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他心下稍定,姿态也放松了些,趿拉着鞋走过去,嘴里习惯性地嘟囔:“书呆子,这都大晚上了,还看什么四书五经?休息会儿吧,眼睛不累……”
  他边说边凑过去,想瞧瞧沈清砚又在钻研什么艰深典籍。
  可当他目光落在沈清砚手中那本书的页面上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瞬间冻住,僵在了原地。
  那粗糙的纸质,那熟悉的、没有封皮的样式,还有页面上那交叠的、线条赤裸的人体……
  那分明是——他藏在枕头底下的那本册子!
  在他脑子空白、震惊到失语的这几秒里,沈清砚甚至还慢悠悠地,用指尖捻着书页,从容不迫地又翻过了一页。
  纸张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此刻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你——!”陆景行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又羞又急,脸“轰”地一下爆红,想也没想就扑上去抢。
  沈清砚像是早有预料,在他扑上来的瞬间,腰腹一挺,敏捷地向后一仰,靠着床柱坐直了些,轻松避开了他抢夺的手。
  册子被他举高,远离了陆景行的触及范围。
  “陆兄,抢什么?”沈清砚抬眼看他,烛光在他眸中跳跃,映出几分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深意,“有了‘好东西’,怎么不分享一下呢?”
  他顿了顿,目光在陆景行那张涨红的脸和羞愤欲死的眼睛上流连,慢条斯理地补充:
  “我们也好……‘共同学习’啊。”
  最后四个字,被他咬得又慢又重,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谁要跟你共同学习!”陆景行简直要气疯了,又臊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想也不想,直接爬上床,整个人扑过去就要夺。
  沈清砚哪能让他得逞,手臂一扬,将册子换到另一只手,同时侧身躲避。
  陆景行扑了个空,又不甘心,再次扑上。
  两人顿时在床上滚作一团,你争我抢,被褥被踢得乱成一团。
  陆景行使出浑身解数,沈清砚却游刃有余,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避开。
  最后,陆景行气喘吁吁地趴伏在床上,而沈清砚从后面压制住他,一只手将他两只手腕并拢扣在腰后,另一只手还稳稳拿着那本册子。
  两人身体紧贴,都因为这番折腾而呼吸微乱,体温升高。
  “既然陆兄……也想看,”沈清砚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陆景行通红的耳廓,气息不稳,声音低哑带着笑意,“那我们一起‘学习’便是。”
  “谁要看!你放开我!”陆景行又羞又气,奋力挣扎,可手腕被牢牢扣住,身后人的体重和力道让他难以动弹。
  沈清砚不理会他的反抗,空着的那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脸朝向自己这边,然后,当真就着这个被压制的姿势,将册子举到两人都能看到的角度,一页一页,强迫他“看”起来。
  陆景行死死闭着眼,偏过头,恨不得自己立刻昏过去。
  “睁眼。”沈清砚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见他不从,那只扣着他手腕的手忽然松开,顺着他紧绷的腰侧滑下,隔着薄薄的寝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侧腰某处软肉。
  “啊!”陆景行猝不及防,腰身一软,惊喘出声,眼睛不受控制地猛地睁开。
  入眼便是册子上更加不堪入目的画面。而沈清砚翻页的手指,停在某一处。
  画中两人上下交叠,下方那人被紧紧禁锢,姿态……竟与他们此刻有七八分相似。
  沈清砚的呼吸明显加重了,滚烫的气息尽数喷在陆景行颈后。
  陆景行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紧贴着自己的那具身体,某处发生了不容错辨的变化。
  “陆兄,你看,”沈清砚的嘴唇摩挲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个姿势……是不是和我们现在,有点像?”
  “!!!”
  陆景行浑身剧颤,脖子、耳朵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整个人像只被煮熟了的虾。
  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让他头晕目眩,鼻腔发胀。
  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感觉,就听见沈清砚带着几分诧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流鼻血了?”
  沈清砚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对他的钳制,伸手想去碰他的脸。
  陆景行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自己鼻孔里涌出来。
  他抬手一抹,指尖一片鲜红。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自己竟然这么没出息”的懊恼瞬间淹没了他。
  趁着沈清砚松手的空档,他像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也顾不上擦鼻血,捂着鼻子,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屏风后的洗漱台。
  留下沈清砚半坐在凌乱的床铺上,看着自己身上明显的变化,又看了看那扇屏风后传来“哗哗”水声。
  半晌,低低地、愉悦地笑出了声。
  他抬手,指尖拂过册子,眸光幽深,嘴角的弧度却越勾越大。
  看来这“共同学习”……效果显著。


第151章 讨论
  御花园,曲池畔
  身着常服的帝王立在汉白玉栏杆边,手中捏着些鱼食,慢条斯理地撒入池中。
  色彩斑斓的锦鲤立刻蜂拥而至,搅动一池碎金。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沉稳从容。
  皇帝未回头,只含笑问道:“宴之,过来瞧瞧,朕养的这些锦鲤,品相可还入眼?”
