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我坐这里你站哪?”
  “我站着就行。老师本来就该站着。”
  虎杖从座位上探出头来:“五条老师,这样九十九不会挡到黑板吗?”
  “会。所以他坐这里我就用不到黑板了。”
  钉崎放下指甲刀,用一种“我终于看明白了”的表情看着五条悟。伏黑翻了一页书,嘴角的肌肉动了一下,那是他的笑。
  朔把书包放下,坐进那个晃晃悠悠的椅子,两条腿悬在空中,脚尖够不到地面。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五条悟。
  “我的腿够不到地。”
  “你长高了我就不让你坐这里了。”
  “我十八了不长了。”
  “那你就永远坐这里。”
  朔从桌洞里摸出一个东西。一个坐垫。记忆海绵的,深灰色,和他房间那张床的颜色一样。
  朔把坐垫垫在椅子上,坐下去,脚尖刚好碰到地面。他抬头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正在看黑板,好像在专心研究黑板上的粉笔灰。但他的耳朵尖有一小块红色。
  上午第三节,实战训练。操场。
  五条悟站在场地中央,双手插兜,面前是一年级四个人。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二对二。我随机抽签。”
  虎杖举手:“老师你也参加吗?”
  “我当裁判。”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四张纸条,递过去。虎杖抽了一张,钉崎抽了一张,伏黑抽了一张,朔抽了一张。
  虎杖亮出纸条:“伏黑!”伏黑亮出纸条,上面写着虎杖的名字。钉崎亮出纸条,上面写着朔的名字。朔亮出纸条,上面写着钉崎的名字。
  “钉崎和朔一队,”五条悟指了指场地东侧,“虎杖和伏黑一队,西侧。规则只有一个——把我从场地中央逼退三步。”
  虎杖愣住。“逼退你?”
  “对。你们四个打我一個。我不用术式,只用体术。逼我退三步就算你们赢。”
  钉崎看着五条悟站在场地中央,双手插兜,白色头发在风里飘着。
  “这不是四对一吗?哪里二对二了?”
  五条悟歪了一下头,朝他们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翻译过来是:来啊。
  虎杖第一个冲出去。拳头带着黑闪,直取五条悟的面门。五条悟侧头,虎杖的拳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
  五条悟抬手,食指在虎杖手腕上轻轻一弹,虎杖整个人转了三百六十度,摔在地上。
  钉崎从侧面补上,锤子抡圆了砸向五条悟的膝盖。五条悟抬腿,脚尖点在锤头上,钉崎的锤子脱手飞出去,扎进了五米外的地面。
  伏黑的玉犬从背后扑上来。五条悟没回头,后脚跟一磕,踢在玉犬的下巴上,玉犬呜咽着飞出去,在半空中化作影子消失了。
  朔没有动。他站在五米外,看着五条悟在十秒内解决了三个人。
  五条悟看向他。“你呢?”
  朔往前走了一步,在他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你刚才说逼你退三步就算赢。”
  “对。”
  “那你退一步也是输。”
  五条悟笑了。“你试试。”
  朔没动手。他看着五条悟的眼睛,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半米。五条悟没退。
  朔又迈了一步。距离变成二十厘米。他能闻到五条悟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五条悟还是没退。
  朔迈了第三步,胸口贴上了五条悟的胸口。仰起头,下巴几乎碰到五条悟的锁骨。
  “退一步。”朔说。
  五条悟没动。
  “退两步。”
  五条悟伸出手,揽住朔的腰,把他从地上提起来,转了半圈。朔的脚离了地,后背贴上了五条悟的胸口。
  五条悟低下头,嘴唇贴着朔的耳朵。
  “不退。”
  朔的耳朵从耳垂开始往上红,像被人按了开关。他用手肘顶了一下五条悟的肋骨,五条悟嘶了一声,松开手。
  朔落地,退后两步,面无表情地整理校服衣领。
  “你输了。”朔说。
  “我没退。”
  “你抱我了。规则是逼退你三步,没规定用什么方式。你的脚动了,离开原来的位置超过三步,你输了。”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刚才抱朔的时候,他往左跨了两步。又转了半圈,朔的胸口还贴着五条悟的后背。
  虎杖从地上爬起来:“这算赢了吗?”
  钉崎拍掉锤子上的土:“算。五条老师的脚确实动了两步。”
  伏黑从树荫下站起来,收回玉犬。“赢了。”
  五条悟看着朔,朔看着五条悟。风吹过操场,把朔的头发吹起来。
  “行,你们赢了。”五条悟把双手插回口袋,“奖励是——今天的作业取消。”
  虎杖欢呼了一声。钉崎翻了个白眼。伏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
  朔走回场地边缘,捡起自己的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五条悟走到他旁边,也蹲下来,从朔手里拿过水壶喝了一口。朔看着水壶的瓶口,又看了看五条悟的嘴唇。
  他用这个水壶喝了四年水,从未觉得瓶口有什么特别。现在那个瓶口被五条悟的嘴唇碰过了。
  “你喝我水。”朔说。
  “渴了。”
  “旁边有自动贩卖机。”
  “没带钱。”
  “你黑卡呢?”
