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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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可他刚挤出明伦堂的大门,还没走出几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稳稳地捉住了。
  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陆景行浑身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他试图抽手,没成功。
  沈清砚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陆兄这是要去哪?”
  陆景行梗着脖子,不敢看他,含糊道:“回、回宿舍啊……”
  “方才祭酒所言,陆兄可听清了?” 沈清砚微微侧身,挡在了他急于逃离的方向上,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好心”的提醒,“一月之后便是六艺比试。以陆兄目前……尤其是‘书’、‘数’及策论的情况,恐怕亟需查漏补缺。时间紧迫,依我看,不如现在便开始。”
  “我……” 陆景行想反驳,可一想到那些令人头疼的经义算学和三千言策论,气势瞬间弱了。
  忌酒的话言犹在耳,他再混不吝,也知道这次比试非同小可。更重要的是,沈清砚这个理由堂堂正正,他根本找不到借口推脱。
  “走吧,” 沈清砚没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手上微微用力,便带着他,半强迫地,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早些开始,也好早些……‘专心’。”
  “专心”两个字,被他咬得微微重了些,落在陆景行耳中,让他心头又是一跳。
  回到那间熟悉的、此刻却仿佛弥漫着无形压力的宿舍,陆景行被沈清砚按在了书桌前。
  他自己则拖过另一张椅子,紧挨着陆景行坐下。摊开书卷,研磨提笔,一副真的要开始“补习”的架势。
  然而,这“补习”的姿势,却让陆景行如坐针毡。
  沈清砚并没有完全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从侧后方,形成了一个将陆景行半圈在怀里的姿态。
  他的手臂越过陆景行的肩膀,指点着书页上的字句,温热的胸膛似有若无地贴着陆景行的后背,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墨香,无孔不入地包围过来。
  “此处,‘君子慎独’,当与前文‘诚于中,形于外’结合来看……” 沈清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平缓,讲解得条理清晰。
  可陆景行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那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轻轻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鼻尖萦绕的全是沈清砚身上干净清冽的味道,眼前书页上的字像小蝌蚪一样游来游去,根本进不了脑子。
  他身体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眼神飘忽,脸颊不受控制地慢慢泛红。
  沈清砚讲解了几句,便察觉到了他的走神。目光落在陆景行那泛红的耳根和明显没有焦距的眼睛上,他眸色深了深。
  忽然,他停下了讲解。
  陆景行正神游天外,冷不防耳边一热。
  不是气息。
  是温软的、带着些许湿润的触感,伴随着一点轻微的、不轻不重的刺痛。
  沈清砚竟然微微偏头,张口,用牙齿,极快、却清晰地,在他那早已红透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唔!” 陆景行浑身猛地一颤,像被一道细微的电流击中,惊呼声差点脱口而出。
  他倏地转过头,瞪圆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砚,脸上满是震惊和茫然,仿佛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就……咬他耳朵?
  沈清砚已经退开了些许,只是目光依旧锁着他,那双沉静的眼眸此刻幽深得仿佛看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某种压抑的、危险的暗流。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过陆景行被咬过的、此刻更显红肿诱人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沙哑和毫不掩饰的警告,一字一句,清晰地送入陆景行嗡嗡作响的耳中:
  “陆兄若是再不专心……”
  他顿了顿,指尖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流连,带来更细微的战栗。
  “那我恐怕……就得做些别的事了。”


第143章 好软,里面更软
  夜深了。
  天字三号房内,炕烧得不算太旺,属于冬天的夜寒仍从窗缝丝丝渗入。
  沈清砚平躺着,能清晰感觉到身侧那人刻意拉开的距离。陆景行背对着他,紧贴着炕沿,被子裹得严实,只留给他一道绷紧的、写满拒绝的背影。
  那距离不过尺余,却像横着一道冰墙。
  沈清砚看着那道背影,心里那股自傍晚起就盘踞不散的烦躁,在寂静的深夜里愈发清晰。
  他回想起陆景行躲闪的眼神,泛红的耳根,还有那份被冒犯般的羞恼。他忍不住想,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可这念头只闪过一瞬。
  放手?不。绝无可能。
  他眼神暗了下去,不再试图靠近,只是静静等着,等着那道身影自己滚过来。
  时间在寂静里拖得很长。就在沈清砚以为今夜就要这样僵持过去时,那道背影动了。
  先是极细微地一颤,然后,像是睡梦中无意识地追寻热源,陆景行开始慢慢、慢慢地朝他这边蹭过来。
  一点,又一点,直到后背轻轻贴上他的手臂,最后,在一次含糊的梦呓后,整个人翻过身,额头抵上他的肩窝,手臂也搭了过来。
  沈清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
  他抬起手臂,缓缓环住怀中人清瘦的腰背,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寝衣传来,填满了怀中的空落。
