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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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他清了清嗓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惊扰了什么:“还有……那个,老神医今早跟我说,你那解药……配得差不多了。”
  沈清砚端起自己那杯水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水面漾开极小的涟漪。
  他抬眼看他,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声的询问。
  陆景行被那目光一烫,立刻垂下眼,死死盯着桌面一处虚无的点,语速加快,像背书,又像急于摆脱某种窘迫:“但是……他说这药只能把毒发间隔拉长到一个月一次,没法立刻根除,而且……而且因为压制得狠了,每次发作时,可能……可能比之前更需要……嗯,刺激,才能……那个……疏解。”
  他说得磕磕巴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额角甚至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下意识舔了舔忽然变得干燥的嘴唇。
  说完,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又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尴尬的沉默,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个用普通蓝布仔细包着的小册子,迅速而略显慌乱地塞到沈清砚手边的桌面上,动作鬼鬼祟祟,指尖在撤回时甚至不小心碰到了沈清砚搁在桌上的手背,一触即分,却像带着电流。
  “这、这个给你!” 他语速更快,脸也更红了,连脖颈都漫上血色,“我……我让人找的!你……你看看!对你有好处!多……多学学!” 声音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
  沈清砚被他这反常的举动和指尖那突兀的触碰弄得一怔,疑惑地瞥了他一眼,才拿起那尚带着对方体温的蓝布包。
  里面是一本纸质粗糙、没有封皮的小册子。他随手翻开一页——
  目光落在书页内容的刹那,沈清砚的呼吸几不可闻地窒了一下。
  仿佛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他瞳孔骤缩,长睫剧烈一颤,“啪”地一声猛地将册子合上!力道之大,甚至带起一小股风。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绯红,那红晕势不可挡,一路蔓延过白皙的脖颈,甚至隐没进素色衣领之下。
  他握着册子的手收紧。
  那册子上画的、写的……竟是些不堪入目的……春宫图与讲解文字!
  图文并茂,直白露骨到近乎粗暴地“教导”人如何疏解欲望,甚至包括一些……他闻所未闻的特殊器具和手法。
  画面与文字带来的冲击,混合着方才指尖残留的、属于陆景行的温热触感,一股脑冲进脑海,让他素来清明的思绪都有瞬间的空白。
  “你……” 沈清砚抬起头,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艳若桃花,眸中水光潋滟,氤氲着震惊、羞恼和一丝难以置信,瞪向陆景行,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句,只能吐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陆景行本来尴尬得要命,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但看到沈清砚这副罕见的羞恼模样——平日清冷如霜雪、仿佛不染尘埃的人,此刻面染红霞,眼含薄怒,唇色都比平日鲜艳了几分,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鲜活与……诱人。
  他反而奇异地镇定下来,那点窘迫被一种更隐秘的、蠢蠢欲动的情绪取代,是恶劣的,也是带着某种试探的、想逗弄看他更多反应的心思。
  他凑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呼吸的微热。
  他压低声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经又关切,眼底却闪着毫不掩饰的促狭与一丝深藏的灼热:“沈兄,别……别讳疾忌医嘛!”
  他的目光扫过沈清砚红透的耳尖,喉结动了动,“老神医都说了,你得……呃,多了解了解,学习学习,到时候才……才好应对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蛊惑般的意味,“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到时候若、若实在难捱,也好知道……如何自处。”
  沈清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坏笑却同样掩饰不住紧张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簇跳动的火苗,忽然也冷静下来。
  那层羞恼的红晕并未完全褪去,却奇异地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颜色,眸底的水光沉淀。
  他微微眯起眼,忽然也向前倾了倾身。
  这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碰。
  沈清砚甚至能数清陆景行微微颤动的睫毛,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也能嗅到他身上清爽的、混合着一点阳光和药草的气息。
  陆景行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身体几不可察地后仰了半分,又硬生生停住。
  沈清砚拿起那本烫手的小册子,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推回到陆景行面前的桌面上。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却仿佛带着电流,划过粗糙的桌面,也划过陆景行紧绷的心弦。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气音,像羽毛般轻柔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扫过陆景行的耳廓,甚至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
  “陆兄所言极是。‘学习’确有必要。” 他停顿一下,抬眸,直直望进陆景行瞬间愣住、继而翻涌起惊涛骇浪的眼中,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像带着小钩子,“只是,陆兄是否忘了……这箭毒,原是替谁受的?”
