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这次有什么不同?就因为他拒绝了你那套把戏?就因为他不像其他人那样,要么厌恶你,要么怜悯你?」
  恶魔的嘲讽如同冰冷的毒液,试图浇灭他心头那簇异常的火苗,并诱使他重新沉入纯粹的、玩弄人心的恶趣味中。
  阿泽夕马的手指在课桌下蜷缩得更紧,指节泛白。
  恶魔的话精准地戳中了他某些不愿被点破的羞恼。
  是的,风间秀树那干净利落的拒绝,确实让他精心准备的“剧本”落了空,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但,那股更深层、更陌生的不安却顽固地盘踞着,并未消失。
  他没有反驳恶魔关于“善意养料”的说辞,那确实曾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但风间秀树不同。
  那种毫无算计的、近乎莽撞的接近;那种面对他表演性道歉时纯粹的困惑不解,而非预料中的厌恶或同情;甚至后来,那种不顾自身危险也要固执地追逐真相、保护他人的模样……
  这念头让他更加烦躁。
  他需要确认。
  他需要知道那个蠢货是不是真的已经变成了怪物口中的碎肉。
  就在这时,恶魔仿佛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这份近乎偏执的“在意”。
  恶意陡然变得更加粘稠而尖锐:「怎么,担心了?」
  「真有趣……」
  「可惜,据我所知,他大概已经……」
  恶魔故意拖长了语调,留下充满残忍想象空间的空白。
  让阿泽夕马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骤然绷断。
  就在老师转身继续写板书的瞬间,在全班同学尚未完全收拢的余光注视下,阿泽夕马毫无征兆地再次猛地站了起来。
  “咚!”
  他的动作太突然,膝盖重重撞在桌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引得所有人惊愕回头。
  紧接着,在几十道诧异目光的聚焦下,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他朝着讲台的方向,或者说,是朝着空中那片无形的黑暗,毫不犹豫地弯下腰,额头“砰”地一声磕在了坚硬的课桌边缘。
  “非常抱歉!老师!还有……大家!”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既像是恐惧,又像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我刚才……精神非常混乱!我为我严重干扰课堂的行为,诚恳道歉!!”
  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戏剧化的郑重赔罪,让老师都愣住了。
  粉笔停在半空。
  但阿泽夕马的话还没说完。
  他维持着额头抵着桌面的卑微姿势,声音却从下方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在与看不见的存在讨价还价的语气:
  “但是,但是!”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又像是在抛出一个危险的诱饵,“您难道不想……亲眼验证一下吗?”
  他的音量压低,却足够让前排的人听清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内容:
  “验证我……不,是您,您伟大而无匹的力量是不是真的能厉害到让那个看起来如此‘强大’、如此‘特别’的怪物躯体——”
  此刻。
  他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蕴含着一种扭曲的蛊惑力。
  “……也一点一点地,‘溶解’掉呢?”
  教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同学们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躯体”、“溶解”,看向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突发恶疾的疯子。
  但阿泽夕马知道,他这话是对谁说的。
  头顶那片冰冷的黑影,似乎凝滞了一瞬。
  随即,一股更浓厚、更感兴趣的“注视”感,如同粘稠的墨汁般包裹下来。
  嘲讽的嗤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评估的、玩味的、仿佛终于发现了点新鲜玩具的兴趣。


第219章 亲吻是食人的第一步
  风间秀树冲进雕塑室的刹那,浓烈的血腥味如同无形的血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咽喉。
  那味道粘稠、温热,带着生命急速流逝后特有的铁锈腥甜,几乎化为实体,蛮横地撞入他的五脏六腑。
  森田老师瘫倒在靠墙的工具架下,半边身体已经不翼而飞。
  那伤口边缘并非利刃切割的整齐,而是呈现出一种被野兽疯狂撕扯、啃噬后的惨烈破碎。
  血肉模糊的断茬处,森白的骨骼和暗红的筋肉狰狞地裸露着。
  鲜血像泼洒的油漆,浸透了身下大片大片的木地板,正沿着地板老旧的缝隙,蜿蜒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溪流。
  一个沾满粘稠血浆和碎肉末的石膏雕塑滚落在不远处,摔得四分五裂,碎片浸泡在血泊中。
  然而,最令人心胆俱裂的是,森田老师竟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意识。
  听到门口急促的脚步声和倒抽冷气的声音,他那仅存的、一只勉强还能转动的浑浊眼珠,极其艰难地、几乎是用尽生命最后的光芒,对上了风间秀树惊骇到空白的视线。
  剧痛让他的脸扭曲成了非人的模样,他却死死咬紧了牙关,下颌绷出骇人的线条,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或呼救。
  然后,他用尽最后一点回光返照般的力气,微微抬起了那只还算完好的右手。
  那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手指痉挛着,颤抖却坚定地朝着门口风间秀树站立的方向,极轻、极缓,却又带着千钧重量地,摆了摆。
  那是一个清晰到残忍、绝望到极致的信号:
  快逃!
