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之吻(近代现代)——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8:33:55

  江齐恐怕今日不得善了,急道:“你少钻空子,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告诉楚先生去。”
  阿荣叉腰:“告不告状是你的事,动不动你是我的事,咱们互不干涉。”
  话音未落,江齐的双臂突然被人扯住,他刚想叫喊,嘴里就塞进一块破布,直捅进嗓子深处。接着,就被按在小茶几上。
  阿荣拍拍他的脸:“当初要不是你,张鹤源就把我买下了,我何至于在这儿被人千人骑万人操。”
  江齐没想到对方竟把这件事怪到他头上,不禁觉得委屈。几年前张鹤源来挑选时第一眼看上的人的确是阿荣,可没想到美人的嗓音实在不好听,于是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江齐。说到底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能不能被挑走,不是他能决定的,甚至楚先生都没法左右。
  不过显然,有人不这么想。
  阿荣一把扯下江齐的裤子,在圆润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怪笑:“瞧这细皮嫩肉的,张先生没少疼你吧。以前就知道你嘴甜会撒娇,就是不知下面的小嘴儿是不是也是甜的?”
  江齐不知道他想干嘛,吓得呜呜直叫,不多时就觉后面小穴被塞进个硬硬的东西,而且不止一个,接二连三,大约有五六个。他曾听说有人把一长串佛珠塞进奴隶的后庭,然后再猛地抽出,反复数次玩弄,那奴隶被折磨得肚肠绞痛,死去活来,虽没致死却也丢了半条命。想到此处,他恐惧更甚,拼命挣扎。
  阿荣并不理会,吩咐其他人按好了,撩起腰间的遮羞布,露出巨大的性器,直接挺进被撑开的肉穴。
  直到此时,江齐才反应过来,屈辱的泪水哗地流下来。见他哭了,阿荣掐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狠狠一拧,骂道:“你有啥好哭的,张先生操你的时候你敢哭一个试试?”说着,硬实的龟头把刚才放进去的硬物往深里顶去。
  江齐很少被这样对待。
  张鹤源平日也没有往他身体里塞东西的怪癖,导致他后穴也就是能做正常性爱的程度,再深处还没开发过,现在陡然被塞进异物,又被人粗暴强上,整个下身都火辣辣地疼,连同腹中内脏都翻江倒海似的抽痛。然而,比起这些,更让他害怕的是即将面临的严重后果。
  维纳斯俱乐部是严禁奴隶之间发生关系的,一经发现,无论对错全都要贬到地下室去等死。
  也许阿荣是不想活了,打算死前拉个垫背的,可他是真不想死,他还没活够呢。现在这事要是被人告到张鹤源那里,他就完了,张鹤源不喜欢他的东西被别人碰。
  他哭声渐小,唯恐把别人招引进来。
  阿荣痛快了,射在里面,退出来时用手在肉穴里使劲抠弄,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小东西,狞笑:“现在你后面的小嘴儿甜得齁人,快尝尝吧。”他抽出江齐嘴里的破布,把东西塞进去,钳住下巴,不让他吐出。
  恶心的膻味和糖块的甜腻互相作用,所产生出的怪异味道直冲脑髓,江齐恨不得立时晕死过去。
  阿荣看到他这副模样,心情大好,让人松开他,得意道:“有种你就去告状,看看咱们俩的下场谁更惨些。”
  江齐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站都站不起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好容易缓过神来才发现屋里只剩他一人。
  身体里的糖块被顶到深处,肠道胀得难受,他不得不半跪着使劲儿揉肚子,想把东西弄出来。可那东西表面化开后是粘的,很难滑动,他费了半天劲也是徒劳。
  就在他苦不堪言的时候,听见林越叫他名字。
  他跌跌撞撞走过去把门开条缝,叫了声林先生。
  林越一眼就看出他的异样,连忙推门进去,入眼便是不堪,
  江齐再也把持不住,屈辱和愤怒一股脑涌上来将他淹没。他边哭边说,上气不接下气。不知为什么,他一见林越更觉得委屈,仿佛林先生是他的救世主,能救他出水火。
  林越听完他的哭诉,愤怒异常:“我找陈经理去。”
  “别,他不管事的,奴隶们都归调教师管。”
  “那就去找楚先生,你不能白受欺负。”
  江齐无奈:“还是算了吧,要让他知道了我也不好过。”
  林越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先给他检查伤势:“穴口有些撕裂但不严重,几天工夫就能恢复。里面的糖块弄不出来也不用担心,回去之后做几次灌肠就能冲干净。”
  江齐无助地啜泣,过了一会儿才渐渐止住,央求:“先生别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好吗,尤其是主人,他若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林越能理解他的想法,安慰道:“放心吧,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他让江齐靠在自己怀里,帮他擦干眼泪,不停地拍后背顺气,用坚实的臂膀撑起一道保护伞。
  走出酒吧时,已近午夜。林越回望建筑,不觉握紧拳头。他爱的人怎么能被如此玷污,这笔账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替江齐讨回来才行。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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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林越所在的医院规模不大,他这样的人才在科室中算是学术骨干,只要有急重症患者入院他都会到场参与会诊,而且无论假期,风雨无阻。
