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穿越重生)——摆烂的缘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7:53:04

  “你说真的?”
  “真的。”
  “你不怕别人说你是神经病?一个人对着树说话。”
  “不怕。”
  阿纤的嘴角往上翘了翘。她把脸埋进任午行的颈窝里,蹭了蹭。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傻傻的。”
  任午行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她的手很凉,肩膀也很凉,整个人像一块被冻了很久的冰。但他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暖,那种从心里往外冒的暖,像有一团火在胸口烧。
  “阿纤。”
  “嗯。”
  “你等我一下。”
  任午行站起来,走进糖水铺。他买了一碗红豆沙,打包,提着出来。阿纤还坐在台阶上,看着他。
  “你又买?”她问。
  “给你买的。你不是不能喝吗?你闻闻。”
  任午行把红豆沙打开,放在阿纤面前。阿纤低下头,凑近碗口,深吸了一口气。红豆沙的甜味混着陈皮的味道,钻进她鼻子里。
  “好香。”她说。
  “香吧?明天我给你买双皮奶。”
  “什么是双皮奶?”
  “你没吃过?”
  “没有。我死的时候还没有双皮奶。”
  任午行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把阿纤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
  “明天带你吃双皮奶。你闻,我吃。”
  “好。”
  两人坐在台阶上,一碗红豆沙放在中间,热气从碗口升起来,在路灯的光线里飘散。飞蛾还在灯罩周围转,翅膀扑棱扑棱的。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停了。
  任午行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阿纤问。
  “嗯。今天跑了一天,累。”
  “那你回去睡吧。”
  “你呢?”
  “我回树上。”
  任午行站起来,把空碗扔进垃圾桶,把打包的那碗红豆沙提在手里。阿纤也站起来,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
  “明天见。”她说。
  “明天见。”
  任午行跨上电动车,插钥匙,拧油门。骑出去几米,他回头看了一眼。阿纤还站在路灯下,白色的连衣裙在风里轻轻飘,头发被风吹起来,几缕贴在脸上。她朝他挥了挥手。
  任午行也挥了挥手,转回头,骑着电动车走了。
  夜风从耳边刮过去,带着一股凉意。他缩了缩脖子,把手揣进口袋里。口袋里有一张纸条,是阿纤刚才趁他不注意塞进去的。他掏出来,借着路灯的光看了一眼。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清秀,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红豆沙太甜了,下次少放点糖。”
  任午行笑了一下。他把纸条叠好,塞回口袋里,拧了拧油门,电动车往巷子深处开去。月光从头顶照下来,把路面照成一片银白色。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拖在地上,像一条黑色的蛇。但这一次他不怕了。


第61章 请假小剧场——我家老公来自南宋
  ps:最后一章小剧场,明天恢复正常更新,老毛病犯了,抱歉各位。
  月临川今天第七次看手机。
  屏幕上的时间从下午三点跳到了三点零一分,他投出去的简历还躺在邮箱的“已发送”文件夹里,像一封封寄往无人岛的漂流瓶。HR们大概把他的简历当成了垃圾邮件,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发呆。那滩水渍从上个月就开始扩散了,从一朵小云彩变成了一朵大云彩,边缘已经快够到吊灯了。房东说会来修,说了一个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出租屋在城中村的一栋握手楼里,七楼,没电梯。窗户推开能看见对面楼住户的晾衣杆,上面常年挂着几件褪色的衬衫和一条永远收不走的秋裤。楼下是条窄巷子,电动车和外卖小哥的喇叭声从早响到晚,偶尔还夹杂着老太太们吵架的声音,吵什么他从来听不清,但那种热闹感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他失业快两个月了。上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文案,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油腻中年,喜欢在下班前一分钟布置任务,喜欢在周末早上九点发消息问“方案写完了吗”,喜欢把“我们是一家人”挂在嘴边,然后在发工资那天告诉你“公司最近困难,这个月先发百分之七十”。
  月临川忍了半年,终于在某个加完班的深夜,对着电脑屏幕上改了十几遍的slogan,把键盘一推,第二天就提了离职。
  走的时候老板假惺惺地挽留,说什么“你是我见过最有灵性的文案”,月临川笑了笑,说“谢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然后就是漫长的找工作。简历投了上百份,面试了七八家,要么是薪资低得离谱,要么是加班狠得离谱,要么是HR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过期面包。昨天倒是有家公司让他去复试,他一大早挤了一个小时地铁过去,面试官是个比他还年轻的姑娘,翻了他的作品集,问了三个问题,然后让他回去等通知。
  他等了一天,手机安静得像关了机。
  外面下雨了。
  月临川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把晾在防盗网上的衣服收进来。雨下得很突然,上一刻还是晴天,下一刻就噼里啪啦砸下来了,打在雨棚上,响得像有人在头顶放鞭炮。他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扯下来,有一件T恤没夹紧,被风吹走了,挂在对面楼那根晾衣杆上,和那条秋裤做邻居去了。
  他盯着那件T恤看了两秒,决定不要了。
  冰箱里还剩半把青菜,两个鸡蛋,一包挂面。他煮了碗面,蹲在茶几前吃了,洗碗的时候水龙头的水忽冷忽热,烫了他一下。他缩回手,甩了甩,把碗搁在沥水架上,擦干手,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他想了想,决定去趟超市。冰箱快空了,而且他需要出门走走,否则他会在这间十几平的出租屋里发霉。
