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杨柳(古代架空)——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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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第七章
更新:2026-06-17 09:33:42

  宣政殿逐渐安静,这时一人从后头冲上前来,怀中亮光闪过直刺龙椅而去。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李昱辞也是一愣,看清了是谁,在到穆恕面前之前,劈掌拦下,匕首应声而落。李昱辞的手臂震得一麻,神色一变,穆恕慌忙站起上前。
  王恙满眼悲愤,视死如归,“北寅王是华夏正统!不可屈居人下!不可!”
  王恙跪倒在李昱辞身下,一身狼狈。
  李昱辞示意段初,“把他带出去。”
  宣政殿重归平静,李昱辞率先跪地行礼,随后众人纷纷叩首。李昱辞被穆恕拉着手起身。
  “还请诸位尽快商定明日登基大典事宜。”
  商议到最后,年纪大的官员都快两腿打摆。
  “还有一事,国事已定,也请尽快确立后位已定民心。”穆恕不禁头痛,看向李昱辞神色不变的面孔,有点心虚。
  穆恕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堵住,下边暗指李昱辞,“后宫不可参政,皇室不可无子嗣。”
  穆恕无奈看向李昱辞,李昱辞竟在偷笑。
  穆恕正想着搪塞,李昱辞上前递出几纸文书,“兵权移交六部,我先告退。”
  席末等人在后面看着李昱辞从侧门离去,皆是愣怔。
  穆恕看着侧门,李昱辞也没留下半瞥目光。


第31章 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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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人的身影在一片柳树隐隐绰绰下,站起身,单手用力一掷,石子在湖中央落下,激起五六个水花,惊得旁边鹈鹕拍翅。
  少年人甩甩手腕,欲蹲下再找一个。
  穆恕放轻脚步,快速上前,搂住那细瘦的腰身,“累死我了。”
  “放开,热。”李昱辞耳后是细密的汗水,已经在这里无所事事地打发了一个时辰。
  穆恕在耳侧轻咬,似是撒娇似是补偿,但是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哪是小打小闹。
  李昱辞心里烦躁,也就把想的都说出来,“我发现我这样轻而易举放掉了这个皇位,确实挺不爽的。”
  穆恕一愣,亲亵的动作一顿,一缕刺眼的阳光正好穿过叶隙打在他眼睛上。
  “但是,我是深思熟虑过的,我不后悔。”李昱辞按了按心口,“这点不舒服一定会过去的。我也知道你以后会有很多不得已,我能帮则帮,能让则让,但是,”李昱辞那直摄人心的眼神始终落在穆恕眼睛上,让他不敢低头,不敢闪避。“但是你知道我一定会有一个底线的,我现在不知道这个底线在哪里,到了我就会走。至少,我是自由的。”
  穆恕沉默好一会儿,上前含住李昱辞的嘴唇,“我知道。”紧紧拥住却又被李昱辞推开。
  “热死了,快点回去了。”
  穆恕乐颠颠跟在后面,略觉不对,“你去哪?”
  “自是回房。”
  “跟我回永延殿。”
  “哟,皇上这就传召侍寝了?”
  穆恕心中亏欠,总有点拿不准李昱辞是在嘲讽还是玩笑,或是两者都有。“房间那么大,我们一起住不行吗?我们北狄向来没那么多规矩。”
  “那走吧。”李昱辞已经朝前走去,“愣着干嘛。”
  殿门才刚合上,李昱辞就环住了脖颈垫脚在穆恕那索吻,“快点,早些结束,你明天还要早起。”
  穆恕心下一动,下身也抬了头,含过唇瓣,鼻头,下巴尖,津液留在各处,仿佛是留下气味的动物。好在还有些理智,“你不早起?”
  “我当然不去啊,我无官无职无名无份,为何要去?”
  “你不是我苏勒部公认的夫人?”
  “可在我华夏,当朝百官天下百姓还未认呢。”
  “你得说,晚上侍寝劳累,我或许还能准你不起。”
  嘴仗还未赢,却被下身突然入侵的快感打断,“嗯…不劳累……我御敌三日不睡也未曾劳累……你这才哪到哪儿?”
  紧致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滚烫的器物灼烧着内壁,可偏偏那突进的摩擦又让李昱辞欲罢不能,一个顶弄就浑身脱力酥软。
  “不舒服……唔。”
  穆恕慢慢退出去让他适应,李昱辞睁开眼,眼圈泛红得瞧着他,后穴追着不肯放,“痒,快进来,难受。”
  “我看是我在侍寝吧。”
  到后来,李昱辞困得快睁不开眼,“早点睡吧,明天要早起。”
  穆恕还在不知疲倦地耕耘,“这才哪到哪儿?”
  李昱辞迷迷糊糊里回应,“我错了,你明天要忙一整天呢,睡吧。”
  穆恕慢下来,搂着怀中人,这还是那个盛气凌人的小将军吗?真叫人不忍打搅他美梦,穆恕熄了烛火,借着月光看他稚气未脱的脸颊。看来这盛世得替他守护一辈子,最好生生世世。
  第二天李昱辞早早起来,虽然强撑着却不叫人看出来,青衫布衣站在穆恕旁边,行了同等的礼数。
  百官齐贺,万鸟争鸣。


