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凭本事(近代现代)——笨鸟先飞

分类:2026

作者:笨鸟先飞
更新:2026-06-14 08:04:44

  “他俩什么关系?”
  “你瞎啊,没看见刚才——”
  薄邵言的耳朵尖红透了,把手从江辞手里抽出来。
  “我先走了。”他说,转身就走。
  江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
  “我先走了。”他对陆维说。
  陆维笑了一声:“赶紧去,别让他跑了。”
  江辞追出去的时候,薄邵言已经走到停车场了。
  他走得很快,步子很大,外套被风吹得往后飘。
  江辞直接走过去,拉住了他的手臂。
  薄邵言停下来,没转身。
  “上车。”江辞说。
  “我自己开车了。”
  “你的车不在这儿。”
  薄邵言不说话了。
  江辞走到自己车旁边,拉开车门,“上车。”
  薄邵言看了他一眼。
  江辞站在车门边,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腰线和腹肌轮廓清清楚楚。
  领口更开了,锁骨以下一大片皮肤露在外面,胸口那个小痣格外醒目。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垂在额前,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幅画。
  薄邵言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走过去,弯腰钻进了后座。
  江辞把门关上,也坐进了后座。
  薄邵言靠在另一边的门上,离他远远的,看着窗外不说话。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江辞靠在座位上,偏头看着他。
  衬衫的领口在他靠下去时又敞开了些,胸肌的轮廓几乎露了一半。
  “你打算一直不说话?”
  薄邵言没动。
  “那你来干什么?”
  薄邵言下巴绷得更紧了。
  江辞叹了口气,伸手去拉他的手。
  薄邵言把手缩回去,不让他碰。
  江辞的手停在半空中,收了回去,“行,那我走了。”
  他伸手去开门。
  薄邵言猛地转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攥得他手腕生疼。
  江辞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头看着薄邵言的脸。
  薄邵言眼睛和鼻尖红着,嘴唇抿着,下巴在抖。
  江辞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那个硬壳碎了一地。
  他伸手扣住薄邵言后颈,把他拉过来,吻了上去,比刚才更凶。
  舌头直接探进去,勾住薄邵言的舌根,吮得他舌尖发麻。
  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把他从另一边的门上拽过来。
  薄邵言被他拽得整个人扑过来,手撑在江辞肩膀上。
  那件滑不留手的丝质衬衫,触感又滑又凉,底下是滚烫的皮肤。
  薄邵言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两个人在后座扭成一团。
  江辞背抵着车门,薄邵言压在他身上,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
  薄邵言能感觉到那件薄衬衫下面江辞身体的温度。
  他一边吻江辞一边往他身上压,像是在发泄这三个月所有的憋屈。
  江辞被他压得往后仰,头抵着车窗玻璃。
  手从薄邵言的后颈滑到他的后背,隔着外套摸他的肩胛骨。
  薄邵言呼吸越来越重,滚烫的鼻息喷在江辞脸上。
  江辞的腿挤进他两腿之间,大腿抵着他。
  薄邵言闷哼了一声,嘴没离开江辞的嘴唇。
  江辞的手从薄邵言后背滑到腰侧,扣住他的胯骨,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薄邵言的身体贴上来,两个人的腹部贴在一起。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江辞大腿的温度,那件衬衫布料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穿成这样,被他压着,衬衫领口敞着,锁骨露着,什么都露着。
  薄邵言偏头躲开江辞的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哑又凶。
  “你穿成这样,给谁看的?”
  江辞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了起来。
  “你觉得呢?”
  薄邵言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江辞疼得嘶了一声,手从胯骨滑到大腿,扣住他腿根,翻身把他压下面。
  薄邵言后背撞上另一边车门,闷响了一声。
  江辞压在他身上,一条腿挤进他两腿之间,手撑在他耳侧,低头看着他。
  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一点,露出更多的锁骨和肩膀。
  薄邵言的视线定在那颗痣上,移不开了。
  江辞看着他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点。
  他故意把领口又往下扯了扯,露出更大一片胸口。
  薄邵言的眼睛瞪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
  “我怎么了?”
  “你把衣服穿好。”
  “热。”
  “车里开空调了。”
  “还是热。”
  江辞低下头,嘴唇贴上薄邵言的脖子,从耳后开始,一路往下亲。
  衬衫的领口在薄邵言眼前晃来晃去,那颗小痣在他视线里一隐一现。
  薄邵言攥住了江辞头发,力道不小,但江辞完全不在意,继续往下亲。
  薄邵言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江辞的头发滑到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
  但手碰到那件衬衫的时候,手指不听使唤地攥住了。
