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杨柳（古代架空）——第七章

　　“王爷，您坐吧，少爷要是醒来您病倒了，该多担心啊。”闻桂的话有了点用。
　　“誉王，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无以为报。等昱辞醒来，我……什么都可以给他。”
　　老王爷冷哼一声，“你看重的，未必阿辞想要。如果阿辞想要，那东西未必是你的。”老王爷闭了闭眼，“我成天担惊受怕的总还是发生了，好歹换了你条狗命。若是他醒了，再不能有下次，我李家只有他一条血脉啊。”说着老王爷又开始自责，“我怎么就放他一个人胡闹呢。”
　　李昱辞不想要王位吗？穆恕觉得他就该高高在上睥睨众生，因为他强大，因为他美丽，因为他仁慈。
　　“他就是这样才耀眼啊。”穆恕喃喃地说。
　　“我宁可他平庸，我也愿他一辈子平平安安顺遂快乐。”
　　“我会给他的。我不是信口开河，这次我做不到提头来见。”
　　老王爷摇摇头，叹了口气。
　　“他会醒的。”穆恕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矮下身，行了一个华夏的至高礼，“誉王，请相信我。”
　　老王爷看着这个蛮横的男人低头，他总算释然，“承诺不用对着我说。”
　　夜深，穆恕一个人坐在床侧，没让别人留下。
　　穆恕拧了把毛巾擦拭李昱辞的脖颈和四肢，最后把凉水浸过的毛巾盖在他额头。
　　李昱辞闭着眼睛也不是很安稳，紧皱着眉头，时而颤动眼皮，仿佛随时要醒来，却又被魇住。
　　穆恕把手背贴在李昱辞颈侧，呼吸很轻，但是脉搏滚烫得跳动，一下一下仿佛砸在耳旁，穆恕沉浸在这美妙的响动，听着听着他就笑了。
　　这是他的生命啊。如此蓬勃的生命又怎会轻易陨落？
　　“昱辞，昱辞……”穆恕轻轻地念，而后紧紧扣住李昱辞细长的手指，“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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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点忘更新了


第25章 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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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穆恕交握的手指动了动。
　　“穆恕……”李昱辞的嗓子又干又哑，带出一阵干咳。
　　穆恕仿佛惊醒一般看向床上的人，额头还是发烫，眼角染着红，眼中似有水雾。可他确实醒了！已经整整四天。
　　穆恕到门口叫了守卫，又去倒了一杯水，想用勺子喂李昱辞嘴里。
　　李昱辞微弱地避了避，“扶我起来。”
　　“你病还没好。”
　　李昱辞摇摇头，“我早就想起来了。”
　　穆恕从腋下环抱着李昱辞坐起，李昱辞艰难地给了他一个拥抱，沉默了许久。
　　一个单纯的拥抱，却含千言万语。
　　文冒接到通知便赶来，伤口仍然化脓不止，李昱辞甚至需要醒着清创，反倒更难捱了。好在人醒就是好转的开端。
　　“李将军，咬着这个。”文冒给李昱辞递了条毛巾。
　　老王爷听着消息也正好赶来，看到李昱辞坐在床头一身虚弱但是精神不错的样子，抹了一把脸。
　　“爹。”李昱辞惨白着一张脸笑笑，轻描淡写地说，“我没事啦，你别哭啊。”
　　“我没哭，不要老是没大没小的。”说着哽咽了一下。
　　文冒等着，李昱辞咬上了毛巾。
　　老王爷看了几眼李昱辞露在外面青红交错夹黑，还有褐黄色脓液的伤口，走出了房间。
　　白色棉布蘸着清水和酒业按在伤口上，李昱辞一层冷汗下来，堪堪忍着没有闪躲。手被紧紧握住，穆恕半跪床边。
　　李昱辞口中漏出几声呻吟。
　　棉布很快就沾满污渍，然后换了块干净的棉布，如此反复。
　　李昱辞几近虚脱，薄薄的内衫贴在身上，黑发也一缕缕凌乱地粘在脸侧。
　　“好了。”
　　李昱辞几乎要支撑不住倒下，打喘几口气。手还被紧紧握着，全是手汗。
　　李昱辞可怜兮兮地望着，“我想洗澡。”
　　穆恕接过候在一旁的药碗，舀了一勺吹凉，“先喝药。”
　　李昱辞觉得有点好笑，动了动右手，还是麻痹无力，直接左手接过碗，一仰头喉结滚动整碗都喝了下去。“你磨磨唧唧的干嘛呢。”
　　穆恕接过喝了个干净的碗，“怎么也不给个机会？”穆恕笑了。
　　老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周围人都给腾了个空，给李昱辞喂了一颗蜜饯，仿佛这一刻等了很久。
　　李昱辞把塞得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嘟囔，“爹，你别老把我当小孩。”
　　“那还有两颗你不用咯？”
　　李昱辞左手抓着老王爷衣摆，分明右手更近些，老王爷愣了愣心中翻江倒海也没表现出来。
　　“我要！”一颗蜜饯在嘴里随着涎水化开，酸酸甜甜，是李昱辞从小就喜欢的味道，把苦涩浓稠的药味全盖住了。
　　老王爷临走把一袋子蜜饯放在案上。
　　“这不是还有很多嘛？”李昱辞一只手在袋口钻了进去。
　　“多吃蛀牙。”
　　众人散去，只留穆恕一人在旁。
　　穆恕轻轻凑过去，手心一变，一颗晶亮的蜜饯塞到李昱辞嘴中。“再吃一颗。”
　　李昱辞满意地眯着眼咂嘴，手指顺着扯自己粘在一块的头发，“我要洗澡。”


