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五条悟站在床边,看着被子鼓起的那一团。他伸手把被子从朔头顶拉下来,露出朔的后脑勺和一小截发红的耳朵。
  “明天早上我亲你。”
  被子里没有回答。但朔的耳朵变得更红了,红到发紫。五条悟关掉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朔的头发上,把那几根翘起的发丝照成了银色。
  他带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七点,朔睁开眼睛。头很疼,胃不舒服,嘴里发苦,像含了一片没洗过的抹布。
  他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穿着睡衣。不记得什么时候换的。不记得昨晚怎么上床的。只记得五条悟抱着他上楼,额头上有温热的触感,还数了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他下床,走出房间,下楼。
  五条悟在厨房里,背对着他,正在煎蛋。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了朔一眼。朔站在厨房门口,头发翘着,眼睛肿着,嘴唇干着,脸色发白。
  “早。”五条悟说。
  “早。”
  “头疼吗?”
  “疼。”
  “活该。”
  朔走进厨房,站到五条悟旁边。
  五条悟把煎好的蛋从锅里铲出来,放在盘子里。蛋是溏心的,蛋黄在盘子里微微晃动。朔盯着那个蛋看了两秒,又抬头看着五条悟。
  “你昨天说今天早上亲我。”
  五条悟的手停了一下。他把锅放回灶台上,关火。转过身,看着朔。朔看着五条悟,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牙膏没洗干净。
  五条悟弯下腰,亲了朔的嘴唇。湿的。牙膏味的。
  亲完拿起盘子走到餐桌前坐下,开始吃煎蛋。
  朔站在厨房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牙膏沾到了五条悟的嘴唇上。
  他走到餐桌前,坐到五条悟对面,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溏心的蛋黄在舌尖化开,咸的,还有点甜。
  “你今天用的什么酱料?”朔问。
  “没放酱料。”
  “那为什么是甜的?”
  五条悟抬起头看着朔。“因为是我做的。”
  朔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煎蛋,又抬头看了看五条悟面前的煎蛋。两个蛋的颜色不一样,五条悟的蛋颜色深,边缘焦了。朔的蛋颜色浅,边缘光滑。
  朔夹起自己盘子里最后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嚼了很久,咽下去。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五条悟面前,弯下腰,亲了五条悟的嘴角。
  五条悟的嘴角咸咸的,还有点焦味。
  朔直起身,转身走向楼梯。“我再去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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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在害羞
  周六下午,朔被钉崎拉着去涩谷逛街。五条悟没跟来,说有事,晚点汇合。
  钉崎在一家服装店的试衣间里试了第十三条裙子,每次出来都在朔面前转一圈,朔每次都说“还行”。
  钉崎终于放弃了,把裙子还给店员,两个人走出店门。
  “你对裙子没有审美。”钉崎说。
  “我对裙子没有兴趣。”
  “你对什么有兴趣?”
  朔没回答。他的视线越过钉崎的肩膀,落在街对面的一家珠宝店。橱窗里灯光很亮,照着一排银色的戒指。钉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角慢慢弯了。
  “走,去看看。”钉崎拽着他的袖子。
  “看什么?”
  “戒指。”
  “我又不买。”
  “看看又不要钱。”
  珠宝店不大,店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钉崎趴在柜台上看戒指,朔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
  “这个好看吗?”钉崎指着一枚银色的。
  “还行。”
  “这个呢?”又指了一枚带碎钻的。
  “太闪了。”
  “这个?”一枚素圈。
  “太素了。”
  钉崎转过头看着朔。
  “你到底觉得哪个还行?”
  朔的视线落在柜台角落里的一枚戒指。银色的,很细,表面有一层磨砂质感,没有花纹,没有镶钻,光线打在上面不会反射出刺眼的光。
  很安静的一枚戒指,埋在丝绒布上,像睡着了一样。
  “这个。”朔说。
  大叔把那枚戒指从柜台里拿出来,放在绒布托盘上。朔没接,就看着。钉崎拿起来,对着灯光看。
  “好细,男款还是女款?”
  “男女都可以。”大叔推了推眼镜,“这款是素银,表面做了哑光处理,不容易留指纹。内圈可以刻字。”
  钉崎把戒指递给朔。朔接过来,戒指躺在他的掌心里,银色的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很轻,像没有重量。他把戒指翻过来,看了内圈。
  大叔笑了。“还没刻过字。新到的,您是第一个看这款的客人。”
  朔把戒指放回托盘。“走吧。”
  钉崎看了看那枚戒指,又看了看朔,没有说破。两个人走出珠宝店,涩谷的霓虹灯已经开始亮了,把整条街照得像白天一样。
  朔走在前面,步子很快。钉崎跟在后面,步子很慢。走了大概二十米,朔停下来。
  “你刚才拍照了吗?”朔没回头。
  钉崎举起手机,屏幕上是那枚戒指的照片,对焦清晰,光线柔和,拍得很好。
  “发我。”
  钉崎低头戳了几下屏幕,朔的口袋震了一下,他没拿出来看,继续往前走。
  傍晚五点半,朔和钉崎在一家可丽饼店门口等五条悟。钉崎在吃草莓口味的,朔在喝一瓶运动饮料。蓝瓶的。
  “你们五条老师什么时候到?”钉崎嘴里塞着奶油。
  “快了。”
  “快了是多久?”
