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他的右手从楼梯扶手上放下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张开又握上了。
  朔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上戴着那枚戒指。银色的素圈在他的手指上很细,不仔细看会忽略。
  朔把行李箱拉下最后一级台阶,从五条悟身边走过去。经过的时候肩膀擦过他的手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层毛衣和一层校服。
  玄关。换鞋。
  朔蹲下来系鞋带,系了两遍。
  五条悟站在客厅和玄关之间的走廊上,看着他。
  没有跟过来,没有说话,没有伸手。
  朔站起来,拉开门。十二月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他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很闷,像什么东西被压碎了。
  朔站在门口,握着行李箱的拉杆,手指发白。雪停了,院子里的银杏树光秃秃的,枝条上挂着残雪。
  他走了。
  到高专宿舍的时候是早上七点。
  门卫大爷看了他一眼,没问什么,递给他一把钥匙。
  三楼的单人宿舍,比五条悟家的客房小一半。床是铁的,书桌是木头的,椅子是塑料的,窗帘是米黄色的。
  朔把行李箱打开,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好。然后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宿舍的窗户对面是另一栋宿舍楼,灰色的墙,蓝色的窗框,有人在阳台上晾了被子,白色的被单在风里鼓起来又瘪下去。
  手机震了。
  朔拿出来,是钉崎的群消息。
  钉崎:“今天谁有空?涩谷新开了一家烤肉店,三人以上打折。”
  虎杖:“我我我!”
  伏黑:“不去。”
  钉崎:“伏黑你每次说不去最后都去了。”
  伏黑:“这次真不去。”
  钉崎:“@九十九朔 来不来?”
  朔看了很久,打了两个字又删掉了。
  最后发了一个字:“好。”
  之后的一周,朔照常上课,照常吃饭,照常回宿舍。
  他把自己的生活切成了一块一块规整的豆腐。
  早上六点半起床,七点出门,七点四十到教室。课上笔记记满每一页,课间不和钉崎闲聊,午休一个人在食堂吃套餐。
  下午的训练比谁都认真,七海说他最近的体术进步很大,问是不是私下加练了。朔说没有。他只是不知道放学后该干什么,所以一直在操场站着。
  五条悟的课换了代课老师。
  第一天是七海,
  第二天是家入,
  第三天是冥冥。
  没有人说五条悟去了哪里。朔没有问,钉崎替他问了。七海的回答是“临时任务”,家入的回答是“不知道”,冥冥的回答是“不该问的别问”。
  朔坐在讲台前那个专座上,听着不同的老师用不同的声音讲同样的内容。
  他旁边没有了那个靠在讲台上玩粉笔的人,没有了那个每五分钟看他一眼的人,没有了那个弯下腰问他“听懂了吗”的人。只有一把空椅子,粉笔灰落在上面,没人擦。
  第四天,朔发现自己的课桌被挪回了原位。不是他挪的,不知道是谁。可能是值日生,可能是七海,可能是任何人。
  那个悬在讲台前的、用课本垫着桌腿的、晃晃悠悠的座位,消失了。
  朔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前方空出来的那块地面。讲台上的粉笔灰被风吹下来,洋洋洒洒的,落在第一排的地板上。
  “你跟五条老师怎么了?”
  钉崎从后排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虎杖趴在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朔。伏黑站在窗边,手里的书翻着,但那一页已经停了很久。
  朔没说话。他看着课本上的字,那些笔画组合在一起,一个都读不懂。钉崎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他动了一下,没躲开。
  “你们吵架了?”虎杖问。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像怕吵醒什么。
  “没有。”
  “那你这几天怎么不说话?”
  钉崎的手指在他肩上敲了两下,“你以前就不怎么说话,但这几天你是一句都不说。上课也不举手了,午饭也不去食堂了。昨天训练你对墙打了一个小时,那面墙被你打得全是坑。七海老师看了你三次,你没发现。”
  朔的手从课本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指甲剪得很短,指节上有一道红痕,不知道在哪里划的。
  “没吵架。就是暂时分开一下。”
  虎杖从桌上抬起头。“暂时是多久?”
