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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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沈清砚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死的人……很多。今天还笑着拍我脑袋,夸我‘清砚真能干,做事有模有样’的伯娘、叔公,第二天可能就浑身是血地抬回来,奄奄一息……很多人,都没能挺过去。”
  “你见过的……瑶瑶。她娘,就死在那时候。家里只剩她阿爹,也落了一身伤病,干不了重活。所以他才会那么迫切,想给女儿找个好归宿,怕自己哪天撑不住了,女儿无所依靠。”
  “后来的十几年,战事渐渐平息,可当年留下的伤病,还是陆陆续续带走了好多人。” 沈清砚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所以你看,我从小……身边真的走了太多人。这让我很早就知道,人命只有一次,短暂得很。有些事,现在不做,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我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想做什么,就该尽力去做。”
  他说完,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陆景行脸上。
  却见陆景行不知何时,已经听得眼圈泛红,浓密的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水珠,在昏暗中微微闪着光。
  他嘴唇动了动,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汪汪地望着沈清砚,声音里是全然的难过和心疼:
  “书呆子……你、你好惨啊……”
  沈清砚看着他这副为自己掉眼泪的模样,心底那片荒芜冷硬的地方,像是被温水缓缓浸过,泛起一阵酸涩的柔软。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的笑意,伸手,用指腹极轻地擦去他眼角将落未落的水渍。
  “我不惨。至少,我父母俱在,妹妹康健,一家团圆。惨的……是那些真的经历了生离死别,再也等不回亲人的人。”
  他擦泪的手指没有离开,转而轻轻捧住了陆景行的脸颊,指尖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专注,深深地看进陆景行湿润的眼眸里,声音也低沉下来,带着一种郑重的、近乎宣誓的意味:
  “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
  “陆景行,我不希望我短暂的人生里,会有‘遗憾’。”
  陆景行似乎预感到他要说什么,眼神又开始慌乱地闪烁,脸颊在他掌心不安地动了动,想要逃开这太过直接、太过滚烫的注视和触碰。
  可沈清砚捧着他脸的手稍稍用力,固定住了他试图偏开的角度,不容他逃避。
  “陆景行,” 沈清砚一字一顿,清晰地叫出他的名字,目光锁着他闪烁的瞳孔,声音不大,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里激起千层浪。
  “我喜欢你。”


第154章 给你时间考虑
  陆景行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我对你的喜欢,不在于你是男是女。而在于——你是‘陆景行’。所以,我喜欢你。”
  沈清砚说完这句话,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来,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他看着陆景行瞬间呆滞、震惊、继而漫上更多无措的脸,心底那点隐秘的期待和更深的害怕交织翻涌。
  他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宣判。
  陆景行彻底僵住了。
  他听到自己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撞碎肋骨。
  沈清砚的话像惊雷,炸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又被各种混乱的思绪塞满。欣喜吗?
  好像有一点,从心底最深处偷偷冒出来,带着甜。可更多的是无措、慌张、不知所措。
  手心被自己无意识地死死抠着,传来尖锐的痛感,他却浑然不觉。
  他该说什么?怎么做?拒绝?可他好像……并不想。接受?那之后呢?那么多问题……
  沈清砚看着他脸上变幻的神色,看着他死死抠着手心、几乎要掐出血痕的手指,看着他眼中全然的迷茫和挣扎。
  心底那点害怕渐渐沉淀,被一种更深沉的耐心和怜惜取代。
  他微微松了手上些许力道,指腹在他脸颊上安抚般地摩挲了一下,声音放得更加柔和,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我说过,我不希望我的人生留有遗憾。陆景行,我也希望……你的人生,同样不会。”
  “不要去考虑什么人言可畏,世俗眼光。那些都太重,太远了。” 他微微倾身,拉近两人呼吸的距离,目光恳切而专注,“你只需要问你自己——”
  “你喜不喜欢我?”
  “好吗?”
  最后两个字,他问得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和不容错辨的认真。
  藏书阁里静得能听到尘埃落定的声音。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陆景行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遮挡了所有情绪。
  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尖,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嘴唇抿得发白,手心的刺痛更加清晰。
  过了仿佛很久,又或许只有一瞬。
  他终于,几不可察地,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喉咙里溢出短促的一声:“……嗯。”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羽毛拂过。
  可沈清砚听到了。
  他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和释然瞬间冲上心头,几乎让他眼眶发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捧着他脸的手终于彻底放松,滑落到他肩上,轻轻握住。
  “好。” 沈清砚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沙哑,“我给你时间,你慢慢考虑。只是……”
  他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上陆景行的额头,鼻尖蹭了蹭他的,温热的呼吸交融。
  “只是,别再躲着我了。嗯?”
