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杨柳(古代架空)——第七章

分类:2026

作者:第七章
更新:2026-06-17 09:33:42

  “嗯。”
  “我看你招式与他有几分相似,是不是与我北狄挺有缘分?”
  李昱辞无奈看着穆恕,“嗯,”喝下杯中酒,“他是我师傅。”
  ps:写到这感觉李昱辞是个很冷的人,其实不是的,只是由于立场才拒人千里,由于身份才冷静自持,其实还是个18岁的小孩子。等我一点点圆回来


第7章 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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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杯酒下肚,李昱辞也不再端着,“我师傅现在闲云野鹤好着呢,想找他可不容易。”
  穆恕发现夸了他几句,李昱辞就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得意,像一只小天鹅,少年稚气流露出来。
  酒酣正盛,奏事官从帐外跑来,“圣旨到——”
  李昱辞困惑地带着醉意看去,融融的氛围被打断。
  “今有北寅王才貌双全,余霞成绮,为显我皇圣意,择日与苏勒部大汗结秦晋之好,永固边疆。钦此。”
  全场哗然。
  李昱辞站起身把茶几推了个踉跄,灼灼的目光看向穆恕。
  穆恕差点笑出声,“跟我没关系啊。”
  “将军,快领旨啊!”奏事官焦急上前。
  李昱辞拔剑一挥,剑锋一偏略过圣旨,削断奏事官一缕发丝。奏事官哆哆嗦嗦,后知后觉冒出冷汗,狐假虎威的话没敢说出口。
  李昱辞收剑,丢下一句,“昏聩!”一行人跟随离席,只剩下满席残杯。北狄人面面相觑,奏事官大气不敢喘。
  一箭穿风破雪,直直嵌入百米外木桩,紧接着一箭劈开第一箭,咚咚的声音一下接一下。
  席末皱着眉在一旁,“大人,还等什么?什么信什么义?再这样下去,百姓难道还能好过吗?”
  “我知道的。内忧外患,外敌乘虚而入,边疆难保,百姓受苦。”李昱辞放下长弓,“我想从西境开始。”
  “可我们兵力不足,攻城容易守城难。这太天真了。”
  而一边奏事官尊着皇命依照华夏民俗布置,花团锦簇,兜兜转转。
  穆恕好整以暇,仿佛从李昱辞那边的焦灼看出了点什么。
  穆恕已经默认了李昱辞的人在苏勒部自由通行,这时一个斥候疾驰而来。“跟上去看看。”
  “大人,西戎军已经在彘城城下一天了,快撑不住了。”
  “大人,从南往西挥退西戎事半功倍。”席末还是坚持自己的主张。
  “出兵西境吧。”
  “我们只有千余人,西戎五千精兵城下,万人援军在往东,我们何以出兵?!”席末说着上前了一步,个子压了李昱辞一头。
  段初总是话少一些,“兵我们可以借,沿途天域关……”
  “不,来不及。”李昱辞打断了他,“我们没有调令,太周折了。”
  李昱辞沉默,然后走出了暖帐。
  “盟约?”穆恕看着眼前的人,还是城楼上那副睥睨天下的神情,可他在面前,在请求他。“结百年之好?”
  “是!”李昱辞衣袖一挥,行了个大礼,“只要你兵退西戎,不伤华夏百姓,我以整座城池做嫁妆嫁与你!”
  眼前人虽说着屈于人下的话,但是仍似冰壑玉壶,穆恕血脉腾腾仿佛要燃起。
  “好!城池那都是添头,”穆恕立刻出帐部署,李昱辞跟上却被穆恕阻下,“我不用你一兵一卒,且等我归来。”
  马蹄踩出的土尘飞扬,万余北狄军整装,即刻出发。
  李昱辞目送。
  “你疯了吗?!”李昱辞与手下一般不分尊卑,席末说话总是有些冲,“这是将我华夏土地拱手送人。”
  “我相信他,可以将百姓交给他。”


