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不是夏油杰,是他的残秽被人操控。”
  “操控的人叫——羂索。我把他杀了。”
  他握朔的手紧了一瞬。
  “以后不会了。没人再能伤你。”
  朔低头看着那只手。
  血迹干在指缝、纹路里。
  他抬手,覆在五条悟手上。
  “这一周,你都在查这个?”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想见我。”
  朔鼻头一酸。愧疚瞬间涌上来。
  是他搬走,是他闹了脾气。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见你。”
  “你搬走了。”
  “我搬走是因为你瞒我,不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我不想见你。
  这句话堵在喉咙,自责得说不出声。
  他恨自己闹脾气,恨自己没多等一等。
  更恨自己,让他一个人去拼命。
  话说到一半,喉咙像被掐住。
  出不了声,也咽不下去。
  如果他没搬走,如果他多问一句。
  他是不是就不会伤得这么重。
  五条悟看着他,眼眶红了。
  手又紧了一点。
  “原谅我。推你的人,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你会受伤。”
  “所以你就自己去?”
  “一个人去对付操控夏油杰的人?”
  “一个人查十二年前的事?”
  “受伤躺在这里,家入不打电话,你打算一辈子不告诉我?”
  五条悟没说话。
  监护仪的声音,在两人之间一下下跳着。
  朔把他的手翻过来。
  很大一只,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
  “回家吧。”
  五条悟嘴唇张合好几次。
  朔从没见过他这样。
  向来肆无忌惮的人,此刻只憋出三个字。
  “五条悟。”
  朔看着他,“我不走了。”
  再也不走了。
  他弯下腰,额头抵在五条悟没受伤的肩上。
  锁骨硌得生疼。
  五条悟的左手抬起来,覆在他后脑,
  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你头发长了。”
  “一周没剪。”
  “长点好看。”
  “你以前说我像刺猬。”
  “刺猬也好看。”
  朔笑了。
  笑着笑着,鼻子一酸,有东西滴下来。
  咸的,落在病号服上,洇出一小团深色。
  五条悟的手指滑到他后颈,轻轻按着。
  “别哭。”
  “没哭。”
  “你鼻涕滴我身上了。”
  朔抬起头,用手背蹭了蹭鼻子。
  五条悟看着他,眼眶仍红,嘴角却轻轻弯了点。
  “让家入拿纸巾。”
  “不用。”
  “你蹭我衣领上了。”
  “你衣领本来就脏。”
  “哪里脏?”
  “全是血,你自己的。”
  五条悟低头看了眼肩侧干涸的印子。
  “哦。那没事。”
  朔抽了两张纸。
  一张递给他,一张擦自己鼻子。
  他拉过椅子坐下,从抽屉拿出棉签和碘伏。
  拧开盖子,蘸了蘸,托起五条悟受伤的右手。
  指甲掐出的伤,结了痂,边缘翘着。
  他轻轻涂在痂边,动作很柔。
  五条悟没喊疼。
  只是侧着头,安安静静看他。
  看他垂着的眼睫,在颧骨投下一小片影。
  看他鼻梁上那颗小小的痣。
  “你鼻子上有颗痣。”
  “一直都有。”
  “我以前没发现。”
  “你以前看我,都在看别的地方。”
  “看哪里?”
  “你说呢。”
  五条悟轻轻笑了一声。
  碘伏蛰得伤口疼,笑牵动肌肉,表情有点怪。
  可在朔眼里,是这一周最好看的样子。
  家入来查房时,就看见这一幕。
  她靠在门框上,叼着没点的烟,看了三秒。
  转身走前,淡淡一句:
  “陪床椅能拉开当床,柜子里有被子。”
  “谢谢。”
  家入手插口袋,头也没回地走了。
  那晚朔没回宿舍。
  他拉开椅子,铺好被子,躺在病床边。
  灯关了,只剩监护仪亮着绿光。
  五条悟偏头看他,朔望着天花板。
  “朔。”
  “嗯。”
  “冷吗?”
  “不冷。”
  “被子够不够厚?”
  “够。”
  “椅子硬不硬?”
  “硬。”
  “那你上来。”
  朔侧头看他。
  绿光落在他脸上,泛着一层不真实的青白。
  他掀开被子,走到床边,轻轻躺进去。
  病床很窄,两人只能侧身相对。
  鼻尖距离不到十厘米。
  五条悟的左手搭在他腰上。
  朔的手,放在他没受伤的肩上。
  “我会碰到你的留置针。”
  “不会,我小心。”
  “绷带蹭到我脸了。”
  “痒?”
  “痒。”
  “那我往后一点。”
  他只挪了不到一厘米。
  朔往前凑了两厘米,鼻尖直接贴上他的。
  “不用往后。”
  五条悟腰上的手微微收紧。
  不是用力,是克制。
  “五条悟。”
  “嗯。”
  “你会死吗?”
