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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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陆将军,”沈清砚的声音就在他耳边,低哑,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折磨,“伤还没好,就想这些?”
  陆景行被他气息撩得浑身发软,耳根红透,又羞又恼,睁开眼睛瞪他,声音都颤了:“沈清砚!你、你故意的!”
  “嗯。”沈清砚坦然承认,指尖抚上他发烫的耳垂,在那枚重新戴上的红宝石耳钉旁流连,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纵容,“所以,好好养伤。等伤好了……”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陆景行的耳朵,用气音缓缓吐出后半句,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
  “再跟你……慢慢算账。”
  陆景行浑身一僵,随即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头顶,烧得他脸颊滚烫。
  他瞪着沈清砚近在咫尺的、带着清浅笑意的脸,明明是自己先撩拨,此刻却反被撩得溃不成军。
  他恼羞成怒,张嘴就在沈清砚近在咫尺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沈清砚没防备,倒吸一口凉气,却没躲。
  陆景行咬完,自己也愣住了,看着那处迅速泛红的牙印,又抬头看看沈清砚微微蹙起的眉,心虚了,小声道:“……谁让你惹我。”
  沈清砚垂眸看着他,眼底笑意更深,也带着一丝无奈。他抬手,揉了揉陆景行的头发,动作带着宠溺:“属狗的?”
  “就属狗,就咬你!”陆景行破罐子破摔,干脆又凑上去,这次没咬,而是用嘴唇,在那牙印上轻轻舔了一下,带着点讨好和撒娇的意味。
  沈清砚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呼吸微乱。
  他扣住陆景行的后脑,不容拒绝地将人稍稍拉开些许,声音更哑了:“别闹。”
  陆景行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知道他也快到极限了,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和甜蜜交织在一起。
  他乖乖靠回引枕上,但手指却悄悄勾住了沈清砚的衣袖,小声嘟囔:“那你陪我,别走。”
  “嗯,不走。”沈清砚在床边坐下,重新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在这儿陪你,等你睡着我再走。”
  陆景行心满意足,将他的手拉到脸颊边贴着,感受着那令人心安的温热和力道。
  他闭上眼,药力加上安心感,困意渐渐袭来。临睡前,他含糊地喃喃:
  “书呆子……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沈清砚看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和苍白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眼下的阴影,低声道: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以后,日子还长。”
  ——
  吏部尚书夫人的赏菊宴,设在城西别业。
  园中菊花开得正好,正是京中贵妇贵女们交际应酬的好时节。
  长公主端坐主位附近,与几位相熟的夫人说着话,目光却时不时扫向花丛另一端,正与几位年轻小姐说话、巧笑倩兮的沈清霜。
  她是越看越满意,这姑娘今日穿了身鹅黄襦裙,发间簪着同色绒花,俏丽又不失大方,言谈举止爽利有度,在一众或娇羞或矜持的闺秀中,格外出挑。
  “……听说沈姑娘前些日子盘下了西市那家生意不济的绸缎庄,自己重新打理,如今生意红火得很呢。”旁边一位夫人低声赞叹。
  “可不是,这丫头能干,性子也好,模样更是没得挑。”长公主抿了口茶,脸上是掩不住的喜爱,她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心腹嬷嬷道,“瞧见没?我就说这丫头配景行那混小子正合适!一个闹腾,一个镇得住,多好!”
  嬷嬷笑着附和:“殿下眼光自然是极好的。沈小姐确实是难得的佳人。”
  “唉,可惜那臭小子,榆木疙瘩不开窍!”长公主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自家儿子正被几位武将勋贵子弟围着说话,脸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眼神却总往人少僻静处瞟,一副心不在焉只想快点脱身的模样。
  “今日要不是我硬拉着他来,他怕是又找借口溜去军营了!不行,嬷嬷,你等会儿找个机会,看能不能让景行和沈姑娘‘偶遇’说上几句话……”
  陆景行几乎是一进这赏花宴的园子,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些莺莺燕燕,那些虚伪寒暄,那些明里暗里打量的目光,都让他烦躁。
  他心里只惦记着一个人——沈清砚今日也会来,以他如今的身份,这种宴会推脱不掉。
  果然,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清隽的身影。
  沈清砚正与几位文官说话,神色淡然而疏离,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他无关。
  可陆景行就是能感觉到,那平静表面下,与自己一样的心不在焉。
  两人的目光隔着人群,短暂地碰了一下。
  沈清砚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似乎对他出现在这里有些意外,随即,那眼神里便掠过一丝极淡的、只有陆景行能看懂的笑意和……催促。
  陆景行心头一跳,瞬间领会。
  他耐着性子敷衍了周围人几句,便装作不耐宴席吵闹,溜达到了这人迹罕至的竹林。
  他知道,沈清砚很快也会找借口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陆景行从一丛竹子后闪出,一把将人拉了过来,抵在粗壮的竹竿上。
  “想我没?”他低头,额头抵着沈清砚的额头,呼吸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养伤在家,沈清砚虽然常来,但每次都是规规矩矩探病,最多摸摸手,连个像样的吻都没有,快把他憋疯了。
  沈清砚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后背是微凉的竹节,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和炽热的气息。


第272章 撞破
  他抬眸,看着陆景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翻涌的情潮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几不可察地吸了口气,指尖攀上陆景行的衣襟,轻轻扯了扯,声音带着一贯的平静,却莫名勾人:
  “陆将军这是……伤好了?”