第26章 浣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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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好了洗。”穆恕故意凑很近，“不臭。”
　　“避着伤口不就好了吗。”
　　穆恕皱着眉思考了一阵，出门打来了一小桶热水，“文冒说不能泡澡。”穆恕给李昱辞调整了一下位置躺着，“我给你洗头发。”
　　穆恕把热水从发根浇下，水给黑发铺上一层光泽仿佛绸缎。“水温怎么样？”
　　穆恕在李昱辞眼睛里很近，李昱辞耳尖一红，“让阿桂来吧。”
　　“你这是嫌我？”
　　“哪敢。”
　　“水温还行？”
　　“嗯。”
　　穆恕又淋了几瓢热水，整个将黑发浸湿，李昱辞舒服地眯起了眼。
　　“小少爷真会享受啊。”
　　“哼。换阿竹来。”
　　“我不说了好不好？阿竹也辛苦了好几天，怪累的。”穆恕把耳后的头发一点点捋顺，拂过耳廓，那点红被热水蒸腾得更红了。
　　手指穿过发丝，在头皮轻轻地按压。
　　“嘶——”
　　“有伤？”穆恕小心地翻开头发，还好头皮只是有些青紫，“有个包。”
　　“不可能，早就好了。”
　　“那我再按一下？”
　　李昱辞赶紧抓住穆恕手腕，腕上也是虬结的肌肉。这一动更疼了，抬起的右手连带着伤重的右肩火灼似的疼，也没了收手的力气。
　　穆恕赶紧把李昱辞的手放回原位，“别乱动，乖。你这要好好养养，不然老了有的是苦吃。”穆恕仔细看了包扎没渗血放下心来。
　　穆恕避着伤口给李昱辞按了遍头，再用皂荚粉搓了一遍，室内弥漫起一股植物清香。
　　檀木梳从上往下，两人都没有出声，宁静平和不忍打破。
　　棉布小心吸干发丝上的水分，拧毛巾的滴滴答答水声仿佛清脆乐章。
　　穆恕以为李昱辞已经睡着了，却蓦然发现那晶亮的眼珠正看着自己，心跳也重了一分。仿佛受到蛊惑般靠近，咬上丹霞般的唇，舌尖探入唇缝搜刮，好像也残留的蜜饯的甜。
　　穆恕退开，李昱辞仍是不避不让地看着他。
　　穆恕笑，“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误会你想要的。”
　　“不可以吗？”
　　穆恕喉头一梗，下身一硬，挑眉。“不可以。”
　　李昱辞轻笑着逐渐放肆。
　　穆恕手指按了下有些水润的唇瓣，“气色好多了。”
　　“还有身上也要擦一擦。”李昱辞一双笑眼一直盯着穆恕。
　　穆恕换了桶热水，李昱辞却变脸色，“我要解手。”
　　穆恕闻言又放下手里的棉布，提了木桶过来，一把抱起李昱辞，“上吧。”
　　李昱辞却想挣扎。
　　“别乱动了，伤口又要疼了。”
　　李昱辞静下来，却怎么都没有感觉。
　　“难道还要我把尿吗？”
　　李昱辞满脸通红，还犟着说，“现在不已经是了吗？”整个人靠在穆恕怀里。
　　穆恕给李昱辞帮了个小忙，亵衣的衣带一抽就散，扶着下身的东西。“嘘——”
　　李昱辞心一横，什么都能接受了，尿意也上来，后面杵着的硬物也越来越明显。
　　解决完李昱辞的生理需求，穆恕又得去换桶热水。
　　“你就这么出去啊？”李昱辞的眼神在穆恕身上身下地扫，衣服虽然宽大好遮挡，但是穆恕那物什雄壮得明显，“我帮你吧。”


第27章 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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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昱辞用没受伤的左手拉住穆恕的袖摆，没用多少力气，穆恕却走不动路了。
　　穆恕靠近了，李昱辞左手隔着衣物握住穆恕的硬物，“你过来点啊，我没力气。”
　　李昱辞葱白的手指灵巧地钻进衣物内，硬物在手中又胀大了一圈。李昱辞握剑的茧子刮擦着柱体上的经络，连带着穆恕的全身血液涌动。
　　李昱辞手都酸了，柱体却不见丝毫疲软，越发蓬勃。
　　穆恕撑在上方，容李昱辞在这个空间中，粗重的呼吸在空间里流速缓慢，时不时落下几个浅尝辄止的亲吻。
　　李昱辞使坏地掐了一记铃口，“你要不进来吧？”轻轻张了下腿示意了一下。
　　看着穆恕痛苦挣扎的深情，李昱辞突然不罢休起来。“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饿了吗？现在吃吗？”
　　李昱辞摇头，轻轻咬耳朵，“后面很干净呢。”完了还补充，“里面没有受伤呀。”
　　李昱辞趴在软榻上，腰下垫了软枕，穆恕仔细地将脂膏按在红润紧致的小口，用一根手指慢慢推进去。
　　李昱辞特意放松了肌肉，穆恕感觉着肠道都内壁温吞地吐纳，顺手在熟悉的位置微微一按，李昱辞的身体便一阵过电。“你别弄我。”元气大伤的身体实在受不住刺激。
　　穆恕加了手指，两个人从未有过如此温吞的房事，李昱辞静静感受着身体被填满。“进来吧。”
　　穆恕让忍耐了半天的硬物对着拓展好的湿地埋进去，始终不敢大动作，怕给身下的人压着，尤其避着右肩的伤。
　　李昱辞手肘顶了顶穆恕。
　　“疼吗？”
　　李昱辞摇头，“你动一动呀。”
　　穆恕的闷笑在耳边，体内的硬物深深浅浅地进出起来，两种体温贴在一起变成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