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他是如此的宽宏大量。
  他已经原谅秀树了。
  那么,作为理所当然的交换,秀树也必须原谅他。
  原谅他此刻的窥视,原谅他以这种方式诞生,原谅他即将带来的一切混乱、痛苦与毁灭。
  因为——
  这扭曲到极致的生长,这跨越阻碍的窥探,这疯狂滋生的执念。
  这都是爱啊。
  那只从陈旧皮革中幽幽睁开的、与富江别无二致的凤眼,在昏暗的房间里,一眨不眨。
  将床上毫无所觉的、它唯一渴望的猎物,牢牢地、永恒地,锁在了它纯粹而疯狂的视野中央。


第214章 啃咬痕迹
  第二天清晨,风间秀树推开家门,微凉的空气拂面而来。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落在门口的角落。
  那里果然又静卧着一捧花。
  依旧是玫瑰。
  却并非寻常的红或白,而是极其罕见的、透着妖异釉质光泽的蓝色。
  色泽浓郁得如同被浓缩的深海,花瓣边缘不自然地蜷曲、起皱,仿佛因干渴而濒死的触手,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冷冽而不祥的幽光。
  风间秀树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
  没有丝毫弯腰拾起的意思,仿佛那只是一件被随意丢弃、碍眼却又无需在意的垃圾。
  他径直抬脚。
  精准地跨过那片凝固的“深海”,鞋底甚至没有沾染半分那诡丽的花瓣,便头也不回地融入了上学的人流。
  一踏入校园,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紧绷而粘腻的气息便如蛛网般扑面而来。
  三三两两的学生像受惊的鸟雀般聚拢在走廊角落、楼梯拐角,头颅凑得极近,用气声快速交换着信息。
  脸上交织着难以掩饰的惊恐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眼神躲闪游移,却又忍不住神经质地四处张望。
  空气里弥漫着发酵般的不安与窃窃私语的骚动。
  “……听说了吗?后山——”
  “我的天!骨头,白森森的……”
  “数量好像还不少,警察都来了……”
  “太可怕了,学校会不会直接封锁?”
  “到底是谁……”
  破碎的词句像冰冷的珠子,滚进风间秀树的耳朵里,不断敲击着鼓膜。
  他没有停下脚步,步伐甚至都没有絮乱,但眉宇间已经不易察觉地蹙起一道细痕,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刚踏进教室,一股压抑的气氛便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他一眼就看见达郎脸色惨白如纸地僵在座位上,双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一看到风间秀树出现,就像是溺水者终于抓住了浮木,达郎猛地抬起头。
  瞳孔因过度恐惧而放大,声音发着颤,几乎语无伦次:“秀树!你、你听说了吗?!后山……后山……”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才从牙缝里挤出那个令人脊背发凉的字眼:
  “发现了……人的骨头!不止一块!是很多块!”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达郎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整个人向后缩了一下。
  仿佛被一桶无形的冰水从头浇到脚,连牙齿都开始轻微磕碰起来。
  “会不会,会不会是田宫琉璃子?!她又来找我了!!”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惊恐,“她之前就一直求人解剖她自己……她是个疯子!她绝对疯了!!”
  “说不定,说不定她现在不满足于被解剖了,她变态了,她、她想亲自动手解剖别人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疯狂滋生的毒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和喉咙。
  达郎越说越觉得这就是唯一的真相,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濒死的青灰,仿佛随时会被自己恐怖的想象彻底压垮,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也……也不一定就是她吧?”
  阿直在一旁小声插话,试图安抚,但声音里也带着明显的不确定和犹豫,“达郎君,你之前不是说……田宫琉璃子虽然行为奇怪,但武力值并不高吗?这次的事……动静这么大,不一定就是她能独自做到的。”
  “而且,”坐在角落的押切彻抬起眼,他苍白的面容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模糊,眉眼冷淡,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你不是跟秀树学了种花家的功夫吗?就算真是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你们都不知道!你们根本不懂!!”
  达郎的情绪彻底濒临崩溃,猛地摇头,眼泪都快要被逼出来,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绝望,“田宫琉璃子这个人……不是你把她打走就有用的!她很疯的,是那种不计后果、没有逻辑的疯!!”
  “上次我好不容易把她赶走的时候,她就那么一直盯着我笑,眼神直勾勾的,嘴角咧得特别开……”
  “那个笑,那个笑……根本不像是人的笑!”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仿佛回忆本身就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毒素,“我当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颈发凉!一晚上都没睡好!”
