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传什么话?”
  “你体内的东西,叫‘咒核’。它不是天生的,是被人植入的。它的作用是储存咒力。它存了十二年。现在它快存满了。存满的那天,它会从你体内取出,那个人会得到一份积累了十二年的咒力。而你——”
  糸停了一下,歪了歪头。
  “你会死。”
  房间里很安静。无影灯的灯罩在头顶轻轻晃了一下,发出很细很细的铁链声。
  “那个人是谁?”朔问。
  “这要你自己查。我只能告诉你这些。”
  “为什么告诉我?你不是应该让我什么都不知道,等我死了直接取走咒核吗?”
  糸看着他,那双没有眉毛的眼睛里有某种类似于欣赏的东西。
  “因为我想看你会怎么做。是会哭?会跑?会找五条悟哭诉?还是会——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手在发抖。”
  朔的手确实在抖。他的手指在外套口袋里攥着那把短刀的刀柄,攥得很紧。
  “话传完了。”
  糸转身朝房间另一头的门走去,那两个黑衣随从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回头。
  “对了,你六岁摔下楼梯那件事,不是意外。是有人推的。是谁推的,你的记忆里应该有。只是你强行忘记了。五条悟可以帮你恢复那段记忆。但他没有。因为他怕你想起来之后,会知道推你的人是谁。”
  门关上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
  朔站在手术室里,站在灰尘和无影灯下面,一个人。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糸的话像钉子一样扎进来。
  你的记忆里应该有。五条悟可以帮你恢复,但他没有。
  外套内侧口袋里的短刀贴着他的肋骨,冰凉的。
  朔走出废弃医院的时候,天开始下雪了。十二月的第一场雪,雪花很小,落在脸上就化了。他站在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手机震了。
  五条悟的LINE消息:“会开完了。中午想吃什么?”
  朔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输入了几个字,又删掉了。又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最后发了两个字:“随便。”
  五条悟秒回:“那我做咖喱。这次不甜了,按你口味做。”
  朔把手机塞进口袋,走进雪里。
  到家的时候,门没锁。朔推开门,玄关飘来咖喱的味道。洋葱、鸡肉、香料,热腾腾的。
  他换了鞋走进厨房。
  五条悟背对着他,穿着围裙,正在切胡萝卜。
  “回来了?再等二十分钟,我把胡萝卜切完。”五条悟没回头,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很脆。
  朔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五条悟。你今天开会几点结束的?”
  “十一点半。怎么了?”
  “从高专到家开车半小时。你十一点半结束,现在十一点四十。你十分钟就到家了。”
  五条悟的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车开得快。”
  “你切了胡萝卜、洋葱、土豆。鸡肉是提前腌好的。这些至少需要半小时。”
  五条悟放下刀,转过身。围裙上沾着咖喱酱,袖口卷到小臂,手指上还沾着胡萝卜汁。他看着朔,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慌张,只有一种很安静的东西,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你去埼玉了。”五条悟说。
  “你跟踪我?”
  “你出门的时候鞋带系了两遍,你每次紧张的时候鞋带都会系不紧。”
  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你怎么知道我去埼玉?”
  “我收到消息,有人在高专鞋柜放了一封信。我查了监控,没查到是谁放的。但那天你从教室出来的时候手插在口袋里。”
  “糸说六岁那年我不是自己摔下楼的。是有人推的。他说你能帮我恢复那段记忆,但你没有。”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朔问。
  五条悟没说话。
  朔走进厨房,走到五条悟面前。站在他面前,仰起头。
  “那段记忆。你帮我恢复。”
  五条悟看着他的眼睛。“恢复之后你会看到推你的人的脸。”
  “我要看。”
  “看完之后你会恨那个人。”
  “谁?”
  五条悟沉默了。
  厨房里的咖喱不再冒泡了。锅盖上的水蒸气凝成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回锅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五条悟把刀从胡萝卜里拔出来,放下,转过身。他看着朔,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平时任何光,像两颗被磨砂了的玻璃珠。
  “因为告诉你,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现在怎样?”
  “现在这样。站在厨房门口,手攥着拳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朔的拳头松开了又攥紧了。他看着五条悟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躲,就那么看着他,不解释,不辩解。
  “你说过不管是什么,谁碰了我你杀谁。”
  “我说过。”
  “但你瞒了我。推我的人是谁?”
