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杨柳(古代架空)——第七章

分类:2026

作者:第七章
更新:2026-06-17 09:33:42

  李昱辞轻轻地呻吟,仿佛小动物的呜咽,有忍耐有满足。
  最后滚烫的浓液浇灌在里面,两个人同时震颤,然后喟叹。
  “洗澡。”
  “嗯,我给你擦。”穆恕又兜兜转转去换热水。
  穆恕可能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细致的事,给李昱辞身上的细汗仔细擦去,荒唐事留下的白浊液也用棉布擦去,在盥洗盆里留下几絮污物。
  李昱辞这时候倒对自己袒露的身子不好意思了,私密处无遮无拦地展示在眼前。想着自己红了脸。穆恕倒是无知无觉。
  “衣服。”李昱辞享受得习惯。
  穆恕把李昱辞拥在怀里,笨手笨脚地套上衣物,弄得自己一身汗。
  李昱辞却挂在穆恕身上不肯下来,“把床褥也要换了,都是汗。”
  穆恕叫了下人来,横抱着李昱辞等着一边。
  李昱辞看着麻利动作的阿竹阿桂,突然心一沉,“闻砚呢?”
  阿竹阿桂突然停下动作看向李昱辞,穆恕也一言不发,沉默良久,“对不起。”
  阿竹继续手里的动作,阿桂接了话,“这都是命,怪不得别人。您活着就好。”
  李昱辞吸了一口气,闭上眼,醒来这么久竟才想起阿砚。哪个人不是围着自己团团转,阿砚,陪着自己长大的孩子就这么有去无回了。
  穆恕看着沉重的李昱辞,他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身上不过几两肉,却总想着护住所有人。他尽全力守护着自己目之所及完满的世界,何尝不是一种天真?


第28章 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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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李昱辞醒来,身体就逐渐恢复,小半个月已经好得利索了。
  外面已经蜃气绕楼,蝉声一片。
  李昱辞根本坐不住,拿着剑在一片暑气里嚯嚯比划。
  右手整个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勉强做些简单的动作,于是把剑换到左手,做了几个握紧的姿势舞出一个剑花。
  李昱辞剑指旁边悄悄围观的穆恕,“来跟我练练。”
  “来吧。”
  穆恕出势迅猛看得旁人心惊,李昱辞剑腹为盾几个划转转守为攻,剑势利落灵活。
  穆恕惊讶地挑眉,转而放心地继续出招。
  两个人有来有回,时不时激起林间树叶喧哗。
  “还没累吗?”
  “这才哪到哪?”李昱辞全然不顾在不远的旁边担心得团团转的阿竹阿桂。
  穆恕突然收势粲然一笑,“那我累了。”
  李昱辞猝不及防朝前扑去,穆恕一个旋身把差点站不稳的李昱辞纳入怀中,“今天就结束吧。”
  穆恕把李昱辞右手拉到面前亲了亲,“疼不疼?”
  “又没用右手。”不好意思地抽手,语气好像撒娇。
  “你要是还不够,可以来跟我干点别的。”
  李昱辞当即锤了他一下,只是轻得像是蚂蚁挠一样。
  议事的地方从李昱辞的房间挪到了书房,茸城的事敲定在几日后。赤洛对李昱辞的态度好了不少。
  “茸城一战,楼船可用。”李昱辞算了算手中的数量,“茸城东靠弘江,城防薄弱,楼船可送千人入城,里应外合是不小的助力。”
  “把巧匠招来驹城,李将军是早有准备啊。”穆恕的笑里全是欣赏,在众人面前总爱叫李昱辞李将军。
  李昱辞抬头看夜幕中的星星点点,不禁感慨,不过半年已经天翻地覆,好在马上就能尘埃落定。
  穆恕跟着李昱辞进了房间,反手关上门,一把搂住人,轻啄着面颊脖颈发丝,空气里是粘腻的声音,“昱辞,你要做皇帝吗?”
  李昱辞一愣,转而突然一变,“那你给我睡吗?”
  “我什么时候不给你睡了?”
  李昱辞有些用力地抓着穆恕的头发,翻身压在穆恕身上,低语,“你给我睡。”
  穆恕才明白了这个意思,身体里的热气上涌想要立刻征服这出言不逊的对手,本能的雄性欲望又很快被压下来,沉黑的眼瞳看着李昱辞。
  “让我试试吧。”
  穆恕永远拒绝不了这撒娇似的语气。
  李昱辞像是对待心爱的玩具,又亲又搂,拖泥带水地两个人衣物都敞开了。
  穆恕视线向下看着李昱辞,下头紫红的东西在一茬茬黑色的毛发里高高地翘着。
  李昱辞趴在穆恕身上,从床头取了脂膏的瓷罐,葱白的手指蘸了蘸,找到那个褶子,轻触了一下却自己颤了颤,面上飘起绯红。
  李昱辞犹犹豫豫磨叽了一阵,“算了,你来吧。”说着便在穆恕眼前,手指绕到后面,修长的脖颈情不自禁地扬起,身上伤疤隐隐约约却几乎不可见,乳白的肌肤上尽是情欲的红。
  李昱辞跨坐到穆恕腰腹上,穆恕也轻搂着李昱辞腰肢。
  李昱辞缓缓扭动着腰往下坐,两个人同时喟叹一声。
  李昱辞靠在肩头,“皇帝有人了,那皇后有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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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句会有歧义吗?
  本章别名:小泰迪反攻不成←_←


