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他的目光淡淡掠过脸色尴尬又不安的阿泽夕马,声音平稳却意有所指:“谁知道呢。”
  “在这座城市里,除了川上富江,还有很多同样不同寻常的人存在,可能性多的是。”
  中岛也赶紧出声附和,试图缓和气氛:“是啊是啊,现在下定论还太早了。”
  ……等等。
  细细密密的牙齿啃咬痕迹。
  风间秀树脑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昨天下午的记忆碎片像是突然被擦去了蒙尘,骤然变得清晰无比。
  是了,昨天下午,他接到了渊先生那通莫名其妙却又不容拒绝的电话,让他立刻送一瓶漱口水到后山附近的岔路口。
  他虽觉古怪,但还是依言前往。
  渊先生当时就站在浓密的树荫下,背对着林间疏漏的天光,身影被拉得细长而模糊,几乎与深绿色的背景融为一体。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腐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淡淡腥气。
  风间秀树没有多想,快步上前,将漱口水递了过去。
  渊先生说了几句油腻的话后,接过漱口水时,手指冰凉得不似活人。
  两人指尖有过一瞬极短的接触。
  就在那一瞬间,风间秀树的目光似乎无意中扫过了渊先生垂落的衣角。
  那里,有一片不规则的、颜色比周围布料深得多的暗色污迹。
  当时黄昏光线昏暗,树影摇曳斑驳,他匆匆一瞥,只以为是沾到了泥土或是不小心泼溅的什么汁液,并未往心里去。
  但现在,结合那“细细密密”的齿痕描述……
  那污迹的颜色,那粘稠的质感会不会是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更关键的是,渊先生的嘴巴。
  风间秀树的记忆猛地定格在对方接过水瓶时,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那不是常人整齐洁白的牙齿。
  尽管已经见过好多次,但此刻回忆起来,还是有些令人头皮发麻。
  那牙齿的形状,异常细密,排列方式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呈现出一种非人的、近乎鲨鱼齿般的尖锐与密集感。
  这恰恰符合现场痕迹描述的“细细密密”!
  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同活物般猛地窜上风间秀树的脊椎,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渊先生昨天不仅让他送了漱口水,而且似乎并没有在他面前刻意遮掩这些异常。
  是笃定他不会发现?
  ……还是根本不在意被他看见?
  如果渊先生就是那个留下齿痕的“东西”,如果他此刻的目标……
  “糟糕!!”
  风间秀树脸色骤变,失声低吼,所有线索在脑中轰然串联。
  “森田老师!森田老师可能有危险!!!”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
  猛地转身,朝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用尽全力狂奔而去。


第216章 孤勇一腔
  风间秀树猛地推开教职工休息室虚掩的门板。
  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空气仿佛都在颤动。
  他急促的视线迅速扫过室内。
  没有!
  根本没有森田老师的身影!!
  只有几位正在小憩或伏案备课的老师,被他这粗暴的闯入惊得齐齐抬头,脸上写满了被打扰的愕然与被打断思路的不悦。
  但当看清来人是风间秀树。
  这位素来品学兼优、冷静得体的模范生,此刻竟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带着不正常的急促时,老师们脸上的不悦瞬间被诧异与关切取代。
  “风间同学?”
  一位靠近门口的中年女老师率先站起身,语气难掩担忧,“你这是……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怎么……”
  “森田老师!”
  风间秀树顾不得礼节,声音因极度的焦虑和奔跑后的喘息而紧绷发颤。
  直接打断了她,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张脸,“请问森田老师在哪里?!现在!立刻!!”
  “森田?”
  另一位戴眼镜的、正在批改作业的男老师闻言,下意识推了推镜架,有些无奈地回答道,“他啊……这个时间,肯定又泡在他那个宝贝雕塑室里了。”
  “说是最近灵感迸发,要赶一件重要的参赛作品,连午饭都是让学生帮忙送到门口的,特意嘱咐了谁都不许打扰,免得打断他的思路。”
  雕塑室!
  这三个字像一块冰砖,狠狠砸进风间秀树的胃里。
  不祥的预感瞬间膨胀,化作无数冰冷的触手,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押切、达郎、中岛和阿直几人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停在敞开的门口。
  扶着门框,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和一路狂奔后的潮红。
  风间秀树来不及多做解释。
  他甚至能感觉到时间如同沙漏中的流沙,正飞速地从指缝中流逝。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距离最近的押切那略显单薄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对方微微蹙眉。
  他的目光锐利如出鞘的刀,迅速扫过每一位同伴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听着,没时间详细解释了。渊先生……就是森田老师那个模特,很可能有大问题。”
  “后山的那具尸体……”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但那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推测,此刻必须说出来,“那些痕迹……可能和他有关。甚至,甚至可能就是被他给啃出来的。”
  “什么?!”
