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猫气的。”
  朔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五条悟身上。外套不大,朔穿着肩膀绷着,袖子短了一截。
  “走吧。”朔说。
  五条悟跟在他身后走回大楼门口。朔去开玻璃门,五条悟从后面伸手推住了门,侧身让朔先进。
  朔走进去,五条悟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上楼,走廊里遇到护士长。护士长手里拿着病历夹,看到五条悟,病历夹啪地合上了。
  “五条先生。你从哪出来的?”
  “病房。”
  “护士说你不在病房。”
  “去厕所了。”
  “病房里有厕所。”
  “那间的马桶坏了。”
  护士长看了一眼五条悟身上的石膏和病号服,又看了一眼朔披在他身上的外套。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再问,侧身让他们过去了。
  回到病房,朔把五条悟按到床上,被子拉到胸口。五条悟靠在枕头上,看着朔把体温计塞进他腋下。
  “五分钟。”朔说。
  “你刚才去哪了?”
  “拿体温计。”
  “拿这么久?”
  “护士站排队。”
  “你骗人。护士站没人。”
  朔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路过看到的。”
  “你从窗户出去的。路过哪里?”
  五条悟不说话了。体温计在他腋下夹着,他夹得很紧,胳膊都不敢动。朔搬了椅子坐在床边。
  “五条悟。”
  “嗯。”
  “你跳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石膏会裂?”
  “不会。医用石膏,结实。”
  朔伸手把体温计从他腋下抽出来,举到灯下看。
  “三十六度七。正常。”
  “我说了不冷。”
  “你还在抖。”
  “那是我反射弧长。”
  朔从窗台上直起身,走回床边,拿起那个橘子,掰了一瓣塞进五条悟嘴里。
  “你为什么每天给我剥橘子?是不是因为我第一次吃你剥的橘子说甜?”
  “因为苹果削不好。”
  五条悟笑了。
  “吃完。我出去一下。”
  “去哪?”
  “护士站。拿你今天的药。”
  朔走出病房,走廊很长,灯很亮。他走到护士站,护士长正在写什么,看到他抬起头。
  “五条先生的药?等一下。”
  她转身去药房拿药。朔靠在护士站的柜台上,看到台面上放着一盒糖果。透明罐子,里面是包装好的硬糖,草莓味的。他想起了什么。
  “护士长,这糖他能吃吗?”
  “谁?五条先生?不能。”
  朔接过药,说了一声谢谢,转身走了。
  推开病房门。五条悟不在床上。床头柜上的橘子吃完了。朔把药放在桌上,转身。五条悟站在洗手间门口,左手拿着毛巾,头发湿的。
  “你洗头了?”
  “用左手洗的。很厉害吧?”
  朔走过去,抢过毛巾,盖在他头上。两只手隔着毛巾用力搓了几下,五条悟被他搓得脑袋前后晃。
  “轻点。”
  朔把毛巾拿下来,五条悟的白色头发炸成了一团,像一只刚被雨淋过的白色长毛猫。
  朔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起来,这次没压住。
  朔把毛巾扔到他脸上,“擦干。上床。吃药。”
  五条悟左手接住毛巾,擦了几下头发,走到床边坐下。朔把药片从铝箔板里挤出来,三粒,放在他手心里。五条悟看着那三粒药。
  “你今天喂我。”
  “你左手能拿。”
  “拿不住。没力气。”
  “你刚才用左手洗头的时候很有力气。”
  “那是用尽全力了。现在没力气了。”
  朔看着他,他看朔。病房里安静了两秒。朔拿起水杯,递到五条悟嘴边,把三粒药片塞进他嘴里。五条悟就着水咽了,咽的时候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苦。”五条悟说。
  “药都苦。”
  “你喂的更苦。”
  “那下次自己吃。”
  “不要。”
  朔把水杯放回床头柜,拉过椅子坐下。五条悟拍了拍床,“上来。”
  朔的耳朵红了。他站起来,掀开被子,躺进去。床窄,两个人的肩膀挤在一起。五条悟偏头看着他。
  “朔。”
  “嗯。”
  “你帮我挠一下后背。左肩胛骨下面,伤口愈合了,痒。”
  朔把手伸进他的病号服里,摸到左肩胛骨的位置。指尖碰到皮肤的时候,五条悟的背肌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朔的指甲很短,挠的时候不会留印子。他一下一下地挠着那块皮肤,感觉到那片区域在慢慢变热。
  “再往下一点。”五条悟说。
  他的手往下移了两寸。
  “再往左。”
  移了一寸。
  “再往右。”
  “你到底痒在哪里?”
