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古代架空)——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04:45

  “说得好!共婵娟!”赵珩第一个响应,端起酒杯。
  众人皆举杯,清脆的碰撞声后,各自饮尽。酒是陈年花雕,入口醇厚,暖意从喉间一直蔓延到心口。
  话题自然转到了别后种种。
  “顾兄这一去就是三年,政绩斐然,此次回京,怕是又要高升了。”沈清砚温声道。
  顾惜朝摇头:“在其位,谋其政罢了。比不得沈兄在京中运筹帷幄,助陛下稳定朝局。”
  陆景行与有荣焉地揽住沈清砚的肩膀:“那是,我家阿砚自然是最厉害的。”
  沈清砚拍开他的手,眼底却带着纵容的笑意。
  赵珩又说起京中趣闻,程默言偶尔补充一两句,气氛融洽热络。
  忆及当年国子监初识,少年意气,争执打闹,恍如昨日。
  “还记得当年,咱们因为一幅前朝古画是真迹还是摹本,在藏书阁吵得面红耳赤,差点打起来。”赵珩大笑,“最后还是沈兄搬来一堆典籍,一条条驳得我们哑口无言。”
  谢昀也笑:“还有一次,为了蹴鞠比赛谁和谁一队,陆兄和赵兄在场上就差点先干一架,结果被郭夫子罚去扫了整个月的马厩。”
  陆景行挑眉:“那马厩可干净了,郭夫子后来还夸我们来着。”
  “他是夸马被你俩吓得毛色都亮了。”程默言冷不丁插了一句。
  众人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连顾惜朝也忍不住弯了唇角。
  正说笑间,窗外街市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少年人清亮又激动的争执声,将雅间里的谈笑声都压下去几分。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客栈对面的茶楼屋檐下,几个穿着青衿、做学子打扮的年轻人,正围在一起,似乎为了什么事争得面红耳赤。
  其中一个高个子少年,挥舞着手臂,声音激动:“……此言差矣!新政虽有弊端,然其利远大于弊!若非清丈田亩,抑制豪强,国库何来充盈?边关将士何来粮饷?”
  另一稍矮些的学子不服,梗着脖子反驳:“清丈田亩是不错,可底下胥吏借此盘剥百姓,也是事实!你我读圣贤书,当为生民立命,岂能只见庙堂之高,不见江湖之远?”
  “你只见胥吏之弊,却不见新政之利,才是因噎废食!”
  “你才是只知纸上谈兵,不谙民生疾苦!”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旁边还有几人劝架的,帮腔的,吵吵嚷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雅间内忽然安静了一瞬。
  几人都望着窗外那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仿佛时光倒流,一下子被拉回了多年前的国子监,他们也曾这样。
  为了某个观点、某篇文章、甚至某个不着边际的念头,争得脸红脖子粗,恨不能引经据典说服对方,仿佛真理就在那激烈的言辞碰撞之间。
  沈清砚看着,目光悠远。陆景行捏了捏他的手心。
  谢昀与顾惜朝相视一笑。赵珩摸了摸鼻子,嘿嘿笑:“这帮小子,劲儿还挺足。”
  程默言放下酒杯,望着窗外,清冷的嗓音在寂静的雅间里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感慨:
  “听说,今年国子监的考核……主审官,是沈兄。”
  沈清砚收回目光,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酒液,唇边笑意清浅:
  “嗯。所以,希望他们……能挺住。”
  话音落下,几人静默片刻,随即,不知是谁先低低笑了起来,然后笑声传染开来。
  是啊,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
  他们已从当年争执不休的学子,变成了如今可以为国为民做实事的朝廷栋梁,甚至成了考核后来者的“夫子”。
  而窗外,永远有新的少年,带着满腔热血和不同见解,踏入这个纷繁复杂又充满希望的世界,开始属于他们的争论、探索与成长。
  就像这天上明月,缺了又圆,圆了又缺,但总会升起,照亮一代又一代人前行的路。
  陆景行忽然举起酒杯,朗声道:“管他挺不挺得住!来,为了郭夫子还没被这群小子气晕,为了咱们都还没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再干一杯!”
  “说得好!”
  “干杯!”
  酒杯再次碰撞在一起,声音清脆,映着窗外的灯火与天上的明月。
  沈清砚与陆景行相视一笑,交握的手在桌下十指紧扣。
  谢昀为顾惜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赵珩偷偷将一块程默言多看了一眼的糕点,夹到了他面前的碟子里。
  窗外,学子们的争执还未停歇,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朝气与锐气。窗内,故友重逢,笑语晏晏,温情流转。
  明月渐升,清辉洒满人间,也透过雕花窗棂,温柔地笼罩着这一室灯火,一桌故人,和那些流淌在岁月里、未曾改变也不会改变的情谊。
  山河辽阔,岁月悠长。
  愿此景长存,愿此心长明,愿往后每一个月圆之夜,都有想见的人,可共饮一杯,同看一轮明月。
  (全文完)


第277章 番外
  深夜,沈清砚书房。
  烛火幽幽,映着他清冷的侧脸。手里的书摊了半天,一个字没看进去。
  门外传来窸窣响动,门栓“咔哒”轻响。
  陆景行做贼似的溜进来,反手锁门。
  他今日穿了身月白常服,衬得肩宽腿长,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眼神却亮得晃人。
  “阿砚……”他蹭到书案边,声音拖得又软又黏。
  沈清砚眼皮都没抬,笔尖悬在文书上,朱砂欲滴不滴。
  陆景行不说话了,就盯着他看。
  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指尖轻轻勾了勾沈清砚搁在案上的衣袖。
  一下,两下。
  像猫爪子挠。
  沈清砚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没动。
  陆景行眼底闪过笑意。
  他干脆俯身,手臂撑在案边,整个人笼罩过去,温热的呼吸拂在沈清砚耳侧:“还生气呢?我都认错三天了。”
  沈清砚偏头避开,声音冷淡:“陆将军何错之有?”
