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彻底丧失了。
  只能徒劳地瞪大被绝望彻底淹没的双眼,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扩散到极限,倒映着眼前粗糙的树皮纹理。
  然后,他听见了。
  就在他耳廓边缘,极近的距离,传来一声清晰无比的、如同坚韧布料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的、令人牙酸的“嗤啦”轻响。
  紧接着,是某种温热、黏稠的液体,一滴,又一滴,滴落在脚下腐败草叶上的轻微“嗒、嗒”声。
  一股温热、却腥臭扑鼻的气息,如同毒蛇吐信,喷在了他毫无保护的颈侧皮肤上。
  他的余光,终于不受控制地、机械般地,瞥见了视野最边缘的一角——
  一张咧开的、异常巨大的嘴,边缘几乎延伸到了他视线的极限。
  而那张幽深、黑暗的口腔里,密布着的并非人类的牙齿,而是密密麻麻、如同深海鲨鱼般细密排列的、每一颗都闪烁着森寒白光的、尖锐的、属于掠食者的利齿。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足以撕裂灵魂的痛吼,猛地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悍然撕碎了林间最后一点虚伪的寂静,惊起远处一片黑压压的飞鸟。
  片刻后。
  渊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齿间残留的、还带着温热铁锈味的血丝。
  猩红的舌尖滑过过分苍白的牙齿,动作缓慢而专注,优雅得近乎诡异,仿佛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点余韵。
  他从沾染了暗色污迹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
  屏幕冷白的光骤然亮起,将他下半张脸映照得一片惨白,也清晰地勾勒出他嘴角那尚未完全消退的、异于常人的巨大轮廓。
  他划动屏幕,精准地找到那个新存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接通。
  “喂,风间同学吗?”
  渊对着听筒,语气平静无波。
  甚至带着一丝理直气壮的麻烦口吻,仿佛只是让顺路的同学帮忙带瓶饮料,丝毫不提自己此刻的狼狈与违和。
  “嗯,是我,渊。我现在在学校后山,靠近旧器材室这边。”
  “刚才……嗯,不小心沾到了一点不太干净的东西,手上和嘴里都有。”
  “能麻烦你,去便利店给我带一瓶漱口水过来吗?要薄荷味浓一点的。”
  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听不出半点异样。
  风间秀树在半路上就碰到了渊。
  与其说是“碰到”,不如说渊似乎算准了他的路径,正好倚在一棵枝叶繁茂的老树阴影下等着。
  风间秀树快步上前,将手里刚从便利店买来的漱口水递过去,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对方略显凌乱、甚至蹭上了不明污渍的衣襟和袖口。
  那污渍的颜色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太真切,但总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渊先生,您身上……”
  风间秀树迟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未尽的关切和疑虑。
  渊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询问,没有接漱口水,反而微微向前倾身,鼻尖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他那双笼着灰翳的碧绿眸子在阴影里闪着幽微的光,面不改色地抛出一个突兀的问题:
  “你喷香水了吗?”
  风间秀树一愣,下意识蹙起眉:“没有。”
  他以为自己沾上了什么味道,甚至还抬起手臂,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袖口,除了洗涤剂残留的淡淡清新气息,什么也没闻到。
  “怎么了吗?”
  他抬起头,不解地看向渊。
  渊的目光却意味深长地、缓缓地扫过他裸露在空气中的、线条优美而脆弱的脖颈。
  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看到下面温热的、汩汩流动的生命之泉。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碧绿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倏然收缩又强行平复。
  最终,他只是用一种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学术探究般的口吻,一字一顿地说:
  “风间同学,你好香啊。”
  “……”
  风间秀树瞬间沉默了,一种混合着荒谬、尴尬和轻微不适的感觉涌了上来。
  ——渊先生,你好油腻啊。
  ……难道时尚圈的人都是这样说话的吗?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过于直白且怪异的“赞美”。
  气氛尴尬地凝滞了几秒。
  风间秀树决定无视这句奇怪的话,视线重新落回渊的袖口。
  那里,一抹暗红在灰扑扑的布料上格外扎眼。
  就在这时,渊终于伸手接过了漱口水。
  他拧开瓶盖,仰头含了一口。
  碧绿的眸子却始终没有离开风间秀树的脸,目光如同实质般黏着,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却又被某种强大的自制力死死压制着,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渴望与挣扎。
