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朔盯着他的嘴唇看了零点五秒,移开视线,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这次没那么辣了。但还是难喝。
  “这个酒多少钱一瓶?”朔问。
  “不知道,别人送的。”
  “谁送的?”
  “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谁送你酒,但你记得这酒放在柜子最里面第三层。”
  五条悟端酒杯的手停了一下。“你翻我柜子了?”
  “我找吹风机的时候翻到的。吹风机在第二层。”
  “你找我吹风机干什么?”
  “吹头发。”
  “你平时不都自然干吗?”
  “今天不想自然干。”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在笑,笑声很假。朔又喝了一口酒。这次不辣了,变成了一种温热的感觉,从胃里往四肢扩散。他的脸颊开始发烫。
  “你脸红了。”五条悟说。
  “酒上头。”
  “你才喝了两口。”
  “我酒量差。”
  五条悟笑了一声,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又倒了一杯。朔注意到他已经喝了四杯了。四杯之后他的脸没有任何变化,和喝之前一模一样。
  “你酒量为什么这么好?”朔问。
  “练出来的。”
  “为什么练?”
  五条悟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和平时不一样,眼睛里没有光。
  “因为以前有人跟我说,清酒要两个人喝才好喝。后来那个人不在了,我练酒量是想试试一个人喝到第几杯才会觉得好喝。”
  朔没有说话。他拿起酒瓶,给五条悟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杯子,碰了一下五条悟的杯子。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五条悟看着他,端起杯子,一口喝了。喝完放下杯子,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靠进沙发里,头仰着,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头发散在沙发靠背上,像一把打开的扇子。
  “朔。”
  “嗯。”
  “你喝醉了会怎么样?”
  “不知道,没醉过。”
  “那今晚试试。”
  朔又喝了一口。第三口。
  胃里的温热变成了滚烫,像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他的头开始发晕,沙发好像在转。五条悟的脸在他视野里变成了两个,他眨了一下眼,变回了一个,又眨了一下,又变成了两个。
  “五条悟,你有两个头。”
  “你醉了。”
  “没有。”
  “你刚才说我有两个头。”
  “因为你有两个头。”
  五条悟坐直,伸手在朔面前晃了晃。朔的视线跟着他的手移动,像一只被逗猫棒吸引的猫。
  “这是几?”五条悟伸出两根手指。
  “二。”
  “这个呢?”伸出三根。
  “三。”
  “这个?”伸出四根。
  “四。”
  “这个?”伸出五根。
  “四。”
  “你说四根的时候我伸了五根。”
  朔眯着眼睛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你手指动了我没看清。”
  “我没动。”
  “你动了。”
  “我没动。”
  “你动了。”
  五条悟把手收回去,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朔觉得整个客厅都在晃。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造成的震动,从耳膜传到内耳前庭,干扰了他的平衡感。
  朔把手撑在沙发上稳住自己,手按到了一个东西。五条悟的大腿。硬的,隔着裤子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
  朔把手放在上面,没拿开。低头看着那只手,又抬头看着五条悟。
  “你腿好硬。”朔说。
  “你手放我腿上了。”
  “我知道。”
  “你醉了。”
  “没有。”
  朔的手从五条悟的大腿上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小腿,最后停在了脚踝上。他抓住了五条悟的脚踝,攥着。
  五条悟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脚踝的手,手不大,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干干净净。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朔。”
  “嗯。”
  “你在摸我的腿。”
  “我在确认你的腿是不是真的这么硬。”
  “结论呢?”
  “真的很硬。”
  朔松开手,靠回沙发。头仰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灯很亮,亮得他眯起了眼睛。五条悟伸手把灯的亮度调低了,客厅暗下来,只剩电视的光在闪。
  朔侧过头,看着五条悟。五条悟也看着他。两个人在昏暗的客厅里对视着,电视屏幕上的光落在他们脸上,一会儿蓝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五条悟。”
  “嗯。”
  “你为什么不亲我?”
  五条悟的呼吸停了一下。“你醉了。”
  “我问你为什么不亲我,不是问你醉没醉。”
  五条悟看着朔,朔看着五条悟。电视里在播一个爱情剧,男女主角在雨中接吻,背景音乐很煽情。没有人关心那个剧。
  “因为你醉了。”五条悟重复了一遍。
  “我醉了跟亲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在你醉的时候亲你。”
  朔从沙发上坐起来,凑近五条悟。两个人的脸之间不到十厘米,朔的呼吸带着清酒的味道,喷在五条悟的嘴唇上。
  “那我现在去喝杯水清醒一下,回来你能亲我吗?”五条悟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肩膀都在抖。他伸手捧住朔的脸,拇指在颧骨上蹭了一下。
  “你酒量差就算了,酒品还这么好。”
  “我酒量差,但我酒品好。你选哪个?”
