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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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在!” 堂外,两名身形健硕、面无表情的府中健仆应声而入,像两座铁塔般无声矗立在陆景行身后,封住了他的退路。
  陆景行看着父亲不容置喙的冷硬面容,又看看身后那两名显然只听命于父亲的健仆,知道此刻硬闯绝无可能。
  一股混合着愤怒、委屈、焦急和无力的火焰灼烧着他的心肺。
  他气得眼眶发红,狠狠瞪了父亲一眼,又扫过那两名健仆,最终,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不甘的闷哼,狠狠一跺脚,猛地转身,却不是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而是朝着府邸更深处的院落方向,拔腿冲了出去!
  “逆子!你给我站住!” 陆廷玉的怒喝在身后响起。
  陆景行却充耳不闻,脚步更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曲折的回廊尽头。
  巳时初,沈家小院。
  晨光洒满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院落,昨夜的一切混乱与旖旎痕迹,仿佛都已随风散去。
  沈清砚站在屋内木桌旁,桌上摊开着昨夜那张染血、又被小心展开晾干的纸条。
  墨色的字迹与暗红的血渍交错,触目惊心。
  他垂眸,又细细看了一遍,将每一个模糊的笔画印入心底,然后,用一方干净的素帕将其仔细包裹好。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准备出门——他需得去顺天府衙,陈述昨日所见;更需设法,打探陆景行回府后的消息。阿行回去面对镇国公的怒火,不知……
  手刚抬起,尚未触及门闩——
  “砰!”
  院门被一股大力从外猛地撞开!
  沈清霜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她今日穿着利落的窄袖胡服,马尾跑得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脸上是全然的焦急与惊惶。
  “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她一把抓住沈清砚的胳膊,声音又急又快,带着喘息,“我刚在回来的街市上,听到好几个地方都有人在窃窃私语,说得有鼻子有眼!他们、他们说……说是陆景行因为与陈瑜的旧怨,昨日在国子监后山,设计杀了陈瑜!还说他第一个赶到现场,根本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销毁证据,掩盖罪行!现在外面都快传疯了!”


第165章 沈清砚被带走
  沈清砚原本平静的眸光,在听到“陆景行”“设计杀人”这几个字的瞬间,骤然冷凝。
  他反手握住妹妹微微发颤的手,力道稳定,声音却沉静得可怕:“果然……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狠。”
  他迅速收敛心神,目光锐利地看着沈清霜,附耳交代了一些事。
  沈清霜重重点头,用力抹了把额角的汗:“我明白!那,哥,你怎么办?他们会不会也来找你麻烦?”
  沈清砚神色已然恢复成惯有的冷静,甚至拍了拍妹妹的手背以示安抚:“我去官府,陈述我所知的一切。谣言杀人,亦能止于确凿的行踪与证人。我们行得正,便不怕影子斜。你快去,小心些。”
  “嗯!” 沈清霜应下。
  沈清砚看着她娇健的背影消失,深吸一口气,准备拉开院门。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粗糙木门的瞬间——
  “砰!!”
  一声比方才沈清霜撞门时粗暴十倍、沉重十倍的巨响,院门被从外狠狠踹开!
  门板撞在土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簌簌落下灰尘。
  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甲片与刀鞘碰撞的刺耳声响,瞬间充斥了小院。
  几名身着顺天府公服、腰佩铁尺锁链的衙役鱼贯闯入,为首一名班头,面皮黝黑,眼神凶悍,手里抖开一张画工粗糙、墨迹犹新的海捕文书,目光如鹰隼般在沈清砚脸上一扫,又对照了一下手中的画像。
  班头将画像一收,也不废话,直接挥手,声音粗嘎,带着不容置疑的官威:
  “锁了!”
  他身后两名如狼似虎的衙役立刻扑上,一左一右便要扭住沈清砚的胳膊。
  “你,就是国子监生员沈清砚?” 班头逼近一步,抖了抖手中的铁链。
  沈清砚在门被踹开的刹那,虽有些诧异,但很快便冷静下来,他挺了挺本就笔直的脊背,面无惧色地迎向来人,声音清晰平稳:“正是学生。”
  班头似乎没料到他如此镇定,愣了一下,但随即想起上头的严令,把心一横,厉声道:“有人供称,你昨夜曾与死者李墨私下会面,行迹可疑,涉有重嫌!奉府尹大人钧令,带你回衙门问话!带走!”
  铁链哗啦作响,就要往沈清砚手腕上套。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哥!” 沈清霜去而复返,恰好看到这一幕,急得眼睛都红了,冲上来就要挡在沈清砚身前。
  沈清砚却更快一步,轻轻按住妹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眼神沉静而笃定,用口型无声地说:“按计划,快去。”
  然后,他转向那班头,即便面对即将加身的锁链,语气依旧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读书人特有的清傲:“学生自当配合官府调查。然而,学生并非凶犯,亦无潜逃之意。诸位公差奉命行事,学生理解。但可否容学生自行前往府衙?这般锁拿,于礼不合,恐亦有损国子监清誉,若传扬出去,于府尹大人官声,怕也非益事。”
  那班头被他一番话说得又是一愣。
  这寒门学子,气度沉静,言辞在理,倒不像是个穷凶极恶之徒。
  可上头催得急,话里话外暗示此案关系重大,这沈清砚是关键人物,必须立刻带回,不容有失……
  班头眼神闪烁,看了看沈清砚平静无波的脸,又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差事,最终把心一横,脸一沉:“少废话!府尹大人急着要人问话!哪来那么多穷讲究!锁了!带走!”
