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凭本事(近代现代)——笨鸟先飞

分类:2026

作者:笨鸟先飞
更新:2026-06-14 08:04:44

  江辞的手攥住了座椅的皮面。
  “你——”
  “我怎么了?”
  “你不是已经——”
  “已经什么?”
  江辞不说话了。
  薄邵言看着他,嘴角挂着笑,又得意又欠揍。
  “我还没好。”
  “你——”
  江辞深吸了一口气。
  薄邵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碾过那个让江辞浑身发颤的地方。
  江辞的闷哼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手攥着座椅,指节泛白。
  腿从薄邵言的腰上滑下来,被他抬起来架在肩膀上。
  衬衫从江辞身上完全滑落了,堆在腰侧,一整片胸膛和腹部都露在外面。
  腹肌在薄邵言的撞击下一块一块绷紧,人鱼线被拉成两道深沟。
  薄邵言俯下身,嘴唇贴上那颗小痣,舌尖舔了一下。
  江辞身体猛地一颤,从腰开始往上弓,腹肌绷得像石头。
  “江辞。”薄邵言叫他,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
  “嗯——”
  “你以后有话就跟我说。”
  江辞没回答。
  “别憋在心里。”
  江辞还是没回答。
  “你不说,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会怕。”
  薄邵言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砸在江辞的锁骨上。
  “我怕你不爱我。”
  江辞看着他的脸,肿肿的眼睛,通红的鼻尖,嘴唇上全是泪水。
  他伸手把薄邵言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我爱你。”
  薄邵言愣了一下,眼泪涌得更多了。
  “从你五岁那年开始。”
  薄邵言哭得浑身都在抖。
  “等了十几年。”
  薄邵言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哭得说不出话。
  江辞的手搭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薄邵言哭了很久。
  等他终于停下来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塌塌地趴在江辞身上。
  “江辞。”
  “嗯。”
  “你以后别走了。”
  “好。”
  “你要是再走,我真的会——”
  “会什么?”
  “把你绑起来,哪儿都不让去。”
  江辞笑了一声。
  “你绑得住我吗?”
  薄邵言抬起头瞪他,眼睛肿着,鼻尖红着,凶不起来。
  “绑不住也要绑。”
  江辞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颧骨滑到下巴。
  指尖蹭过薄邵言被泪水浸湿的皮肤,滑到他的嘴唇上,按着他的下唇。
  “不走了。”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又趴回去了。
  车后座里安静下来,过了很久,薄邵言又开口了。
  “那个画,主展品那个。”
  “嗯。”
  “你什么时候画的?”
  “你小时候画的。”
  薄邵言愣了一下:“小时候?”
  “夹在书里,放了十几年,纸都黄了,后来我翻出来重新画了一遍。”
  薄邵言从他脖子里抬起头,看着江辞。
  江辞偏过头不看他,耳朵尖红了一点。
  薄邵言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江辞。”
  “嗯。”
  “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
  “你才五岁,想什么呢。”
  “那你为什么留着那张画?”
  江辞不说话了。
  薄邵言凑过去亲了他一口,亲在嘴角。
  “江江哥哥。”
  江辞的耳朵尖更红了。
  薄邵言又亲了他一口。
  “江江哥哥。”
  “别叫了。”
  “江江哥哥。”
  江辞伸手捂住他的嘴,薄邵言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闷闷地笑了。
  江辞看着他那副样子,把手放下来,叹了口气。
  “你还要多久?”
  “什么?”
  “你还在里面。”
  薄邵言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连接处,又抬头看着江辞。
  “不出来了。”
  “你不出来我怎么开车?”
  “不开了,今晚就睡这儿。”
  “薄邵言——”
  “江江哥哥。”
  江辞闭了一下眼睛。
  薄邵言趴在他身上,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江辞的手搭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好久,薄邵言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江辞。”
  “嗯。”
  “我也爱你。”
  江辞的手停了一下,继续拍。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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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觉得,可以结束了。


