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更新:2026-06-10 19:04:45
《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简介: 【 双男主 +强强 +古风校园 +朝堂权谋 +科举】 沈清砚一心只想读圣贤书,却抽中“地狱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有林间的风,呜咽着吹过。
“哒哒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陆景行第一个纵马赶到。
他一眼就看到躺在血泊中的两人,脸色瞬间煞白。他飞身下马,几步冲过去。
陈瑜仰面躺着,半边脑袋塌陷下去,红白之物糊了一脸,双眼瞪得老大,早已没了气息。
而李墨……胸口正中心脏的位置,深深插着一把匕首,只剩刀柄露在外面。
鲜血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裳,还在汩汩地往外涌。
他眼睛还睁着,望着树叶缝隙间漏下的破碎天空,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但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光。
“李墨!” 陆景行嘶吼一声,扑到李墨身边,颤抖着手,却不敢去碰那匕首。
他想把人扶起来,又怕加重伤势,只能半跪着,手足无措地看着他胸口那片刺目的鲜红,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砸在李墨逐渐冰冷的脸上。
“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啊!我说过会为你报仇的!我说过的!” 陆景行声音哽咽,语无伦次,巨大的悲痛和自责像海啸将他淹没。
李墨涣散的目光似乎动了动,缓缓聚焦,落在陆景行泪流满面的脸上。
他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你……不欠我的……”
“我娘……和妹妹……是我……太懦弱……”
“不该……指望别人……”
“没人……该为我……负责……”
“这……都是我……应得的……”
他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目光移向陆景行身后——沈清砚刚刚赶到,正翻身下马,朝这边奔来。
李墨看着沈清砚,那双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里,竟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向往的、复杂难辨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某种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可能。
然后,他重新看向陆景行,用气音,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陆世子……你不欠我。还有,毒……你……”
话还没说完,他眼中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了。眼睛依旧睁着,却已空洞无物。
“李墨?李墨!” 陆景行不敢置信地轻摇他,可那具身体已经毫无反应。
胸口也不再涌出新的鲜血,只有那一片骇人的暗红,还在不断扩大、濡湿。
“不……不……” 陆景行瘫坐在地,紧紧抱着李墨已经失去温度的身体,将脸埋在他肩头,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李墨身上的血迹,“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该早点……我该看好他……是我的错……”
沈清砚停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幕,看着陆景行崩溃痛哭的样子,看着李墨死不瞑目的脸,看着旁边陈瑜可怖的尸体。
他缓缓闭上眼,又睁开,眼底一片沉沉的晦暗。
他上前,蹲下身,伸手,轻轻覆上陆景行颤抖的肩背。
第157章 毒发
国子监西侧树林外。
国子监校场旁的树林外围,兵丁的吆喝、学子的窃窃私语、陈尚书亲信的叫嚣搅成一团,人声鼎沸得几乎要掀翻天际。
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躺在血泊中,李墨胸口的匕首露着半截,暗红色的血渍浸红了周遭的落叶,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儿!瑜儿!我的瑜儿啊——!!!”
陈尚书被人搀扶着,跌跌撞撞冲来,官帽歪斜,发髻散乱,老泪纵横,声音凄厉得变了调,几欲冲破云霄。
他看到地上那两具蒙着惨淡白布的轮廓,尤其看到其中一具旁散落的、属于陈瑜的沾血玉佩时,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一声悲号,便要不管不顾地扑过去,被身边几个家丁死命拉住。
他挣扎着,嘶吼着,指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国子监的人:“是谁?!是谁害了我儿?!查!给本官彻查!一个都不许放过!!!”
陆景行就站在警戒线边缘,离那两具白布不过几步之遥。
他没有哭,也没有再嘶喊,只是僵立在那里,像一尊被骤然抽走魂魄的石像。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冻得发青,微微颤抖。
是心里的冷?还是身体的异样?他分不清。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飞速闪现着与李墨有关的画面——野外的初次相遇,军营里,他怯生生递来母亲纳的鞋垫;家中惨变后,他跪在灵前那孤绝如枯木的身形;藏书阁外,他冷淡疏离的“不打扰”……
最后,定格在那双渐渐失去光彩、却带着一丝奇异向往的眼眸,和那句轻如叹息的“你不欠我”。
他不欠吗?
可为什么心口像是被那柄匕首同时刺穿,冷得发疼,疼得窒息?
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地、痉挛般地攥着,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几乎要抠出血来。
那里面,紧紧握着一张被鲜血浸透、又被他汗水濡湿、几乎要攥烂的纸条。是李墨临终前,用尽最后力气,塞进他手里的。
“阿行!”
沈清砚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色穿透嘈杂。
他刚刚快速对程默言低声嘱咐了几句,一转头,就看见陆景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眼看就要向前栽倒!
