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陆景行一愣,有点不敢相信。这次……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了?
  “你说真的?”他狐疑地看着沈清砚。
  沈清砚果然松开了勾着他裤边的手指。
  然后,他举了举自己另一只手里一直拿着的外袍,语气平淡:“我帮你拿了厚衣,小心着凉。”
  陆景行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沈清砚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陆兄自己不好擦后背,”沈清砚又向前一步,再次拉近两人距离,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来帮你。”
  “不、不用了……”陆景行后背死死抵着木柜,退无可退,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乖,”沈清砚已经抬手,用一旁干净的布巾,轻轻按上了他汗湿的额角,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听话。”
  陆景行看着这样的沈清砚,一时竟不敢动弹,只能僵着身子,感觉那布料带着微凉的触感,顺着额头一点点往下。
  擦过汗湿的鬓角,滑过滚烫的耳廓,掠过突起的喉结,然后向下,拂过贲张的胸膛,最后……停在了块垒分明的腹肌处。
  陆景行感觉到沈清砚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布料下的手指甚至微微陷进肌肉的沟壑。
  正当他以为要换地方时,沈清砚竟然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陆兄身材,”沈清砚抬起眼,看向陆景行瞬间屏住呼吸的脸,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确实不错。”
  陆景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
  他想阻止沈清砚,想推开他——
  就在这时。
  “砰!”
  更衣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冲进来,嘴里嚷着:“哎我忘了拿——”
  是赵珩。
  他话音戛然而止,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沈清砚的手停在陆景行小腹上,看着陆景行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看着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僵住的姿势。
  时间凝固了两秒。
  “我什么都没看见!”赵珩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砰”地一声巨响,又把门狠狠摔上。脚步声仓皇远去。
  陆景行:“……”
  沈清砚低下头,在他滚烫的耳廓边,极轻地、带着气音笑了一声:“继续?”
  陆景行还没从这接二连三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沈清砚停在他小腹的手……竟然还要往下。
  “!”他头皮一炸,猛地按住沈清砚的手腕。
  凭什么每次都是我被拿捏?
  一股无名火混着强烈的羞耻和某种被彻底拿捏的恼意,瞬间冲上头顶。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陆景行几乎是凭着身体本能,腰腹骤然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转——
  “砰!”
  沈清砚被他结结实实地反压在了后面的木柜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沈清砚,”陆景行一手抵着他肩膀,另一只手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腕,胸膛因为怒意和还未平复的生理反应而起伏,他故意绷起脸,拿出最凶的语气质问,“你最近……是不是太放肆了?!”
  谁料,被他压在柜子上的沈清砚,非但一点不慌,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松开了被他抓着的手,转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然后,猛地往自己身上一拉。
  两人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在一起。
  “陆兄是说……”沈清砚微微仰头,贴近他耳边,气息滚烫,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意有所指地,“我这里……太放肆了吗?”
  “!!!”
  陆景行浑身一颤,像是被一道更凶猛的电流击中,从脸颊到脖颈瞬间红透。
  他挣扎着想逃脱那紧紧箍住他腰的手臂,可那手臂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就在这混乱又煎熬的时刻——
  “吱呀。”
  更衣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条缝。
  赵珩的眼睛从门缝后露出来,睁得老大,手指滑稽地挡在眼前,指缝却漏得能跑马。
  他看见屋里这几乎叠在一起的两人,听见那暧昧的闷响和低语,先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飞快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大喊: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他闪电般伸手从门边的木凳上抓起一个不知道忘了什么的玩意儿,然后“砰”地一声,再次把门摔上。
  陆景行整个人都僵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想推开沈清砚,可身体像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直到赵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软在沈清砚怀里,大口喘气。
  沈清砚低下头,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
  “还来吗?”


第148章 我兄弟,可不能被压
  黄昏时分,国子监后山的假山石林被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余晖。
  陆景行手脚并用地爬上最高那块假石的平坦处,往后一倒,半躺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可他那张脸上,却找不出一丝半毫的悠闲。
  眉头拧着,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眼神放空地盯着天际线,焦距却不知散在哪里。
  陆景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喉结滚动,只觉得喉咙干得发疼。
  就在这时,假山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脚踩在碎石和枯草上的声音。
  啧。陆景行心里一阵不耐。这破地方平时鬼都不来,今天怎么这么热闹?他拧着眉,没好气地往下瞥去。
  一颗脑袋冷不丁从石沿下方冒了出来,脸上还挂着贼兮兮的笑。
  “嘿嘿,我就知道你躲在这儿!”