  他看见陆景行的瞳孔猛地收缩。
  沈清砚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淡、却足以让陆景行心跳失序的弧度,继续用那气音道:“这‘学习’之事,于情于理,是否也该由……先行为我‘示范’、‘讲解’一番?毕竟……”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那本蓝布册子,又回到陆景行脸上,语气带着一丝近乎天真的疑惑,“陆兄找来此物,想必……已‘预习’过了?”
  说完,他不再看陆景行陡然僵住、脸颊和脖子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的模样,优雅地站起身,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转身离开时,他的步履依旧平稳,只是那挺直的背脊,微微紧绷的肩线,以及悄然泛红的耳后,都透着一股扳回一城后、竭力维持镇定的、微妙的从容,甚至……一丝得逞的极浅笑意。
  留下陆景行一个人僵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本被推回来的、此刻仿佛有千斤重的“教材”,耳朵红得发烫,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方才沈清砚靠近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的轻痒,那带着钩子般的话语,还有最后那个近乎挑衅的眼神……
  所有细节在他脑海里炸开,混合着册子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让他心跳如鼓,口干舌燥。
  某种陌生的、汹涌的悸动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沙哑而混乱的声音,讷讷地、自暴自弃般地嘟囔了一句,仿佛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回应那已然离开的人:
  “……我学……我学就我学……谁怕谁……”


第67章 容易发情
  砰!
  院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撞在土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书呆子!解药配好了!” 陆景行风风火火的声音伴着脚步声闯进来,带着显而易见的欢快,像一阵没拘束的风刮进小院。
  沈清砚正坐在窗边的旧书桌前,提笔写着什么。
  闻声笔尖一顿,一滴墨在宣纸上晕开个小点。
  他抬起头,望向门口那个逆着光、笑容灿烂到有些晃眼的少年。
  四目相对的刹那,陆景行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那么一瞬。
  昨晚的画面——昏黄烛光下,那本粗糙册子上不堪入目的图文,尤其是最后几页那两个赤条条交缠的男子身影——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幸好书呆子没看。
  一股燥热猛地从耳根窜起,他下意识避开了沈清砚清泠泠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
  “咳,” 他干咳一声,掩饰性地快步走到桌前,将一个小小的白瓷药瓶“咚”一声放在摊开的宣纸旁,力道没控制好,瓶子在桌面轻轻跳了一下,“给……你的药。”
  “这么快?” 沈清砚放下笔,拿起瓷瓶,入手微凉。
  他轻轻晃了晃,里面传来药丸碰撞瓶壁的细微沙沙声。
  “嗯……” 陆景行含糊地应着,眼神飘向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枣树,就是不看沈清砚。
  忽然想起什么,他又猛地转过头,语速有点快:“哦对了!那老头儿……咳,神医特地嘱咐了,这药吃了,往后一年里,忌口!尤其不能碰大补的东西!”
  “为何?” 沈清砚将药瓶放在掌心,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瓷面,抬眼看他,眸中带着纯粹的疑问。
  陆景行被他这么一看,刚压下去的那点不自在又涌了上来。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不自觉地低下去,含混道:“他说……大补的东西,跟你体内压着的毒犯冲,吃了容易……容易……” 后面两个字在嘴里滚了几滚,就是吐不清楚。
  “容易什么?” 沈清砚没听清,微微蹙眉。
  “就是……那个……” 陆景行眼神又开始乱飘,脸颊微微发烫。
  沈清砚看着他这副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糊弄的坚持:“说清楚。”
  陆景行像是被逼急了,深吸一口气,猛地凑近一步,几乎要抵到沈清砚面前,破罐子破摔般提高了音量,吐字却因为紧张而有点黏连:“发情!发——情!听清楚了吗?!”
  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又焦躁的气息,骤然扑在沈清砚脸上。
  沈清砚被他突然的靠近和直白的用词弄得一怔,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后仰了半分。
  但他很快稳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陆景行凑得过近的额头上,将他推开了些距离。
  指尖传来对方皮肤微热的温度。他面色依旧平静无波,甚至有些过分的淡然,只淡淡“嗯”了一声:“知道了。”
  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莫名让陆景行心头蹿起一股无名火。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尴尬、紧张、心猿意马,对方却永远这么一副冷静自持、置身事外的模样。
  这股火气冲上来,他想也没想,一把抓过沈清砚还握在掌心的药瓶,拔开红布塞子,倒出一粒乌黑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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