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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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神医又补充道:“只是这三月间,每逢月圆之夜,你二人体内的 毒性都会有所发作,需得小心应对,莫要大意。”
  神医话音刚落,陆景行的目光便下意识地,自动锁定了沈清砚的下半身。
  沈清砚不自然地侧了侧身,用宽大的衣袖稍稍遮挡。
  沈家小院,沈清砚房内。
  两人相对坐在桌边,气氛不复方才轻松。
  陆景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眉头紧锁,语气沉重:“你说……会是谁给我下的毒?”
  沈清砚揉了揉眉心,压下体内又开始隐隐窜动的燥热,声音低沉:“十有八九,是那日……我们去李墨家吊唁时中的招。”
  “李墨?” 陆景行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痛色与不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被人胁迫了?” 他仍不愿相信那个沉默寡言、身世凄惨的同窗会主动害他。
  沈清砚闭了闭眼,强忍着越来越明显的躁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或许吧。只是这背后之人……所图非小,必须查明。” 他呼吸已然有些不稳。
  陆景行还想再说什么,一抬眼,却见沈清砚脸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隐现,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欲望和痛苦,正直直地、灼热地盯着自己。
  陆景行心头一紧,立刻起身绕过桌子,扶住沈清砚微微发颤的胳膊,语气急切:“书呆子!你的毒……是不是又发作了?”
  沈清砚牙关紧咬,身体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或许是因为方才动用了太多“气”为陆景行解毒,此刻反噬更凶。
  他眼神灼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嗯……比之前……都厉害……”
  陆景行想起神医的话,心头更慌,伸手抚上他滚烫的脸颊,触手一片灼人:“那怎么办?现在……现在取精血吗?” 他说着,下意识看向沈清砚的手腕。
  “来、来不及了……” 沈清砚猛地抓住他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尖冰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第160章 腿心
  他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挣扎的清明,和更深沉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渴望,声音低哑,带着诱哄般的命令,“阿行……靠近点……”
  话音未落,他已忍耐到极限,猛地用力一拽!
  陆景行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直接跌进他滚烫的怀里。
  未及惊呼,沈清砚滚烫的嘴唇便狠狠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封堵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唔——!”
  这是一个充满掠夺和急切意味的吻,带着“缠丝绕”催发的炽热情潮。
  沈清砚的舌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他口中的气息,仿佛那是唯一的解药。
  陆景行起初还因突然而僵硬,很快便在那熟悉又更凶猛的情潮中被点燃,笨拙而热切地回应。
  一吻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沈清砚眼神暗沉,一把将软在怀里的陆景行打横抱起,转身便朝着床榻大步走去。
  身体骤然悬空,陆景行低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沈清砚将他放在床榻上,自己随即压下,滚烫的身躯紧密相贴。
  他低头,在陆景行敏感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
  “嗯……沈清砚,别咬……” 陆景行轻嘶一声,身体微颤。
  沈清砚未停,炙热的吻一路向下,手也探入他衣襟。
  衣帛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
  “撕——你!”
  紧接着,陆景行感到自己
  他脸上红得滴血,又羞又恼:“你……你抬我腿干什么?!”
  沈清砚喘息粗重,滚烫的唇贴在他耳畔,声音沙哑模糊,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给陆兄……省点力气。”
  气氛越发火热……
  “书呆子……”
  “嗯……”
  “书呆子,我、我告诉你一件事儿。你……你……好不好?”
  “……嗯……”
  “你说。”
  “那你倒是听话呀!”