  “不知道。”
  伏黑从窗边走过来,手里的书合上了,放在朔的桌角。他没看朔,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
  “他也没来上课。”伏黑说。
  朔的睫毛颤了一下。
  钉崎的手从他肩上收回去,又搭上来,这次搭在他手腕上。手指按着他的脉搏。
  “你这几天瘦了好多。”钉崎的声音变了,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调子没了,换成了一种更轻的、像怕惊动什么的声音。
  “没有。”
  “领口都松了。”钉崎的目光停了一下,“五条老师也会瘦的。他一个人在外面出任务,没人给他热饭,他肯定也不好好吃。”
  朔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一口空气,很干,像吞了一块碎玻璃。
  虎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朔的桌上。一个饭团,鲑鱼馅的,便利店的,海苔有点皱了。
  “你中午没吃饭。吃这个。”
  朔看着那个饭团,海苔皱皱巴巴的,像被人从包里翻出来又塞回去好几次。他拿起来,拆开包装,咬了一口。鲑鱼馅的,冷的。米饭有点硬。
  “好吃吗?”虎杖问。
  朔嚼了两下,咽了。咽的时候喉咙又动了一下,这次不是碎玻璃,是一整块没嚼的什么东西,卡在那里,上下都不去。
  “好吃。”他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沙哑,他自己听到了,钉崎也听到了。钉崎把手从他手腕上拿开,转过身去,面朝黑板。
  伏黑把窗台上的水杯端过来,放在朔的饭团旁边。水是温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
  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的。咽下去的时候,那股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胃里已经有将近一周没有感受过这种温度了。
  他看着杯子里剩下的半杯水,水面晃了一下。
  第五天晚上,朔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灯关着,什么都看不到。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摸了摸床头柜——空的。
  以前那里会放一杯水,五条悟睡前放的,怕他半夜渴。他去书桌旁倒了一杯水,放回床头柜。水是凉的,杯壁没有温度。
  他拿起手机,打开五条悟的LINE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天的“那我做咖喱。这次不甜了,按你口味做。”已读。
  已读是他读的。五条悟没有再发任何消息,朔也没有。
  朔打了几个字:
  “你还好吗”又删掉了。
  “你在哪”又删掉了。
  “我那天不该走”又删掉了。
  他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上眼睛。眼睛里的水晃了一下。
  第六天。周六。朔一整天没出宿舍。
  钉崎来敲过一次门,说去逛街,朔说不去。
  虎杖来说去吃饭,朔说不饿。
  伏黑来敲过一次门,站在门口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走了。朔听到伏黑走之前轻声说了一句,隔着门板没听清。可能是“保重”,可能是别的。
  傍晚的时候,朔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一周瘦了很多,颧骨比以前更明显,眼睛下面的青黑和五条悟那天差不多。他把戒指从手指上摘下来放在洗手台上,洗完手又戴回去了。
  不戴的时候手指上有一圈白印,比别处的皮肤白,像被什么遮住了一直没晒过太阳。
  周日。朔接到电话。
  不是五条悟,是家入硝子。
  家入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没有那种漫不经心的懒洋洋,而是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到。
  “九十九。”
  “家入老师?”
  “五条住院了。你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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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我怕醒来你不见了
  朔的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板上,屏幕朝下。
  他弯腰捡起,一道裂缝从左上斜贯到右下。
  他没看,直接把手机贴在耳边。
  “什么医院?”
  “高专附属。走后门,别上前门。”
  朔冲到医院时,外套敞着,鞋带没系。
  头发被风吹得一团乱。额前全是冷汗。
  走廊很静,消毒水味从门缝里往外渗。
  家入站在尽头,白大褂,病历夹捏在手里。
  “三楼,最里面那间。”
  朔从她身边冲过。脚步踉跄。
  楼梯三步并作两步,头顶的灯一盏盏往后退。
  病房门虚掩着,里面没声音。
  他推开门。抖得握不住把手。
  很小一间房,一张床,一把椅子,一扇窗。
  窗帘拉了一半,天是灰的。
  床上躺着个人。
  白发散在枕上,脸色白得和枕头快融在一起。
  鼻间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针,绷带从手腕缠到肩。
  监护仪滴滴地响,
  不大,却像钉子,一下下敲在空气里。
  朔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
  挪不动脚,喉咙发紧。
  五条悟慢慢偏过头。
  慢得能看清他颈部每一根绷紧的筋。
  那双蓝眼睛移过来,落在朔脸上。
  看见他的瞬间,眼里亮了一下。
  不是光,是灰烬底下,一点没灭的红。
  “你怎么来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朔走过去,一步一顿。
  腿在抖。
  “家入打电话给我。”
  他声音飘得很远,“你怎么受的伤?”
  “任务。”
  “什么任务。”
  五条悟看着他,嘴唇干裂起皮,一动就渗血。
  他伸出没受伤的左手,碰了碰朔的手背。
  指尖冰凉。
  “对方很强。”
  “你是五条悟。你是最强的。”
  “再强也会受伤。”
  “你不会。你从来没有。”
  朔的声音哽住了。
  五条悟的手指顿了顿,
  轻轻蜷起来,握住他的手。
  力道轻得像怕一碰就碎。
  “我问的不是这个。”
  朔盯着他,“我问你怎么受的伤。”
  “调查。查到了糸的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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