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捉妖师,捡了棵会撒娇的雪松(玄幻灵异)——傅昭澜

分类:2026

作者:傅昭澜
更新:2026-06-06 08:05:12

  “还是叫斩业。”
  展凌晔看着刀身上的紫光,眼神变得深邃。
  “业障未消,杀戮不止。”
  他转过头,看向水缸里那个还在昏睡的楚屿。
  “不过这次……”
  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这把刀,不光是为了杀人,也是为了护人。
  护这个傻子。
  ……
  另一边,在炼丹司的废墟上。
  李长风站在那片焦土之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地火坊毁了。
  那些珍贵的药人也死了大半。
  “大人……”一个侍卫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没找到尸体。应该是……顺着下水道跑了。”
  “跑?”
  李长风冷笑一声,脚下的一块碎石被他碾成了粉末。
  “在这洛州城,还没有老鼠能逃出猫的手掌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
  那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死死指向了城西的方向。
  那里是铁匠铺聚集的地方。
  “司徒疯子……”
  李长风眯起眼,眼中杀机毕露。
  “原来是躲到那个老不死那儿去了。”
  他挥了挥手。
  身后,几十个穿着黑甲、戴着鬼面具的死士无声地浮现出来。
  “传令下去。”
  “封锁城西。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今晚,我要血洗烂铁巷。”
  李长风看着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展凌晔,你的刀断了。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风起了。
  带着硝烟味,卷向了那个平静的小巷。
  而此时的展凌晔,正坐在床边,拿着一块破布,细细地擦拭着那把新生的斩业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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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刀是凶器,也是回家的路
  夜更深了.
  但这铁匠铺里却热得像个蒸笼。
  那把刚出炉的斩业刀被展凌晔横在膝盖上。
  刀身已经冷了,但这玩意儿奇怪得很,摸上去不像是铁,倒像是在摸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玉,甚至还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突突”地跳。
  跟脉搏似的。
  “它在饿。”
  司徒疯子蹲在一边,手里拿着个破葫芦往嘴里灌劣质烧刀子,那只独眼贼亮,“刚开了锋,没见过血,这刀现在躁得很。你最好镇得住它,不然它第一个吃的就是你。”
  展凌晔没搭理这老疯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道刚划开的口子已经止血了,但那种被刀身吸住的感觉还在。
  这刀刚才那一瞬间,差点把他体内的那点煞气给抽干。
  “喂。”
  展凌晔转过头,看向墙角的那个大水缸。
  水缸里冒出个湿漉漉的脑袋。
  楚屿还没醒透,头发像海藻一样贴在脸上,脸色白得跟纸扎人似的。
  听见声音,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啊?”
  “感觉怎么样?”展凌晔问。
  “涨。”
  楚屿老实地回答,还在水里吐了个泡泡,“这水里铁锈味太重了,喝得我牙酸。我想回土里。”
  “忍着。”
  展凌晔把刀收回鞘里。“咔哒”一声,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他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脚踝上的伤虽然结了绿色的痂,但落地还是有点发软。那种被火烧过的痛感变成了麻木,像是这只脚不是自己的。
  “还能走吗?”司徒疯子斜了他一眼,“别出了这个门就跪那儿,丢老子的脸。”
  “只要有口气,就能走。”
  展凌晔走到水缸边,伸手把楚屿捞了出来。
  哗啦一声水响。
  楚屿浑身都在滴水,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显出瘦削的身板。
  他冻得直哆嗦,下意识地就要往展凌晔怀里钻,那是本能,因为展凌晔身上热。
  “别蹭我一身水。”
  展凌晔嘴上嫌弃,手却很诚实地把旁边那件刚烘干的破外袍扔在他头上,把他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小虎。”司徒疯子忽然喊了一声。
  一直缩在风箱后面的小虎赶紧探出头:“师父。”
  “去把后门那堆废铁挪开。”司徒疯子把空酒葫芦往地上一摔,摔了个粉碎,“那后面有个地道,通到城外的护城河。”
  展凌晔动作一顿。
  “那你呢?”
  “我?”司徒疯子嗤笑一声,那张被烟熏火燎的脸上露出一股子狂傲,“这是老子的铺子!老子在这打了四十年的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挪窝!”
  “炼丹司的人心狠手辣。”展凌晔皱眉,“李长风刚才吃了亏,肯定会带着黑甲卫来清场。你一个人顶不住。”
  “顶不住也得顶!”
  司徒疯子猛地站起来,一把抄起那把跟了他半辈子的大铁锤。
  “老子当年给皇帝老儿铸剑的时候,那帮太监还得给我端茶倒水!他李长风算个屁!一个炼丹的太监秧子,也配在老子面前叫唤?”