  不过,这次的病患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他旁听了一下,与其他医生稍作交流后离开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作为科室主任,他不仅有临床诊室,还拥有一间小型私人办公室,用来完成学术和行政上的工作。
  此刻,他望着墙上的锦旗发呆,那是以前一位患者病愈出院时特意送的,写着“医者仁心”。他自嘲地笑了,这颗“仁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他如此想着,电脑发出声音,提示有新邮件。
  那是他以前实验室的同事发来的,很简短,但信息量足够。
  “娇吻”早在四年前就被张鹤源公布出来,在经过了两年的临床试验后准备上市,但后来出了些差错,导致他们并没有拿到批文。后来,张鹤源又进行了成分修改,走了些关系,并最终以保健品的名义成功上市。而生产“娇吻”的陇杉药厂则是张鹤源在前年收购的。换言之,张鹤源终于实现了从研发到制售的垄断模式。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气得要死。
  试验成果、金钱、美人……他哪样都没落着。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越啊林越,你真是个大傻逼,张鹤源早就挖好了坑等着你往里跳呢,可笑的是,你不仅跳进去,而且还殷勤地动手埋土。
  如果说自己是鱼,江齐是饵,那么张鹤源就是静观其变的钓者,把鱼和饵的纠缠尽收眼底。
  他心里把昔日的同事兼导师骂得狗血淋头,又盘算着回去之后再好好收拾一下江齐,好让他知道偷窃机密的代价是什么。
  可是,当他回家后这计划落空了。
  江齐又晕倒了,躺在客厅地板上,怎么也叫不醒。
  林越看了眼餐桌,上面还有个空盘子没来得及收走,看样子江齐是突然晕倒的。不过这盘子看着眼熟,似乎盛的是昨天吃剩下的木耳。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无端恐慌起来。他扒开江齐的眼皮,瞳孔已有放大的迹象。
  江齐中毒了,快死了。
  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全身血液都要冻住。万幸的是,理智尚存,短暂的慌乱之后,他迅速把江齐用单子裹得严实,伪装成一个圆滚滚的包裹一路拖上汽车后座。
  汽车迎着晚霞飞驰。
  他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开到了位于市郊的维纳斯私人医院——专门给江齐这种人看病的地方。
  在前台,他报出江齐的编码,护士模样的女子神色古怪,问道:“您是他主人?”
  “当然!”林越气急败坏,“你要再废话,他就死了,到时候你来赔偿我的损失吗?”
  女子不再说什么,很快有人过来把江齐推进抢救室。
  医院装修豪华,人却不多,他坐在长椅上等待,很快有张床推出来,人却不是江齐,而是另一个奴隶,一头乌黑秀发,脖子上还戴着项圈。他对面坐着的男人站起来走过去,跟医生交谈,他听了一耳朵,原来年轻的奴隶被主人玩过了头,造成大出血,经过抢救总算保住了命。那男人露出些许懊恼的表情,频频摇头,对虚弱的奴隶保证下次会温柔些。
  他听了想笑,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怎么可能改得过来。当然,人家的事他管不着。现在,他只祈祷江齐能挺过来。
  一直到凌晨江齐才被推出来,身上插的都是管子,医生表示幸亏发现及时,否则肝脏中的毒素堆积严重,很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其后三天,江齐一直住院进行血液透析。这期间,林越悉心照料,还把他身上的鞭伤涂了药。连主治医生查房时都说,他们俩的关系是少有的和谐亲密。
  这话在林越听来觉得心虚,可江齐却含笑同意,说林越是世上最好的主人。
  等医生走后,林越坐在床边,握住江齐的手:“那半盘子木耳是隔夜剩下的,你怎么能吃呢,那玩意儿很容易中毒的。”
  江齐生死一场,身体虚弱,脸色惨白,慢慢道:“主人走的时候没说我能不能吃东西,我不敢擅自做主,就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吃些剩菜充饥。没想到,刚吃过不久就心口疼……”
  林越越发自责了,因为少嘱咐一句话,不仅让江齐差点送命,更让自己掉血掉肉——这几天的花销巨大,他已然吃不消。
  好在,江齐恢复得不错,马上就能出院。
  “以后别吃剩东西,对身体不好。”林越说。
  江齐没有回答,也没看林越,就这样靠在床头一动不动,仿佛雕塑。
  林越感知到什么,顺着江齐的视线回头,门没有关,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站在门口,正看着他笑。
  “别来无恙,我的小阿齐。”
  是张鹤源。
  林越还处在呆傻状态,而江齐则已经反应过来,低眉敛目,回了一句:“张先生好。”
  几年不见,张鹤源还是林越最后一次见时的模样,丝毫未见老气。他穿得简单休闲,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一身貌似朴素的衣着其实价值不菲。
  林越反观自身,衬衫有些皱,裤子三天没换,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还是商店打折时买的旧款,和张鹤源一比简直就是个落魄的穷鬼——尽管他的生活水平放到整个社会上来说已经相当好了。
  张鹤源道:“阿齐怎么病了,想当初我也没把人弄到要住院的地步。”语气透着心疼,说着就要往里走。
  林越伸手一拦,把张鹤源请出门,说道:“他不小心食物中毒,现在已经没事了。你怎么来了,是你病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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