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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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你不是说……”
  “我们是‘好兄弟’么?”
  “我怎么能……”
  “看着‘好兄弟’难受呢?”
  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按着陆景行手背的手,便松开了钳制,转而……


第146章 牢牢抓住了要害
  被人牢牢抓住了,陆景行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喉咙里所有可能泄出的声音都死死堵住。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后背紧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攀着沈清砚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被托抱起来,夹住了对方的腰。
  不行了……
  这书呆子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手段?!
  陆景行脑子一片混乱,他无意识地仰起头,在沈清砚的颈侧狠狠咬了一口。
  “嘶——” 沈清砚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他微微偏头,看着怀里人汗湿的鬓角和紧闭的、颤抖的眼睫,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属狗的?”
  陆景行还在剧烈地喘息,胸口急促起伏,根本无暇回答,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盈满羞愤水汽的眼睛瞪他,眼尾晕开一片动情的绯红。
  就在这时——
  “嗒嗒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学堂而来,踩在青石地面上,格外清晰。
  有人来了!
  “沈兄!陆景行!你们还在吗?!” 赵珩那特有的、大大咧咧的声音穿透门板,越来越近。
  陆景行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下一秒,他几乎是触电般从沈清砚身上弹了下来,手忙脚乱地去扯自己凌乱的衣襟和下摆,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涨红,手抖得连衣带都系不上。
  沈清砚也迅速退开一步,呼吸还未完全平复,但动作比他从容许多。
  他甚至伸手,帮陆景行理了理后领翻折的衣料,低声安抚:“别急。”
  换来陆景行一记混杂着羞愤、慌乱和埋怨的眼刀。
  沈清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竟低低笑出了声。
  陆景行胡乱整理好自己,刚松一口气,耳朵却还在捕捉门外的动静——赵珩走到门口了吗?他会不会已经看见了?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沈清砚手里,还大剌剌地攥着一方素白的帕子…………
  他脑子“嗡”的一声,想也没想,伸手就去抢。
  沈清砚反应极快,手一抬,高高举过了头顶。
  “还我!” 陆景行又急又羞,踮起脚去够。
  就在这拉扯的瞬间——
  “吱呀”一声,学堂门被猛地推开。
  赵珩手里拎着两个食盒,兴冲冲地迈进来,一眼就看到陆景行几乎半个身子压在沈清砚身上,手臂伸长,正努力去够对方高举的手。
  而沈清砚背靠着墙,微微仰头,唇角似乎还带着一点未散尽的笑意。
  这姿势,这距离……
  赵珩瞬间石化,手里的食盒“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啊!陆兄!沈兄!你们……你们这是……?!” 赵珩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两人,话都说不利索了。
  听到动静的两人同时扭头。
  陆景行像是被火烫到,瞬间从沈清砚身前弹开,拉开一大段距离,脸上红白交错,慌忙解释:“赵珩!你别误会!是、是书呆子!非要拿我的东西不给我!”
  他说到“我的”两个字时,咬牙切齿,格外加重。
  “哦?是这样吗?” 赵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神里满是怀疑。
  陆景行这慌里慌张的样子,沈清砚那一脸平静甚至还带着点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不然呢?!” 陆景行没好气地呛声,试图用凶悍掩盖心虚。
  “分明是陆兄要抢我的东西,” 沈清砚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冽,只是仔细听,尾音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沙哑,“怎么倒成了我拿你的?”
  “书呆子!那分明、分明是……” 陆景行气得胸口起伏,可后面那两个字,当着赵珩的面,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沈清砚却好整以暇地将那方帕子不紧不慢地折好,揣进自己袖中,语气平淡地纠正:“这分明是我的帕子。陆兄,怎么说是你的东西?”
  他也在“我的”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一旁的赵珩看着两人“你的”、“我的”争来争去,只觉得脑子都晕了。
  他弯腰捡起食盒,直起身时,目光又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
  陆景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说什么,赵珩却忽然笑了:“你们俩感情可真好。”
  陆景行一噎。
  争吵无果,陆景行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清砚将那方沾染了他的气息的帕子,堂而皇之地收进了袖袋深处。
  一想到那意味着什么,他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轰”地涌了上来,耳根烫得惊人。
  太……太无耻了!
  赵珩把食盒塞进他怀里,大大咧咧地坐下:“快吃快吃,我都饿了。”
  陆景行抱着食盒,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就听见赵珩下一句——
  “对了,你们刚才……真是在抢帕子?”
