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凭本事(近代现代)——笨鸟先飞

分类:2026

作者:笨鸟先飞
更新:2026-06-14 08:04:44

  江辞推进的速度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每推进一寸就停一下,等他适应了再继续。
  “你快点。”薄邵言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刚才是谁吐槽我不够温柔的?”江辞声音里含着笑。
  “那是刚才——”
  “现在呢?”
  “现在你快点——”
  江辞笑了,腰上猛地加了力道,一推到底。
  薄邵言闷哼了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往上耸了一下。
  后背在墙壁上蹭了一下,粉笔灰沾在白衬衫上。
  江辞慢慢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在里面,再整根推回去。
  每一下都碾过薄邵言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让他感到疼。
  老旧的木桌在江辞的冲撞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桌腿在地板上蹭出一道一道的痕迹。
  桌上的粉笔灰被震起来,飘成一团一团的白色烟雾。
  薄邵言的手攥着桌沿,指节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腿架在江辞手臂上,小腿随着撞击一晃一晃的。
  脚趾蜷起来,皮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
  一只掉在桌腿旁边,一只滚到了黑板下面。
  江辞看着他的脸。
  薄邵言偏着头,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
  眼角烧红,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被情欲浸得发亮。
  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全是刚才留下红印。
  腹肌在衬衫下摆里一收一缩。
  人鱼线从腰两侧延伸出来,没入被扯开的裤腰里。
  “你穿衬衫好看。”江辞说,声音也不稳了,带着喘息。
  “什么——”
  “刚才在礼堂,你坐在那儿,西装笔挺,跟别人说话时面无表情。”
  江辞一边干他一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当时就想把你按在什么地方。”
  薄邵言被他说得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你他妈——”他的声音被江辞一个深顶顶散了。
  江辞俯下身,胸膛贴上薄邵言的胸口。
  两个人的衬衫蹭在一起,布料摩擦的声音细碎而暧昧。
  江辞的嘴唇贴着薄邵言的耳朵,气息全喷在他的耳廓上。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薄邵言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偏头想躲开江辞的嘴唇。
  但江辞追上来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打转。
  身体上最敏感的几个地方同时被攻击,薄邵言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快感从身体内部和耳垂同时涌上来。
  两股汇成一股,像海啸一样把他整个人吞没。
  “江辞——你慢——嗯——”
  江辞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让薄邵言浑身发颤的地方。
  薄邵言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从喉咙里逸出,变得不像声音,是闷哼,是喘息,是压不住的呻吟。
  “舒服吗?”江辞问他,嘴唇还贴着他的耳朵。
  薄邵言咬着嘴唇不回答。
  江辞停下动作。
  薄邵言的身体悬在半空中,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要释放,快感只差临门一脚。
  他瞪着江辞,但瞪不出什么杀伤力。
  眼尾烧红,眼眶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肿了起来。
  “你——”薄邵言的声音在发抖。
  “回答我。”江辞说,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舒服——”薄邵言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舒服就好。”江辞嘴角弯了一下,重新开始动作。
  不再控制节奏,放开了干,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腹肌拍打在薄邵言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混合着老旧的木桌吱呀作响的声音,在空教室里回荡。
  薄邵言被他顶得整个人在晃。
  后背在墙壁上一蹭一蹭的,白衬衫上沾满了粉笔灰。
  腿从江辞手臂上滑下来,缠上他的腰。
  小腿交叉扣在他身后,脚踝细而有力。
  江辞每顶一下,他的脚趾就蜷一下,蜷得紧紧的。
  江辞俯下身吻他。
  舌头探进去,勾住他的舌根,吮得他舌尖发麻。
  腰上的动作一点没缓,甚至更快了。
  薄邵言被他吻着,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鼻息从鼻腔里逸出来,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江辞的手从薄邵言的腰侧滑到前面,握住了他。
  手指圈成一个环,随着冲撞的节奏上下滑动。
  拇指在顶端打转,指腹上的薄茧反复碾过同一个位置。
  薄邵言觉得自己要到了,浑身的肌肉都在往那个方向收缩。
  腹肌绷得像石头,大腿的股四头肌跳个不停。
  他的手从桌沿抬起来,扣住江辞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要到了?”江辞问他。
  薄邵言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眶里的泪水又涌出来一些。
