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影像开口了,声音像隔着一层水。
  “九十九朔。我不知道这封留言会由谁转交,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看到。但我需要你知道一件事。你的术式——不是天生的。是被人放在你体内的。”
  朔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收紧了。
  “你小时候有没有受过一次很重的伤?重到差点死掉的那种。”
  朔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六岁。从三楼摔下来,头着地,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妈妈说是他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翻下去的。
  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醒来的时候头上缠满了绷带,妈妈在哭,病房的窗外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
  夏油杰的影像继续说。“那次事故之后,你就有了咒力。你以为是觉醒,但觉醒不会这么突然。有人在你的伤口里放了一样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是谁放的。”
  “但你的咒力流动方式和所有咒术师都不一样。你的咒力不是从体内产生的,是在体内循环的。像一个封闭的回路。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
  “你的咒力总量从来没有增长过,从六岁到现在,一直都是那么多。因为那不是你的咒力,是你体内那个东西的。它一直在你体内循环。你只是一个容器。”
  朔的呼吸变慢了。不是平静,是进入了某种战斗状态。
  “你体内的那个东西和夏油本人的术式有类似的咒力残秽。我调查了很多年,查不到更多了。所以我来告诉你。告诉你这些的人,希望你做出选择。”
  “继续当容器,或者找到方法把那个东西取出来。但如果取出来,你可能会失去所有咒力。也可能失去生命。”
  影像开始变淡,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地消散。夏油杰的脸在消失之前,嘴角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
  人没了。
  朔站在玄关,面前是一扇开着的门,门外是秋天的阳光和网球场。他看着那片空荡荡的门廊,站了大概十秒。然后他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他把饭团吃完了。把水喝完了。把便签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叠了两折,塞进口袋里。
  然后他拿起手机,打开LINE,找到五条悟的对话框。输入了几个字,又删掉了。最后发了一个表情包。五条悟没有秒回。三分钟后,五条悟回了一个问号。
  朔没有回。
  傍晚五点半,五条悟推开门。手里拎着超市的袋子,里面装着咖喱的材料——鸡肉、洋葱、胡萝卜、土豆、咖喱块。还有一盒草莓和一瓶朔常用的那个牌子的沐浴露。
  他看到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没开,手机没看,就那么坐着,膝盖上放着一本翻了两页就没再翻过的书。
  五条悟把超市袋子放在厨房台面上,走到沙发前面,弯腰,视线和朔平齐。
  “怎么了?”
  朔抬起头看着他。
  五条悟穿着那件黑色高领毛衣,头发被秋天的风吹乱了,脸上还带着从外面进来的凉意。
  朔看了他三秒,伸出手,手指抓住了五条悟毛衣的下摆,攥住了。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朔的脸。他绕过沙发,在朔旁边坐下,没有问第二遍怎么了。他坐在那里,肩膀靠着朔的肩膀,等。
  朔把夏油杰的残秽来访说了一遍。没有省略,没有添油加醋,把每一句话都复述了出来。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任务报告。五条悟听着。没有打断,没有提问,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朔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五秒。
  “你知道。”朔说。不是疑问句。
  五条悟没有否认。
  “知道多少?”朔问。
  “你体内有东西。咒力流动方式异常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但那东西对你没有伤害,只是在你体内循环咒力。”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一天。在那个废弃大楼里,我扣住你手腕的时候就知道。”
  朔的手从五条悟的衣摆上松开了,垂下来,放在两个人之间的沙发上。手指微微蜷着。
  “夏油杰说是被人放进去的。六岁,我从三楼摔下来那次。”朔的声音放低了,“我不记得那次的事。不记得怎么摔的,不记得在医院躺了多久,只记得医院有棵银杏树。叶子是黄色的,落了一地。”
  五条悟伸出手,握住了朔垂在沙发上的那只手。十指扣进去,扣得很紧,像怕他跑了一样。
  “我会查清楚。”五条悟说。
  “怎么查?夏油杰本人已经死了,他的残秽不会无缘无故出现,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件事。”
  “不管是人是鬼,谁碰了你,我杀谁。”
  朔偏头看着他。五条悟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一样东西在燃烧。
  “你上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那个东西被你轰得连渣都不剩。”朔说。
  “这次也一样。”
  朔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弧度不大,但是真的。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用这一招。”
  “哪一招?”
  “‘谁碰了你我杀谁’。”
  “好用。”
  朔没有反驳。他把头靠在五条悟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五条悟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呼吸穿过他的头发。
  过了大概两分钟,朔开口了。“夏油杰说我取出那个东西可能会死。”
  “你不会死。”
  “你怎么知道?”