  “他说快了就是快了。”
  钉崎翻了个白眼,又咬了一口可丽饼。奶油沾在鼻尖上,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没舔到。朔递了张纸巾过去。
  人群中有动静。有尖叫,也有种更安静的、像水面被风吹皱一样的东西。人们停下脚步,视线投向同一个方向,窃窃私语像涟漪一样向外扩散。朔抬起头。
  五条悟从涩谷站的方向走过来,穿着黑色的长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
  没戴眼罩,戴了一副银框眼镜,镜片是透明的,能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睛。皮鞋踩在涩谷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快门键上。
  他走过的地方,有人举起手机,有人张嘴忘了合上,有人撞上了路灯。
  他不看任何人,嘴角带着一点弧度,不是笑,是那种天生就长在脸上的、让人觉得遥不可及的东西。
  钉崎停下手里的可丽饼。“你们五条老师是妖怪吧。”
  朔没说话。他看着五条悟穿过人群,那些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而他浑然不觉,或者根本不在意。
  他的外套下摆在风里轻轻掀起来,衬衫扎在裤腰里,腰线被皮带勾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
  五条悟看到了朔,抬手挥了一下。就这么一个动作,人群中至少有三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朔把喝完的运动饮料瓶子捏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朝五条悟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钉崎在后面喊了一句“我先走了”,他点了点头。
  走到五条悟面前,停下来。五条悟低头看着他,银框眼镜后面的蓝色眼睛在涩谷的灯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
  “等很久了?”
  “还行。”
  “钉崎呢?”
  “走了。”
  “她怎么走了?”
  “不知道。”
  五条悟歪了一下头,镜片反了一下光,露出镜片后面那只眨了一下眼睛。朔看着那只眼睛,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伸过去,握住了五条悟的手。
  涩谷的十字路口,绿灯,人潮涌动。朔握着五条悟的手,五条悟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人群中有人手机举起来了,但这次他们拍到的不是五条悟一个人走路的画面。是五条悟被人牵着的画面。
  五条悟的手收紧了,扣住朔的手指。然后他笑了。
  整张脸都在笑,从眼睛到眉毛到嘴角,全部弯成了最好看的弧度。他笑着走在涩谷的十字路口,白色的头发被霓虹灯染成了五颜六色,银框眼镜反射着整条街的光。
  朔握着他的手走在前面,没看他,耳朵红得像可丽饼上的草莓。
  两个人穿过十字路口,穿过人群,穿过那些手机镜头和窃窃私语。五条悟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不大,但朔听得清清楚楚。
  “你笑什么?”朔没回头。
  “你耳朵红了。”
  “冻的。”
  “现在是十月。”
  “十月不能冻吗?”
  “你在害羞。”
  “没有。”
  “你每次害羞耳朵都会红,从耳垂开始,往上蔓延,大概需要三秒。我刚才数了,三秒。”
  朔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五条悟。五条悟还在笑,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形,银框眼镜因为这个笑容而微微下滑,滑到了鼻尖上。他看着朔的眼睛里倒映出涩谷所有的光。
  朔伸手,把五条悟鼻尖上的眼镜推上去,推正。手指在镜架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镜架滑到五条悟的太阳穴,停在那里,掌心贴着五条悟的颧骨。
  涩谷的街道上,两个人在人群中对视。没有人催促他们,没有人按喇叭,连风都停了。
  朔把手收回来,插进口袋里,转身继续走。
  五条悟从后面跟上来,手又伸过来握住了朔的手。这次握的是左手。
  经过那家珠宝店的时候,五条悟的脚步慢了一拍。
  朔没注意到。因为他正在看对面大楼的电子屏,上面在播一个饮料广告,蓝瓶的,和他常喝的那个牌子一样。
  两个人走出涩谷站,走进电车站台,走进车厢。车厢里人不多,有空位。
  五条悟没坐,朔也没坐。两个人站在车门旁边,手握在一起。
  电车启动了,车身晃了一下,朔的肩膀撞上五条悟的胸口。两个人就那么贴着,肩膀和胸口之间没有缝隙。
  “你口袋里有什么东西?”五条悟问。
  “什么?”
  “你刚才摸了一下口袋。”
  朔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插进口袋里,摸到了那个东西。是一个创可贴。草莓图案的。早上出门的时候顺手塞进去的。他的手指在创可贴上停了一下,没有拿出来。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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