  “错在不该伤没好就乱跑,”陆景行从善如流,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错在让沈大人担心。”
  他说着,手指不安分地顺着沈清砚衣袖往上爬,指腹隔着薄薄衣料,摩挲他清瘦的小臂内侧。
  沈清砚手臂一颤,笔尖“啪”地落下一点朱红。他猛地抽手,却被陆景行反手握住。
  “松手。”沈清砚抬眼瞪他,耳根却悄悄红了。
  “不松。”陆景行耍赖,反而握得更紧,拇指在他腕骨上暧昧地画圈,“阿砚,你手好凉……我帮你暖暖。”
  暖个鬼。
  沈清砚想抽手,力道却不坚决。陆景行察觉到他松动,得寸进尺地凑更近,另一只手忽然抬起——
  不是碰沈清砚,而是捏住了自己腰间松松系着的衣带。
  月白衣带,结打得随性。
  他指尖勾着带尾,轻轻一扯。
  “嗒。”活结散开。
  前襟顿时松散,露出一片蜜色胸膛。烛光跳跃,勾勒出紧实肌理。
  沈清砚呼吸一滞。
  陆景行低笑,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阿砚,你看……我伤真的好了。”
  掌心下是滚烫的皮肤和蓬勃的心跳。沈清砚指尖蜷缩,想抽回,却被陆景行死死按住。
  “书房无趣,”陆景行俯身,嘴唇贴着他耳廓,热气全喷进去,“不如……看我?”
  “陆景行!”沈清砚咬牙,想摆出冷脸,声音却有点抖。
  “在呢。”陆景行应得轻快,忽然手腕用力——
  沈清砚猝不及防,被他拽得前倾。陆景行就势旋身,衣袂翻飞间,竟直接跨坐到他腿上!
  “你——!”沈清砚瞪大眼。
  陆景行双手顺势搭上他肩,微微俯身,自上而下看他。月白衣襟散得更开,露出大片胸膛,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
  “沈大人,”他舔了舔唇,眼底漾着狡黠的光,声音压低,带着钩子,“我真知道错了……要不,你亲自检查检查?”
  他说着,膝盖不轻不重地蹭了蹭沈清砚腿侧。
  隔着衣料,沈清砚清晰感觉到。
  “下去!”他耳根红透,手抵在陆景行敞开的衣襟上,触手一片滚烫结实的肌理。
  “不下。”陆景行耍赖,反而搂住他脖子,脸埋进他颈窝蹭,“阿砚,我以后再不乱跑了……你理理我,嗯?”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
  沈清砚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陆景行近在咫尺的、写满“求检查”的脸,感受着腿上的热度,最后那点强撑的怒气烟消云散。
  抬手,捏住陆景行下巴。
  “陆景行,”沈清砚盯着他,眼底暗色翻涌,声音低哑,“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他扣住陆景行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不再是冷淡回避,而是带着被撩拨起的火气,唇舌凶狠地侵入。
  陆景行闷哼一声,立刻热烈回应,手臂收紧,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
  吻得凶狠,衣衫凌乱。
  沈清砚一边吻他,一边手探进敞开的衣襟,抚上紧实胸肌。
  ——
  指尖划过,故意重重一按。
  “嗯……”陆景行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沈清砚眯眼:“伤好了?”
  “好、好了……”陆景行喘息,眼底水光潋滟。
  “我检查检查。”沈清砚声音平静,手却顺着胸膛滑下,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停在腰侧绷带上。
  他低头,唇贴上绷带边缘完好的皮肤,轻轻一吻。
  陆景行猛地绷直,撑在案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沈清砚抬眸,对上他燃着火的眼睛,唇角微勾。
  随即俯身,吻沿着绷带边缘游走,湿热的唇舌舔舐过每一寸皮肤。
  手也没闲着,扯开本就松散的衣带,探入更深处。
  “阿砚……”陆景行喘息急促,难耐。
  烛火噼啪,映着书案上交叠的人影。
  衣衫半褪,长发纠缠。沈清砚居高临下,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陆景行,指尖沾了朱砂,在他锁骨下方画了个圈。
  “下次再伤未好就乱跑,”他俯身,吻去那点朱红,声音低哑带笑,“就在这儿……多画几笔。”
  陆景行眼神迷离,闻言低笑,搂住他脖颈往下带:“现在就画……画多少都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