  “我不会让你死。”
  朔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五条悟的眼睛里有光,安静的、笃定的、像是已经替他把所有的路都走过了一遍,然后把唯一安全的那条指给他看。
  “五条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的咒力没了,我就不是咒术师了。不能跟你一起出任务,不能做你的学生。就是一个普通人。”
  “你本来就不是因为咒力才是我学生。”
  “那因为什么?”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朔的额头,停了三秒。然后直起身,看着朔,那双眼睛里的蓝色很深很沉。
  “因为你是九十九 朔。”
  朔的鼻头酸了一下。想哭,有种被人从高处接住的感觉,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被稳稳地接住了。
  他伸手抓住了五条悟的衣领,把他往下拉。五条悟顺着他的力道低下头,朔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轻触,不是试探,是实实在在的、有压力的、有温度的亲吻。五条悟的手扣住了朔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发根里,把他固定在那里。
  吻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
  “不管那东西是什么,”五条悟说,“不管是谁放进来的,不管取出来会不会死——你别一个人扛。”
  “我没扛。”
  “你刚才的表情就是在扛。”
  朔的嘴角弯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读我的表情了?”
  “从你开始读我的那天。”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笑了。在这个秋天的傍晚里,填满了整个客厅。
  五条悟先直起身。“我去做饭。咖喱,你上次说甜的不好吃,这次少放蜂蜜。”
  “我什么时候说的?我说梦话那次?”
  “你四十一度三那次,说了很多。包括但不限于:咖喱偏甜、我围裙带子系歪了、吊灯别砸你、还有你偷偷在备忘录里记了我十七个雷区。”
  朔的耳朵红透了。他站起来,跟着五条悟走进厨房,靠在料理台旁边看他切洋葱。五条悟切洋葱的时候眼睛不红,因为他戴了一副泳镜。
  不是开玩笑,他真的戴了一副泳镜,透明的镜片,橡胶带子勒在白色头发上,样子蠢得要命。
  “你哪来的泳镜?”朔问。
  “上次你说我切洋葱会流眼泪,第二天就买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发烧那天的白天。本来想给你看的,后来你烧退了,忘了。”
  朔看着五条悟戴泳镜切洋葱的样子——一米九的男人,白色头发,黑色高领毛衣,透明泳镜。丑。但他移不开眼睛。
  “五条悟。”
  “嗯。”
  “你戴泳镜切洋葱的样子很奇怪。”
  “好看吗?”
  朔沉默了一秒。“还行。”
  五条悟隔着泳镜看了他一眼,笑了。那个笑容在透明泳镜的后面,看起来有点滑稽,但朔觉得那是今天最好看的一个笑。
  晚饭是咖喱。蜂蜜减半了,辣味增加了,鸡肉切得比平时大块,因为朔说过喜欢吃鸡肉。朔吃了两碗。五条悟吃了一碗,第二碗把碗里的鸡肉都夹给了朔。
  洗完碗,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音量调到最低,画面在闪。朔靠着五条悟的肩膀,手里拿着手机,在看夏油杰残秽那个时段的监控录像。
  屏幕上什么都没有。那个位置空空荡荡的,没有人,没有咒力残秽,什么记录都没有。
  “监控拍不到他。”朔说。
  “他不存在。那段影像不是从外面来的。”五条悟的声音沉下来,“是从你脑子里的。有人在你脑子里放了那段记忆。”
  朔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微光和厨房冰箱的嗡嗡声。五条悟的手搭在朔的肩膀上,拇指在他锁骨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按着。
  “所以那个人不仅能在我体内放东西,还能在我脑子里放记忆。”朔的声音很平。
  “嗯。”
  “从六岁就开始布局,到今天至少十二年了。”
  “嗯。”
  “五条悟。”
  “嗯。”
  “你怕不怕?”
  五条悟的手从朔的肩膀上移到他的后颈,扣住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朔的耳朵。
  “不怕。因为不管你体内有什么、脑子里有什么、是谁放的、放了多久——你是我的。他们碰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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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的新座位
  朔第二天到学校,发现自己的课桌被人挪了位置。
  不是往前挪了半米,是直接搬到了讲台上面。
  讲台。上面。
  课桌的四条腿有两条悬空,用一摞教科书垫着,晃晃悠悠的,像随时会翻。
  朔站在教室门口,看着自己的课桌。五条悟站在讲台旁边,手里拿着粉笔,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刚打翻了花盆的猫。
  “你的新座位。”
  “这是讲台。”
  “也是你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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