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之吻(近代现代)——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8:33:55

  张鹤源啊了一声,指了指走廊尽头坐着的一个年轻人:“我带他来的,他总说肚子疼,做个CT检查一下。”
  那人目视前方,行为规矩,侧颜立体明媚,林越一下就明白过来,这是张鹤源又买来的新奴隶。他忽然有些羡慕张鹤源,拥有与生俱来的财富自由,可以为所欲为,不像他,必须拼尽全力才能过上想要的生活,才能挤进本不属于他的圈子。
  他不甘心啊。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张鹤源道:“我的新药上市了,你看新闻了吗?”
  林越双手插兜,靠上走廊墙壁,一双眼里难掩怒气:“那分明是我研制的,当年你设计偷走,如今居然还腆着脸跟我面前炫耀!”
  “瞧你说的,咱们可是签过协议的,你在实验室工作期间的所有成果都归工作室所有,你仅有署名权。你离开时理应交接所有研究项目,可你呢,别说离职交接手续了,就是在职期间也没有把我交给你的项目全盘托出,我只不过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狡辩!”
  “你真应该仔细看看条款。”张鹤源笑了,栖身上前拍拍林越肩头,“这也正常,谁年轻时没犯过错呢,你现在过得并不如意吧,要不继续跟我干,待遇从优。”
  林越觉得不可思议,下意识道:“你又想干嘛?”
  张鹤源正色:“对于娇吻,你比我熟,当初你全权负责β920的改良工作,对这种药物的研究最透彻,所以我想让你继续做下去。”
  “还想要升级版?”
  “当然。”
  林越冷笑:“我能得什么好处?”
  “分红,以及你想要的一切。”
  林越道:“我想要的就是你身败名裂。”说完,走进病房关上门。
  张鹤源对此没什么表示,若无其事地朝远处坐着的年轻人走去。对于林越,他有的是办法对付。
  病房内,江齐全程听着外面的对话,见林越脸色阴郁,不敢出声询问,试着转移话题:“学校的事……”
  林越道:“我替你请假了,学校老师说你这学期都不用来了。”
  江齐并不觉得意外,自己三天两头请假,任谁也受不了。他开始盘算手头的钱够不够过这两个月的,要是不够又该怎么办,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真不想跟林越伸手要钱。
  而另一方面,林越也有心事。张鹤源对整个事件轻描淡写的态度令他十分不爽,连带着他看江齐也不顺眼起来。“不要对你出院后的生活有任何幻想,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平时住你家,周末来我这里赎罪。”
  这样的结果是江齐预想之中的,他有气无力地应下,心想,赎罪一词用得真恰当,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该不会是一辈子吧……
  第二天,林越把江齐直接送回他租住的小屋,临走时除了嘱咐他按时吃药外,又留下几张钞票,让他自己买点好吃的补一补。用林越的话说,就是吃好了才能更好地挨罚。
  不过江齐不这么看,他熟悉林越的一举一动,知道林越此举背后更多的是想弥补一下此次事件中的疏忽。当然,弥补之后,林越就又能心安理得地对他进行报复了。
  真是个矛盾的人。
  他攥着钱,目送林越离开,和衣躺下后想着下一次的惩罚。
  可别再用鞭子抽了,那疼痛太尖锐,他根本承受不住。也许他该做些什么,如果能让林越心情好些,是不是就能避免痛苦呢……
  为此,他要好好计划一下。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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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在休养了一个半月后,张鹤源手臂上的伤终于好了。这期间他专心养伤,把工作都推给林越去做,后者无论是研发能力还是执行能力都很不错,他越发觉得当初选择林越进入团队是个极明智的决定。
  而且,最重要的是,林越对于维纳斯俱乐部这种另类世界适应得相当好,这给他省了不少麻烦。他有意把β920完全交给林越,这样他就能省下时间去钻研其他了。当然,他也有顾虑,林越终究是个外人,哪天说辞职就能拍拍屁股走人。该怎么拴住他呢?
  “你觉得林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天,他在泳池里问江齐。
  江齐正趴在池边,两条腿分开,股间残留的一丝白浊随池水飘荡。他被要了两次,已经筋疲力尽,可一听到林先生的名字还是精神一振,侧脸回道:“下奴不敢妄议。”
  “有什么不敢,让你说你就说呗。”张鹤源一巴掌拍在江齐挺翘的屁股上,力度不大,但和着水声分外清脆。许是声音好听,他又打了几巴掌听响。
  白嫩的屁股很快就染上一层亮红,江齐知道主人现在心情不错,于是大着胆子一伸手捂住屁股,翻身滑到水中,巧妙地跌进张鹤源的怀里,撒娇道:“主人别打,疼……”
  张鹤源捏了几下红彤彤的臀肉,宠溺道:“好,不打我的小阿齐。那你快说说,你是怎么看林越的。”
  “主人问这干嘛?”江齐的手指在张鹤源的胸前画圈,佯装委屈,“下奴只爱主人一人,其余的都没正眼看过。林先生是主人的朋友又是同事,下奴这才客气相待,可要说他是怎么样的人,那下奴可回答不出,都没正经说过几句话呢。”
  张鹤源眯眼:“真的吗?”
