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把他撕碎——!”
  是更多闻讯赶来的“富江”!
  他们聚集在门口,一张张苍白艳丽、如同复刻般的脸上,此刻都写满了惊人的一致。
  对怪物的极端厌恶,以及对风间秀树处境的某种扭曲的焦急。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方向也响起了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
  阿泽夕马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另一端。
  他的目光难得敛去了以往的怯懦,锐利而迅速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室内、门口聚集的“富江”们,以及那危险至极的怪物,眼神深处是冰冷的审视。
  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几方势力在这狭窄空间内形成了诡异而危险、一触即发的对峙。
  然而,这短暂的僵持对风间秀树来说已经足够。
  就在“渊”被门口那突如其来的、充满恶意的甜美声浪和骤然增多的陌生气息分散了微妙注意力的刹那。
  风间秀树沾满灰尘、汗水和血渍的手,猛地摸到了地上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是之前被撞落的美工刀!
  没有半分犹豫,求生的本能与胸腔里那股被绝望点燃、沸腾燃烧的狠劲,驱使着他用尽最后爆发出的力气,死死握住那个塑料刀柄。
  如同握住了地狱深渊里唯一的稻草。
  他朝着上方那具散发着腐朽恶臭、正欲吞噬他的庞大躯体,朝着记忆中怪物心脏的大致位置,狠狠地、决绝地、将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的憎恨与恐惧,都压了上去。
  “噗嗤——!”
  并不算顺畅的阻力过后,是利刃深深刺入血肉与某种坚韧组织的闷响,清晰得令人牙酸。
  “渊”庞大如山的身躯猛地一僵。
  喉咙里那贪婪的嘶吼戛然而止,变为一种难以置信的、如同破旧风箱漏气般的“嗬……嗬……”声。
  它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浑浊巨大的眼珠转动,看向没入自己胸口的刀柄,又缓缓移向下方。
  那个脸颊染血、额发黏湿、眼睛却亮得如同淬了寒冰与烈火的少年。
  风间秀树正死死盯着它。
  胸膛剧烈起伏,肺部火辣辣地疼,但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只有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疯狂冷静。
  直到那怪物眼中最后一丝残暴的光泽彻底熄灭,扩散的瞳孔完全灰败,沉重的身躯才轰然向前倒下,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呛人的尘土,再不动弹。
  死寂。
  只有风间秀树自己粗重、破碎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室内回响。
  他踉跄着从怪物身下挣脱出来。
  勉强站稳,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脸上溅满了暗红温热的血液,有些顺着下颌线缓缓滴落,有些已经渗进了干裂的嘴角,带来浓重的、令人作呕的铁锈咸腥。
  他没有去擦。
  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逐渐冰冷的怪物尸体。
  他先是踉跄着,走到已经失去呼吸的森田老师身边,蹲下身,伸出颤抖却坚定的手,轻轻合上了那双至死都带着恐惧与不甘的眼睛。
  然后,他才慢慢地、极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门口。
  目光越过地上逐渐失去温度的庞大尸体,越过那些挤在门口、神情各异、美丽得惊心动魄却又非人的“富江”们。
  他们此刻都异常安静。
  无数双美丽得惊心动魄的眼眸,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交织着痴迷、惊愕与某种病态兴奋的眼神,紧紧凝视着他。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最前面那个、最先赶来的富江脸上。
  风间秀树微微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牵动了他脸颊上已经半干的血迹。
  暗红的污渍在昏黄的光线下,为他苍白的皮肤增添了一种妖异又脆弱的质感,与他眼中那种平静到可怕的、深不见底的幽暗,形成了令人心悸的反差。
  他看着富江。
  声音因为之前的嘶吼和缺氧而沙哑得几乎破碎,却异常清晰地、一字一句地,用那种平静得令人骨髓发寒的语气问道:
  “你们……”
  “也想被我杀掉吗?”


第221章 他舍不得怪秀树
  这句话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烙进了死寂的空气中。
  门口所有的“富江”都瞬间僵住了。
  他们脸上那些惯有的、精心维持的或傲慢或妖娆或天真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的凝滞。
  紧接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和被彻底冒犯、玷污的暴怒,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们眼底喷涌而出,迅速扭曲了那一张张原本美得惊人的脸庞。
  “你……你说什么?!”
  一个“富江”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充满了被亵渎的狂怒。
  “杀了我?呜呜呜……秀树……”
  “你,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我说出这种话?”