第8章 喜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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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捷报穿过黄沙万里而来,今夜,北狄军大概就回来了。
  李昱辞竟有些无所事事,在帐内兜兜转转,看着那些布置到一半的红烛锦绣,叹了口气。
  夜色似墨绸披挂下来,马蹄声渐进。
  李昱辞端坐床榻,披着红色罩袄,听着外面凯旋的号响,喧闹的人生,唯余帐中阒静。
  穆恕掀起帘子便是这番光景,没有喜帕遮挡,李昱辞随着撩动的帘幕抬头,眼里倒映着烛光跳跃,多了几分暖色。
  穆恕血液里的酒作祟,解下的外衫全落在地上,大步走向塌上的人,没有控制手上的力道掐着他面颊野蛮地端详,然后伸出舌头像野兽一样让对方沾满自己的味道。
  绣花红袍娟衫一扯就散,酒气把李昱辞熏的难受,本能欲推开,却不想穆恕借着酒意胡搅蛮缠全身压上来仿佛被天罗地网给缠住了。
  李昱辞只得自己平复,喘着气,“好重,你慢点。”
  “好香啊。”酒气愈近,呼吸愈是灼热。
  李昱辞刚沐浴更衣,比起征战归来浑身汗臭血腥气的人当然香气芬芳。
  李昱辞身体一凉,亵衣已被拉扯得散乱不堪,雪白的肤色暴露在空气中,看着穆恕颜色更深隐在丛丛毛发中的蛰伏起身的巨物,李昱辞生理性一颤,一会儿又马上被灼热的体温覆盖。
  李昱辞实在不能忍受如此肌肤相贴,曲起一个膝盖顶着上面的人。
  “你答应我的。”穆恕同样用膝盖顶着股骨,反而让身下的人腿分得更开了,“鬣城给你了,聘礼。”
  李昱辞在红色烛光中,身下红色喜服散了一床,墨色发丝铺在上面更是浓墨重彩,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压出了不少红痕,他睫毛轻颤,像是示弱。
  穆恕没忍住一挺身。
  “啊—”李昱辞温热的内里排斥着突如其来的异物。
  “疼吗?”
  李昱辞没好气,“废话,不然你试试!”李昱辞竭力让自己放松,可是突突的神经和狂乱的心跳让他身体仿佛不是自己。
  穆恕一入到底,没任何阻碍,被温暖潮湿包裹,还有些微的吮吸之感。“你,”穆恕笑着吮吸猎物仰起的脖颈,“是不是准备过啊?”
  穆恕拉着李昱辞的手指摸向连接处,“你看,脂膏都挤出来了。”
  李昱辞抽出那只手啪得拍开,却反而让自己手腕也发红了。
  穆恕越发找寻到乐趣,李昱辞的肌肉流畅干净,韧性也相当好,双腿都举过头顶,身下的隐秘处全暴露在外连同着弱点。“你上次是这样绞住我脖子的吗?”
  穆恕用力挺身,听着李昱辞发出呻吟,欣赏着他逐渐失神的双眸,低语,“很痛啊。”
  李昱辞几欲抓狂,却无处着力,猫挠似的在穆恕巨石一样的背上抓出红痕。“闭嘴!…嗯…”
  李昱辞被翻过身,以臣服之姿被欺压着,喘息全埋没在被褥里快要窒息。更不想被缚住双手,被冲撞得什么也抓不住似的,李昱辞从来没觉得什么难以企及,而此刻却有了人世浮沉之感。
  穆恕被征服感灼烧得血流乱窜,全身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他没有醉,只是有些无法自控。不管不顾得顺从本能机械得向前,野兽般啃食,根本不顾身下人的反应,只用想着这个人在战场高高在上的眼神,他就能高潮。
  床褥,喜服,混杂着的粘稠液体,斑斑血迹,穆恕仍然不知疲惫,李昱辞所有的不适都已然麻木,伏在塌上意识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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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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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乍亮,穆恕转醒,身边跟放了个火炉似的。穆恕转头,身边的人面色通红,不舒服地拧着眉侧着头。
  穆恕伸手撩开发丝摸着李昱辞额头,李昱辞就睁开了眼挣扎着起身。
  “你再睡会儿。”穆恕说着走出暖帐,李昱辞朦朦胧胧又睡过去。
  里面一有动静,李昱辞又掀着被子打算起身,穆恕一步上前按住被角。李昱辞正奇怪着,后面跟上来北狄的医师还有闻桂闻竹。
  “少爷。”闻桂担忧地往前,穆恕却把他们全挡了,闻竹眼里全是无遮无拦的敌意。
  “我没事。”李昱辞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的厉害,不像是没事的样子,“你们回去等着吧。”
  “老王爷来了。”
  李昱辞脸色一动,“我知道了,”想了想,“明天我再去见他,他还好吧?”
  “嗯。”
  等把两人打发走,医师才开始施诊。北狄医师长得斯斯文文不像个北狄人,只有深陷的眼廓才显示着他的北狄血统。
  “将军,请把手拿出来,先需诊脉。”
  李昱辞把手探出被窝,穆恕差点把它按回去,手臂上的青痕淤紫触目惊心,被子底下更不必说。
  北狄医师一惊,按耐住,目不斜视地号脉。
  “我给你开一副药,两日可退烧。”医师转头然后对穆恕说,“大汗,房事需得克制,事后及时清理。”
  穆恕抬着下巴,无可无不可没有表示,医师利索地走了。
  李昱辞坐起身,白皙的皮肤隐约在被褥下,“我要洗澡。”
  李昱辞眼角脸颊还是红彤彤的,神情不悦,穆恕都不敢大声说话,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哭了。穆恕自嘲地笑笑,他怎么可能哭呢。
  默默去喊了人打热水。
  闻竹手里提着桶热水和闻桂一起进来,后面跟着人把木桶装满,闻桂拿着换洗衣服站在一边,三双眼睛直直看着李昱辞。
  李昱辞没得遮掩不好起身,倒是穆恕开口,“怎么?小将军还要人伺候着洗澡吗?”
  穆恕看着李昱辞耳根也红了起来,和发烧的红不一样。
  “阿桂,把衣服放边上吧。”
  等人走了,李昱辞还犹豫了一下披了一件外挂,走到屏风后,脚踝露在外面,一身的痕迹像是野兽圈的地盘。
  穆恕跟在身后,看着他跨入水中。李昱辞转头发现那直勾勾的目光,冷冷地说,“不劳大汗来伺候我。”
  “你这反应怎么好像我强迫了你?”
  “你说没有便没有。”便不再搭理。
  李昱辞待热水浸透,往水里缩了缩,伸手摸向身下的粘腻,一颤,又狠下心似的往更深处,呼吸也变慢了。
  穆恕看着李昱辞格外有耐心,从后面拥上,也不关衣服打湿,“我来帮你。”
  李昱辞一滞,一下肘击带出一片水花。穆恕不躲,抓住李昱辞青白交错的手腕,手指被穆恕捏住一嘬。
  李昱辞想着刚刚手指碰过哪里,脑袋翁的一声要炸了,有些呆愣地看着穆恕,慢半拍地抽回手。
  “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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