  “你手碰到的地方都痒。”朔把手抽回来。五条悟笑了。笑声闷在枕头里,震动从床垫传过来,传到朔的身体里。
  “五条悟。”
  “嗯。”
  “你嘴这么欠,怎么活到现在的?”
  “因为没人打得过我。”
  “我现在打你你不敢还手。”
  “你打。打完你帮我上药。”
  朔伸手在他没受伤的左肩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声音很脆。
  “疼。”五条悟说。
  “骗人。”
  “真的疼。”
  “是你欠打。”
  “那你多打几下。打完给我揉揉。”
  朔看着他,他看朔。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枕头上,细细的。
  “五条悟。”
  “嗯。”
  “你快点好起来。”
  “好起来干什么?”
  “给我做饭。医院的饭我吃腻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让家入给你单独订餐。”
  “不用。你做的就行。”
  五条悟伸出手,左手,手指碰到朔的脸颊。食指沿着颧骨慢慢滑到耳廓,停在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朔的耳朵从指尖开始变红,蔓延到脸颊。
  “你耳朵好烫。”五条悟说。
  “你手冰。”
  “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是因为不好意思。”
  “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是因为欠揍。”
  五条悟笑着收回手,把被子拉上来,盖到朔的下巴。
  第七天。五条悟要下棋。朔去护士站借了一副将棋,拿回来放在床头柜上。五条悟用左手摆棋子,摆了半天,卒放在王的位置,王放在角落。
  “你这摆的什么?”朔问。
  “新玩法。”
  “你这是乱放。”
  “将棋的变体。”
  朔把棋子重新摆好。五条悟用左手拿棋,手指不太灵活,每次拿起来都会掉,掉了三次,朔捡了三次。
  “你用右手。”
  “右手打石膏了。”
  “石膏没包手指。”
  五条悟看了看自己右手的石膏,动了一下手指,能动。他伸手拿起一个棋子,放在棋盘上。很稳。然后又拿一个,放下去。
  “你不是说不能用右手吗?”
  “我说的是不能洗头。”
  “那你让我帮你挤洗发水?”
  “洗发水瓶盖我右手拧不开。”
  朔看着他。五条悟低着头看棋盘,表情很认真,像在研究什么深奥的棋局。棋盘上他刚放下的是一个步,放在玉将的位置。
  “五条悟。你这个步走到玉将的位置了。”
  “步可以升级。”
  “升不了这么高。”
  “我的步可以。”
  朔把棋局拍下来,发到高专群里。三秒后钉崎回:“他在干什么?”
  虎杖:“五条老师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伏黑:“。”
  朔看完没说话,把手机放在一边。
  “他们怎么说?”五条悟问。
  “说你下得好。”
  “那我继续。”
  五条悟又走了一步。这次把银将走到了桂马的位置。朔看着棋盘,看了一会儿,伸手把银将拿起来放回原位。
  “你重走。”
  “为什么?”
  “银将不是这么走的。”
  “我的银将想怎么走怎么走。”
  “那你跟你自己下。”
  朔站起来要走。五条悟用右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闹了。你教我。”
  朔坐回去,把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个放回初始位置。五条悟左手撑着下巴看他的动作,看了很久,忽然冒出一句。
  “你手指好看。”
  “下棋。”
  “比棋子好看。”
  “五条悟。”
  “嗯。”
  “你再这样我不教了。”
  “教。”
  朔教他摆棋,教他规则。五条悟听了半分钟,说我会了。走了一步,卒走到敌阵。朔说你连这一步都走错了。五条悟说我故意的。
  朔说你想输?
  五条悟说我赢了有什么奖励?
  “你要什么奖励?”
  五条悟想了想。“亲一下。”
  朔站起来走了。
  五条悟在身后喊:“那输了呢?输了也可以亲。”
  朔没回头。但他的耳朵红了。
  第八天。五条悟可以拆石膏了。医生拿着小锯子进来,五条悟看着那把锯子,往床里侧挪了挪。
  “疼吗?”五条悟问。
  “不疼。锯石膏,不锯手。”医生说完把锯子打开,嗡嗡地响。五条悟又往里挪了挪。朔站在床边看着他。
  “你怕锯子?”
  “不是怕。”
  “那是什么?”
  “战略性回避。”
  医生把石膏锯开,两半,取下来。五条悟的右手露出来,皮肤白得不像话,手臂上全是绷带留下的压痕,一道一道的。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攥拳,松开。
  “好了。”医生说。
  五条悟把右手举到眼前看了看。“瘦了。”
  “才八天。”朔说。
  “肌肉掉了。”
  “回去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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