  来人正是林阁老。
  他行至皇帝身侧半步,躬身细看池中翻涌的鱼群,片刻后缓声道:“陛下御池所养,自是鳞甲鲜亮,体态丰盈,生机勃勃。尤以那尾赤顶金鳞者为最,颇有龙章凤姿。”
  皇帝笑了笑,将手中剩余的鱼食尽数抛下,拍了拍手:“不过是闲来无事,养着解闷罢了。看着它们争食,倒也有趣。” 他转过身,示意林阁老一同沿着池边漫步,“国子监近来的课业,可还顺利?”
  “回陛下,监生们还算勤勉。忌酒与诸位教习皆是尽心竭力。” 林阁老落后半步,恭敬答道。
  “嗯,” 皇帝负手前行,目光悠远,“这些都是我大雍未来的栋梁,朝廷的根基。务必严加教导,使其明经义,知廉耻,晓事理。十年树木,百年树人,根基不牢,地动山摇啊。”
  “陛下圣明,老臣谨记。” 林阁老肃然应道。
  皇帝脚步微顿,望向北方天际,语气沉凝了几分:“近来北边……不太平。匈奴虽表面称臣纳贡,实则贼心不死,暗地里小动作频频,扰我边镇,刺探情报。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太平日子过久了,有些人难免懈怠。但居安思危,方是长久之道。对这些年轻人,除了经史子集,骑射武备、边防舆情,也该让他们多知晓些。未雨绸缪,总好过临渴掘井。”
  林阁老心领神会,深深一揖:“陛下所虑极是。老臣明白,定当与忌酒及兵部、枢密院协调,在课业中酌情增设相关内容,以固学子们忠君爱国之心,强其御辱安邦之志。”
  皇帝微微颔首,神色稍霁:“你有数便好。”
  国子监,湖心亭
  午后阳光正好,湖面波光潋滟。
  亭中聚集了十数名监生,皆是此次与弘文馆比试中被看好的佼佼者,正趁着休憩时光聚在一起,或坐或立,高谈阔论,气氛颇为热烈。
  沈清砚倚着朱红亭柱,目光却越过谈笑风生的同窗,落在了亭子另一侧栏杆边的陆景行身上。
  陆景行正背对着他,与赵珩、程默言指着湖中游鱼说笑,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朗。
  “沈兄?沈兄!” 旁边一位同窗唤了他两声。
  沈清砚睫羽微动,收回视线,转向唤他的同窗,神色已恢复一贯的平静:“何事?”
  “大家正在议论半月后的六艺比试,想听听沈兄的高见。” 那同窗笑道。
  沈清砚略一沉吟,缓声道:“弘文馆以诗文经义见长,此次比试,礼、书、数三项,想必是其着力之处。我方若想取胜,此三项不可轻忽,需有专精之人应对。至于乐、射、御,我方略占优势,但亦不可大意,当求稳中求精。比试非一人之事,重在取长补短,相辅相成。”
  他声音清冽,分析条理分明,众人皆点头称是。
  “沈兄所言甚是!” 另一监生接口,语气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傲气,“何况在座诸位,多少都是‘小三元’出身,论根基学识,岂会怕了弘文馆那些人?”
  “正是!我等寒窗苦读,岂是虚度?”
  亭中气氛更显昂扬。不知是谁起了个头,话题忽然转到了更深远的地方:“说起来,我等苦读经书,拼搏科场,将来若侥幸得中,出仕为官,所为者何?”
  此言一出,亭内静了一瞬,随即议论声又起。
  “自然是为实现胸中抱负,治国平天下!” 有人意气风发。
  “我嘛,说实在的,光宗耀祖,不负父母期望,便是矣。” 有人较为务实。
  “若能得一地施展,造福一方百姓,于愿足矣。”
  “高官厚禄,封妻荫子,亦是男儿所求。”
  众人各抒己见,倒也坦诚。
  轮到沈清砚时,他目光扫过亭中同窗,最后又似无意地掠过陆景行微微侧耳倾听的背影,声音不高,却清晰坚定:
  “沈某不才,所思所想,或许有些理想化。我读书求仕,一则是为实现个人所学,愿以微末之能,让寻常百姓的日子,能好过一些,少些赋税劳役之苦,多些安居乐业之便。二则……”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了些:“是希望提醒自己,也愿与诸君共勉——将来无论身居何位,手中权柄,应为国所用,为民所系,而非为一己之私,一家之利。我等将来所食君禄,乃是民脂民膏。”
  他话音落下,亭中一片寂静。这番话在年少意气、多憧憬个人功名的学子中,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却又沉甸甸地砸在每个人心头。
  李墨低着头,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为国所用,为民所系”……
  可我娘和我妹妹,被这“国”和“民”抛弃的时候,谁又为她们系过?
  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沈兄此言,未免过于清高,不近人情了。”
  一个略显冷硬的声音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坐在角落、一直沉默的李墨抬起了头。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却带着一种执拗的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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