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凭本事(近代现代)——笨鸟先飞

分类:2026

作者:笨鸟先飞
更新:2026-06-14 08:04:44

  薄邵言把手插进裤兜里,下巴绷了一下。
  从实验室出来,副校长又领着他们去图书馆。
  薄邵言走在前面,江辞被几个学生拦住了,说是要采访,校刊的。
  薄邵言停下来,靠在图书馆门口的柱子上等。
  过了大概十分钟,江辞出来了。
  衬衫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来了,扣子扣到手腕。
  头发有点乱,额前掉下来几缕。
  “走吧。”江辞说。
  薄邵言没动:“他们问你什么了?”
  “校友访谈。”
  “问你什么了?”
  “问我做什么的,跟学校什么关系。”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是家属。”
  薄邵言顿了一下,嘴角翘了起来,“你还挺会说。”
  “跟你学的。”江辞往前走了一步,薄邵言跟上去。
  图书馆后面是老教学楼,红砖墙,爬山虎爬满了半边墙。
  薄邵言走到这儿的时候脚步慢下来,抬头看了看二楼的窗户。
  “我以前在这儿上过课。”他说。
  江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三楼的教室,最靠里的那间,高二的时候在那儿被罚站过。”
  “为什么罚站?”
  “上课睡觉。”
  薄邵言手插在裤兜里,“老师让我站后面,我站着也睡着了。”
  江辞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见过人站着也能睡着的。”
  “那老师讲课太无聊了。”
  薄邵言推开老楼的铁门,吱呀一声。
  走廊里很安静,地板是老式的水磨石,走在上面鞋跟磕出清脆的声响。
  墙上贴着手抄报,边角已经泛黄卷起来了。
  三楼最靠里的那间教室,门没锁。
  薄邵言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
  桌椅还是老式的木桌,桌面被刻了各种字,有的地方油漆都磨没了。
  黑板擦得很干净,粉笔槽里还有半截白粉笔。
  窗帘拉着,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一道的条纹。
  “就这儿。”
  薄邵言走到最后一排,拍了拍靠窗那张桌子,“我以前坐这个位置。”
  江辞走进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那张桌子。
  桌面上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薄”字。
  旁边还有几道划痕,像是用圆规划出来的。
  “你自己刻的?”
  “不是,同桌刻的。”薄邵言用手指摸了摸那个字。
  “他刻完了老师正好进来看见,我又被罚站了。”
  江辞笑了一声,手指也伸过去,指尖在那个刻字上蹭了蹭。
  “你笑点挺低。”薄邵言偏头看他。
  江辞也偏过头,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窗帘透进来的光正好打在江辞侧脸上。
  从鼻梁到下颌的线条被光勾出来,睫毛在眼睑上投一小片阴影。
  薄邵言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这张脸,在这儿太危险了。”
  “什么危险?”
  “你没注意刚才一路上多少人看你?”
  “没注意。”
  “我注意到了。”薄邵言的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江辞那边倾了半寸。
  “从实验室到图书馆,十七个人回头看你了。”
  “三个学生会的,两个志愿者,一个校刊的——”
  “你数了?”江辞打断他。
  薄邵言不说话了,耳朵尖红了一点。
  江辞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他伸手,手指搭上薄邵言的西装领口。
  捏住他松开的第二颗扣子,不紧不慢地把它扣上了。
  薄邵言低头看着他的手指。
  “你干吗?”
  “扣好。”江辞说,手指往上移,停在薄邵言喉结上,指腹轻轻压了下。
  薄邵言喉结在江辞指尖下滚了一下。
  江辞的手指从他的喉结往上走,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捏住。
  拇指按在薄邵言的下唇上,指腹摩挲过那片干燥的唇面。
  “你刚才在礼堂,摸我的手了。”江辞压低了声音压低,不急不慢的。
  “你不是收回去了,不让我摸吗?”
  “这里是教室。”江辞说。
  “所以呢?”
  “所以你也不能在这儿摸。”江辞说完,低头吻了上去。
  薄邵言后背撞上课桌,桌上的刻字硌着他的掌心。
  江辞的嘴唇贴上来的力道不轻,舌尖直接撬开他的齿关,探进去,搅动。
  不是试探,不是撩拨,是实打实的侵略。
  薄邵言被他亲得往后仰,手撑在桌面上,指节泛白。
  江辞的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了回来,吻得更深。
  舌头卷着舌头,牙齿磕着嘴唇。
  呼吸交缠在一起,在空教室里发出细碎的回声。
  薄邵言的手从桌面抬起来,攥住江辞的衬衫领口,把他往自己这边拽。
  江辞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半步,两个人的胸口撞在一起。
  薄邵言感觉到江辞的体温透过两层衬衫传过来。
  心跳隔着肋骨互相撞击,分不清是谁的更快。
  “你——”薄邵言在接吻的间隙挤出半个字。
  江辞没让他说完,手从薄邵言的后颈滑到腰侧。
  扣住他的胯骨,把他整个人推上了课桌。
  桌上的粉笔灰被震起来,在光线里飘成一小团白色的雾。
  薄邵言坐在课桌上,两条腿悬在桌沿外面。