  另一个“富江”的声音立刻响起。
  带着令人心碎的哽咽和颤抖,仿佛承受了世间最大的背叛和委屈,晶莹的泪珠瞬间滚落。
  难以置信的尖叫、愤怒的诘问、崩溃般的低泣。
  几乎同时从不同的“富江”口中爆发,汇成一片混乱、刺耳、诡异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浪,在狭窄的门厅里冲撞回响。
  然而,这滔天的怒火和汪洋般的委屈,矛头却诡异地没有对准说出这句话的风间秀树本人。
  他们的恨意,他们的恐惧,他们因那平静眼神和冰冷话语而产生的巨大不安与恐慌,瞬间找到了一个共同的、完美的宣泄口——
  彼时,以及那个同样闻讯赶来、此刻正站在不远处、双眸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赞叹光芒、死死盯着风间秀树的阿泽夕马。
  “都怪这个下贱的、爱装模作样的怪物!引来了这种恶心东西,污染了这里!”
  一个“富江”猛地指向阿泽夕马,声音刻毒如冰锥。
  “如果不是他!秀树怎么会接触到这种肮脏的存在,怎么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另一个“富江”咬牙切齿,美丽的五官因纯粹的杀意而变得狰狞可怖。
  “杀了他!立刻!把他撕成碎片!挖出他的眼睛,让他再也看不到不该看的东西!”
  恶毒的诅咒如同最污浊的潮水,疯狂涌向被他们共同认定为罪魁祸首的阿泽夕马。
  “他竟敢让‘我的’秀树受到伤害……不可饶恕!”
  “我的”二字被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独占欲。
  “还有你!如果不是你纵容、甚至默许这个怪物接近秀树——”
  指责的矛头又迅速转向另一个被认为“监管不力”、“能力不足”的“富江”。
  “该死!你们都该死!是你们污染了秀树纯净的心!是你们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才会让他,让他说出那样可怕的话!”
  迁怒,疯狂的迁怒。
  歇斯底里。
  他们无法接受,更不能容忍,自己对秀树那神圣不容丝毫玷污的“爱”所对应的“完美对象”,竟然会对他们露出獠牙,说出如此冰冷恐怖、仿佛要切断一切羁绊的话语。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一定是秀树被污染了,被诱导了,被眼前这个恶心的怪物和这些无能的冒牌货给带坏了!
  而根源,就是阿泽夕马!!
  还有那些不配存在、玷污了“川上富江”之名的劣质“赝品”!!!
  而被风间秀树目光直接锁定的那个“富江”脸上更是瞬间血色尽褪,苍白得如同一张脆弱的纸。
  随即,又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情绪而涨得通红。
  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剧烈风暴,风暴的中心是几乎要溢出来的、针对阿泽夕马和其他所有“自己”的滔天杀意。
  对,都是他们的错!
  阿泽夕马该被千刀万剐!
  那些劣质的复制品都该被彻底清除!一个不留!!
  是他们让他的秀树……
  让他独一无二的、本该只属于他的秀树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冰冷。
  可是,当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回风间秀树身上时。
  一种比愤怒更深邃、比杀意更寒冷、比嫉妒更令他恐慌的情绪,如同冰海最深处的暗流,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瞬间冻结了他所有沸腾的血液和暴戾的冲动。
  他想冲上去。
  想立刻、马上把秀树从这肮脏、混乱、充满了冒牌货和怪物的地方带走。
  关起来。
  锁在只有自己知道的最隐秘、最华丽也最坚固的牢笼深处。
  用最昂贵的丝绸包裹他,也用最冰冷的锁链束缚他。
  让他再也接触不到任何危险,再也看不到任何“别人”,再也……
  再也说不出这样冰冷可怕、仿佛要抛弃一切、包括抛弃自己的话语。
  让他只属于自己。
  眼里只能映出自己的倒影,呼吸只能与自己交融,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念头都只能打上自己的烙印。
  独占的疯狂欲望如同最坚韧的毒藤,瞬间绞紧了他的心脏,带来窒息般的快感与痛楚。
  可是……
  可是……
  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更为尖锐的恐惧,如同淬了剧毒的匕首,同时狠狠刺穿了他偏执的幻想。
  他怕。
  怕自己如果真的那么做了,秀树此刻眼中那最后一点可能存在的、微弱的、属于“风间秀树”本身的光芒,会彻底熄灭。
  彻底变成一片他永远无法温暖、无法触及、也无法掌控的、真正的死寂寒冰。
  怕秀树会用此刻握着刀、沾着血的那种眼神,真正地、彻底地、不带丝毫温度地看向自己。
  更怕他真的会实践那句可怕的“杀掉”。
  对象或许不是自己。
  但更糟的是,他可能会以一种自己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甚至无法想象的方式,彻底从风间秀树的世界里消失。
  连恨意都不屑留下,就好像他从未存在过,连可供他怀念、憎恶、追逐的痕迹都一并抹去。
  独占的疯狂欲望,与害怕彻底失去的、冰冷彻骨的恐惧。
  如同两条最毒的蛇,在他灵魂深处死死纠缠,疯狂撕咬,带来近乎要将他自己也撕成两半的剧痛。
  他站在原地,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限、随时可能崩断的弓弦。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渗出血丝的深刻痕迹,却仿似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只是死死地、近乎贪婪又无比绝望地盯着风间秀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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