  但太迟了。
  正在“进食”的怪物对活物的气息有着近乎本能的、超乎寻常的敏锐。
  几乎在风间秀树踏入房间、呼吸被血腥味攥住的同一瞬间,那背对着门口、伏在残躯上耸动的黑影,便猛地停滞了所有动作。
  它缓缓地、以一种关节仿佛生锈般非人的僵硬姿态,转过了头。
  风间秀树的大脑在那一秒完全空白,思考的能力被极致的恐惧和眼前惨状激起的、近乎原始的暴怒彻底吞噬。
  求生的本能和那股想要撕裂眼前这一切黑暗的怒火驱动了他。
  他甚至没看清那怪物的脸,只是凭着直觉,将手中带来的那根老旧的长木杆拖把,当作一根粗糙的长矛,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张转过来的、沾满鲜血与碎肉的可怖轮廓,狠狠劈砸了过去!
  “啪嚓——!”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响起。
  木杆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渊的脸上。
  这明明只是一根普通的、甚至有些腐朽的木杆,但在风间秀树那灌注了全部愤怒的挥击下,却仿佛被赋予了某种超出常理的坚韧与力度,竟硬生生地刮破了渊那苍白得不正常的皮肤。
  在它的脸颊至下颌处,留下了一道新鲜的、渗着暗色液体的狭长划痕。
  渊似乎愣了一下。
  那双原本如同笼罩在深潭雾霭中的、诡异的灰绿色眼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变红,仿佛有岩浆在眼底沸腾。
  疯狂、嗜血、以及被蝼蚁般存在冒犯后燃起的滔天暴怒,在那双猩红的眼中翻滚、炸裂。
  它彻底放弃了地上那具已经几乎失去吸引力的残躯。
  缓慢转头的动作瞬间变得迅猛如电,所有非人的注意力,所有源自深渊的贪婪欲望,都如同无形的锁链,牢牢地、死死地锁定在了风间秀树身上。
  视线如同冰冷粘稠的触手,贪婪地舔舐过风间秀树因极度紧张和愤怒而紧抿的、已然失了血色的嘴唇,掠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定格在他那双燃烧着怒火与不屈的眼睛上。
  好香……
  好香……
  比地上那个快要冷掉的残渣,香了千百倍……
  真的好香啊!
  一种从未有过的、更加粘稠黑暗的欲望,如同沼泽底部的毒瘴,翻涌上来。
  甚至暂时压过了它以往捕食时直接撕裂脖颈、畅饮温热血浆的本能冲动。
  它忽然萌生了一个扭曲的念头。
  它想……先咬那里。
  想用自己尖利的牙齿,缓慢地碾磨那两片苍白的柔软,品尝那因恐惧或极致愤怒而可能产生的细微颤抖与温热,让独属于自己的、铁锈般的血腥味,首先在那最接近呼吸、最接近灵魂交换气息的地方弥漫开来。
  在它混沌而原始的认知里,或许,亲吻,本就是食人最为愉悦、最为亲密的第一步。
  下一秒,那庞大的黑影带着腥风,朝风间秀树扑了过来。
  风间秀树瞳孔骤缩,肾上腺素在瞬间飙至顶峰。
  他没有退,反而低吼一声,将手中残破的木杆横在身前,迎着那扑来的黑影撞了上去。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血腥的房间里炸开。
  令人惊异的是,风间秀树那看似清瘦、属于少年的身躯,在与身高接近两米、肌肉如同磐石般垒砌的渊正面对撞之下,竟只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便硬生生抵住了。
  他脚下的皮鞋在地板的血泊中刮出刺耳的声响,但他站稳了。
  手臂上的肌肉因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青筋毕露,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钉在渊那双猩红的眼睛里。


第220章 你们……也想被我杀掉吗?
  “渊”的喉咙里滚出低沉而亢奋的嘶吼。
  它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猎物。
  不仅不逃,反而朝他迎面撞来。
  风间秀树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恐惧、灼热的愤怒,以及一种它完全无法理解的、近乎自我毁灭的决绝气息,比任何温热的鲜血都更强烈地刺激着它嗜杀的本能。
  狭小的雕塑室里,杂物在激烈的搏斗中四散纷飞。
  风间秀树被一股蛮横的巨力狠狠掼在墙上,后背与冰冷墙壁撞击的闷响和他的痛哼同时响起,手中的拖把杆应声脱手,滚落角落。
  “渊”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沉重的身躯带着腥风猛地压了上来。
  冰冷的、带着腐烂血腥味的气息喷吐在他脆弱的颈侧,尖锐的利齿几乎就要刺破皮肤——
  “秀树!低头!!!”
  一个甜腻到极点、却又冰冷锋利如淬毒刀刃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门口炸响。
  是富江!
  他不知何时赶到,艳丽的脸庞在昏暗光线下苍白得惊人。
  被浓墨晕染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一种近乎实质化的阴冷杀意。
  他死死盯着压在风间秀树身上的怪物,仿佛在看一件急需被彻底碾碎、焚烧成灰的垃圾。
  紧接着,门外传来更多纷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同样甜腻却带着不同质感怒意的声音此起彼伏:
  “滚开!肮脏的东西!”
  “谁准你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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