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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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10 19:04:45

  “沈夫人快请进,何来叨扰之说!”长公主连忙笑着将人迎进花厅,目光忍不住在岳惊鸿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心中暗赞:这位沈夫人,好生特别的气度!与她那清冷如竹的儿子,倒是不太像,但另有一番风采。
  宾主落座,沈知书温和有礼地寒暄,言辞得体。岳惊鸿则更直接些,上来就问:“公主殿下,不知景行伤势恢复得如何了?可还疼得厉害?用的什么药?若需要什么珍稀药材,只管开口,我们沈家在江湖上还有些门路。”
  长公主见她语气真诚,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心中更是熨帖,连连道:“劳沈夫人挂心,景行那孩子皮实,太医说将养些时日便好。用的都是宫中最好的伤药,已无大碍了。倒是此番,多亏了沈大人……”
  “嗐,提那小子做什么!”岳惊鸿大手一挥,颇有些“自家孩子不值一提”的豪气,“同朝为官,理当互助。更何况……”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慨和一丝怒意,“那起子贼人,胆大包天,竟敢在皇家猎场行凶,实在是可恶!陆将军这是替我儿子挡了灾,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又将陆景行的遇险归为“挡灾”,巧妙地抬高了陆家,更显诚意。
  长公主听了,心里那点因儿子受伤而生的郁气都散了不少,只觉得这沈夫人真是通透又爽利,对她印象更佳。
  两人越聊越投机。
  岳惊鸿行走江湖多年,见闻广博,说话风趣,又不拘小节,偶尔爆出些江湖趣闻,引得长公主笑声连连。
  长公主身处高位,但性子其实并不古板,反而有些猎奇心思,对岳惊鸿口中的江湖故事颇感兴趣。
  一时间,花厅里气氛热烈,倒不像是初次见面的官眷社交,更像是两位脾性相投的友人闲谈。
  沈知书在一旁含笑听着,偶尔温声补充两句,气氛和谐至极。
  长公主看着言笑晏晏的岳惊鸿,心中那点“结亲家”的念头又悄悄冒了出来。
  这位沈夫人如此爽利,教出的女儿定然也不差。
  清霜那丫头我是亲眼见过的,泼辣能干,有主见,模样也好……若是能娶回来做儿媳妇,想必和景行那混小子,一个能打,一个能闹,倒是绝配!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看着岳惊鸿的眼神越发亲切热络。
  岳惊鸿可不知道公主在想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还杵在旁边的自家儿子。
  她心思一转,便对长公主笑道:“清砚那孩子,心里一直记挂着陆将军的伤势,来时还念叨着有几句话想私下问问陆将军,关于那日遇袭的细节,也好协助朝廷追查。不知可否……”
  “这有何不可!”长公主立刻道,吩咐身边的嬷嬷,“快,引沈大人去景行院里。景行若醒了,让他们年轻人自去说话,不必拘礼。”
  嬷嬷领命,对沈清砚躬身:“沈大人,请随老奴来。”
  沈清砚起身,对长公主和父母行礼:“谢殿下。爹,娘,儿子去去便回。”
  岳惊鸿挥挥手:“去吧去吧,好好‘问’。” 那“问”字,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沈清砚面色如常,跟着嬷嬷出了花厅。
  嬷嬷将沈清砚引到主屋门前,便停下了,低声道:“沈大人,世子爷刚喝了药,这会儿怕是醒着。您请自便,老奴在外头候着。”
  “有劳嬷嬷。”沈清砚颔首,轻轻推开了房门。