  江辞站在他两腿之间,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桌面上,把他圈在中间。
  两个人面对面,江辞比坐在桌上的薄邵言高出一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窗帘透进来的光正好落在江辞脸上。
  他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红,眼角也泛着淡淡的红。
  衬衫领口被薄邵言扯歪了,喉结上的小痣露在外面,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你把我推桌子上干什么?”薄邵言仰头看着他,声音有点哑。
  “你说呢。”江辞的手指从薄邵言胸口往下走。
  隔着西装外套描过胸肌的轮廓,停在腰侧。
  手指按在腰窝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薄邵言还是感觉到了那股压力。
  “这里是教室。”薄邵言说。
  “嗯?”
  “随时有人进来。”
  “你怕了?”江辞歪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薄邵言盯着那个笑容看了两秒,伸手扣住江辞的后颈,把他拉下来。
  “谁怕谁。”
  他的嘴唇撞上江辞的,比刚才更凶。
  江辞被他拉得整个人压过来,手撑在桌面上才稳住身体。
  两个人的重量压在老旧的木桌上,桌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闷响。
  江辞的手摸到薄邵言西装扣子上,三下两下全解开了。
  西装被从肩膀上褪下来,堆在桌面上。
  薄邵言的衬衫还穿在身上,被扯皱了,扣子绷开了一颗。
  江辞的手指从衬衫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掌心贴上薄邵言的胸口。
  薄邵言的胸肌在他掌心里绷了一下,皮肤滚烫。
  薄邵言也没闲着。
  江辞的衬衫下摆被他从裤腰里扯出来,手从下摆探进去,摸到后腰。
  后腰肌肉紧实,脊柱两侧是竖着的肌肉,摸上去像两道隆起的山脊。
  薄邵言手指沿着脊柱往上走,一节一节数他的脊椎骨。
  江辞的脊椎在他指尖下像一串珠子,微微凸起,被薄薄的皮肤覆盖。
  江辞的手从薄邵言胸口滑到腹肌,沿着腹肌的沟壑一道道往下走。
  薄邵言的腹肌在他的手指下依次绷紧,每一块都在轻微地抽搐。
  江辞指尖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拉。
  “你——”薄邵言抓住他的手腕。
  “怎么了?”江辞抬起头看他,表情无辜,手上动作一点没停。
  裤腰被拉下来一截,露出薄邵言髋骨上方的皮肤。
  江辞手指按在他的髋骨上,指腹在那个凸起的骨头上画圈。
  薄邵言手指攥紧了桌沿。
  “你真打算在这儿?”薄邵言的声音已经不稳了。
  “你不想?”江辞反问。
  薄邵言看着他的眼睛,琥珀色的,干净的,里面有一团火在烧。
  这个人永远是这样。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波动,但眼底的火烧得比谁都旺。
  “想。”薄邵言说。
  江辞嘴角弯了一下,把薄邵言的裤子褪到大腿。
  自己也解开了皮带,动作利落,不像刚才那样慢条斯理。
  裤子褪下去,大腿肌肉线条露出来,结实有力。
  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反光。
  他从口袋里摸出润滑剂和安全套,放在桌面上。
  薄邵言看着那两样东西一愣。
  “你随身带这个?”
  “以防万一。”江辞说。
  “你预谋好的?”
  “不算预谋。”
  江辞挤了一些润滑剂在手心里,抹开,手指探到薄邵言身后。
  “只是觉得可能会用上。”
  薄邵言还想说什么,但江辞的手指已经推进来了。
  凉的,带着润滑剂的黏腻感,一根,两根。
  江辞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他体内慢慢转动,撑开那个紧致地方。
  薄邵言闷哼一声,手指攥紧桌沿,指节泛白。
  “放松。”江辞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
  “你试试被人用手指捅——”
  江辞又加了一根手指,薄邵言的声音断在喉咙里。
  江辞的手指在他体内弯曲。
  按在那个让他腰软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薄邵言的腰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你说什么?”江辞问,语气很平。
  “我说你他妈——”
  江辞又按了一下,力道更重。
  薄邵言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江辞抽出手指,撕开安全套的包装,给自己戴上。
  他把薄邵言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手臂上。
  薄邵言的两条长腿被推开,脚踝悬在桌沿外面。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下半身暴露在江辞面前。
  羞耻感从皮肤表面渗透进去,渗进骨头缝里。
  江辞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个地方,慢慢推进去。
  薄邵言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壁。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像水漫过干涸的河床,一寸一寸地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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