  不行。
  现在还不行。
  ……这个“食物”身上还打着其他东西的、浓烈而霸道的标记。
  现在动他,会惹来大麻烦。
  渊面无表情地将漱口水在口中鼓动了几下。
  然后侧头,将那混合着薄荷清凉与残余铁锈味的液体,缓缓吐在了旁边的草丛里。


第213章 这都是爱啊
  深夜,万籁俱寂,连月光都被厚重的云层吞没。
  风间秀树在床上翻了个身,眉心无意识地蹙起,仿佛在睡梦中仍被什么无形之物纠缠。
  那道从前天夜里就如影随形、毒蛇般黏腻冰冷的视线,似乎穿透了现实的屏障,一直延伸进他的梦境深处。
  他甚至因此梦见了富江。
  那张美艳却带着讥诮的脸,在梦里也变得模糊而扭曲。
  他并不知道,就在这个房间,在他近在咫尺的静谧空间里,异变正在发生。
  角落阴影中,那把几天前他曾短暂怀疑过的旧扶手椅,此刻正经历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变化。
  柔韧的深色皮革表面之下,似乎有什么活物在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固执地转动、顶撞着。
  起初只是一个针尖大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凸起。
  渐渐地,它开始膨胀,撑得原本光洁的皮面紧绷、变形,甚至发出细微到几乎被心跳掩盖的纤维拉伸声。
  最终,在某个寂静到极致的瞬间,伴随着一声比呼吸更轻、却异常清晰的“噗嗤”轻响。
  一小片深色的、质地变得湿润黏腻的皮革,被从内部无声地顶破了。
  从那微小而不规则的破裂孔洞中,悄然探出了一点东西。
  那不是虫豸,也非霉菌。
  而是一小簇鲜红欲滴的、仿佛刚剥离了皮肤的、正在微微搏动着的肉芽。
  它们细密地簇拥在一起,如同深海中未知生物的敏感触须,又像某种邪恶胚胎尚未睁开的、布满血管的眼睑边缘。
  在这簇新生血肉的中心,正努力地、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专注,一点一点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眼白上布满蛛网般的新生血丝,瞳孔是纯粹到妖异、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漆黑。
  它在昏暗的房间里,幽幽地、一瞬不瞬地,精确地锁定了床上沉睡的风间秀树。
  这绝非寻常的眼睛。
  它的线条纤长,眼尾凌厉地上扬,勾勒出一种极具攻击性、又带着非人美感的凤眼轮廓。
  若风间秀树此刻醒来,直面这只眼睛,或许会在惊骇中感到一丝诡异的、毛骨悚然的熟悉。
  这只眼睛的形态,分明与川上富江的眼睛如出一辙。
  或者说,这,就是富江的眼睛。
  是某个富江留下的“种子”,在跨越了遥远的空间距离后,在这间充满了风间秀树气息的房间里,如寄生虫般扎根。
  汲取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秀树的痕迹,以及那庞大本体网络中扭曲传递而来的思念与病态渴望,挣扎着,想要“活”过来。
  遥远的、带着咸腥潮湿气息的海风,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屏障,萦绕在这只新生眼睛的“记忆”底层。
  那个在海边重新凝聚的富江,之所以能一次次精准掌握风间秀树的踪迹,甚至最终追至这座城市,他现在所住的地方,是因为他回溯了其他冒牌货的记忆。
  更何况,早在风间秀树动身前往深泽镇之前,之前那个和他相处的富江便已悄然将一枚微小的追踪器嵌入了他行李箱夹层的布料褶皱深处。
  风间秀树对此一无所知,行李箱也依旧是那个行李箱。
  而那个海边的富江,通过共享或掠夺其他个体零碎的记忆,便能轻易“看到”那个地下室,来到东京后,便更容易通过那个电脑锁定风间秀树的位置。
  窥视,从未真正停止。
  此刻,这个新生的、尚且脆弱的意识,在血肉撕裂又重组的痛苦与莫名的欢愉中,正被迫地、贪婪地“吞食”着来自无数其他“富江”的记忆碎片。
  那些与秀树有关的片段——
  激烈的争吵、短暂的亲吻、恶毒的诅咒、以及那些极其罕有、因而显得无比珍贵的、别扭又笨拙的关怀如同冰与火的潮水,反复冲刷、撕裂着他刚刚成型的精神。
  其他的“富江”或许会因极度的憎恶与嫉妒,刻意回避、甚至试图抹杀其他个体与秀树相关的记忆,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独占这份“特殊性”。
  但之前那个海边的富江可不会。
  他“醒来”得实在太迟,也距离秀树太远太远了。
  这种物理与存在意义上的双重遥远,让他对“秀树”本身的渴望,压倒了对其他同源存在的憎恨。
  唯有那些在生长过程中被动吸收的、与秀树相关的记忆,才最为鲜活、深刻,如同滚烫的烙印,直接灼烧在他的意识核心。
  这些记忆矛盾极了,交织着令他灵魂战栗的甜蜜与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本能地抗拒,抗拒从自己那新生的完美躯体上,再“分离”出任何一部分,去催生另一个可能分享秀树目光的、令他作呕的“冒牌货”。
  可是,可是……
  只有这样,才能“看见”秀树啊。
  唯有通过这只眼睛,跨越空间的冰冷阻隔,贪婪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着秀树在睡梦中不安颤动的睫毛,微微汗湿的额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胸口线条。
  秀树!秀树!!秀树!!!
  这个名字在富江新生的意识里反复尖叫、回荡,成为唯一的意义。
  好重要!好重要!!好重要!!!
  那些围绕着秀树的、该死的、恶心的“赝品”,还有他那可怜的、被蒙蔽了那么久、竟然都没能认出真正、唯一的他的秀树……
  不过,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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