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第32章 砍坏了再买
  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五条悟说要去买东西。
  朔问买什么。五条悟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坐了四十分钟的电车,从涩谷站出来,走了十五分钟,停在一栋灰色的大楼前面。楼上挂着一块招牌,写着两个字:“刀匠”。
  朔站在门口没动。“你要买刀?”
  “给你买。”
  “我不用咒具。”
  “防身用。”
  店在四楼。推开门,铜铃声很脆。店里不大,四面墙上挂满了刀,长的短的,直的弯的,各式各样。空气里有铁腥味和木头的味道。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秃顶,戴着老花镜,手里攥着一块磨刀石。看到五条悟进来,老花镜往下滑了一点。
  “五条先生。”
  “藤原先生。”五条悟走过去,手肘撑在柜台上,“上次订的那把到了吗?”
  “上次?”
  老头站起来,从柜台下面抽出一个长条形的木盒,放在柜台上。木盒是深褐色的,表面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一把铜扣。
  五条悟打开铜扣,掀开盒盖。
  朔站在他身后,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
  一把短刀。刃长大概三十厘米,刀身是黑色的。刀柄缠着深灰色的绳,握把的地方被磨出了光泽。护手是银色的,没有任何花纹。
  五条悟把刀从盒子里拿出来,双手托着,递给朔。
  “试试。”
  朔接过去。刀比他想象的重,重心刚好落在虎口。他握紧刀柄,刀身在他手里安静地躺着。
  “你什么时候订的?”朔问。
  “上个月。你受伤的第二天。”
  朔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那天他在家养伤,五条悟说出去买咖喱,去了三个小时。
  “你那天去订刀了。”
  “顺路。”
  “订刀的地方在目黑。超市在涩谷。不顺路。”
  五条悟伸手把朔手里的刀转了个方向,刀尖朝外。“挥一下试试。”
  朔没挥。他看着五条悟,五条悟看着刀。
  “你还没告诉我这把刀多少钱。”
  “不贵。”
  “多少。”
  “你问这个干什么?”
  “以后还你。”
  “不用还。”
  朔把刀举到眼前,挥了几下。
  “你是不是不喜欢?”五条悟问。
  “喜欢。”
  “你还没说多少钱。”
  “真不贵。一百万。”
  “一把短刀一百万?”
  “手工锻打。刃材是玉钢。刀匠是藤原,国家级认证。”
  “你花一百万给我买把刀,但我收了心里过不去。你让我怎么办?”
  五条悟走到他旁边,低头看着他。“防身。别受伤。”
  朔抱着木盒的手收紧了。
  “一百万的刀我拿去砍咒灵,砍坏了怎么办?”
  “砍坏了再买。”
  朔盯着他看了三秒,转身走向刀匠店。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十一月的东京街头。
  到车站口的时候,朔停下来,转过身。
  “五条悟。你送我一百万的刀,我没东西送你。”
  “你有。”
  “什么?”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上次在珠宝店看的那枚戒指。”
  朔的瞳孔缩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钉崎拍了照片。她发给我了。”
  朔闭了一下眼睛。钉崎野蔷薇。
  他回去就删了她的好友。
  “那枚多少钱?”
  “八万。”
  “八万的戒指换你一百万的刀?”
  “刀是工具。戒指是戒指。”
  朔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五条悟的嘴角慢慢弯了。凑到朔的耳边小声说。
  “戒指是用来拴人的。”
  然后笑声从喉咙里闷闷地挤出来。他伸出手,把朔肩上那片银杏叶拿掉,叶子在他指尖停了一下,被风吹走了。
  “你去买。”五条悟说。
  “好。”
  朔看着他的笑脸,在十一月的东京街头,人来人往的车站口。这个人站在他面前,手里拎着刀匠店的袋子,白色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笑得像个傻子。
  朔转身走进车站。
  五条悟跟上来。“去哪?”
  “涩谷。”
  “去买戒指?”
  “对。”
  五条悟的脚步快了两拍,走到朔旁边,肩膀贴着肩膀。朔没躲,五条悟靠更近。
  电车来了,两个人上车,并排坐下。朔把木盒放在膝盖上,电车开动了,窗外是隧道,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朔看着车窗里五条悟的倒影。
  “五条悟。”
  “嗯。”
  “戒指刻字吗?”
  “刻。”
  “刻什么?”
  车窗里五条悟的倒影笑了。“到了柜台再说。”
  涩谷。珠宝店。还是那个大叔,还是那副金丝眼镜。
  看到朔进来,大叔笑了一下。“又来看了?”然后看到五条悟跟在后面,大叔的笑容变了。从“欢迎光临”变成了“我懂了”。
  朔走到柜台前,指着角落那个位置。“那枚戒指,还在吗?”