  “好了!”陆景行斩钉截铁,低头就想吻他。
  沈清砚却微微偏头,让他的吻落在了唇角。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抚上陆景行的喉结,感受着那里剧烈的滚动,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和撩拨:“光天化日,宴席之上,陆将军就不怕……被人看见?”
  “怕什么?”陆景行被他这欲拒还迎的姿态弄得心头火起,一口含住他作乱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眼神危险,“看见就看见,我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沈清砚是我的人。”
  沈清砚指尖一颤,被他含住的地方传来酥麻的湿意。
  他眼睫轻颤,看着陆景行近在咫尺的、写满独占欲的脸,心底那点因场合而生的顾忌,被更汹涌的情潮冲垮。
  他不再犹豫,主动迎了上去,吻住了陆景行的唇。
  这个吻如同点燃了干柴。
  陆景行闷哼一声,立刻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积压多日的思念和渴望,凶狠地攻城略地。舌尖撬开齿关,纠缠吮吸,汲取着彼此的气息,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响。
  “阿砚……”陆景行喘息着离开他的唇,沿着下颌一路吻到脖颈,在那段白皙的皮肤上流连,留下湿热的痕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想你了……每天都想……”
  沈清砚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喉结,任他施为。
  闻言,他低低“嗯”了一声,手指插入陆景行脑后的发间,轻轻抓挠,带着安抚和纵容:“知道。”
  “那你呢?”陆景行不满,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你想我没?”
  沈清砚被他咬得轻哼一声。
  他忽然用力,将陆景行的头抬起,自己主动凑上去,再次吻住他。
  这一次的吻,少了些清冷,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热烈和情动,舌尖勾缠,极尽缠绵。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陆景行看着他被自己蹂躏得嫣红水润的唇,和染上情欲后格外生动的脸,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
  他抵着他,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赤裸裸的暗示:“回府……去你那儿,嗯?”
  沈清砚呼吸一窒,身体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处的威胁。
  他闭了闭眼,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答应,指尖抵在陆景行胸口,微微用力,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和一丝理智的挣扎:“别闹……这是在外面。”
  “我忍不住了。”陆景行耍赖,低头去蹭他的颈窝,像只大型犬,“就一会儿……没人会来……”
  “陆景行。”沈清砚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警告。
  陆景行动作一顿,抬起头,对上沈清砚虽然眼含水光、却已恢复几分清明的眼睛。
  他知道,沈清砚的底线就在这里。再闹下去,这人真能把他推开。
  他不甘心地又在他唇上狠狠啄了一下,才磨磨蹭蹭地退开些许,但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平复着呼吸和躁动。
  沈清砚也由他抱着,指尖在他后背轻轻划着圈,无声安抚。
  两人静静相拥,竹林静谧,只有风过叶响和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
  长公主觉得有些气闷,便起身,对几位夫人笑道:“坐久了,我去园子里走走,透透气。”
  她带着嬷嬷,信步朝人少幽静处走去,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那片竹林附近。
  竹林清幽,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倒是比外头凉爽不少。
  长公主正想进去走走,忽然听到竹林深处,隐约传来一些……不太寻常的声响。
  长公主脚步一顿,眉头蹙起。
  朝声音来处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丛茂密的湘妃竹后,隐约可见两个身影紧紧相贴。
  一人背靠着粗壮的竹竿,另一人则几乎将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两人头颅挨得极近,似乎在……
  在接吻。
  长公主脸上腾地一热,心里暗啐一口:真是不成体统! 转身就想走,不欲多看这伤风败俗之事。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那被压在竹子上的人,似乎挣扎了一下,侧了侧脸。
  就这一侧脸,让长公主看清了小半张面孔——
  这张脸……
  长公主如遭雷击,脚步钉在原地,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那半张侧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
  那张扬的眉眼,高挺的鼻梁,那熟悉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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