  雨小了些,他撑了把伞,踩着拖鞋出门。楼下巷子里的积水已经没过脚踝了,他跳着走,还是踩进了水坑,拖鞋滑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子,骂了一句脏话,继续走。
  超市在两条街外,要穿过一个菜市场。下雨天的菜市场比平时冷清,卖菜的摊贩们缩在雨棚底下,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跟隔壁摊的聊天。月临川从中间穿过去,脚边是烂菜叶和污水,空气里弥漫着鱼腥味和湿泥土的气息。
  他在超市买了挂面、鸡蛋、西红柿、速冻水饺、几包方便面,还有一袋打折的吐司。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这个年轻人长得挺好看,怎么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月临川没注意,扫码付钱,拎着袋子往回走。
  雨又大了。
  他把袋子夹在腋下,一手撑伞,一手掏钥匙。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爬了七层楼,喘得像条狗,终于到了门口。
  门锁有点锈,他捅了几下才捅开。推开门,把伞丢在门口,袋子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
  然后他看见了沙发上的人。
  月临川的第一反应是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撞在门槛上,疼得他嘶了一声。他的第二反应是摸手机,准备报警。
  沙发上的人坐得很端正,背挺得笔直,两条长腿并拢,手搭在膝盖上,像一个在等老师来上课的小学生。他穿着一身奇怪的深色长袍,像是古装剧里那种衣服,布料看起来很厚实,袖口和领口有暗纹。头发很长,黑得像墨,用一根玉簪束在头顶,几缕散落在脸侧,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
  他的五官很深刻,眉骨高,鼻梁挺,嘴唇薄,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的。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深琥珀色的,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不像话,像两盏小灯。
  月临川盯着那双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
  不对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进来的。
  “你是谁?”月临川的声音有点抖,但他尽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你怎么在我家?你从哪进来的?你……”
  他的目光扫过窗户,窗户关着,防盗网完好。扫过门口,门锁没坏。扫过阳台,阳台门也关着。
  “月临川。”
  那人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像一块石头丢进深水里,闷闷的,但很清楚。他叫的是全名,不是“小月”,不是“帅哥”,不是“这位先生”,是“月临川”。三个字,字正腔圆,带着一种很奇怪的口音,不像是普通话,但又听得懂。
  月临川愣住了。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但这人知道他的名字。
  “你认识我?”
  那人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头往下点了一下,又抬起来。
  “认识。”
  “你怎么认识我的?你从哪来的?”
  那人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他的目光从月临川脸上移开,扫过这间逼仄的出租屋,扫过墙上发霉的墙角,扫过堆满衣服的椅子,扫过茶几上那碗还没洗的面碗。
  “很远的地方。”
  月临川的耐心快耗尽了。他不管这人多好看,不管这人声音多好听,不管这人气质多超凡脱俗,一个陌生人闯进他家,坐在他沙发上,还知道他的名字,这已经够吓人的了。
  “我不管你是从哪来的,”他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现在给我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他掏出手机,拇指按在拨号键上。
  那人看着他,没有动。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慌张,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很平静的东西,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我不会伤害你。”
  “你说不会就不会?”
  “我没有武器。”
  “你不需要武器,你光凭那张脸就能吓死人。”月临川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他在说什么?他在夸一个闯入者好看?
  那人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小,但月临川看见了。
  “你笑了?”月临川更生气了,“你笑什么?”
  “你说话的方式,和他一样。”
  “谁?”
  那人没有回答。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个子比月临川高了大半个头,月临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踢到鞋柜,柜子上的袋子晃了一下,差点掉下来。
  那人没有往前走。他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月临川,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有光在闪。
  “我叫古修远。”
  “我没问你叫什么!”
  “你问了。”
  “我没问!”月临川回想了一下,他好像确实没问。他问的是“你是谁”,那人回答了名字。这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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