  “主人不信吗?”江齐小脸一皱,快哭出来,“您要不信就把下奴送回去让楚先生打死,然后您再找个新的去。”
  张鹤源笑出来,哄道:“那我怎么舍得,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儿。”
  他们又亲吻上,江齐的舌头在张鹤源挺阔的肩背上来回舔舐,一双手环住腰腹,拨弄粗壮的肉茎,弄得那东西再度硬起来。然而这一次,张鹤源心里装着事情,没心情做下去,深呼吸几次后甩开江齐潜入池底,一口气游到尽头。再出来时,那点欲望已经被池水洗刷干净。“你去叫林先生到书房。”他吩咐一声,出了泳池,径直走了。
  晚些时候,江齐把话带给林越,他想提醒林越小心,可又因为实在无法揣测张鹤源的心思而只能选择沉默,心里默默祈祷林越不要遇到麻烦。
  他不知道他们在书房都谈了什么,只知道此后几天,张鹤源的心情很不错。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林越告诉张鹤源下次再去维纳斯俱乐部时,也想参与其中,玩一玩。
  而这让张鹤源觉得林越终于开窍了,知道享受了,他们变成了一路人。
  江齐有些难以置信,据他上次观察,林越似乎对维纳斯俱乐部里的人和事不感兴趣。
  大约一个多月后,张鹤源又让林越去趟维纳斯俱乐部。“楚钰这家伙想跟你说说β920的使用情况,你去听听他又有什么意见。”
  楚钰就是楚先生,林越好奇:“这么快就有结果了,他效率真高。”
  “他现在管理维纳斯大部分事宜,是俱乐部老板的心腹,他的意见和建议还是要听的。你过去之后可以顺便玩玩,账记我的。”张鹤源鼓励林越,“这种事要勇敢迈开第一步,你不试试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本心到底在哪。”
  林越道了谢,说道:“能否再让江齐陪我一次,给我当个参谋,挑一挑人。”
  张鹤源玩味一笑,斜眼看自己的奴隶:“林先生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呢。”
  江齐嗅出一丝异样,原本跪立的身体一下子趴下,额头贴地:“下奴今夜要侍奉主人,还是让司机带林先生去吧。”
  “没关系,你去吧,越少人接触那里越好。”
  路上,林越对正在开车的江齐说:“你不想跟我出来吗?”
  江齐不知该如何解释,只道:“您是主人的朋友,下奴本该和您避嫌的。”
  林越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想和江齐在一起的欲望与日俱增。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林越再找楚钰时熟练很多,他很快谈完事情,表示想找个人放松一下。楚钰听出弦外之音,笑着答应下来。
  装潢考究的包间之内,江齐坐在角落里的小沙发上,情绪复杂。他既不想看林越和其他人做那种事,也不想独自一人在外面等待,因为这会让他陷入无限遐想中,无法自拔。因此,他只能一面缩小存在感,一面又带着羡慕和嫉妒来看待即将到来的情事。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希望是自己为林越疏解心情,满足欲望。
  那将是多美好的事啊。
  他正憧憬着,奴隶被带到了。
  他不愿看,把脸瞥向另一边。然而,那熟悉的嗓音仍旧让他侧目。
  来人是阿荣。
  阿荣似乎没注意到江齐的存在,一进来就爬到林越腿旁,掬起职业假笑:“先生想怎么玩?”
  林越问:“喜欢吃荔枝吗?”
  阿荣点头,这么美味的水果谁不喜欢呢。
  林越叫人送了一盘冰鲜荔枝过来,荔枝都是从南方空运来的,个个饱满鲜红,透着诱人清香。
  林越拿起一个递给阿荣:“吃吧。”
  阿荣接过,刚想道谢,却见那笑容里藏着一丝危险,常年的性奴生涯让他忽而明白了这个“吃”字是什么含义,心中惊惧,小心赔笑道:“先生是开玩笑的吧,果子这么大,下奴哪儿吃得下呀。”说着,扭了扭身子,似是撒娇。
  “谁跟你开玩笑?”林越冷笑,“就这么吃,吃下三个,放你回去。”
  阿荣以前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可那些东西一来细小二来没什么危险性,可不像荔枝外面扎手,个头又大,要是强行塞进去,怕是得当场皮开肉绽。他见林越要动真格的,吓得直磕头:“先生饶了下奴吧,下奴做不来,您发发慈悲吧。”
  林越不为所动,冷冷道:“你不是喜欢往别人后面塞东西吗,怎么轮到自己时就怂了?”
  闻言,阿荣这才意识到怎么回事,再仔细一看角落里坐着的人,脸都白了,往前膝行几步,带着哭腔求饶:“阿齐,上次是我错了,你行行好饶了我吧,咱们当年还住过同屋呢。”
  江齐反应过来,这是林越给自己出气,当下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独自陷在温柔的幻梦里想入非非,哪儿还管得了阿荣。
  直到几声惨呼响起,他才回过神来,只见阿荣正撅着屁股,手拿硕大的荔枝往后面戳,有一半已经挤进去,剩下一半露在外面,穴口被撑得支离破碎,血糊糊的,整个人哭得不像样。
  他心有不忍,但想起阿荣折辱自己时的凶狠,那点怜悯便不复存在了。他漠然地转过头,对林越说:“先生把他嘴堵上吧,要不然他不定什么时候就骂出肮脏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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