  陆景行的筷子差点掉了。
  陆景行埋头扒饭,耳边是赵珩絮絮叨叨的声音:“哎,你们听说了吗?陈瑜那小子,被赶出国子监后,就进了弘文馆。如今出了这档子丑事,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脸接着读下去。”
  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方帕子,和沈清砚收进袖袋时的那个眼神。
  直到沈清砚开口说话,那清冽的嗓音才把他拉回来。
  “陈家就他一个嫡子,”沈清砚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陆景行低着头扒饭,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去捕捉那声音——刚才这个声音还在他耳边喘着气说“属狗的”。
  他脸又热了,赶紧往嘴里塞了口饭。
  “他们家,不会就这么看着的。”
  “咦?沈兄,” 赵珩来了兴趣,凑近些,“你这才来京城多久,对各家的事倒挺清楚?”
  沈清砚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陆景行耳朵却竖了起来——他也想知道。
  “不过是舍妹清霜,闲来无事喜欢打听些街谈巷议。”沈清砚语气平淡,“偶尔听她提起罢了。”
  陆景行心里“哦”了一声,又低下头扒饭。
  原来是清霜妹妹。
  沈清砚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用拇指蹭掉他嘴角的饭粒。
  陆景行一僵。
  赵珩在旁边“啧”了一声:“你们俩可真行,吃个饭都这么腻歪。”


第147章 更衣室擦汗
  明明是尚带寒意的时节,马场上策马飞驰的少年们,却挥洒出蓬勃滚烫的热意。
  陆景行策马疾驰,一箭正中靶心,周围喝彩声四起。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场边——沈清砚正控马缓行,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让陆景行心里莫名一跳。
  这书呆子……看什么呢。
  骑射课结束,陆景行翻身下马,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他随手抹了把脸,朝场边的沈清砚挥了挥手。
  沈清砚没动,只是看着他。
  那眼神……和刚才看射箭时不一样了。
  陆景行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点慌。
  更衣室里热气蒸腾。
  陆景行刚冲完澡,浑身还冒着水汽,只松松垮垮套了条绸裤,正拿着布巾胡乱擦着湿发。
  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肩颈和紧实的脊背往下滑,没入腰际裤沿。
  年轻的身体在氤氲水汽中显得白皙,肌理分明,充满了生机勃勃的力量感。
  另外几个监生已经换好了衣服,看见他这身肌肉,忍不住围过来啧啧感叹:
  “哇,陆兄,你这不光是骑射好,身材更是没得说啊!”
  “就是!这怎么练的?教教兄弟呗?”
  被众人围着夸,陆景行有点飘。
  他非但没不好意思,反而转过身,故意绷紧了背部肌肉,将那流畅漂亮的线条展露无遗,嘴里还洋洋得意:“哎呀,我也没怎么特意练,就是平日里偶尔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他说完,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预想中的附和。
  空气不知何时变得格外寂静。
  他正觉得奇怪,准备回头——
  一只温热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轻轻点在了他湿漉漉的脊背中央。
  指尖顺着某颗正在下滑的水珠,沿着那凹陷的脊沟,缓慢地、不容错辨地,一路向下描摹。
  滑过紧绷的肌理,掠过微微战栗的皮肤,最后,在腰际裤沿的边缘,极轻地、暧昧地划过。
  “!”
  陆景行浑身猛地一激灵,像被细微的电流窜过。
  他猝然转身,一下撞进沈清砚那双此刻布满了幽暗与危险的眼眸里。
  “陆兄,”沈清砚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更衣室里却清晰得骇人,“真是好兴致。”
  “书、书呆子?”陆景行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木柜,“怎、怎么是你?”
  “哦?”沈清砚上前一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未散的水汽和体温,“不是我,陆兄还想是谁?”
  陆景行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本能的危险。他想离他远点,脚步刚一动——
  沈清砚的手比他更快。修长的手指往前一探,精准地勾住了他腰侧那条绸裤松垮的边缘。
  “刺啦——”
  布料发出轻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
  裤边被勾开了一个不小的豁口,冷空气瞬间钻了进去,激得陆景行小腹一紧,某种几乎要控制不住。
  “!”陆景行脸“唰”地白了,又迅速涨红。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攥那个裂口,想遮住底下瞬间的狼狈。
  口子是攥紧了,可沈清砚勾着裤边的手指却没有松开。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蹭到了他因为紧张而微微绷起的小腹皮肤。
  陆景行汗毛都竖起来了。
  “书呆子……”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羞恼和慌乱,放软了声音,带着讨好的意味,“你松手……好不好?”
  “嗯。”沈清砚应得十分爽快,甚至点了点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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