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之吻(近代现代)——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8:33:55

  回答他的是身后一记炸响以及随之而来的臀上剧痛。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费尽心思来引诱我,想干什么?”林越强攒气力挥动皮带又打下去,这一下正抽在臀腿交接的嫩肉上,疼得江齐小腿直往上扬,忍痛道:“我没想干什么,只想伺候主人。”
  “我要再信你就是十足的蠢货。”
  啪、啪、啪……十几下皮带抽过,江齐臀腿上一片深红,肿起数道两指宽的棱子,一条压一条,油亮油亮的。
  江齐惨叫不止,林越听得不耐烦了,停下来道:“更可气的是,你还用了娇吻,真是可恶!”
  江齐额上全是细密汗珠,半张着唇微微喘着,艰难回头:“你怎么知道的?”
  “那玩意儿是我研发的我改良的,我能不知道它的效果如何?”林越冷笑,“你该不会这几年变傻了吧!”
  江齐当然知道这些,但他心存侥幸,以为林越察觉不到,毕竟广告词上是这么宣传的。他无话可说,把他深埋在枕头里,暗道倒霉。
  林越提着皮带说:“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江齐晃晃手腕,无可奈何:“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只想着能伺候好主人,让主人高兴开心,这样我就能好过些。”
  “是吗?”林越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江齐小幅度挪动身体,声音委屈,“再说你不是也得到了欢愉……”
  江齐后半句话没说,不过林越明白他的意思,哪儿能过河拆桥呢,自己舒服了然后再打罚,这道理说不过去。“行吧,今天这事儿我不追究,但你要记住,我想要你时自然会用你,不想要时别自作聪明投怀送抱。”
  江齐忙不迭点头:“我知错了,以后一定牢记,主人解开绳子吧。”
  “还没完呢,你急什么?”林越将皮带放在江齐红肿的臀上,慢条斯理道,“之前几次是罚你叛逃,你偷我东西的事可还没罚过呢。”
  江齐心底一沉:“主人想怎么罚?”
  “你说个数吧,我要觉得合适呢,就按这个数打,我要觉得少呢,就打双倍,怎么样?”
  江齐看了眼林越,小声道:“真的吗?”
  “当然。”林越看江齐面色纠结,心情大好。手指不自觉划过火热的皮肤,指腹下的热度让他心旷神怡。
  随后,江齐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吐出个数字。
  “什么?”林越以为听错了,不可思议道,“你再说一遍!”
  “一下……”江齐顿了一下,又迅速补充道,“主人要是不满意可以打双倍。”
  林越气得想骂人,可规矩是他刚定的,又不好食言,于是只能重重甩下两下,斜着贯穿臀腿,咬牙切齿道:“好,算你聪明,这件事我也不追究了,但还有件事你要说清楚才行。”
  刚才那两下把江齐抽得差点背过气去,两团肉连带着大腿处都像被热油浇过,突突跳着疼,他急倒了几口气才压下尖叫,喘气道:“主人还想问什么?”
  “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勾引我?”
  林越没说具体日期,但他们两人都心照不宣那天是哪天。
  “我喜欢主人,随心而动,如此而已。”
  “不,你从那天起就已经在计划了,张鹤源看你看得紧,还有定位,你跑不掉。可你知道我不一样,我没把你当奴隶看待,你从我这里看到了希望。”
  “没有,不是这样的,我当时只是感念主人做的一切,从没有别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在此之后你又一遍遍引诱我?你当我看不出来吗?”林越回想起以前,越发觉得江齐曾经向他示好的动机很值得怀疑,“在那之后不久,我出国参加了三个多月的短期课程,回来后你趁张鹤源不在家再次勾引我,就在你那狭小的地下室!”
  江齐沉默了。
  林越继续:“你就是想让我离不开你,对吧?其后三番五次,无所不用其极。”
  江齐微微闭眼:“我只是想念主人了,情难自禁。”
  “狡辩!”林越又打下去,这一次抽打如疾风骤雨,呼啸着倾泻而下,密密匝匝地落到江齐的臀上。
  然而让林越惊讶的是,江齐再也没喊过,嘴死死咬住枕巾,不哼一声,只有眼泪一个劲儿地流。
  “你说话啊!”林越的怒气在这沉默中翻倍,江齐的举动让他觉得自己就是无理取闹。他手上用了暗劲儿,狠狠抽打,不一会儿,本就红肿的皮肤被揭掉一层油皮,渐渐泛起星星点点的血色。江齐疼得受不了,两条腿乱踢,腰臀左右摇摆,试图躲开可怕的辣痛。可无论他怎么逃,都躲不过皮带的撕咬,他觉得屁股要被打成四瓣了。
  最后,他再也压制不住痛呼,松开牙关,抬起上身仰天惨嚎:“我以为那是最后的机会!”说完,重重地落到床上,呜呜哭个不停,显然已经崩溃了。
  林越扔了皮带,坐在床上,阴恻恻问:“什么机会?你还说自己不是居心叵测?”
  江齐哭了一阵,收拾好心情,才抬头哽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想给自己留个念想。”
  “为什么会这么想?”
