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执逆（四面佛同人）——九月希言

　　他站在咖啡馆门口，等着。初冬的风吹过来，有点凉。他拢了拢外套，看着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车窗半落，樊霄坐在后座，正看着他。游书朗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你怎么这么快？”“就在附近。”“在附近干嘛？”“等你。”车子驶出小巷，汇入车流。
　　樊霄的手伸过来，握住游书朗的手，十指扣进去。游书朗没有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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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资产冻结，刻意刁难
　　下午三点，游书朗在工位上处理文件，手机震了。林荞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主任，财务部在办您的调职手续。”
　　游书朗看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他回复：“调到哪？”
　　“分公司。郊区那个。”
　　“什么时候生效？”
　　“下周。”
　　“知道了。”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把文件的边角照得发亮。他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睁开，拿起手机给樊霄发了一条消息。
　　“他们要调我去分公司。”
　　对面秒回：“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今天早上。”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想让你烦。”
　　游书朗看着那行字，没有回复。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往上看。顶层落地窗前，樊霄站在那里，正低头往下看。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碰在一起。游书朗抬起手，冲他比了一个“没事”的手势。楼上的人顿了一下，然后抬手，比了一个“下来”的手势。游书朗笑了一下，转身走出办公室。
　　顶层办公室的门开着。他走进去，樊霄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他看到游书朗进来，放下钢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游书朗坐下来。
　　“他们要调你去分公司。”樊霄说。
　　“嗯。”
　　“你不怕？”
　　“怕什么？又不是没去过。”
　　“前世去过？”
　　“嗯。那边怎么样？”
　　“冷。宿舍的暖气不好使，冬天要盖两层被子。”
　　樊霄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了。
　　“你不会去的。”他说。
　　“你说不去就不去？”
　　“我说不去就不去。”
　　“你怎么拦？”
　　“我——”
　　“你拦不住。”游书朗打断他，“你现在自身难保。冻结资产、撤职、调我走，这三步棋是连着的。他走完这三步，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樊霄盯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你呢？”他问。
　　“我？我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来接我。”
　　樊霄的呼吸重了一瞬。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游书朗面前，扣住他的后颈，把人拉起来。嘴唇贴上去，很重，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戾气。不是亲，是确认。确认这个人还在，确认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他松开，额头抵着游书朗的额头。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他说。
　　“那你也去？”
　　“嗯。也去。”
　　“你去分公司当什么？当仓库管理员？”
　　“当什么都行。你去哪，我去哪。”
　　游书朗看着他，笑了。
　　“行。”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樊霄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肩膀上，停在锁骨处。
　　“游书朗。”
　　“嗯。”
　　“你今天去见苏晚了？”
　　“嗯。”
　　“她说什么？”
　　“她说她不想嫁给你。”
　　樊霄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还有呢？”
　　“她说祝我们幸福。”
　　“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说——我爱你。”
　　樊霄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了一下。
　　“你跟她说的？”他问，声音发紧。
　　“嗯。”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你没问。”
　　“这还用问？”
　　“你不问，我就不说。”
　　樊霄盯着他看了两秒，低下头，咬住了他的肩膀。不是亲，是咬，力道不轻。游书朗没躲，他的手插进樊霄的头发里。
　　“你是狗？”游书朗问。
　　“你说是就是吧。”
　　樊霄松开他的肩膀，嘴唇贴着那个牙印，慢慢吻了一下。
　　“游书朗。”
　　“嗯。”
　　“说。”
　　“说什么？”
　　“你知道。”
　　游书朗看着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按着他的下唇。
　　“我爱你。”
　　樊霄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把游书朗拉进怀里，手臂收紧，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我也爱你。”他说，声音闷在游书朗的颈窝里，很低，很沉，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三声，不轻不重。樊霄松开游书朗，退后一步，脸色冷下来。