  江辞加速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腹肌拍打臀部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
  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圈紧,滑动,拇指按在顶端不放。
  薄邵言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腰往上拱,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腹肌猛烈收缩,人鱼线被拉成两道深沟。
  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跳动。
  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极长的闷哼。
  他射了。
  白浊的液体溅在江辞的手上,溅在自己的衬衫上,溅在深色西装上。
  江辞也在同一时间到了,整个人压在薄邵言身上。
  脸埋在他颈侧,闷哼了一声,身体一下一下跳动。
  薄邵言感觉到体内的安全套被撑了一下。
  江辞的呼吸喷在自己脖子上,滚烫的,又粗又重。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久。
  江辞先缓过来,从薄邵言体内退出来。
  退出的瞬间薄邵言闷哼了一声,腿从江辞腰上滑下来,垂在桌沿外。
  脚趾还是蜷着的,小腿还在微微发抖。
  江辞把安全套摘下来,打了个结,用纸巾包好,放进裤兜里——
  他不打算把东西留在教室的垃圾桶里。
  又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抽了几张,先把自己收拾干净。
  又抽了几张给薄邵言擦。
  薄邵言坐在桌子上,低头看着他给自己擦,没说话。
  白衬衫皱巴巴,下摆一半塞在裤腰里一半露在外面,扣子崩了两颗。
  西装上溅了东西,湿了一小块。
  “西装脏了。”江辞说。
  “废话。”薄邵言的声音还哑着。
  江辞用纸巾擦了擦那块污渍,擦不掉,只能回去洗了。
  薄邵言从桌上跳下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扶着桌沿站稳了,弯腰把裤子拉上来。
  手指不太利索地系扣子,系了两遍才系上。
  “你还好吗?”江辞问。
  “你说呢。”薄邵言瞪了他一眼,
  江辞笑了一声,把自己的裤子穿好,衬衫塞进裤腰里,皮带扣上。
  又恢复了那种干净清爽的样子。
  头发还是有点乱,嘴唇还是有点红。
  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刚才干了什么。
  薄邵言看着他,心里又不平衡了。
  “你为什么每次都能跟没事人一样?”
  “我也腰酸。”江辞说。
  “你看起来不像。”
  “装的。”
  薄邵言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笑完走过去把地上的鞋穿上。
  江辞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照得满屋子粉笔灰都在发光。
  他打开了窗户,风灌进来,把教室里那股味道吹散了一些。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像是踮着脚走路,脚步声越来越近,在教室门口停住了。
  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光,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
  有人站在门外面。
  薄邵言和江辞同时看向门口。
  门缝里露出半张脸,是一个女生,扎马尾,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看起来像是刚才在实验室拦住江辞的那个学生志愿者。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着,脸从脖子一直红到发根。
  她看到了。
  门缝虽然窄,但从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讲台旁边的课桌。
  薄邵言正站在桌边,白衬衫皱巴巴的。
  扣子掉了两颗,锁骨上全是红印。
  江辞站在窗边,回头看他,眼角还泛着没褪干净的红。
  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生的声音尖得变了调。
  她转身就跑。
  脚步声在走廊里噼里啪啦地响,越来越远。
  在楼梯口传来一声闷响,好像撞上了什么。
  薄邵言和江辞对视了一眼。
  “被看到了。”薄邵言说。
  “看到了。”江辞说,语气很平。
  “你不紧张?”
  “紧张什么?”
  “她是校刊的。”薄邵言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
  “明天全校都知道我跟你的事了。”
  “那不更好。”江辞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什么叫更好?”
  “省得你的小学妹们围着你转。”
  江辞把手机放回裤兜,抬头看着薄邵言,“你说是不是?”
  薄邵言愣了两秒,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走到江辞面前,低头看着他,声音压低了。
  “你在吃醋。”
  “没有。”
  “你在实验室的时候就吃醋了。”
  “我为什么要吃醋?”江辞反问,表情无辜。
  “因为那个女生跟我说话。”
  “哪个女生?我不记得了。”
  薄邵言盯着他看了两秒,笑出了声。
  伸手扣住江辞的后颈,低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走吧。”薄邵言说,“再不走真要被堵在这儿了。”
  两个人从后门出去,走楼梯下了楼。
  当天晚上,校园论坛炸了。
  帖子标题从变成了【他们是一对!!!】。
  主帖是匿名发的,只有一行字:
  “我在教学楼看到他们了……教室……你们自己脑补吧……(已死)”
  回帖疯了一样往上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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