  “咔嗒”一声,冰凉沉重、带着铁锈味的锁链,终究还是牢牢扣住了沈清砚清瘦的手腕。
  沈清砚不再言语,甚至没有试图挣扎。
  他只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满脸焦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妹妹,那眼神依旧沉静,仿佛在说“别怕,按我说的做”。
  然后,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所有翻涌的情绪,任由两名衙役一左一右挟着,迈步,走出了这方骤然变得冰冷而压抑的小院。
  ——
  午时,悦来客栈大堂。
  正值饭点,大堂内人声鼎沸,酒肉香气混合着汗味。
  赵珩和程默言坐在二楼靠栏杆的雅座,桌上摆着几样简单小菜。
  赵珩正夹起一块酱牛肉,程默言慢条斯理地挑着鱼刺。
  楼下大堂中央一桌,几个行商模样的人正高谈阔论,声音洪亮,压过了周围的嘈杂。
  “要我说,这纨绔子弟就是纨绔子弟!狗改不了吃屎!那陆家世子往日里横行霸道也就罢了,这回竟然敢对陈尚书的独苗下死手!真是无法无天了!” 一个蓄着短须的胖商人拍着桌子,一脸愤慨。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口,语气带着几分市井的“精明”:“可不是嘛!不过这也看出,还是镇国公府势大啊,连尚书家的独子都敢动……”
  “唉,陈公子真是可怜呐!”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商人摇头叹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同情,“我听说陈公子一向乐善好施,对咱们这些平头百姓也从不摆架子,温和有礼。多好的人啊,怎么就被那等……唉!”
  “啪!”
  赵珩手里的筷子狠狠拍在桌上,酱牛肉滚落在地。
  他“嚯”地站起身,脸色涨红,探出半个身子冲着楼下那桌人吼道:“放你娘的狗屁!你们这帮人云亦云的蠢货!陈瑜是个什么东西,你们他娘的忘性挺大啊?!”
  他声音又亮又冲,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整个大堂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二楼这个怒发冲冠的少年郎身上。
  赵珩指着楼下,继续骂道:“上个月,就他妈在这悦来客栈!陈瑜那王八蛋跟个有夫之夫在二楼搞破鞋,被人从窗户里光着屁股撵出来,鞭子印还在身上呢!全京城都传遍了!这才几天?啊?就变成‘乐善好施’、‘温和有礼’了?他装模作样施舍你们几个铜板,就把你们眼睛糊住了?脑子呢?!”
  楼下那桌商人被他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那胖商人,被当众揭短,又羞又恼,也站了起来,指着赵珩:“你、你这后生,怎地如此粗鄙!我们说的是陈公子为人,你扯那些腌臜事作甚?!再说了,陈公子如何,与你何干?你如此为他仇家说话,莫非是那陆世子的同党?!”


第166章 坦白中毒
  “同党你大爷!” 赵珩火冒三丈,抬脚就要踹翻栏杆跳下去,“老子说的是事实!陆景行是老子兄弟,他什么样的人老子清楚!绝干不出你们说的那种下作事!倒是你们,在这里嚼他妈的烂舌根,败坏我兄弟名声,老子……”
  “赵珩!” 程默言终于看不下去了,在赵珩真要跳下去之前,一把攥住他后领,将他硬生生拽了回来。
  程默言脸色也不好看,但比赵珩冷静得多,他扫了一眼楼下神色各异、已有不少人面露不忿的食客,又看了看那桌明显被激怒、跃跃欲试的商人,压低声音对赵珩道:“行了!跟这些人争辩有何用?只会越抹越黑。你骂得再凶,他们信吗?”
  他手上用力,几乎是将赵珩按回座位,然后朝楼下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冷意:“诸位,是非曲直,自有官府查明。在此妄议朝臣家事、诽谤国公世子,若传出去,恐对诸位也不是什么好事。饭可以乱吃,话,还是莫要乱说为好。”
  说完,他不再看楼下反应,丢下一块碎银在桌上,拉起还在梗着脖子瞪眼的赵珩:“我们走。”
  镇国公府,陆景行院子。
  房门紧闭,门外守着两名气息沉凝、面无表情的灰衣暗卫。
  陆景行在屋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
  他试了所有法子,威逼利诱,甚至想从窗户翻出去,可那两名暗卫如同两尊石雕,油盐不进,窗户也被从外面不知用什么法子卡死了。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准备硬闯时,门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以及暗卫恭敬的低语:“参见公主殿下。”
  “把门打开。” 一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女声响起。
  门外静默了一瞬,似乎暗卫有些犹豫。
  “本宫的话,不管用了吗?” 那女声依旧温和,却带上了无形的压力。
  “属下不敢。” 锁头“咔哒”一声被打开。
  房门被推开,午后的阳光涌入,照亮了门外站着的一位宫装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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