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更新:2026-06-10 19:04:45
《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作者: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简介: 【 双男主 +强强 +古风校园 +朝堂权谋 +科举】 沈清砚一心只想读圣贤书,却抽中“地狱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痛色,“他是为母妹报仇,与陈瑜搏命而死。陈瑜之死,咎由自取。至于其他……” 他看了沈清砚一眼,意有所指。
沈清砚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我明白。你……小心些。”
“嗯。” 陆景行应了一声,转身便要走,脚步却顿了一下。
“等我回来。”
第163章 逆子,跟上
辰时三刻。皇城,宣政殿。
大殿内,金砖墁地,蟠龙柱巍然。
文武百官按品阶垂手肃立,空气却凝滞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鎏金龙椅之上,皇帝神色莫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扶手上冰冷的龙首。
“陛下!” 一声激昂的陈奏骤然打破死寂。
御史中丞陈嘉出列,他年约五旬,面容瘦削,此刻因激动而脸颊泛红,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臣有本奏!国子监乃朝廷储才重地,教化所系!昨日竟发生学子惨死、血溅学宫此等骇人听闻之事,真真是斯文扫地,国朝之耻!此非偶然,实乃监管不力、纲纪废弛之恶果!”
他猛地转身,矛头直指文官队列前列的林阁老,声调陡然拔高:“林阁老总领国子监事,近年来推行所谓‘新政’,重寒门而轻世家,致使监内生员良莠混杂,品行不端之辈混迹其中,方酿成今日惨祸!臣恳请陛下,严惩失职之人,以正视听,肃清学宫!”
林阁老面色沉静,花白的眉毛下,一双眼睛深邃如古井。
他整了整衣袖,正要出列辩驳——
“臣附议!” 另一名陈派官员已抢步出列,声音带着某种刻意压低的、引人遐思的暗示,“陈中丞所言极是!然而,此案尚有更蹊跷之处!臣听闻,最先赶到凶案现场的,竟是镇国公世子陆景行!”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嗡嗡议论声。
不少官员的目光偷偷瞟向武官队列最前方。
那官员继续道,语速不快,却字字如针:“据闻,陆世子与死者陈瑜,素有旧怨。此番凶案,陆世子出现得如此‘及时’,时机未免太过巧合。其中是否另有隐情,是否有人借私怨行凶,亦或……牵涉更广?望陛下明察,彻查到底,勿使真凶逍遥法外!”
“砰!”
一声沉闷的拳头砸击甲胄的声响。
镇国公陆廷玉猛地一步跨出队列,他身形高大魁梧,身着紫袍玉带,一张国字脸此刻因怒意而绷紧,虎目含威,如电般扫向那名发言的官员,声如洪钟,震得梁上微尘似乎都在簌簌下落:
“陛下明鉴!犬子昨日正在国子监内,闻听异响,前往查看,乃人之常情,赤子之心!陈大人此言,是暗示我儿与凶案有涉?还是指控我镇国公府教子无方,纵子行凶?!”
他胸膛起伏,目光锐利如刀,逼视对方:“无凭无据,仅凭道听途说,便敢在此金銮殿上含沙射影,污人清白!陈大人,你身为朝廷命官,便是如此为陛下分忧、为百姓做主的吗?!”
那官员被他气势所慑,脸色一白,嗫嚅着后退半步,不敢直视。
“够了。”
龙椅之上,皇帝终于开口。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平淡,却像一块无形的寒冰,瞬间镇住了殿内所有的嘈杂与怒火。
百官倏然噤声,垂首躬身。
皇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争执的双方,在陆廷玉铁青的脸上和那名低头退后的官员身上各停留一瞬,最后落向虚空,缓缓道:
“朝堂之上,国之重器所在,争吵不休,成何体统。”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陈瑜、李墨二人毙命国子监,无论缘由,皆是大案,惊动朝野,有损国体。着刑部、大理寺、顺天府,三司会同,即日彻查,限期结案。不得有误。”
“林阁老。”
“臣在。” 林阁老躬身。
皇帝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听不出情绪:“国子监事务,你暂且回避,全力配合三司调查。在案情水落石出之前,监内一应事务,暂由周司业代管。”
林阁老垂首,白发在晨光中微微颤动,声音平稳无波:“臣,遵旨。”
皇帝不再多言,目光深沉地掠过殿中众臣,最后停留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龙椅扶手上,轻轻吐出两个字:
“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百官齐齐躬身,山呼之声在殿内回荡。
皇帝起身离去。
直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屏风之后,陆廷玉才猛地直起身,脸色依旧铁青如铁。
他看也不看身旁神色各异的同僚,狠狠一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踏出宣政殿高高的门槛,沉重的朝靴踩在金砖上,发出闷雷般的回响。
辰时末,镇国公府门前。
天光大亮,驱散了清晨最后一丝薄雾。
一辆青篷马车吱呀呀停在国公府气派的大门旁。
车帘掀开,陆景行动作有些滞涩地跳了下来。
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嘴唇也因缺水而微微起皮。
身上那件浅青色的外袍略有些宽大,衬得他身形更显清瘦,布料质地与纹样,与他平日张扬华丽的服饰迥异。
他甩了甩有些酸软的胳膊,正打算拾级而上——
“哒、哒、哒……”
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身着紫色国公朝服、头戴七梁冠的陆廷玉,也在数名亲随的簇拥下,踏着国公府门前的汉白玉台阶,回府了。
父子二人隔着数丈距离,在晨光与巍峨门楼投下的阴影交界处,打了个猝不及防的照面。
陆景行一眼就看见了父亲那张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几乎是本能地,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惯有的、带着点讨好和混不吝的笑容,小跑着迎上前,声音故意放得轻快:
“爹!您下朝啦?今儿个天气可真不错,太阳暖洋洋的……”
陆廷玉冰冷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如同刮骨的寒风,随即,那目光下移,落在他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也绝非府中裁缝所制的浅青色外袍上。
只一眼,陆廷玉眼中原本就翻腾的怒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如同闷雷,根本懒得理会陆景行的插科打诨,甚至没停下脚步,径直越过躬身赔笑的儿子,袍袖带风,大步流星地跨入了朱红镶铜钉的府门,只丢下一句淬了冰般的低喝:
“逆子!跟上!”