第16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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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家,薄邵言就把一张请柬扔在茶几上。
  红色底,烫金字,印着母校百年校庆的字样。
  “不去。”
  江辞从速写本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赞助方。”
  “赞助方就一定要去?”薄邵言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钱给了就行。”
  江辞把笔放下,拿起那张请柬翻了翻,“我陪你去。”
  薄邵言翘着的腿顿了一下,“你去干什么?”
  “看看。”江辞合上请柬,放回茶几上,“你以前上学的地方。”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慢慢翘起来。
  “行。”
  校庆那天,薄邵言穿了件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
  他从车上下来时,负责接待的学生会干部愣了愣。
  “薄、薄先生?”
  “嗯。”
  “这边请——”
  薄邵言没动,转身看着车里。
  江辞从另一侧下来,穿了件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袖口卷到小臂。
  头发往后梳,露出整张脸。
  接待的女生目光从薄邵言身上移到江辞身上,嘴巴张了张。
  “这位是——”
  “家属。”薄邵言说。
  江辞看了他一眼,没反驳。
  两个人并排往礼堂走。
  薄邵言步子大,江辞不紧不慢地跟着。
  路过一排法国梧桐时,薄邵言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以前来过这儿吗?”
  “没有。”
  “那你待会儿别乱跑。”
  江辞嘴角弯了一下:“你怕我走丢?”
  “我怕你被围观。”
  江辞没接话,但薄邵言说得没错。
  从停车场到礼堂这段路,已经有不下十个人回头看他了。
  江辞今天穿得很素,但那张脸放在哪儿都是焦点。
  礼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薄邵言被领到前排嘉宾席,江辞坐在他旁边。
  主持人还在试麦克风,背景音乐放得很大声。
  薄邵言靠在椅背上,手随意搭在扶手上。
  江辞的手搁在另一侧,离他不到十厘米。
  旁边一个副校长走过来寒暄,薄邵言站起来应付了几句。
  等他坐下的时候,发现江辞正低头看手机。
  “看什么呢?”
  “论坛。”江辞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他看。
  校园论坛上已经有人开帖了。
  【卧槽前排嘉宾席那两个男的是谁???】
  配图是一张偷拍的侧面照,拍糊了,但两个人坐在一起的轮廓很清楚。
  一个深蓝西装,一个白衬衫,肩宽腿长,在周围一众中年校领导里显眼得过分。
  回帖已经翻了好几页。
  【蓝色西装那个是校友吧?好帅啊我的天】
  【白衬衫那个更好看吧!你们有没有看到正脸!我刚从门口路过差点撞柱子上!!!】
  【我知道我知道,蓝西装是薄邵言,XX届的学长,现在做投资的,这次校庆捐了一栋实验室】
  【白衬衫呢?也是校友?】
  【不认识,但好好看,哪个学院的教授吗?不可能吧这么年轻】
  【教授你个头,你见过这么年轻的教授?】
  【那就是学长的朋友?或者是——】
  【别说了我要磕了】
  【楼上你冷静点,万一人家只是朋友呢】
  【两个男的坐在一起你就磕,你磕糖精转世?】
  【可是他们真的好配啊……蓝西装冷酷霸总,白衬衫清冷美人……】
  江辞把手机收了回去。
  薄邵言凑过来:“评论区说什么?”
  “没什么。”
  “给我看看。”
  “你手机呢?”
  “没电了。”
  江辞把手机递给他,薄邵言翻了几页,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们说我是冷酷霸总。”
  江辞没接话。
  “说你是什么来着——”薄邵言又翻了一页,“清冷美人。”
  江辞伸手把手机拿回去,“你还挺得意。”
  “一般。”薄邵言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脚尖晃了晃。
  仪式开始后,校长上台讲话,又长又无聊。
  薄邵言听了几分钟就开始走神。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江辞的扶手,指尖碰上江辞的手背。
  江辞没动。
  薄邵言的指尖从他的手背滑到指节,一根一根摸过去。
  江辞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画笔的地方有薄薄的茧。
  “薄邵言。”江辞压低声音。
  “嗯。”
  “你安分点。”
  “我很安分。”薄邵言的手停在江辞无名指上,指腹在指节上画了个圈。
  江辞把手抽了回去。
  薄邵言转头看他。
  江辞正盯着台上的校长,表情专注,好像根本没注意他的手在干什么。
  但薄邵言看到他的耳尖红了。
  薄邵言把手收回去,翘着的脚尖又晃了晃。
  仪式结束后是校园参观。
  薄邵言被副校长拉着去看新建的实验室。
  江辞跟在他后面,隔着两三步的距离。
  实验室很大,设备崭新,墙上挂着捐赠者的名字。
  薄邵言的名字在第一排,烫金的,挺大。
  副校长在旁边滔滔不绝地介绍。
  薄邵言偶尔点头,余光一直往江辞那边飘。
  江辞站在实验室另一头,正低头看一台仪器。
  旁边围了几个学生志愿者,有个女生正红着脸跟他说什么。
  江辞点了一下头,女生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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