第29章 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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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铠甲里面粗布衣服贴着身体,整个厚重而粘腻,六万兵马整装列阵,军鼓震天。
  满身热气的穆恕从马背上下来,穿着轻甲的李昱辞在最前头和穆恕说话,这样子真像是寻常人家依依送别出征的亲人。
  “两日后破晓大军如未破城,军舟同样会破城。待我来迎。”
  “好,那我先谢过夫君了。”穆恕轻吻面颊,“放心吧,天有祥云,此战必捷。你我联手哪有不胜的道理?”
  “嗯,”李昱辞退后一步,“武运昌隆!”
  李昱辞离开,穆恕带军半日城下扎营,投石、火箭弩、冲车轮番上阵。南蛮的指令半步不退,拿华夏人的命竖起城门防线,茸城守卫机械地回击,心中怨气必不少。
  李昱辞准备了一天,第二天整装千余人登上楼船军舟。这千人都是千挑万选的识水性的精兵,副手席末段初也不在身边。
  船舱里专门放置兵器,船面上投石机在正中,靠水流运作用的人力也更少。
  从这里到茸城水上需要一天,留给主力军的破城时间即使两日,两日后前后便能同时破城。
  李昱辞和大多数士兵一样在床舱里待着,在封闭的空间里为了不降低士气,三三两两地做着划拳类似的助兴游戏。同在一个舱内的士兵本还顾忌着李昱辞在旁,兴致上来后便也忘了这个将军在场。
  李昱辞一个人在小案前对着一盘棋,左手执子,思索着落子。
  “将军,属下王恙!”眼前突然有人上前叨扰。
  李昱辞点点头,“我记得你,上次城郊你也在。有何事?”
  “属下斗胆想与将军对弈一局。”
  李昱辞点点头,正愁没人作陪,把黑子的棋篓往前推。
  王恙看着棋局思索一阵,落子,然后抬头看着李昱辞表情,未做何变化。
  李昱辞轻轻落子,眼中只有棋局,王恙却几乎纳入李昱辞的每个神情。
  棋局有来有往。
  “不错。”王恙的落子恰好堵了李昱辞出路,李昱辞反而兴致更甚,眼中有了笑意,手指摩挲着白子,最后落在一处。
  王恙也暗暗兴奋,却不言表。
  一局了,李昱辞意犹未尽,王恙也坐在前不动,不约而同开始了下一局。
  “你何时入的鸿城军?”
  “两年前。”正是李昱辞来接管鸿城之时。
  “哪里人?”
  “鬣城。”
  “为何参军?”
  “为的出人头地。”
  “你读过书吧?家境如何?”
  “家境贫寒,本欲考取功名。世道如此,又仰慕将军便来投奔。”花了两年时间,才走到将军面前。
  王恙盯着李昱辞,欲从分毫中寻得一丝赞赏的表情。李昱辞轻轻的点头已经能让他高兴好一阵。
  在船上颠簸了一个昼夜,大家多少有些不适,但是当黎明那道曙光升起,茸城的城防发出警报,这千余人的血液也被点燃。
  茸城发现的时候已等不来援助,几十台投石机轰然运转,北面城墙已是残垣断壁,架起水桥,千余人入内。
  同时,南面主力破城,两边信号一齐放出,茸城军弃城而去,南蛮人慌忙应对。
  最后,穆恕和李昱辞在宫门的窄道上交汇,一切已尘埃落定。
  李昱辞放慢了脚步,主殿大门敞开,辉煌的宫殿只剩一片萧条,只有一人跪地抬头而迎,是陈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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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结束了


第30章 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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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内悉悉索索的声音逐渐远去,李昱辞也不急,看向昔日的老师。
  李昱辞拱手一拜,师生两人仅是相视无需多言。
  穆恕看了李昱辞一眼退后半步。
  李昱辞闭眼叹气,然后拔出剑鞘,寒光闪过,陈晋连的人头落地。
  穆恕上前,用拇指抹去溅在李昱辞眼角的红色,轻吻,“走吧。”
  殿内已经空无一人,但是想必也没逃远。
  “不追了吧?”穆恕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在王位前的台阶上,“管他什么皇帝,谁的种,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嗯。”李昱辞站着感慨万千,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却已今非昔比。
  穆恕站起来,拉着呆愣的李昱辞往前一步,“不坐坐?”
  李昱辞一顿,没有往前,穆恕也是一愣,而后叹气。
  。
  八方将领各地官员,在那日前夜到来,被选中的人便在这宣政殿。
  两方势力站得倒是明显,各自以穆恕李昱辞为首一左一右站在两侧,穆恕后方也有不少华夏人。
  敏王、宣姬也来到了场,各怀心思。
  穆恕看了李昱辞一眼,上前一步坐到龙椅上,身后哗然。
  席末声音穿破这片嘈杂,“这是华夏人的国家,理当我主上继位。”
  “王朝更替再寻常不过,你们华夏人的血未必高人一等。”
  敏王、宣姬也有些愕然,他们虽避世,但也是旧王朝近臣,李昱辞最亲近之人。
  “我们只认李氏血脉,若不谈血统只谈功德,寅王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也请大汗能够服众。”
  应和声、辱骂声逐渐发酵,宣政殿里发生的鸡飞狗跳也不亚于街市地痞流氓。
  穆恕一手支着头不耐得瞧着下边。
  两边近臣都知自己主上主意已定,反而不再言语。
  “李将军当日已嫁与大汗,如此身份再妄图王位属实不妥。”
  四周皆是一静,穆恕坐直了身子,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李昱辞的神情,对着那人淡淡说了句,“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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