陆景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地,看着父亲怒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只能硬着头皮,灰溜溜地跟了进去。
第164章 被关禁闭
镇国公府,正堂。
厚重的紫檀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
堂内只余父子二人。侍女上了茶,便低头屏息,迅速退下。
陆廷玉端坐于主位太师椅上,接过那盏雨前龙井,看也未看,便重重往手边黄花梨木的茶几上一顿!
杯盖与杯身撞击,发出清脆却令人心颤的声响,几滴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落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
他抬起眼,目光如电,直直射向垂手站在堂下的陆景行,开门见山,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你昨日,如何会与陈瑜之死牵扯上?还成了第一个赶到那腌臜地方的‘嫌犯’?!”
陆景行站得笔直,试图解释,语气带着惯有的、试图蒙混过关的随意:“爹,我真是冤枉!我就是听见林子里有人喊杀人,跑过去看看热闹,谁知道……”
“你不知道?!” 陆廷玉猛地打断他,眉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那张饱经风霜的国字脸上,此刻除了勃发的怒意,更透出一股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疲惫与某种更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手指用力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闷响,仿佛敲在人心上。
“陈瑜死了!陈家就这一根独苗!陈嫔在宫里日夜哭诉,陈尚书在朝堂上像条疯狗一样咬着不放!今早,陈嘉那老匹夫,已经明里暗里将脏水往你身上泼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千钧之重:“景行,这不仅仅是两条人命!这是漩涡,是要人命的漩涡!陛下近年来有意扶持寒门,平衡朝局,我们这些世家与林阁老一系维持的那点脆弱平衡,本就岌岌可危!陈瑜一死,陈家必定与林阁老彻底撕破脸,不死不休!他们甚至会攀咬所有与新政有关、与林阁老亲近之人,包括你那些同窗,包括……你那个姓沈的同舍!”
听到“沈清砚”三个字,陆景行心头骤然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脸上那点试图伪装出的轻松和玩世不恭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神变得锐利而急切:“爹!此事与沈清砚绝无关系!他昨日是因为我身体突然不适,才……”
“够了!” 陆廷玉抬手,做了一个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手势,打断了他未尽的解释,目光严厉如刀,“我不管他为了什么,也不管你与他有何交情。从此刻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里,没有我的亲口允许,不许踏出府门半步!更不许再见任何国子监的人,尤其是那个沈清砚!”
“什么?!” 陆景行如遭雷击,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瞪着父亲,声音都变了调,“不行!绝对不行!爹,国子监那边我还得回去,我还有很多事……”
陆廷玉看着他激烈的反应,眼中疑色更重,但父亲的威严与此刻局势的严峻,让他不容丝毫挑衅。
他冷笑一声,语气冰寒:“回国子监?你以前翻墙逃课、走鸡斗狗的时候,也没见你这般‘好学’!不必找了,陛下已下旨,国子监暂时停课,所有生员不得离京,随时配合三司调查。你正好,给我在家好好闭门思过,想想你惹下的这滔天大祸!”
陆景行彻底急了。
沈清砚还在小院等他,他们身上的毒还未解,还有那么多事需要一起面对……他怎么能被关在家里?!
“不行!爹,我真的不能关在家里!我有急事,天大的急事!我必须出去!” 他上前一步,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焦灼和坚持,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陆廷玉见他如此反常,为了出去竟似要不管不顾,心中那点疑虑瞬间化为更盛的怒火与决断。
他一拍桌案,霍然起身:“再多说一句,我便让人锁了你的院子,断了你一切与外界的联系!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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