生动作快,下奴再三挽留都没能成功。”
  “是吗?”张鹤源道,“我看他面色潮红脚步虚浮,一看就是没尽兴的样子,你怎么能说是他主动抽身离去?”
  “是真的……他听见主人的车声……”
  “胡扯!”张鹤源怒道,“地下室有隔音效果,别说车声,打雷也不一定能听见!”
  江齐有些慌神,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而他不安的神色更加印证张鹤源的猜想:“是你让他走的,你喜欢他所以告诉他真相。”随后,狠狠抽了三四下巴掌。
  江齐被打得口鼻流血,匍匐在地上求饶:“主人放了林先生吧,他是好人。”
  张鹤源哼了一声:“既然没抓到现形,那录音呢,都录全了吗,里面要出现他强迫你的话。”
  江齐颤抖地拿出录音笔,张鹤源听了一下,里面什么都没有。“怎么是空白的?”
  “下奴……不小心按错键给删了……”
  张鹤源哈哈笑了,低沉的嗓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仿佛恶魔发出诅咒前的笑声。“真是拙劣的借口,你都不愿费心想个更合理的来敷衍我了。”说完,一把揪住江齐的头发把脑袋往墙上撞。
  “啊啊啊啊……”江齐失声尖叫,一下狠过一下的撞击令他痛不欲生,鲜血顺着额角眉头流进眼睛,看什么都是红彤彤的。他觉得自己要死了,趁张鹤源停下喘息时仰头求道:“下奴这么做也是为您着想。”
  张鹤源像听到一个超级笑话似的,轻蔑道:“那你说说,怎么个着想法。”说着,松开头发,掏出手帕擦手。
  江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血,强忍眩晕,哀声道:“主人若是拿这件事要挟林先生,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什么意思?一旦录音公布出去,他都没脸活着,为了颜面还不得乖乖听我的话。”
  “可还有另一种可能,若他选择鱼死网破呢?”
  张鹤源扔掉满是污血的手帕,阴森森道:“他可以试试。”
  江齐爬过去,碰触张鹤源的裤脚,小声道:“他是自由的,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除非您现在动手杀了他,否则很难预料事情的走向。”
  张鹤源低头看了看,江齐布满血污的脸上透着坚定。他懂江齐的意思,可他没法杀了林越,他需要林越,就像他需要呼吸一样不可替代,否则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玩仙人跳——虽然最后没有跳成功。
  江齐在张鹤源的沉默下大着胆子继续:“林先生已经被下奴吸引住,他不会轻易离开的……”
  张鹤源踢了他一脚,厌恶道:“对此你很骄傲吗,你的欲擒故纵玩得真溜。”说完踩住江齐的手用力一碾,手指立时皮开肉绽,江齐疼得直哆嗦。
  “你一个性奴懂什么,我现在要的不是他留在这里,而是藏在他脑子里的东西。”他抬起脚,江齐连忙把受伤的手护在怀里,忍痛道:“什么东西?”
  “知识,技术,经验……一切可以变现的东西。”
  “您是指科研成果?”
  张鹤源感到好笑,这四个字从性奴嘴里说出是那样的滑稽,点头承认:“不愧是楚钰心目中的聪明孩子,一点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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