第270章 别走
  屋内药香混合着安神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光线被厚厚的帘子遮得有些昏暗。
  陆景行半靠在床头的大引枕上,穿着宽松的月白中衣,脸色比昨日在马车上看时好了些,但依旧带着病弱的苍白。
  他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一枚玉佩,听到门响,立刻抬头看来。
  当看清来人是沈清砚时,他眼睛瞬间亮了,像洒满了星子,苍白的脸上也骤然有了光彩。
  他下意识想坐直身体,却牵扯到腹部的伤口,疼得“嘶”了一声,眉头蹙起。
  “别乱动。”沈清砚快步上前,一手扶住他的肩膀,一手按在他没受伤的那侧腰际,阻止他起身,声音带着不赞同的低斥,“伤着还这般毛躁。”
  陆景行就着他扶着的力道,重新靠回去,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咧嘴笑了,声音有些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要等到晚上……”
  他昨日被接回府,虽然沈清砚承诺每日会来,但没想到第二日一大早就见到了人。
  “我娘说要来探望你,便一起来了。”沈清砚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目光在他脸上仔细逡巡,指尖轻轻拂过他下巴上新冒出的、有些扎手的青茬,“气色好了些。还疼得厉害么?”
  “看见你就不疼了。”陆景行想也不想就接道,说完自己先觉得有点肉麻,耳根微热,但眼神依旧亮晶晶地看着沈清砚,里面盛满了依赖和眷恋。
  沈清砚没接这话,只是唇角弯了一下。
  他伸手,很自然地探进被子里,摸到陆景行放在身侧的手,握住。
  指尖有些凉,他便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包裹住,轻轻揉捏着他的指节。
  “太医怎么说的?伤口愈合如何?药按时吃了?” 他一连串地问,语气平静,但每一个问题都透着细致入微的关切。
  陆景行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和力道适中的揉按,舒服得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大猫,有问必答:“太医说没伤到要害,就是失血多了,又吹了风,有些发热,将养着就行。药吃了,苦死了……伤口还行,就是痒,总想挠。”
  “痒是长肉,不许挠。”沈清砚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他松开陆景行的手,转而掀开被子一角,想去查看他腹部的伤处。
  陆景行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执拗。
  他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娘……她,来探望我?她……知道我?”
  “嗯。”沈清砚任由他抓着手腕,指尖顺势滑入他掌心,轻轻挠了挠,“我告诉她了。我们的事。”
  陆景行呼吸一滞,心脏猛地一跳,抓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你……你怎么说的?她……她什么反应?生气了吗?还是……反对?”
  他脸上瞬间没了血色,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紧张和恐慌。
  他天不怕地不怕,可想到沈清砚的父母可能会因为他们的关系而震怒、反对,甚至让沈清砚为难,他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喘不过气。
  沈清砚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和眼中的慌乱,心尖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
  他反手握住陆景行微凉的手,用力握紧,另一只手抬起,抚上他紧绷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眼下的淡青。
  “没有生气。”沈清砚声音放得极柔,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笃定,“我娘说,江湖儿女,从心所欲,真心最要紧。她只是怪我,有事瞒着她,没有早些告诉她。”
  陆景行怔怔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明白,又像是听明白了却不敢置信。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艰难地发出声音:“真、真的?她……不反对?你爹呢?”
  “我爹听我娘的。”沈清砚言简意赅,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爹说,该去谢谢你对我的回护之情。” 他刻意强调了“回护之情”四个字,带着某种深意。
  陆景行眨眨眼,消化着这巨大的、出乎意料的好消息。
  恐慌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酸涩,还有一丝不真实感。他父母……竟然不反对?甚至……听起来,还有些乐见其成?
  “那、那……”他忽然又紧张起来,攥紧了沈清砚的手,“那我爹娘那边……他们还不知道,我、我……”
  “不急。”沈清砚打断他,指尖抚平他紧蹙的眉头,语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爹娘今日来,既是探望你,也是想看看你。有些事,慢慢来,急不得。你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身子养好。”
  陆景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沉静温柔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此刻有些傻气的模样。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安全感涌遍全身,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
  他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热,连忙低下头,将额头抵在沈清砚的手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撒娇:
  “书呆子……你真好。”
  沈清砚任由他靠着,指尖穿过他微乱的发丝,动作轻柔。过了片刻,他才低声问:“还怕吗?”
  陆景行摇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声音依旧闷着,却带上了点笑意:“不怕了。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沈清砚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心头软成一片。他微微倾身,在陆景行发间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陆景行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依赖。
  沈清砚对上他的目光,眼神深了深。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划过陆景行有些干裂的唇瓣,动作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然后,他端起旁边小几上还温着的清水,递到他唇边,声音低柔:“喝点水,润润。”
  陆景行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沈清砚的脸。
  清水滋润了喉咙,也让他心里那点被安抚下去的躁动又隐隐冒头。
  他舔了舔被沈清砚指尖抚过的下唇,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点不自知的勾引:“……苦。”


第271章 嘴里苦,你尝尝
  “药是苦的。”沈清砚将水杯放回,指尖却流连在他唇角,轻轻按了按。
  “不是药苦。”陆景行看着他,声音压低,带着点委屈和指控,“是嘴里苦。你……尝尝?”
  沈清砚动作一顿,眸色骤然转深。
  他看着陆景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盛满了期待、甚至带点挑衅的眼睛,心底那点因他受伤而强行压下的欲念,被轻易撩拨起来。
  他俯身,靠近。
  陆景行心脏狂跳,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长睫不安地颤动着。
  预期的吻却没有落在唇上。沈清砚的唇,轻轻碰了碰他的眼皮,温热,一触即分。
  然后流连到他的鼻尖,又辗转至他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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