  他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彻底垮了下去,声音变得低弱而恍惚:“这个事……怕你们担心,我之前就没告诉你们。”
  “而且……我其实,”
  他顿了顿,终于吐露出了潜藏在心底最深层的恐惧,声音几不可闻,“挺害怕她的。不是怕她打我,是怕她那种……呃,那种说不清道明的邪性。”
  “她小时候……就真的只是纯粹的‘坏’,那种让你骨子里发毛的‘坏’,你们懂吧?”
  阿直想起什么,咬了咬唇。
  垂眸,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眼神里也染上了一丝阴霾。
  风间秀树抿紧了唇,大脑在震惊中快速运转,试图从达郎破碎的叙述中拼凑出事情的原委:“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学校后山发现了许多新鲜的、可能属于同一个人的尸骨。而你,达郎,基于对田宫琉璃子过往极端行为的了解,极度怀疑这件事和她有关?”
  达郎用力地、几乎要把脖子点断般狠狠点头。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恳求,仿佛希望风间秀树能立刻给他一个否定的答案,或者一个解决方案。
  “秀树君,你也听说这件事了吗?”
  阿泽夕马这时从旁边走过来,脸上还残留着听闻恐怖事件后的苍白,但眼底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旁观者的病态兴奋。
  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听说的版本更详细……有传言说,法医那边初步看了,说那些骨头很‘新鲜’,推断死亡时间可能就在昨天!而且——”
  他顿了顿,刻意制造悬念般环顾了一下骤然安静下来的四周,才用更轻、却足够让周围几人听清的气音,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而且,骨头上似乎有……啃咬的痕迹。”
  “细细密密的,排列得很规律,不像是大型野兽撕扯的,反而更像是……某种小型生物,或者,呃……”
  “某种东西,耐心地、一点一点啃噬干净的。”


第215章 下意识的维护
  “……”
  啃咬。
  细细密密的啃咬痕迹。
  风间秀树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这个过于异常、甚至带着亵渎感的细节,让他几乎立刻就将“田宫琉璃子”这个选项从脑海中划去。
  一个执着于“解剖与被解剖”的人,和“啃噬尸体”的行为,在动机和形式上似乎存在着本质的偏差。
  “那可能……”
  风间秀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一种比面对已知威胁更冰冷、更黏稠的不安感悄然滋生,“真的是个怪物。”
  “怪物啊——”
  阿泽夕马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带着一丝精心计算过的、足以引发共鸣的担忧和犹豫。
  他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仿佛只是在顺着风间秀树那令人不安的结论,进行着自然而合理的联想与发散。
  然后,他用一种看似无心、纯粹只是担忧同学安危的语调,轻轻抛出了那个极具指向性的名字,
  “……那川上同学,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呢?毕竟,他——”
  话音未落,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后知后觉般用修剪整齐的指尖轻轻掩了一下嘴唇,眼神无辜地转向风间秀树,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不安。
  可那戛然而止的尾音,那意有所指的停顿,以及那看向风间秀树时带着微妙试探的眼神,再明显不过。
  他在怀疑川上富江。
  不,他是在引导风间秀树去怀疑川上富江。
  风间秀树几乎是下意识地、近乎本能地蹙起了眉头。
  一种强烈到近乎生理性的反驳冲动猛地冲上喉头,他的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斩钉截铁般的肯定,几乎是在阿泽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冲口而出:
  “应该不是他。”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微微一愣,心底闪过一丝讶异。
  但反驳的言辞已经流畅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继续了下去,像是在捍卫某种不容置疑的认知:
  “川上富江这个人傲慢得要命。杀人分尸,还会留下这种……像老鼠一样的啃咬痕迹?”
  他语速有些快,仿佛要迅速用逻辑的砖石砌起一道防御墙,“这种事情,他大概只会觉得肮脏、麻烦,而且低级丑陋到可笑,根本不屑于用这种方式。他就算……”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客观”的依据,声音低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就算真要做什么,也不会是这样。”
  “他不会这样杀人的。”
  这番几乎是出于直觉的、强烈的维护,在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理清对富江复杂情感、甚至内心也无比清楚富江绝非善类的时候,就已经脱口而出。
  那瞬间的反应,快过理智的权衡,像是一种深植于潜意识里的、不受控制的防御机制。
  风间秀树说完,自己都不由得怔了一下,对自己这种近乎本能的反应感到一丝困惑。
  阿直更是回神看向他,那双总是笼罩着怯懦雾色的眼睛里,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放大。
  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下一撇,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一旁的押切彻闻言,几不可察地牵了一下嘴角,那弧度冰冷而略带讥诮,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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