  是赵珩。
  陆景行心里那点隐秘的、想独自舔舐混乱的念头被打断,顿时更烦了。
  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语气冲得很:“你来干嘛?”
  赵珩没理他的不耐烦,反而“吭哧吭哧”地手脚并用,颇费了点力气爬了上来,也不嫌脏,直接挨着他身边躺下,还长长舒了口气。
  假石顶本就只够一人舒坦,两人并排就有些挤了。
  陆景行嫌弃地“啧”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但到底没真的把他踹下去。
  赵珩歇了口气,倒也没说废话,直接侧过身,手肘支着石头,眼睛直勾勾盯着陆景行,开门见山:
  “喂,陆景行,你跟沈兄……到底什么情况?”
  “!”
  陆景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僵,猛地扭过头瞪他,声音都拔高了:“什么什么情况?!你胡说什么呢!”
  “呀,你就别装了!”赵珩挤眉弄眼,表情夸张,“就更衣室里,你俩都那样了!我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你还说没什么情况?”
  “我们哪样了?!”陆景行脸颊“腾”地红了,又急又气,梗着脖子反驳,“那、那是意外!是误会!你少在那儿瞎说八道!”
  “哦——意、外。”赵珩拖长了音调,一脸“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然后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下巴朝他一扬,“那你现在一个人躲这儿,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干什么呢?看风景?这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我、我我……”陆景行被他噎得说不出完整话,只能更凶地瞪他,“我爱在哪儿在哪儿!要你管!我就是看风景!不行啊!”
  “得了吧你!”赵珩翻了个白眼,终于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神色认真起来,目光也沉静了许多。
  他看着陆景行因为激动和羞恼而泛红的脸,和那双下意识闪躲的眼睛,慢慢地说:
  “陆景行,我是说认真的。”
  “我看得出来,你对沈清砚那小子,不一样。”
  “我们可是打光屁股就一起玩的,你什么德性,撅屁股拉什么屎我都知道。你什么时候对别人这样过?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眼神都不一样。”
  陆景行原本还想反驳,可听到赵珩最后那句话,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
  他倏地低下头,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粗糙的石面。
  不一样吗?
  赵珩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他本就混乱的心湖,激起了更汹涌的、他一直在逃避的波澜。
  是,好像……是不一样。
  看到沈清砚,他会心跳失序;沈清砚靠近,他会浑身不自在,又隐隐期待;沈清砚用那种眼神看他,他会慌,会怕,却又……并不真的讨厌。甚至……
  那些亲吻,那些触碰,那些灭顶般的刺激和战栗……
  陆景行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赵珩看着他这副低头不语、睫毛乱颤的样子,心里更明白了七八分。
  他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恨铁不成钢,又带着点兄弟间难得的推心置腹:
  “我看你这副别别扭扭、要死不活的样子,是不是……自己心里其实明白了,就是不敢承认?怂了?”
  “你说什么呢?!”陆景行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猛地抬起头,眼睛都有些发红,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这、这能一样吗?!男子……男子怎么可能和男子……在一起?”
  他说到后面,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迷茫和……一丝几乎听不出的伤心。
  “再说了,” 他别开脸,望向远处渐渐沉入暮色的屋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沉重的、与他平日形象不符的颓然,“特别是我们这种身份……,我们身后是整个家族。个人的事……哪能那么随意?怎么能……辜负家族的期望?”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果然,赵珩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拆穿他:“不对啊,以前咱俩成天游手好闲、走鸡斗狗、恨不得把京城掀个底朝天当纨绔的时候,我可没听你说过什么‘不能辜负家族期望’啊?那时候你爹抽你的藤条,可没见你少挨。”
  “那、那能一样吗?!” 陆景行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又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驳,只能梗着脖子重复这句苍白的话。
  “得了吧你!” 赵珩摆摆手,懒得跟他车轱辘话绕圈子,一针见血,“我看你就是胆小鬼。喜欢就喜欢了,怕这怕那,还扯什么家族大义给自己脸上贴金。怂就直说。”
  “我……” 陆景行张了张嘴,想骂回去,可那些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心里某个角落,隐隐觉得赵珩说的……或许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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