  五条悟没说话。他靠在料理台上,双手撑着台面,头低下来,白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咖喱还在锅里冒泡,香气充满了整个厨房。
  朔走过去。走到五条悟面前,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衣服上的咖喱味。
  “五条悟,你看着我说。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五条悟抬起头。眼眶是红的,像烧过的铁。
  朔的手指抓住了五条悟的围裙带子,攥着那条被他自己说了很多次的、一直系歪的带子。手指收得很紧,带子在指间皱成一团。
  五条悟伸出手,握住了朔攥着带子的那只手。他的手很大,把朔的拳头整个包在掌心里。“没有了。就这一件。”
  “我怎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
  “那你让我怎么办?”朔的声音变了,有另一种东西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涩涩的,硬硬的,像吞了一块没磨平的石头。
  五条悟把朔的手从围裙带上拿开,十指扣进去。他的手心是热的,胡萝卜汁的痕迹蹭在朔的手背上,橘色的,一小块。
  “你可以骂我。打我。搬走。不理我。都行。但我不能告诉你。”
  “都行?”
  “都行。”
  朔看着他,他看着朔。咖喱在锅里冒泡,一个泡破了,另一个又鼓起来,再破,再鼓。重复了很多次也没停下来。
  朔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转身走出厨房。上楼,走进房间,关上门,动作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五条悟站在厨房里,听着楼上关门的声音。
  锅里的咖喱还在冒泡。他关掉火,把围裙解开,叠好,放在料理台上。手上有胡萝卜汁,他去洗了手,擦干。
  做完这些之后,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站在厨房里,周围是咖喱、案板、切了一半的胡萝卜,还有那把他用了很久的刀。
  他走到楼梯口,看着二楼走廊尽头的门。那扇门关着,没有声音,没有灯。
  他在楼梯口站了很久,天色从灰白变成暗蓝。然后他回到厨房,把切了一半的胡萝卜切完,把咖喱盛出来,盛了两碗,放在桌上。一碗是他的,一碗是朔的。
  筷子摆好,饭盛好,汤也盛好了。他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那碗没人吃的咖喱。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米饭放进嘴里。
  对面那碗咖喱,从热气腾腾到凉透,他始终没有去敲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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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瘦了
  朔没有下楼吃晚饭。
  他坐在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膝盖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窗外雪停了,院子里的银杏树被雪压弯了几根枝条。手机放在身边,屏幕暗着。他盯着窗帘上那片从窗口漏进来的光,看它从白色变成黑色。
  五条悟没来敲门。
  朔听到楼下厨房的水声、碗筷碰撞的声音、灶台被擦过的声音。然后是楼梯口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又下去了。
  再后来是客厅电视的声音,音量很低,听不清在播什么。再后来什么都听不到了,整栋房子像沉进了水底。
  朔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银色的素圈被体温捂热了。他摘下来,借着走廊地灯渗进门缝的微光看内圈那个字——“悟”。刻得很深,笔画边缘光滑。
  他把戒指套回手指,蜷缩在地板上,闭上眼睛。
  周日早上,朔醒得很早。天还没亮,窗外是深蓝色的。他站起来,腿蜷麻了,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
  然后打开衣柜,把五条悟给他买的那些校服取出来,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床上。叠到第三件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校服口袋里有东西。
  一枚创可贴。草莓图案的。
  朔攥着那枚创可贴站了很久,然后把创可贴放回口袋,把校服继续叠完。
  他从床底拖出自己的行李箱——来的时候带的那个,白色的,五条悟买的。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他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
  课本、笔记本、那枚创可贴。还有备忘录。翻开的那一页上记着五条悟做的每一顿饭,后面跟着歪歪扭扭的正字。
  他把备忘录合上,放进箱子最底层。然后是那把短刀。黑色的刀柄,握把处被磨出了光泽。
  朔握着刀站了一会儿,把刀放在了行李箱外面。这是五条悟送的,他没有带走。
  朔拉起行李箱的拉链,拖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灰色的床单,灰色的窗帘,书桌上空的,台灯没关。
  朔关掉台灯,拉开门。
  走廊空荡荡的。他拖着箱子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五条悟站在楼梯下面。
  穿着昨天那件黑色毛衣,没换。头发没打理,翘着。眼睛下面有两道很深的青黑,嘴唇干裂,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的右手握着楼梯扶手,指节发白。
  朔走下去。行李箱的轮子在木质楼梯上一级一级地磕,声音很响,每一下都像有人在心脏上钉钉子。
  五条悟没动。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朔一步一步走下来。两个人的距离从三米变成两米,从两米变成一米,从一米变成面对面。
  朔停下来。他的手握着行李箱的拉杆,手指收得很紧。
  五条悟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朔也看着五条悟,等着他说点什么。
  “留下来”或者“你别走”或者“我告诉你推你的人是谁”。
  五条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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