  丝质的,滑的,凉的,底下的皮肤是烫的。
  “江辞——”薄邵言的声音哑了。
  “嗯。”
  “你故意的。”
  江辞抬起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团火在烧。
  衬衫领口大敞,锁骨上全是薄邵言刚才捏出来的红印。
  “我故意什么?”
  “你故意穿成这样。”
  江辞笑了一下,没否认。
  “好看吗?”
  薄邵言瞪着他,说不出话。
  “我问你话呢。”
  江辞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舌尖舔了一下,“好看吗?”
  薄邵言浑身一抖。
  “好——好看。”
  江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还跑不跑了?”
  薄邵言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江辞的手解开他的裤子探了进去。
  手指很凉,碰到皮肤,薄邵言整个人弹了一下。
  “我再问你一遍。”江辞的声音很低,嘴唇贴着薄邵言的耳朵。
  “还跑不跑了?”
  薄邵言喘着气,手攥着江辞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不跑了。”
  江辞的手指在他身上动了一下,薄邵言闷哼了一声。
  “真的?”
  “真的——”
  江辞把手抽出来,直起身,跨坐在薄邵言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衬衫的领口完全敞开了,从锁骨到胸口到小腹,一路露下去。
  腹肌在衬衫的开口处若隐若现,人鱼线从腰两侧延伸进裤腰里。
  薄邵言看着他,脑子里的血全往一个地方涌,眼眶里的水光越来越重。
  他猛地翻身,把江辞重新压回身下。
  动作很凶,江辞后背撞上车门,眉头皱了一下。
  薄邵言骑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低头看着他。
  红着眼,委屈巴巴的。
  江辞仰面躺着,看着他,衬衫被压皱,领口歪到一边,肩膀露在外面。
  薄邵言的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砸在江辞的锁骨上,正好落在那颗小痣旁边。
  江辞愣了一下。
  薄邵言哭了。
  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一颗一颗往下掉,顺着皮肤往下淌。
  江辞伸手去擦他脸上的泪,薄邵言偏头躲开了。
  “薄邵言——”
  “你别碰我。”薄邵言的声音哑了,带着鼻音。
  江辞把手收回去,看着他。
  薄邵言吸了一下鼻子,眼泪还是止不住。
  他低头瞪着江辞,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抖得厉害。
  “你凭什么亲我?”他的声音在发抖。
  江辞没说话。
  “你凭什么说走就走?”
  还是没说话。
  “你凭什么三个月不联系我?”
  薄邵言的眼泪越掉越凶,声音越来越大。
  “你凭什么把财产全还给我?凭什么——”
  “薄邵言。”江辞打断他。
  薄邵言停下来,瞪着他。
  江辞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额头抵着额头。
  “是我的错。”
  薄邵言的眼泪又涌出来。
  “我不该走。”
  江辞的声音很低,“不该不联系你,不该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薄邵言咬着嘴唇,不说话。
  “对不起。”
  薄邵言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滴在江辞的脸上。
  江辞伸手擦掉他脸上的泪,“让我来。”
  薄邵言摇头。
  “让我来。”江辞又说了一遍。
  薄邵言还是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要在上面。”
  江辞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行。”
  薄邵言从他身上翻下来,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裤子。
  手指在发抖,解了半天没解开。
  他的视线一直往江辞身上飘。
  那件衬衫已经完全皱成一团了,领口歪到肩膀下面。
  一整片胸口和肩膀露在外面,锁骨上的小痣沾着他的眼泪,亮晶晶的。
  江辞就那么躺着,衣服乱七八糟,头发乱了,嘴唇和眼尾泛红。
  他被压在那件黑色丝质衬衫里,像一块被半透明的黑纸包裹的白玉。
  薄邵言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上更急了。
  江辞伸手帮他,薄邵言拍开他的手,自己解开了。
  他把裤子褪到膝弯,去扯江辞的裤子。
  手指碰到江辞腰侧,碰到衬衫的下摆,指腹蹭到衬衫下面紧实的腹肌。
  江辞的腹肌在他手指下绷紧了一下。
  薄邵言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扯。
  江辞抬了一下腰,配合他,裤子被褪到脚踝,蹬掉了。
  薄邵言从储物格里翻出润滑剂和安全套,动作很急,撕包装时手还在抖。
  江辞靠在车门上看着他,没动。
  衬衫还挂在身上,皱巴巴的,领口大敞,整个人看起来又色气又好看。
  薄邵言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抹开,探到江辞身后。
  江辞呼吸粗重。
  薄邵言手指推进去,很急,没有平时那种耐心,一根,两根,直接撑开。
  江辞皱了下眉,没出声。
  薄邵言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抽出来,撕开安全套,给自己戴上。
  他抬起江辞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江辞的腿很长,皮肤很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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