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杨柳（古代架空）——第七章

　　闻砚年纪小总是冒进，被李昱辞拦下。
　　“我们是商人。”穆恕长相异域风味很重，“我们是边境的商贾，来进货。路见不平而已。”
　　一路上打探匪头消息，却只得一些模棱两可的消息。被劫的次数不少，不过都是对方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都第几次了？”闻砚拔出佩剑。
　　李昱辞几人商贾装扮，实在容易被土匪盯上。这次来人不少，装备精良。几人只得以一对三，战得艰难。
　　“你们看，我们还没拿货，先放我们走如何？”
　　“少说废话，你腰上那玉佩我看着喜欢，先拿来再说吧。”
　　这时远处箭矢飞来，击落土匪两三人，土匪惊慌不想丢了命，再不甘得挥两下剑后跑了。
　　树丛后面出来几人，带头的竟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一身短打，背上背着几乎人高的长刀，刀柄上有燕纹阴刻，实在醒目。
　　后面跟着一女两男均提着弓箭，看来救人的就是他们。
　　“多谢少侠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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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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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安树兰，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闻砚见着人就要打听，安树兰一听，“那你们跟我走吧。”
　　李昱辞看了穆恕一眼，两个人对视上，心中都有疑问。
　　“我们不用准备准备吗？”
　　安树兰听到闻砚小声的嘀咕，“跟着我，放心吧。”
　　穿过几个树林，有豁然开朗之势，半山腰上赫然是个山寨。
　　“我就是这里寨主，但恐怕你们要找的人不是我。你们是朝廷的人？”
　　穆恕刚想说是啊，李昱辞就答，“不是，但请相信我们永远在百姓这边。”说得诚心诚意。
　　穆恕心说你是什么义正言辞的老古板吗？
　　安树兰没再多说。
　　几人被引入厅堂，细细讲来。
　　现在这打劫不全是匪寇，是有官兵混在其中，匪头孙邟，知府王案泉，官匪沆瀣一气，俨然土皇帝的架势。而安树兰等人是避世在此。
　　他们背靠弘江，有栖山作为天然屏障，又有官兵掩护，轻易动不得。
　　穆恕点着桌几上茶水画的地形图，“那我们从水里绕过去不就得了。”
　　“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我们需要多少船？”李昱辞质疑。
　　“你们不是有船匠？造啊，多些人手，十日内完工，十五日就能翘了这些贼人。”
　　李昱辞欲言又止，最后轻咳，“我们没有木头。”李昱辞撇了撇茶沫，“造船的木头全在此处，我们大量伐木，必然会引起注意。”
　　穆恕倒是没有很意外，笑，在李昱辞耳边轻声说，“你倒是授我以巧妇，却不予我炊米。”
　　李昱辞也小声回，“你说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穆恕不置可否，眼神在李昱辞身上逡巡，李昱辞扭过头去。
　　这时窄小的厅堂又进来一人，金钗红衣，聘聘袅袅，与这个寨子格格不入，又违和得恰到好处，“哪来的客人？”
　　“姐姐！”安树兰马上轻快得过去搂过她口中的姐姐，然后心直口快地说，“你不是认识吗？”
　　李昱辞端着茶水的手顿在那里，盯着看了许久才确信，“公主？”
　　李宣姬坐到主座，挑眉，“那么生疏做甚？小辞好久不见。”
　　“我本来想试试你们，但是宣姐说认识你。”安树兰给李宣姬倒了杯茶递去。
　　李昱辞近年和李宣姬没有交集，只有儿时的记忆。李宣姬人前温文尔雅，人后却总是戏弄李昱辞，想到她准没好事。
　　“公主。”李昱辞无语。
　　“华夏皇帝都跑了，哪还有什么公主？”
　　李昱辞心说，那不是你亲弟弟吗？
　　“你要起兵？”李宣姬扫过穆恕，穆恕看着她审视的目光挑眉，“我们可以帮忙。”
　　“我以为你要说谁也不能抢走你们李氏的江山。”穆恕说道。
　　“权力本该掌握在能人手中，天下大治乃民之幸，何况，”李宣姬手中玉面折扇在桌面敲出锵锵声，“这不有我们李氏血脉吗？”
　　“我只为百姓。”
　　李宣姬笑，“妇人之仁。”一个女人说这个词穆恕觉得实在有意思。
　　“早该做的事，你没有早做。”李宣姬有些嗔怪地点了点李昱辞。
　　穆恕野蛮地用杯子敲桌子，“茶没了！”
　　安树兰实在受不了有人对着宣姐粗鲁，“我们这可没侍从！”
　　李昱辞发现穆恕投来的目光，“想让我倒？”


第14章 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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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砚知道李昱辞爱喝茶，已经提溜着一壶新的热茶进来，给李昱辞满上。
　　李昱辞接过，随手也给穆恕倒上。穆恕看着李昱辞倒茶时细细的手腕弯折，仿佛柔弱无骨，但是他确实地知道这双手的力量。
　　话题已经继续，方案也敲定下来。