  “我、我没躲着你……” 陆景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过于亲昵的触碰弄得耳根发烫,偏开脸,小声嘟囔,没什么底气。
  “好,你没躲着我。” 沈清砚从善如流,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微微侧头,飞快地在陆景行那还泛着红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 陆景行像被烫到,猛地瞪大眼看他,“你干嘛啊?!”
  沈清砚直起身,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般的、温柔的弧度,理直气壮:“自然是……让你快点考虑清楚。”
  “你——!” 陆景行气结,正要反驳。
  就在这时——
  “沈兄,陆兄,你们……怎么在这?”
  一个平静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两人侧后方响起。
  是李墨。
  他不知何时来的,此刻正静静站在几步开外另一排书架间的阴影里,看着他们。
  他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旧书,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幽深。
  两人刚才太过投入,竟完全没听到有人走近的脚步声!
  这声音如同冷水浇头,陆景行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瞬间弹开,手忙脚乱地站直,下意识地整理自己其实并不凌乱的衣襟和下摆,脸上血色“唰”地褪去,又迅速涨红,眼神闪烁不敢看李墨。
  沈清砚也迅速收敛了神色,但比陆景行镇定得多。
  他侧身一步,将陆景行挡在身后些许,看向李墨,微微颔首,语气如常:“李兄。我们只是在此找些书。”
  陆景行听到他这么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点头附和,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啊,对、对!我们就是来找点书!李兄也是来找书的吗?” 他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却更显得欲盖弥彰。
  李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缓慢地扫过,在陆景行通红的耳朵和闪躲的眼神上停留了一瞬,又在沈清砚看似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维护意味的姿态上顿了顿。他眼神暗了暗,像沉入深潭的石头。
  “嗯。” 他冷淡地应了一声,扬了扬手里的书,“我已经找到了。”
  “啊,那、那挺好……” 陆景行讪讪地接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掩饰尴尬。
  “嗯,” 李墨垂下眼,避开他们的视线,声音没什么起伏,“那我先回了。”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朝两人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告别,便转身,朝着藏书阁门口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背影在层层书架投下的阴影中显得有些单薄,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寂。
  沈清砚看着李墨离开的背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李墨刚才的眼神,还有他此刻离开的姿态……都让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然而,他这短暂的凝思,被身后传来的一记不轻不重的肘击打断了。
  “都怪你!” 陆景行收回胳膊,气鼓鼓地瞪着他,脸上红晕未退,眼里满是羞恼和后怕,“被瞧见了!怎么办?!”
  他发泄似的给了沈清砚一肘子后,看也不看他,直接从他身侧擦肩而过,快步朝着与李墨相反的另一侧出口走去,临走前还狠狠甩给他一个白眼。
  沈清砚扶着自己被撞得有些发麻的肩膀,看着那个恼羞成怒、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愉悦地笑出了声。


第155章 早晨运动
  天字三号房,清晨
  晨光透过窗纸,在室内投下朦胧的光晕。
  沈清砚平躺在炕上,身上盖着薄被。
  然而,被子中央位置,却极不自然地隆起了一大团。
  沈清砚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单,手背青筋毕露。
  他脖颈绷直,喉结剧烈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入发间。
  他双目紧闭,眉心紧蹙,牙关咬得死紧,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拉动的风箱。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仿佛在忍受巨大折磨又沉溺其中的状态。
  “呃……!”
  他终于忍不住,猛地松开攥着褥单的手,转而死死按住那团被子。
  “呼——!”
  十几秒后,沈清砚才像用尽全身力气般,缓缓松开了手,胸膛仍在急促起伏,试图平复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喘息。
  又过了片刻,被子的边缘被拱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
  是陆景行。
  他脸颊、耳朵、脖子都红得不成样子,嘴唇更是红肿不堪。
  他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睛也水汪汪的,带着浓重的羞恼和生理性的泪水,狠狠瞪向刚刚缓过气来的沈清砚。
  一开口,嗓子沙哑得厉害,还带着咳嗽:
  “咳……你、你差点……!”
  沈清砚睁开眼,眼底还残存着未散尽的浓重欲望和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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