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杨柳(古代架空)——第七章

分类:2026

作者:第七章
更新:2026-06-17 09:33:42

  “将军,请让末将随您左右!”席末段初依次请命。
  “将军,也请带小人同去!”闻砚也像模像样的行礼。
  “席末朱元在此值守,段初闻砚跟我,再带近卫一二即可。”
  朱元暗暗咬牙。
  。
  “李将军又要去见帝师,一个两个的全是他旧识。大汗,您就信他未做他想?”
  穆恕沉默不语。
  “他们怕是怎么一举歼灭我们都想好了!陈太傅勾结南蛮,他李昱辞与我们同盟,又有何差别?我怎知他是否朝秦暮楚,两面三刀?”
  “他说了会坦坦荡荡与我交锋。”
  。
  李昱辞与陈太傅约在城郊客栈小聚,只一壶酒,一碟菜,客栈清了场。段初等人和护卫在屋外一桌喝酒谈天,脑筋里却紧绷着,总有不详的预感。
  “我虽为太傅,关门弟子是你,最喜欢的学生也是你。今日一看,阿辞确不负我。”
  “谢老师夸奖。”
  “来日再见便是……”陈太傅无奈抿酒,酒香苦涩,“我对不住你啊。”
  李昱辞摇头,“没有的事,各为其主,坦坦荡荡。就也是您教我的。”
  陈太傅有一杯酒下肚,眼里全是长辈自豪和爱意,“你长成了我想象的样子。”
  李昱辞也随着感怀起来,“老师,我敬您一杯。”一口热酒下肚,身体燥热酥麻起来。
  “在这荒郊野外,破屋残杯赏月,也别有意境。”
  李昱辞倦意袭来。
  “不好!”门外的段初拍桌站起,他意识也不再清醒,他明明没有吃桌上酒食!陈晋连的近卫轻易架住了他。
  李昱辞挣扎着睁眼,“老师……”
  “老师对不住你。”陈晋连的身影已经模糊。
  李昱辞再次醒来已经在一间屋子里,床榻餐食一应俱全,只是门窗禁闭,李昱辞用力地摇也纹丝不动。门外是两个黑色的影子,远处影影绰绰还有更多的守卫。
  陈太傅没对他赶尽杀绝,也没打算在尘埃落定前放他。
  段初闻砚他们不知被带去了何处。
  穆恕他们……定是认为我叛变了吧,也乐得我死在此处吧。
  。
  “大汗,两日了,未见李将军消息。”
  穆恕紧皱双眉,时而拳头紧握发出咯吱声,“鸿城军呢?”
  “席末代为指挥,未见动静。”
  “现在他们是敌是友也未可知了。”
  穆恕太阳穴突突地跳。“通知鬣城守军做好支援准备。”
  “是。”
  “明日我去见席末,一试究竟。”


第22章 暗宅
  =====================
  鸿城军中是诡异的宁静,前边席末和一名士兵交谈着。
  席末看见走来的穆恕,眉头不易察觉地一皱,往这边走来。
  “大汗。”席末简单行礼。
  穆恕不愿兜圈子,“李昱辞呢?”
  “已经派人找了,还未有消息。”席末平静答道。
  “你不担心吗?”穆恕盯着席末的眼睛。
  席末吞咽口水,“将军叫我守备,我便在这守备,我不可乱阵脚,全军都看着呢!”席末抬头,回应穆恕的目光,“你在这怀疑将军,将军的真心你看不见吗?!”
  穆恕一梗,转身离去。
  “鸿城军有异样吗?”
  朱元:“确实在找人,问题可能出在那个太傅了。”
  穆恕转身大步往外走。
  “大汗,您去哪?!”乌朱、赤洛紧跟在后。
  “找人。”穆恕解开哈布缰绳。
  赤洛也骑马追赶,“万一是他们华夏人的一通算计呢!您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穆恕策马向前完全不理。
  “李昱辞没了,王位就是您的囊中之物!”
  “他要是没了,席末、罗玧哪个会站我这边?”
  “没有,但是他们需要复仇。”赤洛难得沉下来说出这样的话,“您不要意气用事。”
  “就算再对垒,也要坦坦荡荡在战场上,我们说好的。”穆恕又加了一鞭。
  官道上,马蹄声又多了几道。
  “大汗,我也一起去。”甘青追着前面的脚印一路赶来,后面跟着四五个北狄兵,“好歹要多带几个人吧。”
  “谢了!”
  几人到了约定的客栈就破门而入,小二吓得颤颤巍巍,三两个客人一哄而散。
  刀对着众人,“说!陈晋连那个狗杂种把李昱辞带哪去了?”
  “不知道啊…哪…哪个陈晋连…哪个李…”
  “不知道试试!”刀重重怼在脖颈上。
  “乙城…去了乙城!”旁边的老板急着叫到。
  “乙城?”周牧心?
  “大汗,未必是真的。”甘青提醒,甘青看着穆恕刀将落未落的样子,“大汗,不如去一看究竟,但不可冲动。”
  几人又策马上路。
  “周牧心,李昱辞在哪?”
  周牧心被这来势汹汹的几人堵得一愣,“阿辞?”
  “装的?”穆恕把刀抵了上去。
  “你就是穆恕?久仰。”周牧心被刀抵着还是不动如风的样子,“是谁说的阿辞在我这?”周牧心看着穆恕急火攻心的样子,无奈摇头,“我保证我没做什么,我可以帮你找。”
  甘青赶紧谢过,拉穆恕坐下,将情况说了一遍,周牧心就派人去。
  “陈晋连有几处宅子,我先派人去瞧瞧。”
  明的暗的周牧心都知道不少,直接喊人去了陈晋连城郊没署名的宅子,“如果不是,那就比较麻烦了。”
  几人沉默了两个时辰,却不见消息回来。
  穆恕拍桌,“我们走!”穆恕不忘跟周牧心草草行礼,“谢了,你的人也会帮你带回来,如果还活着的话。”
  天色已暗,宅子却没有一丝光亮,仿佛真是一座空宅,但是门前落叶细碎,显然是有人进出过!