  “忘带了。”
  朔从他手里抢回水壶,拧上盖子塞进包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撞上了五条悟的大腿。硬的。
  “你膝盖好硬。”朔揉着膝盖。
  “你膝盖也好硬。”五条悟揉着大腿。“硬碰硬。”
  “你俩膝盖不硬难道软吗?”钉崎从旁边走过,手里拎着锤子,头都没回。朔和五条悟同时闭嘴。同时看向不同方向。
  下午,高专走廊。
  朔从洗手间出来,五条悟靠在走廊的窗框上等他。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白头发染成了橘色。朔走到他面前。
  “你今天在操场上故意的。”朔说。
  “什么故意的?”
  “退那两步。”
  五条悟从窗框上直起身,低头看着朔。“被你发现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上学期的实战课成绩是B。七海说你体术评分低是因为太保守了,不敢贴身。今天让你贴一次,下次你就敢了。”
  朔看着五条悟,五条悟看着朔。走廊里有人经过,是二年级的学生,朝五条悟鞠躬问好。五条悟笑着挥手。等人走远了,他又低下头看朔。
  “真的是为了教学?”朔问。
  五条悟没有回答。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朔手里。朔低头一看。一枚创可贴。草莓图案的。和上次他给五条悟贴的那枚一模一样。
  “你的用完了,我买了一盒。”
  朔把创可贴攥在手心里。“你买一盒草莓创可贴干什么?”
  “备着。你以后还会受伤,我以后也会受伤。谁伤了就给谁贴。”
  朔看着他,把创可贴塞进口袋。口袋里已经有一枚了。上午从五条悟家出门的时候,在玄关的鞋柜上顺手拿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拿。可能是觉得口袋太空了。
  “走了。”朔转身往楼梯走。
  “去哪?”
  “回家。做饭。咖喱。”
  “今天还是咖喱?”
  “连续吃三天咖喱怎么了?你腻了?”
  “你做的我吃不腻。”
  朔在楼梯上停了一下。没回头。继续往下走。脚步快了不少。五条悟从后面跟上来,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跑,一个追,从三楼追到一楼,从一楼追到玄关。
  朔换鞋的时候,五条悟的脚伸过来,踩住了他的鞋带。
  朔低头看着被踩住的鞋带,抬头看着五条悟。
  “放开。”
  “叫老师。”
  “五条老师,放开。”
  五条悟松开脚。朔系好鞋带,站起来,拉开门。夕阳扑面而来,把整条坡道照成了一条金色的河流。
  两个人走在坡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长。朔的影子矮一点,五条悟的影子高一点。
  风吹过来,银杏叶从头顶落下来,一片落在五条悟的头发上。朔伸手把五条悟头发上的叶子拿掉。
  五条悟低头看着他。朔没看他,把叶子扔到路边,继续走。
  五条悟伸手揽住了朔的肩膀。五指搭在朔的肩头,力度刚好,像一只大型动物把爪子搭在了它认定了的东西上面。
  朔的肩膀往上耸了一下,想把那只手顶开。没顶动。
  “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你的手很重。”
  “你太瘦了,多吃点就不觉得重了。”
  “我吃多少你都会说瘦。”
  朔偏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他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你手放够了吗?”
  “没有。”
  “你打算放多久?”
  “放到你能推开我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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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有两个头
  周五晚上十点,朔洗完澡出来,看到五条悟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两排清酒。
  一排是五条悟的,已经开了,旁边放着空杯子。
  另一排是朔的,没开,旁边也放着空杯子。
  朔擦着头发走到茶几前,低头看着那两排酒。“你干什么?”
  “喝酒。”五条悟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
  “我明天有任务。”
  “下午的。上午没课。”
  “所以我上午要睡觉。”
  “喝完再睡。”
  朔盯着五条悟看了三秒,坐下来,拿起自己那排的第一瓶。标签上写着“纯米大吟酿”,他看不懂,放下了。
  “你帮我倒。”
  五条悟拿起那瓶酒,打开,给朔倒了一杯。酒液是无色的,在灯光下像水。朔端起来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米香。他喝了一口。辣的。从舌头一路辣到胃,像吞了一根针。
  “难喝。”
  “第一次喝清酒都这样。”
  “你第一次喝也觉得难喝?”
  “我第一次喝就觉得好喝。”
  “因为你是酒鬼。”
  五条悟没有反驳。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喝完舔了一下嘴唇,表情满足得像一只刚吃到鱼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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