  达郎第一个失声低呼,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他可是个公众人物!知名模特!”
  “对啊,”中岛的声音也在发颤,试图寻找逻辑漏洞,“如果、如果真的……吃人,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不被曝光?”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活得如此光鲜亮丽,毫无破绽?
  阿直的瞳孔骤然紧缩。
  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是白得吓人,嘴唇哆嗦着,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恐怖的故事。
  押切的神情相对是最平静的。
  但他那双总是低垂的眼帘此刻完全抬起,幽深的眸子里暗流涌动,唇角紧紧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泄露了他内心同样翻江倒海的震动。
  风间秀树不再多言。
  也顾不上老师们投来的、更加困惑和惊疑不定的目光。
  他迅速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他紧绷的下颌线。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但拨号的动作却异常稳定、迅速。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他语速极快,却极力保持清晰。
  用最简洁的语言报告了怀疑对象、可能关联的案件、以及当前最紧急的潜在受害者及其确切位置。
  还强调了情况的极端危险性和紧急性。
  挂断电话,冰冷的现实依旧如同巨石般压在每个人心头。
  警察赶来需要时间,从最近的派出所出发,即便一路警笛,至少也需要十分钟以上。
  而森田老师,此刻可能正在与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披着人皮的“东西”共处一室。
  每一秒的流逝,都可能意味着无法挽回的后果。
  风间秀树的目光如同猎鹰般扫过门后的角落,猛地定格在那根靠在墙边、木质结实、头部裹着脏污布条和锈蚀铁箍的旧拖把上。
  它看起来沉重而粗陋,与周围整洁的环境格格不入。
  没有一丝犹豫,他冲过去,弯腰,一把将它牢牢抄在手中。
  粗糙的木柄摩擦着掌心,带来一种微弱的、近乎可笑的、却真实存在的“武器”的踏实感。
  他掂了掂分量,足够沉重。
  他转向达郎几人,语速飞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们几个,全部留在这里!等警察!一步都不要离开这个休息室!”
  “如果,如果看到渊先生,或者任何你们觉得不对劲的人靠近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严厉地扫过他们:“绝对不要靠近!不要试图询问或阻止!立刻跑!用尽全力往人多的地方跑!大声呼救!明白吗?!”
  顿了顿,他的视线最后落在一直沉默的押切身上,语气急促却沉了下来:“拜托了。”
  达郎下意识地用力点头,喉结滚动。
  中岛脸色发白,紧紧抿着唇。
  阿直的手指也几乎要绞进衣料里,指节泛白。
  押切彻抬起眼,深深地看了风间秀树一眼。
  最终,他极轻微、却异常坚定地点了下头。
  交代完毕,风间秀树不再看同伴们或震惊、或恐惧、或茫然的脸。
  他最后深吸了一口室内浑浊冰冷的空气,将那根简陋到近乎可笑的木棍横在身前,双手死死攥紧。
  木质纤维几乎要嵌进皮肉,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出骇人的青白色。
  转身,他像一枚被绝望和愤怒点燃的箭矢,带着一股破釜沉舟、不计后果的决绝,猛地冲出了教职工休息室。
  朝着校园深处,那座在铅灰色天幕下显得格外孤僻、沉默、宛如蛰伏巨兽般的灰白色艺术楼,全力狂奔而去。


第217章 怪物又如何!?
  风声在耳边尖啸,灌满他的耳朵,几乎要盖过胸腔里那擂鼓般狂乱的心跳。
  冰冷的空气仿佛不再是单纯的气体,而化作了粗糙的冰砂,蛮横地切割着他的喉咙与脸颊,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近乎真实的痛楚。
  他知道自己在冒险,近乎鲁莽的送死。
  但他对自己身体里那股近乎本能的、被锤炼过的力量,有着模糊却坚定的信任。
  一些破碎的、不合时宜的记忆片段,此刻却异常清晰地掠过脑海——
  异世界的押切彻曾用那种复杂到令人费解的眼神凝视他,低声说过:“你是个四亿兆个世界里唯一的‘奇迹’。”
  连那个阴湿的、仿佛能诅咒一切的几乎已经是明牌恶魔的双一,他的诅咒似乎也对自己“无效”。
  ……还有李华。
  李华在那些跨越重洋的信纸里,也曾用那种过分笃定的、仿佛洞悉了世界底层代码般的语气,隐晦地透露:“你的存在本身,或许就是某种‘奇迹’。”
  他甚至在信的末尾,用某种疯狂却又若无其事的笔触写下过一句至今让风间秀树脊背发凉的话:「我期待着,与你真正‘重逢’的那一天。」
  重逢?
  他分明从未见过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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