  “……好。”
  看沈清砚嘴上应着“好”,没有半分行动,反而因这对话更添了几分难言的意味,陆景行又气又急,混杂着陌生的快意和羞恼,憋得眼眶都红了。
  他忍无可忍,猛地抬起尚能自由活动的手臂,一把环住沈清砚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迫使对方因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微微俯身,与自己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沈清砚!” 陆景行几乎是咬牙切齿,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不管不顾的气势,瞪着近在咫尺那双被欲火烧得猩红、却又盛满自己倒影的眼睛,“我都说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很重要的!你、你就不想知道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陆景行同样汗湿的锁骨上。
  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锁着陆景行,里面翻涌着未熄的火焰和一丝被强行拉回的、残余的清明。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两个字:
  “……你说。”
  被沈清砚这样近距离地、专注地、带着强烈侵略性却又努力克制的目光盯着,陆景行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勇气忽然漏了些气。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耳朵、脖颈红成一片,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都在发疼。
  之前酝酿好的话堵在喉咙口,忽然变得烫嘴起来。
  “嗯……哼……” 他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眼神飘向床帐顶,又飘回来,就是不敢直视沈清砚的眼睛,吭哧瘪肚了半天,脸越来越红,呼吸也乱了。
  沈清砚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满脸通红、眼神乱瞟的样子,体内强行压抑的燥热和某种莫名的焦躁混合在一起,让他眼神骤然更暗,危险地眯了眯。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催促:“再不说……我就继续了。”
  “哎!你、你急什么呀!” 陆景行被他弄得闷哼一声,又羞又急,眼看沈清砚眼神越来越危险,似乎真的不再等,他心一横,眼一闭,几乎是喊了出来:
  “我、我就是想告诉你!沈清砚!我心悦你!”
  话音落下,房间里有瞬间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陆景行喊完,立刻紧紧闭上了眼,浓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
  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甚至不敢去想象沈清砚此刻的表情。寂静让他更加慌乱,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试图找补,声音却小了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认真:“你、你说的对……生命是很短暂的,我、我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唔!”
  他后面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沈清砚在听到那句“我心悦你”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巨大的、无声的惊雷劈中。
  耳边“嗡”的一声,所有的声音——窗外的风声、远处的更漏、甚至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血液奔流的轰鸣——都骤然远去。
  脑海里只剩下那三个字。
  他心悦我。
  他说……他心悦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排山倒海般的狂喜,混合着巨大的释然、酸涩的感动,还有更汹涌、更灼热的情感,轰然冲垮了他最后一点强行维持的理智和克制。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火焰瞬间燃成了燎原之势,里面清晰地映出陆景行紧闭双眼、长睫乱颤、紧张等待的容颜。
  “嗯。” 他听见自己用极度沙哑、却异常温柔坚定的声音回应,气息拂过陆景行敏感的耳廓,“我也……心悦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不再有任何犹豫,也不再给陆景行任何反应或退缩的机会,猛地低头,重重地、深深地吻住了那双刚刚吐出让他心魂俱颤话语的唇。
  “唔……嗯……” 陆景行所有的解释、所有的忐忑,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滚烫至极的吻尽数堵了回去,吞入腹中。
  一时间,室内气氛火热更胜之前。
  空气中弥漫的甜腥与情动气息,因这猝不及防却水到渠成的告白,仿佛被投入了炽热的薪柴,燃起冲天烈焰。
  书呆子,都红了……


第161章 意外,有时候比计划更好用
  卫夫子站在一座孤坟前。
  墓碑上只有两个字:卫昭。
  他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没想到那孩子会动手。”
  卫夫子没有回头:“我也没想到。一个意外。”
  那声音顿了顿:“陈家那边……”
  卫夫子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没有温度的笑:“正好。陈瑜死了,陈嫔会怕。让她知道——”
  他转过身,月光照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们陈家,从头到脚,都在我们手里攥着。”
  “至于李墨……”
  他看了一眼墓碑。
  “死了就死了。”
  顿了顿。
  “意外,有时候比计划更好用。”
  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喔喔喔——!”
  一阵嘹亮的公鸡打鸣声穿透薄雾,划破了沈家小院寂静的晨空。
  陆景行被耳边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吵醒。
  他眼皮重得抬不起,意识还沉浸在深沉的疲惫和某种餍足的余韵里,迷迷糊糊不想动弹。
  他是趴着睡的,半边脸深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压得脸颊肉微微嘟起。
  乌黑散乱的长发铺了满枕,几缕不听话地翘着。发丝间,那枚小巧的红宝石耳钉在透过窗纸的朦胧晨光里,随着他无意识的轻哼,细微地晃了晃,折射出一点暗红的光泽。
  身上只盖着薄被,堪堪遮到腰际。
  晨光勾勒出他流畅的肩背线条,宽肩,收束的窄腰,一片冷白的皮肤在光线下几乎晃眼。
  然而,这片冷白之上,此刻却布满了深深浅浅、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
  肩胛骨几个牙印,腰侧几道红痕,从背后看去,简直是……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靡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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