  “我选你。”
  朔的睫毛颤了一下。他看着五条悟,五条悟看着他。两个人的鼻尖快要碰到一起了。
  然后朔张嘴,干呕了一下。
  五条悟的手从朔的脸上弹开,速度快到产生了残影。
  朔弯下腰,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撑着膝盖。他的胃在翻涌,清酒的味道从喉咙里往上冒,酸酸的,涩涩的。
  “垃圾桶——”朔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
  五条悟从沙发旁边把垃圾桶拽过来,朔接过去,对着垃圾桶干呕了两下,没吐出来。他抬起头,眼眶红了,不是想哭,是胃酸刺激的。嘴唇上挂着一点口水,亮晶晶的。
  五条悟看着他。“你还好吗?”
  “还好。”
  “你刚才要吐。”
  “现在不吐了。”
  “你确定?”
  “确定。”
  朔把垃圾桶放到一边,靠回沙发。闭上眼睛,胃还在翻涌,但没有刚才那么剧烈了。他感觉到五条悟的手放在他额头上,凉凉的,很舒服。
  “以后不让你喝酒了。”五条悟说。
  “不是酒的问题。”
  “那是谁的问题?”
  “你。”
  五条悟的手从朔的额头上滑到脸颊,拇指擦掉了他嘴角的口水。
  “你的逻辑和你的酒量一样好。”
  “谢谢。”
  “没在夸你。”
  “我知道。”
  朔睁开眼睛,抓住五条悟放在他脸颊上的手,没甩开,就那么抓着。五条悟的手很大,朔的手抓不住,只能抓着三根手指。
  “我想睡觉。”朔说。
  “去床上睡。”
  “你扶我。”
  五条悟站起来,把朔从沙发上拉起来。朔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五条悟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稳住。
  两个人从客厅走到楼梯口,朔的脚踩在第一级台阶上,没踩稳,滑了一下。五条悟的手从他腰上移到腋下,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像提一只不听话的猫。
  “你抱我上去。”朔说。
  “你确定?”
  “确定。”
  五条悟弯下腰,一只手托着朔的后背,一只手托着膝弯,把他横抱起来。朔的手臂环上五条悟的脖子,头靠在他胸口。
  “你好轻。”五条悟说。
  “你抱过几个?”
  “什么?”
  “抱过几个像我这么轻的?”
  五条悟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朔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醉成这样了还在套他话。
  “就你一个。”
  “真的?”
  “真的。”
  “那我重不重?”
  “你刚才问我你轻不轻,现在又问你重不重。你到底想让我说你轻还是重?”
  “我想让你闭嘴。”
  五条悟笑了。他抱着朔走上楼梯,一级一级的,走得很稳。
  朔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呼出的热气透过毛衣落在他的皮肤上。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朔开口了,声音闷在五条悟的胸口里,含混不清的。
  “五条悟。”
  “嗯。”
  “你心跳好快。”
  “抱你上楼累的。”
  “你打准特级咒灵的时候心跳都没这么快。”
  “那个不累。”
  “那哪个累?”
  五条悟没回答。他推开朔房间的门,走到床边,弯腰把朔放在床上。朔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脖子没松开,五条悟被他的手臂拉着弯着腰,两个人的脸又凑到了一起。
  “松手。”五条悟说。
  “不松。”
  “你不松我怎么走?”
  “别走了。”
  五条悟看着朔,朔看着五条悟。朔的眼睛因为醉酒变得水润润的,瞳孔里映出五条悟的脸。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上唇沾着一点刚才吐过的酸味,但他不在乎。
  五条悟低下头,在朔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在鼻尖上亲了一下,又在左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在右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最后在下巴上亲了一下。
  亲了五个地方,唯独没亲嘴唇。
  朔睁开眼睛看着他。“你漏了一个地方。”
  “没漏。”
  “你嘴唇没亲。”
  “那个地方等你清醒了再亲。”
  朔盯着他看了三秒,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过头顶。被子里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含混不清的,但五条悟听到了。
  “我明天早上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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