沈清砚心脏猛地一沉,一个箭步冲上前,手臂穿过他腋下,牢牢揽住他的腰,将人半抱在怀里。
入手处,一片惊人的冰冷,隔着冬衣都能感受到那股透骨的寒意,与他自己体内因“缠丝绕”前兆而隐隐泛起的、被强行压下的燥热形成鲜明而诡异的反差。
“怎么回事?”沈清砚眉头紧锁,另一只手迅速贴上陆景行的额头,触手冰凉,没有高热,却冷汗涔涔,“身体怎么这么冰?”
程默言也快步走近,看到陆景行这副模样,素来冷淡的脸上也浮现出清晰的担忧:“是不是受刺激太大,邪寒入体?你先扶陆兄去暖和处休息,这里……”
沈清砚闻言,不再犹豫,手臂用力,半扶半抱地带着陆景行就要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
“站住!”
一个穿着陈家管事服色、眼神精悍的中年男人横跨一步,挡在面前,身后还跟着两个身形健硕的家丁。
他目光在沈清砚和意识有些涣散的陆景行身上扫过,语气强硬:“沈公子,陆世子。二位是最先赶到现场之人。案情未明之前,恐怕……不能轻易离开。”
沈清砚脚步顿住,缓缓抬起眼。
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淬了寒冰的利刃,直直刺向那管事。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怒意,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漠然的压迫感,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周围的嘈杂,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陆景行,镇国公世子。”
“你要拦?”
“拿陈尚书的令,还是……刑部的牌?”
他顿了顿,目光在那管事瞬间僵住的脸上停留一瞬,掠过他身后那两个因他话语中透露的身份而明显气势一怯的家丁,唇角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吐出最后一句:
“滚开。”
那管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在沈清砚那双毫无情绪却令人心底发寒的眼眸注视下,终究没敢再硬拦,咬着牙,灰溜溜地侧身让开了路,连带着那两个家丁也慌忙退到一边。
沈清砚不再看他一眼,揽紧怀里冷得发抖的陆景行,径直穿过人群。
所过之处,人群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一道缝隙。
远处,卫夫子静静站在一株老树下,目光幽深地追随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片沉沉的阴霾。
宿舍太远。沈清砚就近找了一处空置的、干净的僻静厢房,踢开门,将陆景行扶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沈清砚迅速扫了一眼,将陆景行搀到床边,让他靠着自己,慢慢躺下。
陆景行的身体依旧冰冷僵硬,牙关甚至开始轻微打颤。
沈清砚扯过床上的棉被,将他严严实实裹住,又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加盖在上面。
没用。被子里的人还在发抖,嘴唇青紫更甚。
沈清砚心中焦灼愈盛。
他坐到床边,抓起陆景行冰冷僵硬的手,用力揉搓,试图将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又去摸他的额头、脸颊,触手皆是一片寒凉,不似高烧,却比高烧更让人心慌。
“怎么回事……不行,得去找大夫!” 沈清砚当机立断,起身就要往外冲。
衣袖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极其无力地、却异常执拗地抓住了。
沈清砚猛地回头。
陆景行不知何时半睁着眼,眼神涣散,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抬起,摊开掌心——里面紧紧攥着那个被血和汗浸透、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纸团。
沈清砚心脏狂跳,俯身小心地、一根根掰开他冰冷僵硬的手指,将那个纸团取了出来。
纸团很小,被反复折叠,边缘磨损毛糙,显然贴身藏了不短的时间。
此刻大半都被暗红的血迹晕染,字迹模糊不清。沈清砚屏住呼吸,就着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极力辨认。
“陆兄……寒毒……月圆发。蚕丝绕……米……可解。”
缠丝绕吧?寒毒?月圆发?……可解?
沈清砚瞳孔骤缩,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李墨异常的沉默、躲闪的眼神、藏书阁外去而复返的“巧合”、还有他死前最后看向自己的那一眼……
是李墨!他早知道陆景行中了毒!这纸条……是他留下的?他为何会有解方?又为何现在才……
一时间,沈清砚对李墨的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是恨他牵连陆景行?是叹他身世凄惨?还是……感激他这临终的馈赠?
但此刻,这些纷乱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更深的恐惧和急迫压下。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再次看向那模糊的字迹。
“……青…可解。”
精?精什么?精血?精气?还是……米元?
最后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闯入脑海,让沈清砚心脏猛地一停,几乎无法呼吸。这怎么可能?!
然而,联想到“缠丝绕”发作时那焚身蚀骨,再对照这“寒毒”、“月圆发”,以及“精……可解”的提示……一个荒诞却隐隐吻合的线索浮现出来。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