　　“进来。”林荞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游书朗也在，愣了一下。“主任，您也在。”“什么事？”游书朗问。“刘副总那边发来的——您的调职通知书。让您今天之内签字。”游书朗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一眼，拿起桌上的笔，签了。樊霄盯着他，手指攥紧。“你签了？”“嗯。”“为什么不跟我商量？”“跟你商量，你也不会同意。但这件事，你拦不住。”
　　游书朗把文件递还给林荞，“送回去。”林荞看了一眼樊霄的脸色，赶紧退了出去。门关上。樊霄转过身，面朝落地窗，背对着游书朗。“你签了。下周就走了。”“嗯。”“那我怎么办？”
　　游书朗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你等我来接你。”樊霄的手覆上他的手，攥紧。“你敢不来。”“不会。”
　　两个人站在落地窗前，城市在脚下铺展开来，灰蒙蒙的，像一片没有边际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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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过往真相，血色伏笔
　　深夜，施力华约樊霄和游书朗到会所。这不是坦白局，是战略会议。
　　施力华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份文件袋。他看见樊霄进来，直接开口：“你爸那边开始动手了。刘成已经被架空了，接下来是你。”
　　樊霄坐下，游书朗在他旁边坐下来。三个人像是一种无言的默契，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施力华说，他从樊明远身边的人那里拿到了消息——樊明远要在董事会上提议冻结樊霄的资产、撤掉樊霄的总裁职务，同时把游书朗调到分公司。施力华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摆出来，像是汇报工作一样。
　　樊霄的表情很平静。“我知道。”
　　“知道你还让他动？”施力华问。
　　“让他动。他动了，我们才能看清楚谁站在他那边。”
　　施力华明白了。他不再追问。
　　施力华看了一眼游书朗，又看了一眼樊霄。
　　说了游书朗被调职、被抹黑、被打压的那些事。他说这些事是樊明远的手笔，他也知道，樊霄也知道。他一直没说，是因为他知道樊霄有自己的计划。
　　“现在你爸动手了，你想怎么办？”施力华问。
　　樊霄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过头，看着游书朗。
　　游书朗的手伸过来，握住樊霄的手，十指扣进去。“你想怎么办，我都配合。”
　　施力华看着他们，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资料推到茶几中间：“这是你爸这些年所有违规操作的证据。资金流向、关联交易、刘成帮他做的事情的书面记录。你需要的时候，随时能用。”
　　樊霄拿起那沓资料翻了两页，放下。“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从你让我盯着他开始。”
　　“他知道吗？”
　　“不知道。他一直以为我是他的人。”
　　施力华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以为你在利用我，其实我在利用你”的冷笑。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施力华站起来，拿了三杯酒递过去。樊霄接过来放在桌上，没有喝。游书朗也没有喝。施力华自己喝了一杯，放下杯子。
　　“樊霄。”
　　“嗯。”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站你这边。”
　　“我知道。”
　　“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帮你拿。你要谁，我帮你弄来。我没问过对错，我只问你要不要。”
　　施力华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像是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他确实是这样的人——樊霄是他的朋友，他最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樊霄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来，游书朗也站起来。施力华送他们到门口。
　　“樊霄。”
　　樊霄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爸那边，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樊霄打断他，“我自己来。”
　　“行。”
　　施力华没有再问。他看着两个人并肩走出去，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又灭掉。他们的背影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投在地板上的影子像是同一个人。施力华靠在门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樊霄这小子，”他低声说，“运气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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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统一战线，并肩对抗
　　第二天上午，游书朗在工位上处理文件，手机震了。
　　施力华发来的消息，一串语音。他点开，施力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躲什么人：“游主任，昨晚那份名单，我查了三个。你猜怎么着？三个人里有两个，账目都不干净。一个跟刘成有直接资金往来，另一个——是樊明远的人。具体的我发你邮箱了。”
　　游书朗没有回复。他打开邮箱，点开施力华发来的文件。一页一页往下翻，手指在触摸板上慢慢滑动。数据很细，时间、金额、经手人、资金流向，每条都有据可查。他看完，把文件存进加密文件夹，拿起手机给施力华回了一条：“收到了。继续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