  老头虽然只有一只手,但那股气势,比那些所谓的武林盟主还要横。
  “走你的!”
  司徒疯子一挥锤子,指着后门,“带着这俩拖油瓶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大开杀戒!”
  展凌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有的地盘,是用命守的。
  “保重。”
  展凌晔不再废话,一把将裹成粽子的楚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拽过还在发愣的小虎。
  “走!”
  ……
  刚出后门。
  一股子焦糊味就顺着风飘了过来。
  不是那种烧木头的味道,而是火油。
  “等等。”
  展凌晔猛地停下脚步,把楚屿放下来,按在墙角的阴影里。
  “怎么了?”楚屿小声问,牙齿还在打架。
  “太静了。”
  展凌晔眯起眼,看着巷子口。
  烂铁巷平时这个时候虽然不开张,但总会有几声狗叫,或者是打铁的余音。
  但现在,死一般的寂静。连耗子都不敢出来溜达。
  “被包了。”
  展凌晔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话音刚落。
  “嗖——!”
  一支响箭划破夜空,尖锐的哨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原本漆黑的巷子四周,猛地亮起了无数火把。
  “哗啦啦!”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那是铁甲撞击地面的声音。
  巷子两头,屋顶上,密密麻麻全是人。清一色的黑甲,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具,手里拿着连弩和长刀。
  炼丹司的黑甲卫。
  “展大侠,别来无恙啊。”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
  李长风站在高处,夜风吹得他那身红袍猎猎作响。他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居高临下地看着巷子里的三人。
  “这么快就修好了刀?司徒疯子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李长风的目光贪婪地落在展凌晔腰间的斩业刀上,“可惜,这把刀今晚就要易主了。”
  展凌晔冷笑一声。
  “想要?自己下来拿。”
  “粗鲁。”
  李长风摇了摇头,“我这人最不喜欢打打杀杀。展凌晔,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你把那个小树妖交出来,再自断一臂,我就放你和那个铁匠徒弟一条生路。如何?”
  楚屿一听这话,吓得抓紧了展凌晔的衣角。
  “别……别把我交出去。”
  展凌晔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心。然后抬头,冲着李长风竖起了一根中指。
  “做你的春秋大梦。”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长风脸色一沉,手一挥。
  “放箭!”
  “崩崩崩!”
  几百张连弩同时扣动扳机。
  弩箭像雨点一样泼了下来。这些箭头上都淬了蓝汪汪的毒,显然是没打算留活口。
  “躲开!”
  展凌晔一脚把小虎踹进了旁边的一个废弃煤堆后面,自己则是一把抱起楚屿,就地一滚。
  “叮叮当当!”
  箭矢钉在地面上,火星四溅。
  刚才他们站的地方,瞬间变成了刺猬。
  “还没完了是吧?”
  展凌晔眼神一厉。
  憋屈了一晚上,也是时候撒撒气了。
  “抱紧我。”
  他对怀里的楚屿低喝一声。
  “嗯!”楚屿像个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
  展凌晔深吸一口气,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柄。
  体内那股子刚压下去的煞气,再次翻涌起来。
  “铮——!!!”
  拔刀。
  一道紫黑色的光芒在巷子里炸开。
  不是那种普通的刀光,而是一道肉眼可见的半月形气浪。
  展凌晔没有用什么精妙的招式,就是对着面前那堵黑压压的人墙,横着挥了一刀。
  “斩!”
  那道紫色的刀气呼啸而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甲卫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
  像是热刀切黄油。
  哪怕他们身上穿着炼丹司特制的精铁甲,在这把重铸的斩业刀面前,也跟纸糊的一样。
  连人带甲,直接被拦腰斩断。
  鲜血喷涌而出,但在落地的瞬间就被那紫色的刀气给蒸发了,只留下一股子难闻的焦臭味。
  静。
  原本嘈杂的战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被这一刀的威力给震住了。
  这就是……天下第一捉妖师的实力?
  “好刀!”
  展凌晔只觉得手臂发麻,但那种畅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这刀就像是个无底洞,在斩断敌人的瞬间,竟然反哺回来一股热流,让他那原本有些枯竭的经脉再次充盈起来。
  嗜血。
  这刀在嗜血。
  “都愣着干什么?!”李长风在屋顶上气急败坏地大吼,“他只有一个人!还是个病秧子!那是刀的威力!谁抢到刀,赏金万两!升三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黑甲卫们眼里的恐惧瞬间被贪婪取代。
  “杀!!!”
  喊杀声震天。
  几十个黑甲卫挥舞着长刀冲了上来。
  “小虎!带着他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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