  抱到了。
  沈清砚无声喟叹,将下巴轻轻抵在陆景行发顶,深深吸了口气。满足感漫上来的同时,一股更深的、躁动的渴望也在血管里蠢蠢欲动。
  他偏过头,嘴唇贴近陆景行微凉的耳廓,用气音轻轻说:“阿行,我可不会给你太多时间。”
  说完,他将人搂得更紧,闭上了眼。
  他怀中的人,睫毛似乎轻轻颤了颤。
  天光微亮时,沈清砚先醒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先一步传来清晰的信号——属于清晨的、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然而,当这反应紧贴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当两人侧躺着面对面紧密相拥,呼吸可闻时,一切就彻底脱离了“正常”的范畴。
  好想……用力抱紧他。
  想吻他。
  想……做更过分的事。
  某些炽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冲入脑海,沈清砚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晨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怀中“熟睡”的人。
  陆景行睡得似乎很沉。脸颊贴着他胸膛,呼吸均匀。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一点,色泽是睡眠后的润红。
  看起来……异常柔软,诱人采撷。
  沈清砚的眸光骤然暗沉下去。
  他眼神深暗,呼吸不自觉地加重,脸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靠近。
  在理智彻底崩断的前一瞬,他的嘴唇已经遵循本能,轻轻贴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瞬间——
  那难以言喻的温软和淡淡的气息,像一道细微却强烈的电流,猛地窜过沈清砚的四肢百骸。
  太软了,比记忆中更软,还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温热。
  一触即分。
  沈清砚猛地退开,胸膛微微起伏,呼吸乱了几分。他屏息看着陆景行依旧“沉睡”的脸。
  然后,他察觉到,怀中的人身体极其轻微地、不自然地僵了一下。
  沈清砚眼神暗了暗。
  思考一晚上……够久了吧?
  这念头带着灼热的冲动撞进脑海。
  已经醒了吗?
  还不睁眼?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不再忍耐,也不再试探。
  嘴唇再次重重覆了上去,精准地咬住了陆景行那微张的下唇。
  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牙齿,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不轻不重地咬住那片柔软。
  “唔……!”
  一声短促的、带着压抑惊喘的闷哼,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瓣间溢出。陆景行的身体在他怀中彻底僵住,呼吸骤停。
  这声闷哼,听在沈清砚耳中,无异于最激烈的催情剂。
  他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强势地撬开那并未真正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
  “嗯……!”
  陆景行的喉咙里溢出更破碎的音节。
  起初还笨拙地躲闪,在沈清砚不容置疑的撩拨和纠缠下,竟开始生涩地、微弱地回应。
  他自己似乎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回应,只是身体比嘴诚实。
  这个发现让沈清砚血液逆流,浑身战栗。
  声音在静谧的晨间变得无比清晰,混合着两人越发粗重凌乱的喘息。
  他的一只手插入陆景行脑后的发间,扣住他的后脑,将人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他的腰,将两人紧密相贴,传递得更加清晰。
  哼 ……明明醒了,还装……身体却这么乖……


第144章 是不是给自己挖了坑?
  直到陆景行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难受的、带着泣音的呜咽,无意识地用手抵着他胸膛,微弱地推拒,沈清砚才万分不舍地、缓慢地松开了那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晶莹水光的唇瓣。
  “哈啊……哈……”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剧烈地喘息,灼热滚烫的气息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
  沈清砚垂眸,目光近乎贪婪地锁着怀中人——那双总是明亮飞扬的凤眸,此刻氤氲着一层朦胧迷离的水汽,眼尾绯红湿润,脸颊晕开动情的艳色,被狠狠疼爱过的唇瓣红肿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还装吗?”沈清砚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景行猛地睁眼,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羞愤交加:“谁装睡了!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怎么了?”沈清砚拇指抚过他红肿的下唇,指尖下的肌肤温热柔软,“因为我亲你?”
  “你……你为什么要亲我?!”
  “因为我想亲你。”沈清砚答得斩钉截铁,手臂收紧,将人更密实地压向自己,彼此的变化无所遁形。
  陆景行被他搂得浑身不自在,又羞又慌:“书呆子!我们不能这样!”
  “可是我想这样。”沈清砚不让他逃,步步紧逼,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逼问的执着,“那你说……”
  陆景行抿着唇,眼神闪躲,不回答。
  沈清砚看着他,声音低了些,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们什么样的关系,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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