第32章 后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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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昱辞手中扇着扇,闲庭信步在案几间来回踱步,看着小崽子们写文章。
  穆恕携着外边的暑气进了学堂,刚下了朝就来了这里。
  半大的崽子们见了穿黄袍的男人都纷纷起身行礼,穆恕不拘小节挥手免礼,径直朝李昱辞走去,“怎么样?有看得上的吗?”
  穆恕无子嗣,未来也不会有,于是昭了不少聪慧少年进朝中学堂,意在择继承人。由新任太傅教授,李昱辞兼了这么一堂课。
  “你自己看看呗。”
  “那就把刚刚写的交上来看看。”
  下面顿时噤若寒蝉,只听见笔头刷刷声。
  只一人落下笔,微微抬起头。
  穆恕总算注意到他,太不起眼,“写完就呈上来。”穆恕示意。
  穆恕身边近侍欲过去取,“自己递上来。”
  他捧着薄透的宣纸,看着地,一路上前。“陛下,请阅。”
  虽一直低着头,如此近距离怎么也看清了,“是你?”
  李昱辞在一旁急忙扯袖子。
  穆恕住了口,看呈上来的文章,落款林醴,“好名字。”
  林醴跪下身,所有的动作总是慢半拍,却显得不紧不慢,“谢陛下。”
  “你为何来此处?”
  “为学文识礼。”
  穆恕咂嘴,欲说好一个灯下黑,当我是傻子吗?又被李昱辞在一旁盯着。
  穆恕突然起身,“陪我用膳,膳后都把文章呈上来。”他直接拉着林醴胳膊起来,“你一起。”
  下面孩子们开始压不住地窃窃私语。
  李昱辞跟着穆恕匆匆离开,“你干嘛呀?”
  林醴再是自若也开始僵硬,知道自己没有瞒住,“陛下,我会自己走的。”
  “李麟,”听到这个名字林醴明显一震,“谁送你进来的?”
  “你不是不追究了吗?”李昱辞赶忙打岔。
  “你也早就看出来了。”林醴轻声说。
  “在你小时候我们见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林醴微微点头,没什么神情变化。
  “我会没见过前朝遗室的画像吗?”穆恕看着这个强作镇定的小孩,眉眼间和李昱辞有点相似,“也罢,文章写得不错。”
  林醴等着眼前人发落,却没有等来。
  “走了,去用膳吧。”
  林醴时不时抬头看说笑的两人,偶尔答话,李昱辞轻笑着吃菜饮茶,仿佛再普通不过的家宴。结束就回了学堂。
  “你能看得懂文章?”李昱辞等人走了忍不住嘲笑穆恕。
  “黄口小儿的文章我能看不懂?”穆恕不满地反驳,还有些小骄傲,“不过没有夫君精通罢了。”
  “昱辞。”
  “嗯?”
  “你是不是挺喜欢李麟?”
  “聪明,处变不惊,是个好材料。”
  “我原打算把皇位传给你的。”
  李昱辞一愣。
  “等我走后,你还正值壮年。”
  “闭嘴。”李昱辞有些气,“你想早死然后把烂摊子给我?你干嘛不现在去死,还打算让我给你养老送终?少占我便宜。”
  “你不想就算了,”穆恕赶紧哄住李昱辞,“就定李麟怎么样?改名穆醴,既有穆,又有李,好不好?”
  穆恕循着华夏人规矩束手束脚,总有些不合时宜的随性而为,第二天便将休沐在家雕木头的林醴弄了个措手不及,下昭收其为养子接入宫。
  “父皇。”林醴对于这个称呼难免有些难以出口,最终还是叫出口。
  “还有他,”穆恕一指旁边年轻的男人,“叫爹。”
  李昱辞迎着林醴看来的目光轻笑点头。
  。
  后记
  闻砚醒来的时候已经仲夏,身上挂着薄薄一层虚汗,躺在一间简陋的屋里,屋里小板凳上还坐着一个有些年纪的男人,看身姿就是军营里出来的。
  闻砚欲起身,却摔了个踉跄,弄出了声响。
  “你躺了两个月,身子得养养,别乱动。”
  男人对闻砚的醒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你是谁?”
  “你昏在着火的屋子里,我看见了就把你背出来了。吃点东西不?”男人给了他一碗焖肉,也不管躺了两个月的人吃不吃得下。
  “将军,李将军呢?”
  “李将军?你是说君后吗?”
  闻砚愣住。
  “哦,我们已经改朝换代了。皇上换了北狄人,和李将军还很要好。你们是旧识?那黄宫里有点难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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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个问题,这篇不好看吗?是我写最长最完整的,没有其他的看的人多(。>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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