  大叔从柜台里拿出那枚银色的素圈,放在绒布托盘上。灯光下,磨砂的表面泛着柔和的、不刺眼的光。
  “就要这枚。”朔说。
  “刻字吗?”
  朔转头看着五条悟。五条悟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
  “刻什么?”朔问。
  五条悟走到柜台前,拿起那枚戒指,翻过来看内圈。
  “刻‘朔’。”五条悟说。“我的戒指刻你的名字。你的戒指刻我的名字。”
  他把那枚戒指放回托盘,推到大叔面前。
  “两枚。一枚刻‘朔’,一枚刻‘悟’。圈号他戴右手无名指,我戴左手无名指。”
  大叔推了推眼镜,拿起戒指走到里面工作间。机器启动的声音很小,嗡嗡的,像蜜蜂。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灯光很亮。朔和五条悟站在柜台前等。
  五条悟把朔的手从口袋里拉出来,翻过来看掌心。那道在群马受的伤已经好了,只剩一条白色的线。
  “还疼吗?”五条悟问。
  “早不疼了。”
  “这条线不会消了。”
  “不碍事。”
  五条悟的拇指在那条白线上来回摩挲着。大叔从工作间出来了,手里托着两枚戒指。他把大的那枚递给五条悟,小的那枚递给朔。
  朔接过来。内圈刻着一个字——“悟”。笔画很细,很清晰。他把戒指举到灯光下,两个字在银色的内壁上泛着淡淡的光。
  “戴上试试。”五条悟说。
  朔把戒指套进左手无名指。银色的圈卡在指根的位置。不大不小,刚好。他看着自己手指上多出来的那圈银色,很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五条悟把自己的戒指也戴上了。右手无名指,银色素圈,内圈刻着“朔”。
  五条悟举起右手,亮出戒指。两只手放在一起,银色的圈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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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周一,朔接到一封信。
  不是邮寄的,是放在高专鞋柜里的。
  信封是白色的,没有署名,没有邮戳。朔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是六岁的他躺在医院病床上,头上缠满绷带,脸肿得看不出原样。
  旁边站着一个男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朔见过。上周在箱根的甜品店,街对面有个人站了很久,五条悟当时回头看了一眼,说没什么。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想知道真相,周六下午两点,来这个地方。一个人来。”
  背面是一个地址,在埼玉郊区。
  朔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个日期。十二年前的日期,精确到年月日。正是他“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那天。
  朔把照片和纸条塞进口袋。
  五条悟正在教室里发上周的小测成绩,虎杖得了十二分在求情,钉崎在笑,伏黑在看书。没人注意到朔的脸色,只有五条悟把成绩单递给朔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
  “没怎么。”
  五条悟的手指在成绩单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发。但朔知道他注意到了。五条悟什么都能注意到。
  周六上午,五条悟说要去高专开个短会,中午回来。朔说好。五条悟出门后,朔换了衣服,把五条悟买的那把短刀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
  刀不长,三十厘米,贴着肋骨,冰凉的。他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十二月的风灌进来,冷得他缩了一下脖子。
  他去了。一个人。
  埼玉郊区,一栋废弃的医院。
  朔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掉了漆的招牌。上面写着“慈光儿童医院”。
  他六岁住过的那家医院。楼梯摔下来,头部重伤,昏迷三个月,醒来就有了咒力。
  他不记得怎么摔的,不记得那三个月,不记得这栋楼。但他记得窗外有一棵银杏树。楼还在,银杏树也在,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色的天空。
  朔推开大门。
  里面很暗,灰尘很厚,空气里有霉味和消毒水的残留味道。
  地面上有脚印,新的,不止一个人的。
  他沿着走廊往里走,经过护士站、药房、检查室,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前。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光。
  朔推开门。
  房间很大,像是以前的手术室。
  无影灯还吊在天花板上,灯罩上积满了灰。
  房间里有三个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四十多岁,短发,没有眉毛,嘴角往下撇。他身后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一男一女,腰上都别着咒具。
  “九十九朔。”西装男人开口了,声音像砂纸磨过的,“谢谢你来。我差点以为你不来。”
  “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糸’(mì)。我不在乎名字。”
  “照片是你放的?”
  “是。”
  “六岁那年的事,是你做的?”
  糸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没有让他的脸变柔和,反而更冷了。
  “不是我。是我的雇主。我只是来传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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