  “那一天,阿荣伤得重,就算长好也不能用了,更何况楚先生会问他原因的,他一定会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到时候,我被他……”江齐抽泣,避开了那难以启齿之事,接着道,“楚先生知道后必定会告诉张鹤源,我自知死期已近,所以才想在临死前了结一桩心愿。”
  林越听罢不知该说什么,他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又不肯相信这是真的。这不能怪他疑心,只怪江齐太会伪装,笑与哭随心变换,在揣摩人心上,他从来都不是江齐的对手。
  “你的心愿,就是跟我做?”他顺着话问下去。
  江齐咬唇,重重点头:“当时我就想,只要眼前能浮现出你的画面,脑子里有和你在一起的缠绵,死也瞑目了。”
  林越见他说得真诚,脑海中闪过月下旖旎,其实那一晚不仅让江齐得偿所愿,更是中了他的下怀,只是他从来不愿承认罢了。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不要脸,明明占了便宜,还要指责别人,生怕让人看出自己那点龌龊。
  十足的伪君子。
  再瞧江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手腕被绳子磨得通红,正可怜兮兮看着他,神色凄然。他心底叹息,再也硬不下心肠来。
  他解开绳子,拿了毛巾给江齐擦脸,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些事你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你以为必死无疑,可事实上你活得好好的,后来是不是又发生什么,还是阿荣并没有向楚先生说实话?”
  江齐手里攥紧毛巾,慢慢拧成一团。泪水再度蓄满眼眶,阿荣招供出所有的事,他也活得并不好,只是这些林越都不知道罢了。
  当年,他身陷囹圄承受折磨的时候,心爱的林先生正远在重洋之外,坐在环境优雅的图书馆里写论文……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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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从维纳斯俱乐部回去后,江齐一直活得战战兢兢,每次服侍张鹤源之前都要有一番赴死的心理建设。
  不过奇怪的是,张鹤源似乎并不知道什么,一切照旧,对他的态度依然时好时坏。不耐烦的时候用完就走,连个好脸色都不给;心情不错时又宝贝儿宝贝儿地叫着,好似真的十分宠爱。
  也许阿荣并没有说什么,又或许他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死了。他这样想着,不免庆幸起来,悬着的心放下,面对张鹤源时又能泰然自若了。
  反观林越,这些天过得很不自然。能得美人在怀是他梦寐以求的,可之后该如何相处,他从没想过。
  所谓食髓知味,现在他心中再也容不下别人,所见所想皆是江齐,甚至连梦中,也有那美丽的身影。
  而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明明所爱之人就在眼前,却还要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去目睹爱人跟别人眉来眼去,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开始躲着江齐,刻意忽略江齐眼中似有若无的神韵,以为这样就能收敛住本心,可殊不知,思念越演越烈。午夜或清晨,难以抑制的本能反应折磨着他,他不得不自己抚弄不安分的小东西,假装江齐就在身边。
  就在他饱受相思煎熬的时候,张鹤源突然找他说了一件事。
  有个海外论坛,在生物科技领域十分著名,张鹤源事忙无法参加,希望林越能代为出席,更重要的是,论坛结束后,还有一个短期课程,参加的人都是领域内的新秀,对积攒人脉很有帮助。
  “大概多少天?”林越问。
  “加起来三个半月吧,往来机票和课程费用实验室来出,生活支出需要你垫付,回来后报销80%。”
  林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一来这是个好机会,二来他需要远离江齐过几天清心静欲的生活,好好想想以后的路怎么走。
  几日之后,他启程出发,临走时还往大厅四周张望。江齐不在,他略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在情理之中,江齐是张鹤源的人,凭什么给他送行。
  张鹤源嘱咐他注意事项,都说完后凝视:“要多学习,可不要辜负这么好的机会,不是随便哪家机构都有丰富的资源和人脉的。”
  林越走了,暗暗希望回来时能以平常心态去面对江齐。
  张鹤源目送林越离开,回身关门之际,脸色变幻,和蔼的微笑化作狰狞怒容,快步走进地下室,对正在地上跪候的人上脚就踹。
  “贱货!”
  江齐忍住疼爬起来跪好,一头雾水,大约一周前开始,张鹤源就不再要他服侍,并勒令他不许走出地下室一步。“主人……”他试着出声讨好,却被迎面而来的巴掌打得头晕脑胀。
  “谁是你主人?”张鹤源阴阳怪气,“在你心里恐怕林越才是你主人吧。”
  江齐心神震荡,险些跪不住,脑海里有个声音在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主人会知道……
  在他的认知里,张鹤源就算知道些什么,也应该是他被阿荣折辱之事,而不应该牵扯到林越才对,毕竟他们之间在明面上可是一直保留分寸,没留下任何证据。
  他这一愣神,倒给张鹤源留下把柄,后者揪住他的头发叫道:“是不是心虚了,无言以对?!”
  江齐怎敢承认,慌忙辩解:“下奴从来只侍奉主人一人,与林先生何干?主人今日说的这些究竟缘起何处?”
  张鹤源抓住江齐胳膊,把他拽到大厅,拿出手机,播放出一段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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