　　“我们能帮的有限，这里的任何一个兄弟姐妹也不能少。”李宣姬弯眼看安树兰认真听他们谈话的样子，“我不想让我们家小兰伤心呀。”
　　“穆恕，你先带商队拿货回去，我还有事要办。闻砚跟我。”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李昱辞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是要背着我会情郎？”穆恕凑近轻声说。
　　李昱辞瞪了他一眼，“没有，随便你。”
　　“闻砚跟商队回去。”
　　闻砚对穆恕颐指气使的样子很不满，眼神询问李昱辞，李昱辞点头示意。
　　“还没问你要去办什么呢？”
　　“见一个熟人。”
　　“这么藏着掖着，别不是真的旧情人？”
　　“你别说的好像……”李昱辞把话咽回去，“我的老师。”
　　“好像什么？”穆恕穷追不舍。
　　“没什么？我真就见旧情人又怎样？我们感情有那么深吗？”
　　“当然，一见倾心。”
　　穆恕深刻的眉眼仿佛说的真是深情，但李昱辞是不屑一顾的，扭过头笑了笑，不过是占有欲征服欲作祟罢了。
　　穆恕和李昱辞仍旧扮作商人上路。
　　李昱辞要找的是弘乙关驻守将领罗玧，当时十六岁从军时跟的便是他，罗玧带兵上阵靠的经验积累的质朴的直觉，他当然能看得见誉王府小少爷融古通今的谋略，集百家精髓的武学，还有那些天生将领的东西。他自认比不上，可李昱辞偏要喊他一声老师，别说配不配，他一介武夫还第一次被人喊老师。
　　“天色不早了，住个店吧。”穆恕指指半路上的客栈，在人迹寥寥的地方盖着两层高的屋子，上面挂着一面破旗写着“客栈”二字，“可别嫌弃。”
　　“行。”估摸着还要半日路，随便找一处落脚就行，李昱辞下马喊了小二。
　　穆恕在昏暗灯笼底下看着李昱辞，琢磨着，“你怎么一点不娇气？”
　　李昱辞诧异回眸，“这还不好了？”
　　“不好。”
　　？
　　“你这样让我怎么宠你呢？”
　　“多余。”李昱辞一边往前走，一边继续说着，“我也没想过我的对手怎么会是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二位，上房只有一间。”
　　“普通的就行。”“那就一间。”
　　……穆恕轻声说，“哪有分房睡的道理？”
　　话是那么说，除了几日，二人从来都是分房睡的。
　　李昱辞犹豫了一下，“听他的吧。”
　　小二领命就去收拾了。
　　进房就是热气腾腾的一桶洗澡水，虽然周遭慌乱，上房也不过普普通通，但好歹干干净净。
　　“你洗吧。”李昱辞径直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品质着实惊艳了一把。
　　“不一起吗？”
　　“不。”
　　穆恕也不过是想调戏而已，“你洗吧，不然让我来服侍你？”
　　“别废话，你洗，你他妈不洗干净别来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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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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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昱辞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树影曈曈，和云中残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昱辞突然被身后人搂住，吓一跳，反手擒住穆恕手腕，却被扒住衣服，“你干嘛？你能不能正常点。”
　　“带你洗澡。”
　　李昱辞禁不住拉扯被脱得只剩一层小衣，穆恕双手一托，轻而易举把李昱辞抱起来，两步把李昱辞放入浴桶。李昱辞咚得从水里站起来，“衣服都湿了！”长发上也浸了水，垂在半透的衣服上，又一想这是穆恕刚洗过的水，“我要换桶水！”
　　注意到只披着一层罩衫啥也没遮住的穆恕突然一时语塞，背过身，把粘了一身的湿衣服扒下来，然后发泄似的往穆恕脸上扔。
　　穆恕不怒反笑，一边把李昱辞湿衣服往地上扔一边又跨进浴桶。
　　穆恕直奔主题，手掌摸到那细腻柔韧的囤肉，摸索隐在其中的小穴。
　　李昱辞反身将穆恕推倒，溅起一地水花，跨坐在他腰上，手指掐着他喉咙，“你能不能正常点？”
　　穆恕没有管喉口的窒息感，拽住李昱辞湿透的黑发压着往下。李昱辞整个人跌靠在穆恕身上，没了空隙，脉搏都听得很清楚。
　　李昱辞用尽全力咬在穆恕肩上，穆恕嘶得一声，然后绕过发丝，舌头舔着耳廓，然后往耳孔钻。
　　李昱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嘴里也放松了力道。
　　“不是喜欢打架吗？”
　　“我才不喜欢呢，你是小孩子吗？”李昱辞声音弱了不少。
　　“你是小孩子啊。”
　　李昱辞就着刚刚的位置又咬了一口，这次没有用力。“我都没赢过。”仿佛受了委屈，又补充，“你不要让我。”
　　“你不是战无不胜的北寅王吗？”
　　“那么多人命，我怎么敢输？”想到对方死在自己手下的将士，李昱辞不安地抬头看穆恕。
　　穆恕站起身，“水凉了，去床上。”
　　李昱辞被抱着放到床上，李昱辞腾得坐起来，“你能不能擦一下啊？！”身上的水珠已经滴滴答答把床褥沾了个半湿。
　　“那么麻烦做什么？”
　　洗澡水已经把皮肤泡得湿软，轻易就能放入半截指节，李昱辞躺着放松身体。温暖的肠肉吮吸着穆恕的手指，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