第23章 意外
  =====================
  李昱辞搭着薄被,看着窗外的月光,太被动了,一定要想个办法不能再拖下去了。
  李昱辞辗转着坐起身,在桌前倒了一杯凉透的茶水把玩,茶是上好的茶,可是凉透了也就没滋味了。
  李昱辞啪得打碎一个瓷杯,拿着最尖的豁口,割开一纸窗,前后都有人。李昱辞用手肘装了一下窗棂,外面钉着木条,但是有希望。
  本以为这些动静会引来侍卫,想不到等了会儿几个人竟向另一处跑去,又被勒令退回来。
  有人来了!
  李昱辞侧身在门后听着动静,来人不知道往哪去了,他当即狠踹房门,门锁摇摇欲坠。
  门外守卫把刀向着门里的黑影,李昱辞静待着时机。
  闯入者已经被刚刚的声响引来,守卫分了一半迎敌一半警惕着房内。
  李昱辞眼看时机已到,抬脚侧身旋踢,门锁哐当掉地,房门朝外洞开。
  李昱辞隔着纷乱的人群望了一眼远处的人,穆恕已经浑身脏乱不堪,看不清伤了多少,看来冲到这里已是勉强。
  李昱辞躲过一刀,夺下其中一把剑。
  “李将军,不要妄动。陈太傅说了,实在不行也可杀了你,请不要辜负了陈太傅的用心。”守备如是说。
  李昱辞刀锋一偏,一颗脑袋已经咕咚落地,用行动回应。
  在这守备的人一批批前来,而穆恕带来的人不过了了。
  李昱辞看了看穆恕欲言又止,只说出一句,“你怎么才带这点人来?”李昱辞已经跑到穆恕身后,挑开袭来的一剑,“不过,够了。”
  随李昱辞同来的段初、林略、王恙都已经找到,只是已经满身是伤站着已是勉强。
  “闻砚呢?”
  段初拖着伤勉励抵挡几下攻击一边撤退,“还没找到。”
  这里一半的伤病,余下的穆恕、甘青、赤洛也不怎么好。
  “将军,我们先走吧。”段初低声说,“他是个兵。”
  李昱辞突然折返,“你们走吧,我去找他。”
  “我也去。”穆恕紧跟。
  甘青、赤洛自是二话不说跟上了,只留下伤重的几人在几里外等着。
  “陈…太傅知道阿砚跟我亲近,”李昱辞声音有些哽咽,“我刚刚那间是正房,后罩房看过吗?”
  “那边太深了,还未。”
  “去看看。”
  前面突然撞见一个身影,“公子!”女子惊叫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李昱辞认出来是这几日给他送食的侍女。
  “你会功夫?”李昱辞的问话让侍女一愣,转而一道寒光闪过,血从脖颈潺潺流出,“抱歉,我没法承担再有意外发生了。”
  几人刚到后罩房又出现一波守备,几人疲于应对,全靠一股气撑着。
  一把虎头刀向穆恕咽喉劈去,众人还未及反应,只李昱辞一人离得最近,他当空扑过去,剑柄刚对上刀锋就已脱手。
  刀锋直直砍入李昱辞右肩骨头,血溅五尺,疼得快要失去意识,穆恕震怒,虎头刀刀主人头即落地。
  好在敌方也只剩残兵。
  李昱辞失去意识前,却看到后罩房里空无一人。
  “闻砚…”


第24章 想念
  =====================
  房间里呜呜泱泱站着不少人,鸿城的军医和苏勒的医师文冒窃窃低语,闻竹闻桂站在就近的地方打下手。
  连老王爷也站在旁,椅子摆在腿边也不坐。
  穆恕也不太好,眼睛里全是血丝,脸上还带着明显未愈的伤。
  李昱辞伤了右臂筋骨极深,血流了一路,文冒说这手臂多半用不了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情况,伤口反复化脓,高烧不退,人不见醒,恐怕凶多吉少,不见得能挺过去。大家避而不谈,但是心知肚明。
  文冒话也不敢当着众人面说,只私下跟穆恕说过,穆恕沉着脸说,“不可能,一定会醒。”几乎是在无理取闹。
  闻竹闻桂一句话不说轮流换水给李昱辞降温,每半个时辰等文冒来清创。老王爷被劝着去休息,一醒就来这里沉默地看着。没有一个人好受。
  “誉王,您坐会儿吧。”穆恕实在过意不去,许过的承诺没有兑现,反倒让李昱辞挡了一刀,即使没这肌肤相亲的关系,这救命的恩情也难报答。穆恕心里涩的慌,胸口闷了口气。
  老王爷仿佛没听到这句话,仍是一声不吭地盯着李昱辞煞白的脸,仿佛看一眼少一眼。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