  “我不会死。”
  “你这次差点就死了。”
  “只是流了点血。”
  “家入说,你送来时血压只有六十。”
  “六十也能醒。”
  “再低一点,你就醒不过来了。”
  五条悟没说话。
  朔的手指移到他脸颊,拇指贴着颧骨。
  窗外又下雪了,细雪打在玻璃上,沙沙地响。
  “五条悟。”
  “嗯。”
  “以后别一个人了。”
  五条悟闭上眼,睫毛轻轻颤。
  他埋进朔颈窝,白发蹭着他的下巴。
  肩窝处,慢慢染上温热的湿意。
  朔按了呼叫铃。
  家入很快过来,推门就问:
  “伤口裂了?”
  “不是。他哭了。是不是很疼?”
  家入站在门口,看了看。
  最强咒术师,缩在一年级学生怀里,肩膀在抖。
  她面无表情关上门。
  门外,漏出一声极轻的笑。
  朔的手在他白发里慢慢梳着,一遍又一遍。
  五条悟的呼吸从急促,变平缓,再变悠长。
  肩膀不再抖,手仍轻轻扣在他腰上。
  “五条悟。”
  “嗯。”声音闷在锁骨里。
  “那天的咖喱,我没吃。凉了。”
  “我倒了。”
  “你重做。”朔轻声说,“这次蜂蜜多放。”
  “你不吃甜。”
  “你喜欢。”
  五条悟从他颈窝抬起头。
  黑暗里,蓝眼睛蒙着一层水光。
  朔伸手,拇指擦过他眼角。
  泪水涌出来,顺着指腹往下滑。
  “你的眼泪好多。”
  “憋了一周。”
  “你也会憋?”
  “我也是人。”
  朔看着他。
  哭过的蓝眼睛,亮得像刚磨好的宝石。
  泪珠挂在睫毛上,轻轻颤。
  朔凑过去,吻掉了那颗泪。
  碰到睫毛的瞬间,五条悟闭上眼。
  监护仪滴滴地响,一秒一次。
  一秒很短,来不及想什么。
  一秒很长,足够确认很多事。
  “睡吧。”
  “你先睡。”
  “你不睡?”
  “我怕醒过来,你不见了。”
  朔没说话。
  他把五条悟戴戒指的手从被底拉出来,和自己的并排放在枕上。
  两枚素圈在黑暗里几乎看不见。
  贴着皮肤,温温热热。
  “明天还在。”
  一直都在。
  再也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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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以为医院虐待病人
  住院第二天,五条悟要洗澡。
  朔说不行,伤口不能碰水。
  五条悟说用保鲜膜裹起来。
  朔说那也不行,你右手动不了。
  五条悟说那你不帮我洗?
  朔看着他。“你左手能洗。”
  “够不到后背。”
  “后背没受伤,不用洗。”
  “出汗了。痒。”
  朔去护士站拿了防水敷料,贴在五条悟肩膀的伤口上。贴的时候五条悟嘶了一声。
  朔说你忍一下。五条悟说很疼。朔说活该。贴完防水敷料,朔把花洒摘下来,递到五条悟左手里。
  “自己洗。”
  “你真不帮我?”
  “不帮。”
  五条悟站在浴室里,左手拿着花洒,水从花洒里流出来冲在地板上。他看着朔,朔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你站在门口也行。”五条悟说。
  “我看着你怎么洗?”
  “你转过去。”
  朔转过身,面朝走廊。浴室里传来水声,花洒的水冲在瓷砖上,很响。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朔。帮我挤一下洗发水。左手拧不开盖子。”
  朔走进去,拧开洗发水盖子,挤了两泵在五条悟左手手心里。白色的洗发水在他掌心慢慢化开,流到指缝里。朔看了那几根手指一眼。
  “够吗?”
  “再挤一点。你头发少,我头发多。”
  朔又挤了两泵。
  五条悟左手搓了搓头发,泡沫顺着白色的发丝往下淌,流过额头,流到眼睛旁边。
  朔伸手把泡沫擦掉了。拇指从他眉心划到眼角,动作很快,像不小心碰到的。
  五条悟看着他,泡沫糊了半张脸。“你不是说不帮吗?”
  “泡沫进眼睛了会瞎。”
  “你关心我瞎不瞎?”
  “你瞎了我还得照顾你。麻烦。”
  朔从架子上抽了一条毛巾,扔到五条悟脸上。毛巾盖住他的头。
  白色的棉布和白色的头发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擦干出来。别着凉。”
  朔走出浴室,关上门。
  第三天中午,家入来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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